第十六章 符籙狂潮!
家族修仙:我以五灵镇万世!!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符籙狂潮!
他手腕一翻,灵力顺著剑身涌过,剑刃瞬间亮起冷光,带著 “咻” 的锐响,直刺水幕最薄弱的阵纹连接处;
另一侧的褐袍修士也不甘落后,祭出一柄土黄色灵剑,剑脊厚重,剑尖却泛著寒光,同样是一阶中品法器,他掐诀时灵力裹著剑刃,像道土黄色的闪电,朝著水幕的同一处位置劈来!
“鐺!鐺!”
两柄灵剑几乎同时撞在水幕上,清脆的撞击声里裹著灵力炸开的闷响。
原本就因巨锤衝击而震颤的水幕,这下直接被划出两道白色裂痕 —— 裂痕像蛛网般顺著阵纹蔓延,淡蓝色的灵光瞬间黯淡了几分,连灵泉供给的灵气都跟不上修补的速度,水幕表面竟泛起了细碎的波纹,像是隨时会崩裂。
“糟了!他们是故意盯著一处打!” 李溯缘额头渗出冷汗,灌注灵力的手更急了,可他炼气六层圆满的灵力,在炼气七层的巨力和两柄中品灵剑的夹击下,竟像杯水车薪,“源尘,你快摸传讯符!我撑著!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源尘的心臟狂跳,左手死死攥著阵盘,右手悄悄摸向储物袋里的二阶传讯符 —— 指尖刚触到符纸的温润,就见水幕上的裂痕又扩大了半寸,墨衣修士已再次举起巨锤,土黄色的灵力裹著锤身,比刚才更凶戾的气息压了过来。
他咬著牙,把剩下的灵力全灌进阵盘:“溯缘叔,再撑一下!我这就捏符!”
阵盘上的灵光忽明忽暗,水幕的震颤越来越剧烈,灵草田里的青禾草被震得东倒西歪,连凝露草都开始脱落灵露。
李源尘看著越来越近的巨锤,指尖终於攥住了传讯符,只盼著这最后一刻,能把消息传出去。
循环水幕上的裂痕越来越密,像蛛网般爬满整个水墙,淡蓝色的灵光忽明忽暗,灵泉供给的灵气早已跟不上崩裂的速度 —— 每一次劫修的攻击落下,水幕都会剧烈震颤,水珠飞溅得更远,连地底灵脉都似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终於,隨著墨衣修士又一锤砸下,“咔嚓” 一声脆响,水幕从中央裂开一道大缝,灵光瞬间黯淡了大半,眼看就要彻底崩碎。
“撑不住了!” 李溯缘的声音带著喘息,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灌入阵盘的灵力已开始断断续续,他猛地扭头看向李源尘,眼神里满是急切与决绝,“源尘!等会儿我去拖他们!你立刻往青玄山方向跑!用族长给你的传讯符,路上別回头!”
“溯缘叔!那你怎么办?” 李源尘攥著阵盘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他看著李溯缘因灵力透支而微微颤抖的手臂,眉头拧成一团,“你一个人对付三个劫修,根本撑不了多久!
咱们俩都是炼气六层,加上敖青,再拖半个时辰,家族支援说不定就到了!
要是分开跑,他们肯定先追我,到时候咱们谁都活不了!”
他说的是实话 —— 那名炼气七层的劫修速度极快,若李溯缘留下断后,李源尘未必能跑远;可若两人联手,再加上敖青,至少能周旋一阵,等传讯符的支援赶到。
李溯缘闻言,握著长刀的手顿了顿,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李源尘眼底的坚定,不是年轻人的衝动,而是对局势的清醒判断,心里竟生出几分讶异 —— 这孩子虽年轻,却比同龄修士沉稳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担忧,语气沉了下来:“好!那我去拖住那个炼气七层的头领!你和敖青对付那两个炼气五层的,记住,別硬拼,能缠多久缠多久,等支援来!”
在他心里,李源尘斗法经验终究不足,对付两个炼气五层的散修,再加上敖青的助力,应当能撑住;
而他自己虽只是炼气六层圆满,但手里有一阶上品长刀,拼尽全力,拖炼气七层修士半个时辰,或许还有机会。
李源尘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左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灵兽袋 —— 袋口下,真武的气息正沉稳地蛰伏著,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暴露。
“轰 ——!”
又是一声巨响,循环水幕终於彻底崩碎,淡蓝色的灵光像碎玻璃般四溅开来,落在灵草田里,瞬间打蔫了一片青禾草。
三名劫修的身影瞬间冲了过来,墨衣修士看到灵草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可当他瞥见李源尘抬手拍向灵兽袋时,脸色骤然一变 ——
一道青影猛地从灵兽袋里窜出,五六米长的青竹蟒身躯带著破风的锐响,鳞片泛著一阶中品巔峰的灵光,蛇口大张,泛著寒光的獠牙间还滴著毒液,正是敖青!
