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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寧教我负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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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族修仙:我以五灵镇万世!!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 寧教我负天下人!
    青玄山后山的静心洞府內,三阶聚灵阵的光晕还在地面流转,淡金色的灵气如同溪流般缠绕著李源尘的周身。
    他盘膝坐在寒玉蒲团上,双目缓缓睁开时,眸中五行灵光轮转一圈后彻底收敛,原本因突破而略显躁动的灵力,已在五灵镇世诀的运转下,沉淀成如同深潭般的稳固——筑基七层的修为,终是彻底扎根。
    洞府壁上嵌著的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照亮他指尖凝而不散的一缕金灵之气,触之便有斩铁裂石的锋锐。
    他抬手抚过膝上的灵戟,戟身刻著的五行符文微微发烫,那是荒林一战后吸收了大量灵力留下的余温。
    可这份突破的喜悦,只在他心头停留了片刻,便被一层冰冷的阴霾覆盖。
    “玄阳宗……”李源尘低声念出这三个字,声音在寂静的洞府里迴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很清楚,四大家族覆灭的消息,瞒不过玄阳宗的眼线——苏长老敢暗中扶持郑杨两家,背后必然有宗门的默许,即便最初的命令不是玄阳上人亲下,以那紫府境六层中期巔峰修士的城府,绝不会坐视一个能覆灭九名筑基的天才崛起。
    指尖灵力一动,洞府石壁上浮现出一幅简易的势力图谱,九原郡与雁门郡的山川脉络清晰可见,玄阳宗的山门被他用金灵之气標出,周围环绕著数十个小点。
    “玄阳上人苦修三百年,紫府六层中期巔峰的修为,隨手可引动天地灵气,我虽有先天五行道体与五灵镇世诀加持,能硬撼紫府二三层修士,可在他面前,连走十招都难。”
    李源尘的指尖划过图谱上的玄阳宗,又点向周围的小点,“更別说宗內那二十三名筑基修士,其中不乏筑基后期的长老,还有依附他们的十七个家族,真要开战,不出三日就能凑齐近百名筑基,踏平青玄山易如反掌。”
    寒玉蒲团下的阵纹微微震颤,像是在呼应他的焦躁。
    李源尘想起议事堂里爷爷李德道鬢角的白髮,想起母亲寧嬋递来清灵丹时担忧的眼神,想起父亲李溯明虽正直却不善权谋的模样——李家根基太浅,除了他和爷爷,再无筑基后期战力,真等玄阳宗发难,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握紧灵戟,指节泛白,清秀的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挣扎:“难道要坐以待毙?”
    可转念想到荒林里四大家族勾结墨渊的狠辣,想到玄阳宗对广牧县灵脉的覬覦,那点犹豫又被碾碎。
    他猛地站起身,洞府內的灵气因他的动作掀起一阵涟漪,夜明珠的光芒都晃了晃。
    李源尘走到洞府洞口,望著山下广牧县的方向,那里的杨家府邸隱约在云雾中露出一角——作为玄阳宗在广牧县最忠心的爪牙,杨家不仅参与了围杀,还掌控著郡內半数的符籙生意,是玄阳宗安插在这里的眼线。
    “与其等他们集结势力,不如先斩其羽翼,震慑四方!”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李源尘眼中的挣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冰冷。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那只曾握著灵戟保护族人的手,此刻却因即將到来的杀戮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寧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疯狂的沙哑,清秀的眉眼扭曲成狰狞的模样,眼底翻涌著嗜血的杀意,“苏长老先算计在前,玄阳宗必不容我李家,今日我灭杨家,不过是先討点利息!”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五行灵气骤然爆发,化作一道五彩流光,瞬间衝破洞府的隱匿阵。
    原地只留下一缕尚未消散的灵力,和灵戟在石壁上刻下的“护族”二字,笔锋凌厉,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静心洞府重新陷入寂静,夜明珠的光依旧柔和,可空气中残留的杀意,却让洞外的灵草都微微蜷缩,仿佛预见了即將到来的血雨腥风。
