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还不如杀了他呢
金手指能有什么坏心思 作者:佚名
第89章 你还不如杀了他呢
第89章 你还不如杀了他呢
咚。
一个人端著酒碗摔在了桌上。
“哈哈哈,王兄这酒量不適合行走江湖啊。”
正在敬酒的令狐冲见状大笑出声。
笑完,他就对同桌的其他人举起了酒碗。
吨吨吨又是一碗酒下肚。
你还真別说,黄兄家的酒就是好喝。
令狐冲拎著酒罈又给自己满上一碗,走向下一桌,他向来都喜欢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
走出两步,他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身子有些发软。
好酒容易醉?
不等他想明白,就一头栽到了身旁之人的怀里。
“令狐兄弟没事吧。”
“令狐公子醉了,快把他扶进去休息。”
大家都不是专门来喝酒的,注意力都在令狐冲身上。
他一摔倒,齐刷刷衝上来一群人献殷勤,都以为他是喝醉了,毕竟在场的就他一碗一碗的往嘴里灌,好像这酒不要钱似的。
噗通。
噗通。
令狐冲还没扶进去,扶他的人就栽到了地上,接连栽倒的还有聚会中的许多人。
在场本就没什么好人,各种下作手段用多了也见多了。
现在这情况没哪个傻子会以为是他们都喝醉了,眾人第一时间想到了酒里有毒,脸色剧变的同时,纷纷擎出兵器看向黄伯流,司马大和祖千秋等几个后天更是直接杀向了黄伯流。
“黄伯流,拿出解药老子们饶你不死。”
黄伯流也懵逼著呢。
冤枉他的人不知道他冤枉,但他自己知道。
他跟自己的小命又没仇,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可他的解释根本没人听。
他们这些人,相较於別人自愿说出来的话,更愿意相信自己逼问出来的结果。
隨著周围內力低下,或者酒喝的比较多的人一个个倒地,司马大等人攻速愈急,眨眼间黄伯流身上就多出数道伤口,这下他都不敢再分心开口辩解了。
忽然,黄伯流身子一软,递出的剑被人轻易打掉,连带著整条右臂都被削了下来,隨即又有一掌一拳一把刀落在了他身上,他整个人直接被打飞,摔到地上人事不省。
“不是他干的。”
司马大黑著脸说道。
黄伯流最后明显是毒发才被重创的。
可不是黄伯流又是谁?
四个后天瞬间拉开距离,虎视耽看向彼此。
现如今整个庄子就剩他们四个站著了。
虽然很可能凶手不在他们四人中,但四人谁都不敢赌,更不敢去试著运功逼毒。
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知道,以己度人,剩下那仁是什么货色也就清楚了。
万一这三人中真有凶手,运功疗伤简直就相当於把命直接交给对方。
至於发誓什么的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信,更別说別人了。
对峙中,四人一个接一个倒地,留到最后的司马大刚想运功驱毒就一头栽到了地上。
许久后,岳灵珊带人出现在了聚会现场。
“这两个喜欢吃人。”
“这个喜欢把路人的腿打断听人哀豪。”
“这个是海盗头子,不仅劫商船,还不时衝到陆地劫掠沿海百姓。”
这里的人蓝凤凰几乎都见过,也有做过了解,她当著解说,给岳灵珊一一介绍著。
总之一句话,这里没有一个好东西。
听著介绍,岳灵珊不由的看向了蓝凤凰。
蓝凤凰一开始没反应过了,反应过来后马上说道:“公子千万別误会,我们是因为对任盈盈有用,被她找到机会逼我们服下了三尸脑神丹,我们是被迫的。
这些人不同,他们是作恶太多,主动跑到任盈盈这里寻求庇护的。”
“激动什么,我只是看看你又没说什么,相处这么长时间,若还不了解你本性,我也白活了。
你们去把那些外家武者挑出来杀了吧,剩下的交给我。”
这些人不愧是任盈盈魔下的核心骨干,五百多人中有三百多的內家武者,其中后天六个,一流十九个,剩下的具是二流三流。
这一次算是岳灵珊收穫人材最多的一次了。
中途消化了一次,才把除令狐冲外的所有一二三流吸完。
又一次消化完,岳灵珊开始逼问六个后天功法、武功。
能晋升后天的,一般都有点东西。
一番逼问后,这六个人材也被处理。
消化完,岳灵珊小声嘀咕道:“我感觉我现在真气浑厚程度应该不下於风清扬了。”
丁一看了看扩大了许多的空间,没有反驳岳灵珊。
从华山出来后,由於眾多人材的奉献,真气的量上跟当初的风清扬应该也差不多了。
若换成现在的岳灵珊跟风清扬打,轻轻鬆鬆就能把风清扬按在地上锤。
打少林那个老和尚,贏面也不小。
东方不败··
这个就算了,这个暂时应该锤不过。
不过丁一认为岳灵珊如今的短板就是真气的量,只要量提上去,东方不败还真就能按著锤。
“大叔,你觉得该怎么处理令狐冲?”