“一阶中品巔峰灵兽?” 墨衣修士愣了一瞬,隨即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对身后两人下令:“这青竹蟒和那个炼气六层圆满的交给我!那小鬼修为低,你们俩一起上,速战速决!”
在他看来,李溯缘虽有上品长刀,却只是炼气六层,敖青再强也只是灵兽,他一人足以应对;
而李源尘不过炼气六层,两个炼气五层圆满的修士联手,片刻就能解决。
“休想!” 李溯缘哪会让他如愿,手中的一阶上品长刀 “噌” 地出鞘,银白色的刀光瞬间亮起,他周身灵力骤然爆发,竟带著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劲,直衝向墨衣修士,“你的对手是我!”
长刀划破空气,带著凛冽的风声,直逼墨衣修士的面门。
墨衣修士连忙举锤格挡,“鐺” 的一声脆响,刀锤相撞的瞬间,灵力炸开的气浪將周围的灵草吹得倒向一侧。
李溯缘借著反震之力往后退了两步,稳稳挡在灵草田前,眼神死死盯著墨衣修士,没有半分退缩 —— 他必须拖住对方,为李源尘爭取时间。
而另一边,穿蓝衣和褐袍的两名劫修已朝著李源尘围了过来,两人手中的一阶中品灵剑泛著灵光,嘴角掛著狞笑:“小鬼,识相的就把灵草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李源尘缓缓后退半步,足尖稳稳踏在灵草田的田垄上,右手攥著青玄剑的剑柄,指腹摩挲著熟悉的 “青” 字纹,眼底不见半分慌乱 —— 反倒在两名劫修狞笑著逼近时,左手猛地从储物袋里一掏,一沓泛著灵光的符纸 “唰” 地展开在掌心,边角还带著他炼符时残留的灵力温意。
“这是……” 蓝衣劫修的狞笑僵在脸上,眼神直勾勾盯著那沓符纸,喉咙不自觉滚了滚。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李源尘指尖已凝出一缕灵力,率先点向最外侧的四张符 ——“嗡!”
淡蓝色的水御符首先亮起,瞬间化作半透明的水幕,裹著灵泉般的凉意挡在身前;
紧接著,墨绿色的藤幕符炸开,无数带著倒刺的藤蔓破土而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藤墙,缠在水幕外侧;
土黄色的岩嶂符紧隨其后,三块一人高的岩石凭空升起,垒成厚重的岩墙;
最后是张泛著白光的屏风符,灵光一闪便化作扇半丈宽的灵光屏风,將三道防御层层叠在身前,连风都透不进来半分。
“防御符?这小子想龟缩?” 褐袍劫修刚嗤笑一声,下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忘了呼吸
—— 只见李源尘左手一甩,剩下的八张符纸凌空飞起,在他灵力操控下排成一列,符面上的纹路同时亮起:
赤红的是火爆符,银白的是雷弧符,浅青的是风刃符,还有三张冰刺符、两张土锥符,八道不同属性的灵光瞬间在半空炸开!
“疯了!这小子疯了!” 蓝衣劫修终於反应过来,脸色 “唰” 地变得惨白,声音都变了调,“八张一阶中品攻击符!加上刚才四张防御符,十几张啊!这得近百颗灵石!”
他们俩做散修多年,平日里连一张一阶中品符都捨不得用,遇到妖兽寧愿拼著受伤也只掏下品符 —— 可李源尘倒好,一出手就是十几张中品符,跟扔废纸似的!
没等他们心疼完灵石,李源尘已指尖一催,八张攻击符同时爆发:火爆符喷出半丈高的火焰,带著灼热的气浪卷向两人;
雷弧符劈出滋滋作响的银白电光,像小蛇般缠向他们的法器;
风刃符化作三道青灰色的风刃,削得空气 “呜呜” 作响;
冰刺符与土锥符则从地面窜出,尖刺泛著寒光,直逼两人下盘!
“该死!挡!快挡!” 褐袍劫修急得嘶吼,双手飞快掐诀,將灵力疯狂注入手中的土黄色灵剑,剑身上亮起厚重的灵光,勉强挡在身前;
蓝衣劫修也不敢怠慢,流霜剑舞出一道水幕,试图抵消火焰与电光 —— 可八道攻击来得太密,属性又杂,刚挡下火焰,雷弧就缠上了剑身,风刃擦著胳膊划过,连衣袍都被割出三道口子,土锥更是差点刺穿他的脚踝!
“这谁家斗法这么扔符?!” 蓝衣劫修一边手忙脚乱地抵挡,一边在心里哀嚎,“这小子怕不是李家的败家子?抢灵草才值多少?他扔出去的符比灵草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