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九十六章 玄阳宗的忌惮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家族修仙:我以五灵镇万世!!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 玄阳宗的忌惮
    青玄山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次清晰,山门前那道鐫刻著“李家”二字的青石牌坊,在朝阳下泛著温润的灵光,牌坊两侧的护山符文微微闪烁,显然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李源尘跟在李德道身后,脚步虽稳,眉宇间仍带著鏖战后的疲惫——昨夜从荒林撤离后,祖孙俩一路疾驰,连稳固境界的余暇都未曾有,直到望见这熟悉的山门,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弛。
    “是族长和少主回来了!”山门处的两名守卫修士看清身影,立刻躬身行礼,眼神里满是敬畏。
    他们虽不知祖孙俩此行遭遇何等凶险,却能感受到李源尘身上那股远超离去时的威压——筑基七层的气息如沉渊般內敛,却在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威势,让两名炼气后期的守卫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刚踏入山门,一道青色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正是寧嬋。
    她身著素雅的布裙,髮髻间只插著一支木簪,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藏不住彻夜未眠的担忧。
    目光扫过李德道后背的灼伤和李源尘破损的劲装时,她指尖微微颤抖,却只是轻声道:“回来就好,我燉了凝神汤,在偏厅温著。”
    李源尘心中一暖,快步上前,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用灵光包裹的筑基丹,递到寧嬋面前:“娘,我回来了!”
    莹白的丹药在晨光下流转,精纯的灵气瞬间瀰漫开来,寧嬋瞳孔骤缩,下意识看向李德道,见其点头,才颤抖著双手接过,声音带著哽咽:“这……这就是筑基丹?你们……”
    “路上遇了些波折,好在顺利拿到了。”李德道拍了拍寧嬋的肩膀,语气轻描淡写地带过荒林鏖战,“先回屋歇息,族里的事稍后再说。”
    他深知此刻不是细说的时候,祖孙俩身上的血腥味虽已用符籙掩盖,却瞒不过族中长老的眼睛,且李源尘刚突破到筑基七层,急需稳固境界,免得留下隱患。
    穿过青石铺就的山道,来到家族议事堂旁的静室。
    李源尘盘膝坐下,刚运转功法梳理灵力,便见李德道推门进来,手中捧著一个玉瓶:“这里面是三枚固本丹,是当年你太爷爷留下的,对稳固境界有奇效。”
    他將玉瓶放在案上,又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这是《五行归一诀》的残卷,你是五灵根,又突破到筑基七层,或许能参透其中玄机。”
    至於李源尘使用神通吞噬那些修士的事情,李德道並没有多问。
    李源尘接过古籍,指尖触到书页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精纯的五行灵力扑面而来。他抬头看向爷爷,见老人眼底满是期许,郑重点头:“爷爷放心,我定会好生修炼,护好李家。”
    接下来的三日,李源尘闭门不出,在静室內稳固境界。寧嬋则在李德道的指导下,开始调理身体,为服用筑基丹做准备。
    族中的长老们虽有疑虑,却被李德道以“拍卖会遭遇邪修偷袭,需静养”为由暂时安抚。
    直到第四日清晨,静室的门突然打开,一股比之前更沉稳的筑基七层气息扩散开来,李源尘身著崭新的青布劲装,面容虽依旧年轻,眼神却已多了几分深邃。
    青玄山议事堂內,檀香裊裊缠绕著樑柱上鐫刻的“忠勇护族”四字篆文,青石铺就的地面下藏著三阶聚灵阵,丝丝灵气滋养著堂內眾人。
    北侧紫檀木椅上,四位德字辈太上长老按齿序排坐:李德昭指尖夹著半张未画完的符纸,丹砂笔尖悬而未落,符纸上已勾勒出大半“金刚符”的纹路;
    李德守袖中露出半截青铜灵植剪,指节无意识摩挲著刃口,剪尖还沾著一点新鲜的灵草汁液;
    李德悬面前摆著一柄拆开的二阶法器剑柄,正用水晶放大镜端详著鐫刻的粗浅符文;
    李德佳则端著一只素白瓷碗,碗中残留著炼药的药渣,裊裊白雾还在蒸腾。
    南侧座椅上,溯字辈长老同样神色肃然。
    李溯明一身灰布炼器师长袍,腰间掛著布满锤痕的试剑石,石面上还留著昨夜淬炼法器时的火星印记;
    身旁的寧嬋攥著绣著七叶灵芝纹样的手帕,目光频频落在堂中站著的李源尘身上,指尖因担忧而微微泛白——她隱约知晓儿子功法特殊,却也没想到会用如此激进的方式突破;
    李溯让手持狼毫符笔在黄纸上虚勾,符墨在纸上晕开淡淡的灵气;
    李溯安则把玩著一枚小巧的紫铜丹炉盖,炉盖上的丹纹被摩挲得发亮,两人都若有似无地留意著首座的李德道。
    李德道身著族长专属的玄色锦袍,领口绣著金线勾勒的青玄山图腾,他將茶盏重重顿在案上,青瓷茶盏与紫檀木案碰撞发出脆响,茶沫溅起半寸又迅速平復。
    堂內瞬间寂静,连檀香的流动都似缓了三分。
    “此次聚宝阁之行,雁门郡四大家族勾结黑风谷邪修墨渊,欲夺筑基丹,已被我祖孙二人彻底剷除。”
    他的声音裹著筑基后期的灵力,震得堂內八盏青铜烛火同时摇曳,灯花“噼啪”作响。
    “岂有此理!”惊呼声中,李溯明猛地站起身,腰间试剑石撞得桌沿“噹啷”响,筑基初期的灵力翻涌著,让他面前的茶杯都微微颤动,
    “勾结邪修乃是修真界不赦之罪!此等败类,本就该人人得而诛之!源尘做得对!”
