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九世之讎犹可报
金手指能有什么坏心思 作者:佚名
第94章 九世之讎犹可报
第94章 九世之讎犹可报
岳灵珊撇了撇嘴没搭理解风,而是看向蹦过来的方正。
废了冲虚和解风,是因为在岳灵珊得到的情报中他俩是武当和弓帮唯一的先天。
岳灵珊优点不多,记仇恰恰算一个,武当多次算计华山,一个月前还威胁过华山,弓帮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说好的合伙做生意,却屡屡想要多占便宜。
如今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岳灵珊自然要从两家身上收些利息。
废了这两个先天,武当和弓帮至少也要安生上几年。
之所以是废不是杀,原因有不少。
解风和冲虚这两人岳灵珊都做过了解,身为门派掌舵者的表现如何暂且不说,他们个人方面,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能黑的地方真不多。
当然,这只是岳灵珊不杀他们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
主要原因是,岳灵珊不想惹大麻烦。
通过少林和魔教一战,岳灵珊算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一个超级大势力爆发之时的力量了她都有些庆幸,找完少林麻烦后直接把魔教引了过来,不然少林若真下定决心要把她揪出来..
七个属下还是比她好找许多的。
不是岳灵珊不相信七个属下.—
好吧就是有些不信,自己能捏著他们的命让他们为自己效力,別人也能。
而且她逼问的人多了,能守住秘密不说的,真就没几个。
这也是至今为止她只让丁施蓝知道自己身份的原因,毕竟她能看出来,大叔也说过,这三人忠诚度真就比其他人高许多,尤其是蓝凤凰。
就算这三人打死都不说,梅庄四友也是知道丁施身份的,对自己的身份定也有猜测,少林那么大势力真要真要撬开了梅庄四友的嘴,那离找到自己也就不远了。
若只是自己,倒没什么,能打就打,打不了就跑,但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华山,到时候別说几万武者,就是几千武者把华山围了,那对华山来说也是灭顶之灾。
没见东方不败打斗时都不敢往正道群里冲吗?
东方不败都不敢干的事,如今的岳灵珊自然也不会想去尝试。
还好现在少林彻底废了,想找自己也没了能力。
另一个可能会不遗余力找自己的魔教,经此一战,即便没废也差不多了,东方不败回去后魔教还有的乱。
她即便再变態,应该也不会在这时候放著魔教不管而大肆寻找自己,且就算她想找,魔教短时间內也不会有那个能力。
这两个不用放在心上了。
但弓帮、武当也並不比少林势力弱啊。
若是真把这俩人杀了,那无论接任的是谁,第一件事必然是找出自己杀了自己,不然他的位置就坐不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而现在,自己只是废了这两人而不杀,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相信他们会自愿说服身后宗门,不跟自己这来歷不明的先天多做计较。
毕竟,先天的战力他俩再清楚不过,在没有把握之前应该不想让宗门惹上自己。
而且·.
现在还有一个震镊等著他们。
方正蹦了过来,没有动手,而是挡在了解风身前直视岳灵珊。
“敢问施主是谁,杀我少林高僧,挑动魔教攻我少林的是不是施主?”
方正的话,让地上心生死志恩两人齐齐瞪大了眼晴,紧紧盯住岳灵珊的脸。
岳灵珊没回答方正的问题,环视一圈,用低沉中带著丝沧桑的声音说道:“大师还是让他们退远些吧,你应该清楚,我杀他们费不了多大劲,包括那个残废的老和尚。”
方正运起最后的力气喊了几声,让那些围过的正道中人抬著老和尚退的远远的。
他想让老和尚直接走的,这样即使自己死了,少林还有一个先天,哪怕这个先天是个一百岁的半残废也能起到一定的震作用。
但他不敢喊出来,怕喊出来之后老和尚就死了。
人都撤远了,方正喘著气盯著岳灵珊:“还请施主让贫僧死个明白。”
岳灵珊:“儒家有句话,叫九世之讎犹可报,我深以为然。”
方正:“施主和我少林有仇?”