“你想怎么处理?”丁一反问道。
“我不知道”岳灵珊摇摇头道:“咱们以前逐他下山的时候还想看看他能不能像原本轨跡中那样折腾出些什么事,可如今江湖形势早跟原本轨跡中大不相同,我不觉得他还能有什么作为。”
丁一:“所以你想杀了他?”
岳灵珊又缓缓摇了摇头:“我爹娘是真的喜欢他,万一哪天知道他死在我手中,不太好。”
丁一没说“你可以不让他们知道”,他们清晰感受到岳灵珊的情绪,这丫头其实也不太想杀。
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而且到现在为止令狐冲也没真的做出过特別对不起华山的事情,丫头有些下不去手,丁一表示理解。
当然,如果丁一硬要要杀令狐冲,岳灵珊肯定会杀。
不过丁一肯定不会这么做,令狐冲死活他真不怎么在意。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並没有什么主角,那本小说中有名有姓的也已经杀了不少了,提供的能量跟他们的身份地位影响力相匹配,並没有比別人特殊,相信令狐冲也不会例外。
他对岳灵珊说道:“不想杀就放了,没什么大不了。”
不料岳灵珊还是摇头:“我也不想就这么放他走,以他的为人脾性,以后肯定会不断的惹麻烦,虽说已经逐他出师门,但我爹娘心里还是有他的,令狐衝出了事,他们也不会真的不管,所以我也不想让令狐冲再走江湖了。”
丁一:“那你想怎么办?”
岳灵珊认真的想著,慢慢的说著:“要不还是把他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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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还不如杀了他呢。
丁一:“要不你让人顺便把令狐冲阉了吧,省的他被废了也要去找任盈盈吃软饭,到时候还能惹出麻烦来。”
这下轮到岳灵珊无语了。
阉了令狐冲那跟直接杀了他有什么区別。
而且以令狐冲骄傲中带著自卑的性格,只要把他废了,他就肯定不会去找任何熟人,只会自己缩到一个角落里慢慢的颓废。
知道大叔又在胡说,岳灵珊给了大叔一个白眼。
最终她还是决定废了令狐冲。
先是给他餵了一颗强效迷药,接著抬脚踢废了令狐冲的丹田,又挑了他的手筋脚筋,给他怀里塞了一把银票后,叫来甲三,让他把人儘量送的远一些。
看著甲三背著人离开,岳灵珊才收回目光。
自己这也算是救了令狐冲一命吧,若再放著他在江湖上晃荡,就算他不死在別人手中,总有一天自己也会杀了他的。
昨天令狐冲在破庙跟人说自己坏话,岳灵珊可还记看呢。
该乾的都干了,只剩下善后了。
三百多具被吸了內力的垃圾都拍了不现实,太累。
还好,来的时候岳灵珊就有了准备,她是让甲一二三背著桐油来的。
三人在那里堆垃圾,倒桐油,准备点火,甲四提著一个人匆匆而至。
“公子,这就是向问天的亲信。”
得到蓝凤凰的確认后,已经不需要太多废话,岳灵珊点了点头,甲一就把一颗药丸塞进了那亲信口中。
审讯逼供已经形成了一套流程,岳灵珊修炼了一会,蓝凤凰她们已经把该问的问了出来。
“公子,向问天让这人给任盈盈带的是口信,说已经找到了任我行被东方不败囚禁的所在,確认了任我行还活著,让任盈盈做好准备,等他找到机会就来与任盈盈匯合,救出任我行。”
“嗯?”
岳灵珊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出现的幻听。
“向问天说他找到了任我行?”
蓝凤凰点头:“我们刚才反覆確认了,这人没有说假话,向问天就是这么让他告诉任盈盈的。”
向问天想干什么?
