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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刁民闹事?好,本宫给你们一个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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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摊牌了,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刁民闹事?好,本宫给你们一个万全之策!
    李承乾再次“醒来”时,帐外的太阳已经掛在了天顶。
    他没晕。
    他是装的。
    面对“如朕亲临”这道催命符,又被李泰那个“知己”卖了个底朝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躺平,病下去。
    只要我病得够重,公务就追不上我。
    他瘫在柔软的床榻上,眯著眼透过帐篷缝隙,看外面刺眼的阳光,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李泰那台行走的“脑补发动机”,这会儿估计已经滚出百里之外了。
    江南的日子,总算能清净了。
    接下来,就以“龙体欠安”为盾,把所有事都推给孙伏伽他们。
    至於那座该死的东湾良港,让他们磨洋工去吧,能拖一天是一天。
    拖他个三年五载,父皇的耐心一耗尽,这事自然黄了。
    我,李承乾,依旧是那个逍遥自在的废太子。
    计划通!
    想到得意处,他心情舒畅不少,连胃口都回来了。
    “称心,孤饿了,传膳。”
    “殿下,您醒了!”
    称心惊喜的叫声传来,人跟著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手里端著一碗寡淡的米粥。
    李承乾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就这?”
    称心满眼的疼惜快要溢出来:“殿下,御医嘱咐了,您忧思伤神,肝火鬱结,这几日都得戒油戒腻,清淡为上。”
    李承乾默默无言。
    他感觉自己不是太子,是在坐月子。
    正捏著鼻子灌粥,帐外响起一阵急促纷乱的脚步声。
    孙伏伽和杜构联袂闯了进来,两人脸上混杂著奔波的焦急与见到救星般的崇敬。
    “殿下,您终於醒了!”孙伏伽一进帐篷,声音都有些发颤,“您可把臣等嚇坏了。”
    李承乾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气息虚浮。
    “孤……无碍。”
    “只是与青雀一別,心中……实在不舍。”
    他完美代入病號角色,准备开始自己的表演。
    “对了,港口那边……进展如何?”他“虚弱”地问,心中默念:千万別有进展,千万別。
    杜构立刻上前一步,声音都因为亢奋而微微发颤。
    “回殿下!托您的神諭洪福,东湾的勘探已全面展开!工部的官员和船匠们打了鸡血一样,彻夜未眠,初步的航道图和港口规划草图,已经出来了!”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大卷羊皮图纸,作势就要在李承乾的病床前铺开。
    李承乾眼角狂跳,一口粥差点当场喷出来。
    彻夜未眠?
    你们是铁打的吗?
    生產队的驴都没你们这么能干!
    “不急,不急。”李承乾赶紧抬手,掌心向下压了压,“孤头还晕著,看不了这些图。此事,你们和工部的人商议著办就好。”
    他使出了“拖”字诀第一式:我很虚,別找我。
    孙伏伽却像没听见似的,面色肃穆地摇了摇头。
    “殿下,万万不可!”
    李承乾心里“咯噔”一下。
    孙伏伽躬身,一揖到底,声如洪钟:“殿下如今奉旨总揽江南,更有『如朕亲临』金牌在身!东湾建港,是为千秋大业奠基,一分一毫,都需您亲自定夺!我等凡夫俗子,岂敢揣摩天心,擅作主张?”
    “是啊殿下!”杜构立刻跟上,“我等若是办砸了,岂不是辜负了您的信任和圣上的重託?这天大的责任,我等担不起啊!”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情真意切,大义凛然。
    潜台词却无比清晰:老板,这锅我们不背,您自己来。
    李承乾的心,瞬间凉透了。
    他忘了,李泰是走了,但他那套“迪化”精神,却被这群人完美继承,甚至发扬光大。
    自己越是往后缩,他们就越觉得这是“圣人”对自己的考验,越是不敢伸手。
    “孤……身子不適……”李承乾攥紧了床单,打出最后一张牌。
    “无妨!”孙伏伽的回应石破天惊,“我等可將所有文书、图纸、议案,尽数搬至您的帐中!您躺著,我等站著!您说,我等记!绝不劳您挪动半步!”