    五行灵光在脚下悄然消散,李源尘落在鹰啄峰下的一片苍松冠顶,枝叶的震颤被他用木灵之力轻轻抚平。
    李源尘隱在鹰啄峰西侧的苍松冠顶,松针的清香混著山风扑面而来,却压不住他鼻腔里若有似无的符籙硃砂气息。
    他垂眸俯瞰,整座山峰在晨雾中舒展开遒劲的轮廓——主峰如雄鹰昂首,灰褐色的山岩纹理恰似绷紧的羽翅,几处突出的崖壁斜斜挑出,活像振翅时炸开的翼尖;
    而那最尖锐的鹰嘴处,一块丈许宽的青黑色山岩直刺天际,岩刃泛著常年被罡风打磨的冷光,正是杨家祠堂所在的核心禁地,隱约能看见岩下鐫刻的“杨氏族地”四个篆字。
    从半山腰往上,一层淡金色的灵光如熔金纱幔般縈绕山体,阳光穿透时,光层里无数细小的符籙符文如游鱼般穿梭,时而凝成“金刚”二字,时而化作“御敌”纹路——这便是杨家传了三代的二阶上品“万符护族阵”。
    李源尘指尖凝出一缕金灵之力,悄然探向光层,刚触到边缘便被一股柔韧的符力弹回,神识扫过之处,能清晰感应到阵眼处三百六十张“金刚符”按周天方位排列,如同星辰嵌在山体裂隙中,而七十二张“预警符”则藏在灵光最深处,符纸边角的硃砂印记还带著新鲜的灵力波动,显然是近日刚更换过。
    峰腰间的青石板巡逻道上,四名身著青布道袍的杨家弟子正呈“品”字前行,每个人掌心都托著一张泛黄的“探灵符”,符纸中央的墨画罗盘泛著细碎的银光。
    走在最前的弟子每隔十步便屈膝下蹲,將指尖按在探灵符上,一缕淡青色的符力顺著指节渗入地面——那里埋著杨家布下的“隱符线”,与护族阵相连,即便筑基修士用隱匿术靠近,也会引动符线发光。
    “真哥说最近荒林不太平,连张族长都没了音讯,咱们可得仔细点。”
    右侧的弟子低声开口,握著探灵符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道旁的灌木丛,“听说李家那李源尘杀了四大家族不少人,万一摸到咱们鹰啄峰来……”
    “怕什么?”领头的弟子嗤笑一声,拍了拍护族阵的光层,灵光泛起一圈涟漪,“咱们这万符阵连紫府境初期都攻不破,他一个筑基七层的毛头小子,难道还能拆了咱们的阵?”
    话虽如此,他还是加快了符力注入的速度,探灵符的银光又亮了几分。
    苍松冠顶的李源尘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清秀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波澜,连睫毛都未曾颤动。
    他缓缓抬手,掌心朝上,五行灵力顺著指尖流转匯聚:金灵如碎刃、木灵似青芽、水灵若露珠、火灵像星火、土灵若尘粒,五种灵光在他掌心交织成一枚旋转的五彩气旋。
    山风掀起他的衣袍,露出腰间悬著的灵戟,戟身符文与掌心气旋遥相呼应,发出细微的嗡鸣。
    “五灵诀!五元束天大阵!”李源尘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山风,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掌心的五彩气旋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直径丈许的灵光圆环,朝著鹰啄峰轰然罩下。
    圆环落地的剎那,整座山峰都剧烈震颤,五道粗细丈许的光柱从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破土而出,直插云霄——
    金柱泛著寒芒,木柱青芽疯长,水柱奔涌如潮,火柱烈焰滔天,土柱厚重如山,五道光柱的顶端在空中交匯,凝成一个巨大的五彩阵盘,將整个鹰啄峰彻底笼罩在內。
    杨家的万符护族阵瞬间亮起刺眼的金光,三百六十张金刚符同时爆发,在光层外凝出一面丈厚的符纸护盾。
    可五元束天大阵的阵纹刚触碰到护盾,便如利刃切纸般將其撕裂,那些穿梭的符籙符文在五行灵力的碾压下,纷纷化作金粉消散。
    峰腰的四名弟子脸色骤变,探灵符“啪”地碎裂,为首的弟子刚要嘶吼示警,便被阵纹散发的威压按在地上,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
    李源尘从苍松上飘然而下,脚踩在五元阵的金纹上,五行光柱的光芒映在他眼底,让那抹疯狂的杀意更显凛冽。
    他抬头望向鹰嘴处的杨家祠堂,灵戟在手中一转,戟尖指向护族阵的核心:“杨家欠我李家的,今日便连本带利,一併还来。”
    “嗡——!”万符护族阵的金光如琉璃般碎裂的剎那,鹰嘴处的杨家祠堂內,七十二张“预警符”同时爆发出尖锐的啸鸣,符纸碎片纷飞如蝶,贴满了祠堂的朱红樑柱。
    正在商议求援事宜的杨家族人瞬间被这刺耳的警报惊得跳起身,白髮苍苍的杨明远抓著桌案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老花镜滑到鼻尖都浑然不觉:“怎……怎么回事?护族阵怎么会破!”