任我行都成灰了,他肯定是找不到嗯,那他如此骗任盈盈—
“以为是个浓眉大眼的,原来还想当梟雄?”
也对魔教这鬼地方,哪来那么多忠义之土。
“你见过向问天吗?”岳灵珊对蓝凤凰问道。
蓝凤凰摇头:“没有,我见任盈盈都是在洛阳,向问天没来过。”
“那任盈盈除了魔下这些牛鬼蛇神外,在魔教之內的拥簇多吗?”
“不少。”
“不少”岳灵珊重复了一遍,沉思片刻说道:“这些天不用再监视任盈盈了,她愿去哪去哪吧,把这些垃圾烧了,咱们走。”
熊熊大火冲天而起,走出庄子前岳灵珊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扔在了墙根。
“姑,姑姑,出事了。”
鬚髮皆白一脸褶子的绿竹翁急匆匆走进了后院。
这里是任盈盈住的地方,平时他进来之前都是先让侍女通报,但今天他忘了。
正在弹琴的任盈盈直接崩断了琴弦,一张俏脸瞬间带上了煞气,若非惊了她抚琴的是绿竹翁,她早就一根毒针飞过去了。
“什么事,天塌了不成?”
此刻的绿竹翁根本顾不得顾及任盈盈是不是生气,隨意擦了把流到脸上的汗,飞快的说道:“我前天让黄伯流去想办法开导令狐公子,黄伯流想出的法子是让那些来勤见姑姑的豪杰—”
“谁让你多事去开导他了!”任盈盈脸色陡变,一个茶盏就扔了过去。
身为后天高手的绿竹翁想躲开这茶盏很容易,但他没躲,生生受了这一下,额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他没擦,也没去解释,而是说道:“姑姑真的出大事了,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姓令狐的不回来吗,谁让你们去找他的!”
“下次再见到他,给我挖了他的招子剁了他的手!”
平时挺冷静,或者说冷酷的一个人,为什么一说到令狐冲就像是变了个人?
绿竹翁表示不理解,但是他真的很急。
“令狐冲死了!”
还是这句话管用。
绿竹翁喊完,刚刚还张牙舞爪的任盈盈突然就呆若木鸡。
趁著这个机会,赶忙接著刚才的话往下说,把他久等不见有人过来匯报,便想著亲自过去看一看。
不想还没到那庄子,就看到浓浓的黑烟从庄子方向飘来,黑烟中还夹杂著恶臭,这味道他很熟悉。
心下生出不好的预感,便加快速度赶了过去。
他到的时候庄子的时候大火还在烧著,当他看到那一具具焦黑时,哪怕出身魔教,哪怕在大火旁边,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都没敢多待就跑了回来。
话说到这里,任盈盈终於醒了过来,哆嗦著嘴唇道:“他,他真的,真的—”
“不知道,庄子里被烧焦的尸体少说也有四五百具,看不出打斗痕跡,庄子外面也不见有人逃出的跡象,看样子是被人用卑鄙手段所害,令狐公子很可能也——”
“给我查,我要知道是谁害了他!”
任盈盈眼眶通红牙关紧咬,一句不提那些属下,说的全是令狐冲,也不知道他们也就十多天的相处,怎么就有了这么深的感情。
绿竹翁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姑姑,这是我在墙根发现的。”
任盈盈拿到手中看了文看,手指都捏成了鸡爪。
“东方不败,杨莲亭,你们好狠的心!”
这东西她太熟悉了,是东方不败的令牌,除了东方不败,或者杨莲亭,別人绝对拿不到。
不管他们为什么要杀了他,但这笔债,他们必然要偿!
任盈盈看向绿竹翁:“一定要跟向叔叔保持联繫,我要儘快救出我爹!”
绿句翁嘴张张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嘴领命。
向问天的亲信一来,这边就出又大问题,让他觉得向问天有问题,但哪里有问题,他三说不上来,想又半响世能作罢,转而问道:“姑姑之前说要集结子力,可现在-我们三空做什么?”
任盈盈一证,按绿句翁所说,她魔下骨丞好像都没了?
虽然魔教中她爹旧部眾多,但这些人都是她自孩的力量啊。
任盈盈终於发现,一把火把她魔下子力烧没又?
一瞬间,任盈盈对东方不败和杨莲亭更恨。
几天后,施令威三传来情报一一东方不败带著魔教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