    他说著就要拍案叫好,却见儿子突然对著自己连连使眼色,父亲李德道更是別开脸,端著茶盏的手都有些僵硬。
    李源尘嘴角狠狠一抽,扶额的动作都带著几分无奈:“爹,你这话……先收回去吧。”
    “嗯?”李溯明愣在原地,迷茫地眨了眨眼,看看儿子又看看父亲,试剑石还掛在指尖晃悠,“怎么了?我说错了?四大家族勾结邪修,杀了不是应该的吗?”
    议事堂內的空气瞬间凝固,檀香都像是噎在了半空。李德道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將茶盏凑到嘴边却没喝,目光飘向堂外的青竹:“溯明啊,你先坐下,听我细说……”
    他这话刚出口,就感觉所有长老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李德昭放下符笔,丹砂笔尖悬在半空:“族长,难道这里面还有隱情?”
    李德道放下茶盏,指节轻轻敲著桌面,斟酌著措辞:“四大家族確实该杀,但源尘……他修行的功法比较特殊,制敌时用的手段……”
    他顿了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吞噬灵力的招式,总不能说自家孙儿的手段和邪修没两样,只能含糊道,
    “……是靠吸纳对方溃散的灵力才突破的,虽不是刻意掠夺,但在外人看来,確实与邪修的吸灵术有些相似。”
    这话一出,堂內瞬间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李德佳猛地放下瓷碗,药渣都洒了出来:“吸纳溃散灵力?这等功法太过罕见!稍有不慎就会被杂灵反噬,尘儿竟能藉此突破到筑基七层?”
    李德悬也放下放大镜,眼神里满是震惊:“即便只是溃散灵力,也需极强的灵力提纯能力,尘儿的功法难道是上古传承?”
    李溯明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怒容僵住,隨即涨得通红,挠著后脑勺坐回椅子上,试剑石“咚”地砸在腿上都没察觉,声音细若蚊蚋:“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尘儿的功法特殊……刚才那话当我没说……”
    他说著偷偷瞥了眼寧嬋,见妻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寧嬋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背,看向李源尘的目光里满是疼惜:“尘儿此次突破虽快,但后续需好生稳固境界,我已炼製了二十枚『清灵丹』,可助你提纯体內杂灵。”
    她虽不知儿子是先天五行道体,却清楚这功法的凶险,早已提前备好丹药。
    李溯让適时咳嗽一声,挥了挥符笔打圆场:“咳咳,诸位长老不必惊慌!源尘是吸纳溃散灵力,与邪修主动掠夺有本质区別!况且是四大家族先动手,咱们只是自保反击,於理於法都站得住脚!”
    李溯安也连忙附和:“没错!当务之急是防备玄阳宗发难,四大家族与玄阳宗素有往来,他们失踪后宗门必定会追查!”
    李德道见状鬆了口气,连忙接过话头:“溯让说得对!李德昭,你带人加固护山阵,將『金刚符』和『滯灵符』布在山门各处;
    李德守,后山灵植园需加派守卫,確保灵草安全;
    李德悬、溯明,你们负责检修族中法器,隨时备战;
    李德佳、溯安,多炼製些疗伤丹和清心丹备用!”
    长老们齐声应诺,堂內的尷尬氛围终於散去。
    李源尘看向父亲,见他还在脸红,忍不住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自家这位老爹,倒是一如既往的正直得“不合时宜”,只是他那特殊功法的秘密,不知要瞒到何时才合適。
    ..............