    祠堂外的庭院里,刚收到消息的杨真宏正指挥弟子加固门户,听到警报声猛地回头,便见半山腰的淡金灵光如潮水般退去,五道通天的五行光柱拔地而起,將整座鹰啄峰罩在其中。
    “那是什么阵?!”
    他失声惊呼,手中的短刀“哐当”掉在地上——活了近百年,他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阵法,光柱散发的威压让他这筑基初期修士都心生窒息。
    混乱如瘟疫般蔓延开来。
    负责符籙坊的弟子们扛著刚炼製的毒符奔出工坊,却在接触到五元阵的阵纹时,毒符瞬间化为飞灰;
    守在山门的弟子想拉动警钟,却发现钟锤被无形的阵力定在半空,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更有胆小的弟子见五行光柱通天,以为是天罚降临,当场嚇得瘫倒在地,哭喊著“饶命”。
    整个鹰啄峰从井然有序的族地,瞬间变成了乱作一团的热锅。
    “都住手!慌什么!”一道怒喝从祠堂侧门传来,六道灵光同时亮起,正是杨家仅剩的六名筑基修士——为首的是明字辈的杨明远,筑基初期巔峰修为,身旁跟著真字辈的杨真宏、杨真矿等五人,其中杨真矿还是筑基初期中期的战力。
    六人刚衝出祠堂,便被空中的五彩阵盘震得心神剧颤,杨明远望著那流转的五行阵纹,脸色惨白如纸:“这……这是五行类的困阵?可二阶阵法怎会有如此威势?”
    “是李源尘!”杨真宏突然嘶吼出声,指著阵外那道青衫身影,
    “是他!荒林里灭了四大家族的李源尘!他怎么敢孤身闯我鹰啄峰?!”他这话如同惊雷炸在眾人耳边,六名筑基修士脸上同时浮现出不可置信——
    一个筑基七层的修士,竟敢单枪匹马攻打有二阶护族阵的杨家?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对!他的阵法有问题!”杨真矿突然开口,眼神死死盯著五行光柱,“这阵能压制我的灵力流转,而且……我感觉护族阵的灵力,全被这阵吸走了!”
    他说著运转灵力,想祭出矿晶锄,却发现体內的法力刚到丹田,就被一股无形的吸力牵引,顺著双脚流入地面的阵纹中。其他几名筑基修士一试,果然如此,脸上的震惊瞬间转为惊恐。
    杨明远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他知道此刻退无可退,若被一个后辈嚇住,杨家百年基业便真的完了。
    他猛地抽出背后的符籙剑,剑身上刻满了二阶“破阵符”的纹路:“诸位族人听著!他只有一人,阵法再强也需灵力支撑!咱们六人联手,催动『六丁六甲破阵诀』,我就不信破不了他一个筑基修士的阵!”
    话音落下,六名筑基修士同时掐诀,杨明远的符籙剑率先爆发出璀璨的灵光,剑身上的破阵符尽数激活,化作一道丈许长的青芒;
    杨真宏和杨真矿分別祭出短刀与矿晶锄,灵力注入后泛起厚重的土黄色光晕;
    其余三人则同时甩出数十张“烈火符”,符纸在空中炸开,匯成一片火海,与青芒、土光交织成一道五顏六色的攻击洪流,朝著五元束天大阵的阵壁狠狠撞去。
    这一击凝聚了杨家所有的筑基战力,烈火符的灼烧、破阵符的锋锐、矿晶锄的厚重相辅相成,连二阶中期的阵法都能撕开一道缺口。
    可当攻击洪流撞上五彩阵壁时,却只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阵纹中流转的五行灵力瞬间运转,金灵卸力、水灵灭火、土灵承托、木灵缠绕、火灵消融,不过三息时间,那道看似凶悍的攻击,便被阵法彻底分解成最精纯的灵力,顺著光柱匯入空中的阵盘,让阵法的光芒更盛了几分。
    “怎……怎么可能?!”杨真宏踉蹌著后退,短刀从手中滑落,看著阵壁上毫髮无损的纹路,眼神里满是绝望。
    六名筑基修士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联手攻击被反噬,让他们的经脉都隱隱作痛。
    空中的李源尘缓缓落下,踩在阵纹凝聚的金阶上,灵戟直指六人的面门,声音冰冷如霜:“杨明远,当年你们联手郑海林围杀我时,可曾想过今日?”
    杨明远看著阵外那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感受著阵法不断收紧的威压,终於明白——他们面对的,早已不是一个普通的筑基修士,而是一个能以一己之力,碾压整个杨家筑基战力的怪物。
    鹰啄峰的风捲起他的白髮,祠堂的警报声早已停歇,只剩下六名筑基修士沉重的喘息,和远处弟子们压抑的哭泣,在五元阵的笼罩下,显得格外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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