这是必然的,不然也不会把少林折腾成这个样子,现在方正早已不再认为这先天是嵩山雇的了。
他现在只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仇,报復什么的,他此刻早不想了,他想的是自己是否能在死前把这宗仇恨化解开来,否则少林真可能就没以后了。
“什么仇?”岳灵珊微微仰头,眼中露出一丝追忆。
“五十年前有一个小武馆,馆主有髮妻一个,儿女一双,儿子还小,女儿却已二八年华出落的亭亭玉立。
一日,女儿陪著老妻出门上香,在城门处遇到了一个少林俗家弟子的孙子。”
听到这里方正心中一个咯瞪,心中已有了大概,不过他还是静静的听著,並未插话。
岳灵珊继续说看:“一阵风吹过,女儿的面纱被吹起,容顏恰好落入了那孙子的眼中。
第二日,就有媒婆去到武馆提亲,原来是那孙子想纳馆主女儿为第九房小妾。
馆主如珠如宝养大的女儿,怎能让她嫁为人妾,肯定不会答应。
但又知道那少林弟子—”
“俗家,俗家弟子。”方正插了句话。
岳灵珊警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馆主知道那少林弟子是內家武者,实力不俗,关係盘根错节不说,背后还有少林这座大山,哪怕是个孙子,也不是他们一家能惹得起的。
於是搜罗了家中大半钱財製备了他以前只见过没摸过的礼物,於第二天一早就登门致歉,进了门以后却再没出来。”
岳灵珊恶狼狠的盯著方正,咬牙切齿的道:“大白天啊,一个身手还算不错的外家武者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他的妻女发了疯的找,跪在那孙子门前磕头,那孙子只是让僕人带出了一句话,馆主女儿答应为他做妾,他就帮忙找馆主。”
“大师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岳灵珊凝视著方正的眼睛。
“阿弥陀佛。”
方正低下了头,念了一句万能的佛號。
“呵呵”岳灵珊笑一声,不再看他,继续说道:“馆主女儿咬著牙答应了,当晚她就被一顶小轿接出了家门。
馆主的妻子和儿子,等啊等,等了三天,馆主和女儿都没有一丝音讯,一个妇道人家和一个孩子,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只能写信给远在乡下的小叔和大哥。
第十天,小叔和大哥风尘僕僕而来,馆主妻子正给他们讲述事情经过,一武馆学徒屁滚尿流跑了进来,言说有人抬著两具棺材进了院子。”
“大师猜这棺材里是谁?”
“阿弥陀佛。”
方正又低声念了句佛號。
现在他除了念佛號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家里少了两个人,外面来了两具棺材,那棺材中是谁还用猜吗。
这一刻,方正真的很想回到五十年前,把那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俗家弟子直接打死!
但他没这个本事,只能听岳灵珊继续说著。
“看到躺在棺材中的馆主和女儿,馆主妻子当场就疯了。
馆主的大舅哥和弟弟目毗欲裂,当时就告到了县衙,然而件作一番检查后,得出结局,二人均为自杀。”
“遍体鳞伤,多处骨折,身上被砍的乱七八糟的自杀,不知道三位见过没有?”
岳灵珊目光扫过,方正还念著佛號,冲虚、解风均是低头不语。
“呵呵,三位不愧是大人物,果然见多识广,可馆主的大舅哥和弟弟都是乡下种地的农民,字都不识几个,被打了二十杖后,他们依然觉得人绝不可能这样自杀。
於是,等伤稍稍好些,他们出城去了一座寺庙。
因为听人说那里有少林僧人长期掛单。”
“少林啊,那可是正道魁首,谁说起来不得竖起大拇指叫上一声好?他们觉得找到了少林僧人就找到了公道。
三位觉得他们的想法对吗?”