    玄阳宗紫霞殿內,云雾繚绕间透著逼人的灵气,殿中十二根盘龙柱鐫刻著上古修真图谱,顶端悬著的“镇宗镜”泛著淡淡的紫金灵光,將殿內映照得庄严肃穆。
    玄阳上人盘膝坐在殿中央的蒲团上,一身月白道袍无风自动,周身縈绕的灵力如同平静的湖面,偶尔泛起的涟漪都带著紫府境的威压——这是玄阳宗近百年最年轻的紫府境修士,靠著过硬实力將宗门版图稳固在九原郡,是这九原郡修真界公认的顶尖战力。
    “启稟宗主,苏长老麾下弟子求见,有要事匯报。”殿外传来执法弟子的恭敬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玄阳上人缓缓睁眼,眸中灵光一闪而逝,原本縈绕的灵力瞬间收敛:“让他进来。”
    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弟子快步走入,双膝跪地时膝盖撞在青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双手高举著一枚碎裂的传讯符,符纸残留的灵力波动紊乱不堪,还夹杂著一丝极淡的阴煞之气:“宗主!苏长老在雁门郡聚宝阁布置的事……败了!四大家族全族覆灭,连黑风谷的墨渊都折在了那里,只剩弟子侥倖逃回来报信!”
    玄阳上人指尖轻抬,碎裂的传讯符便飘到他掌心。指尖灵力探入的瞬间,他眉头微微一皱——符纸中残留著苏长老的灵力印记,还有五行灵力与阴煞之气碰撞的痕跡,更有一股狂暴的吞噬性灵力波动,虽已微弱,却带著令人心悸的霸道。
    “详细说来。”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殿內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那弟子不敢怠慢,语速飞快地將事情原委託盘而出:“苏长老为掌控广牧县灵植资源,暗中资助郑杨两家竞拍筑基丹,又勾结黑风谷墨渊,想在荒林围杀李家祖孙夺丹。
    可谁料李家那李源尘年纪轻轻已是筑基中期,更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九名筑基修士,连张岳前辈的筑基后期修为都拦不住他!”
    “更诡异的是,激战中途,李源尘突然灵力暴涨,连破两层境界直达筑基七层,还催动一种能吞噬灵力的木系神通,將四大家族和墨渊的人马尽数炼化!
    苏长老藏在暗处的眼线传回最后一道讯息后,就彻底失去了联繫,想来是被李家发现灭口了……”弟子说到最后,声音都在发颤,显然对那吞噬灵力的神通极为忌惮。
    玄阳上人掌心的传讯符“啪”地化为飞灰,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殿外的观景台,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的青玄山方向。
    紫霞殿建在玄阳宗最高峰,凭栏远眺可俯瞰大半个雁门郡,可那座不起眼的青玄山,此刻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让他这位化神修士都感到一丝不安。
    “三十多岁的筑基七层……吞噬灵力的神通……”玄阳上人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中的镇宗玉佩,
    “苏鸿(苏长老名)糊涂!四大家族虽弱,却也是雁门郡老牌势力,张岳的筑基后期更是积蕴数十年,九名筑基联手,即便面对筑基巔峰都有一战之力,竟被一个后辈全灭?”
    一旁侍立的大长老李玄清上前一步,躬身道:“宗主,弟子已查过李家底细。李家看似只是广牧县小族,但是自从现任族长李德道突破至筑基后期,同时还成为了二阶中品炼符师;
    整个家族势力开始突飞猛进。其子李溯明是一阶巔峰炼器师,儿媳寧嬋精通炼丹与灵膳,家族底蕴不算浅薄。”
    “最关键的是李源尘。”李玄清顿了顿,语气凝重,“十年前他还是炼气五层,五年前突破筑基,如今竟已达筑基七层,且能跨境界作战,这等天赋即便在咱们玄阳宗,也足以列入內门核心!
    更別提那吞噬灵力的神通,虽似邪修手段,却能精准炼化不遭反噬,此等控灵能力,绝非寻常修士能及。”
    玄阳上人望著青玄山的方向,眸中终於露出真切的忌惮。
    他原本以为苏长老对付一个小族易如反掌,即便失败也不至於全军覆没,可李家展现出的实力,已远超他对“小族”的认知——一个能培养出天才修士、有筑基后期战力、还能轻易覆灭四大家族的势力,绝不能再以“螻蚁”视之。
    “苏鸿呢?让他来见我。”玄阳上人的声音带著一丝冷意。
    “回宗主,苏长老得知败绩后,已闭门谢罪,说愿自废半成道基请罚。”李玄清连忙回道。
    “不必。”玄阳上人摆手,目光依旧停留在青玄山,“让他暂且看管广牧县的眼线,密切关注李家动向,不许再贸然出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备一份厚礼,以宗门名义送去青玄山,就说……祝贺李家李源尘突破筑基七层,愿两派永结秦晋之好。”
    李玄清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是要先示好探底,避免与李家正面衝突。
    他躬身应诺,心中暗嘆:宗主纵横九原郡百年,何时对一个小族如此谨慎?
    可见李家那祖孙二人,已真正让这位紫府境的大能生出了忌惮。
    紫霞殿的风捲起玄阳上人的道袍,他望著青玄山方向的眼神愈发深邃。
    他知道,雁门郡的势力格局,或许从李家在荒林那一战开始,就已经悄然改变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