    他猛地回头,对著帐外一挥手。
    “来人!將府衙的公文案牘,全给太子殿下搬过来!”
    话音刚落,十几个小吏和亲卫,吭哧吭哧地抬著一箱箱竹简、一摞摞文书,鱼贯而入。
    片刻之间,李承乾原本宽敞的营帐,就被堆得只剩下一条通往床榻的羊肠小道。
    空气里,瞬间充满了竹简的霉味和陈年墨跡的腐臭。
    李承乾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座由公文堆成的小山,感觉自己的病,好了一大半。
    不,是被气的。
    “殿下,”孙伏伽从一座“简山”里,精准地抽出一份,双手奉上,“这是东湾周边土地徵调的初步方案,涉及三村一十八寨,共计四百七十三户,一千九百余口。如何安置,如何补偿,还请殿下示下。”
    “殿下,”杜构也递上一份,“这是鹰愁涧大营与东湾工地间的驰道修筑方案,有三条路线可选,各有利弊,也请殿下定夺。”
    “殿下,扬州盐商联名上书,请求参与港口建设……”
    “殿下,海商联合会送来了未来港口税率的建议……”
    “殿下……”
    孙伏伽、杜构,领著身后几名主官,一人一句,一人一份文书,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献祭。
    李承乾感觉自己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被绑在公堂的行刑柱上。
    他就是那个即將被五马分尸的囚犯。
    “停!”
    李承乾终於没能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但坚决的低吼。
    整个营帐,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用一种“等待神諭降临”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李承乾看著这群求知若渴的下属,脑子里搅成了一锅粥。
    想摆烂,路被堵死了。
    想发火,“圣贤”的人设还不允许。
    就在他进退维谷,几乎要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的时候,帐外骤然传来一阵喧譁。
    “冤枉啊!求太子殿下为我们做主啊!”
    “官府抢地,这是要断我们的活路啊!”
    哭喊声,吵闹声,瞬间炸开了锅。
    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脸上血色尽褪:“启稟殿下!不好了!东湾那几个村子的渔民,把……把工地给围了!他们说我们强占渔场和家园,不许动工!”
    孙伏伽神色骤变:“胡闹!国家大计,岂容刁民阻挠!”
    “孙长史,话不能这么说。”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一名负责勘探的工部老官员走了进来,满面愁容,“殿下,那些渔民世世代代靠东湾那片海吃饭。如今要建港,整个海湾都要封锁,渔船无处停,近海无鱼可打。我们给的田地和银钱,他们又不要,只认那片海。这……这確实是断了人家的生路。”
    衝突来了。
    一个无比现实,无比棘手,避无可避的衝突。
    是国家开发,还是百姓生计。
    孙伏伽和杜构等人,一时间也没了主意,齐刷刷地,將目光再次投向病床上的李承乾。
    那眼神分明在说:殿下,轮到您表演了。
    李承乾躺在床上,听著帐外越来越响的哭喊,看著眼前这群等著他创造奇蹟的官员,再看看那堆积如山的公文。
    他的头,不是晕,是快炸了。
    我他妈只是想当条咸鱼啊!
    怎么剧情从奠基典礼,直接快进到了群体性事件现场?
    他闭上眼,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燃烧殆尽后的死寂。
    他缓缓从床上坐起。
    那个动作,缓慢而沉重,像一个背负了整个世界重量的君王,终於决定不再逃避。
    他看向孙伏伽,一字一顿。
    “孙长史。”
    “臣在。”
    “传孤的令,在鹰愁涧大营,升堂。”
    孙伏伽猛地一愣。
    升堂?
    升什么堂?
    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一抹谁也看不懂的弧度,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头髮毛。
    “本宫,要亲自审理此案。”
    他想通了。
    躲,是躲不掉了。
    既然你们非要逼我。
    那就別怪我,拿出我的“绝招”了。
    不就是解决问题吗?
    行。
    我就用我咸鱼的方式,给你们所有人,解决出一个永绝后患的“好方案”!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们还怎么给我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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