现场一片安静,连方正都不念佛號了。
“呵呵,看来三位果然见多识广,又有答案了。
那和尚在看过户体后,得出了和件作同样的结论一一自杀。
这一瞬间,大舅子和弟弟,失了魂般坐到了地上。
直到半夜,一伙山匪闯入了武馆,他们才醒过来,可两个庄稼汉,醒不醒又有什么区別呢,只是多挨了两刀。
外面的惨叫,让疯了的妻子眼中有了一丝清明,她把孩子扔到了井里,又大吼大叫的衝出了后院。
之后除了两声惨叫外,那孩子再没听见他娘的声音。”
说到这里,岳灵珊仰起头,眼角出现了一点晶莹。
这个故事除了时间和小男孩活下来了之外,都不是她编的,是年初的时候从那些山匪口中听来的。
现如今他也算真正替这些人报了仇了。
当然,能让方正三人把她联想到那个小男孩身上,只靠真实故事改编是不行的,还要加上她这个十七岁老戏骨的精湛演技。
岳灵珊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长呼一口气对著方正问道:“你觉得馆主这家人该不该死?”
“阿——”
“再阿我就杀光少林残余的和尚烧了少林寺!”
方正不阿了,脸上带著沉痛,摇了摇头:“不该。”
“是啊,他们不该死,所以现如今我先天了,我来给他们报仇了。”
“但我少林大部分僧人都是一心向善的,而且今天死的那么多的正道中人,他们都是心向正道的,不该因为你的復仇而死。”
“不瞒大师,我的目的原本只是想让魔教和少林打上一场,让魔教替我报仇的同时,也让魔教死上一些魔崽子。
我真没想到魔教竟然玩的这么大。
对於那些死去的僧人,我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他们受了少林的惠,少林做的孽他们自然也得担,死了也是活该。
不过那些正道中人,我承认確实有些对不住他们,但大师想通过他们的死让我內疚,让我精神內耗,那就是大师想多了,我这人心硬,大不了我以后多杀几个魔教给他们报仇就是,其他的免谈。”
“阿弥陀佛”方正跟岳灵珊对视片刻,在岳灵珊眼中看到的只有冰冷,一声佛號后说道:“贫僧愿以一命,换施主与少林恩怨两消。”
说著,他就伸出唯一能动的手猛然向脑门拍去。
啪!
脑门没拍到,方正的手肘被一指真气击穿,胳膊直接查拉了下来。
“你也不用自杀了,你们打架的时候我又做了点事,仇也算报完了,咱们自此两清。”
方正不能死。
嵩山还剩五个太保,弟子也还有数百。
再观少林,作为魔教攻击的主要对象,而他们目標又明显,若不算方正,只剩下了一个移动都成问题的残废先天,和两个后天,一流都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弟子加上后山躺著的那些,都不一定有嵩山剩的多。
如此一来,说不定等老和尚一去,少林得被嵩山压制。
这不是岳灵珊想要看到的,在华山发展壮大之前,少林弱嵩山这两个离华山最近的大派自然也不能强了,他们就这么一直相互制衡著弱下去最好。
相信那些大派们也是这个想法。
方正並没为自己不用死而高兴,听到岳灵珊的话,心中反而猛打了个咯瞪。
这人又去干什么了?
他悄悄看了眼少林方向,眼中担忧更甚。
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阿弥陀佛。
一直听著两人对话的解风和冲虚,对视一眼。
方正都不用死了,那他们是不是也不用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能能不死,谁又想死?
解风仰起头,好奇的问道:“他们少林也算咎由自取,那我呢?你为何要毁我丹田又不杀我?”
岳灵珊看向解风:“那馆主之子第二天便爬出水井逃出了武馆,但他出武馆没多久就被一伙乞写拍了花子。
因为长得不错还识字,便没被打断手脚,而是被卖给了人牙子。”
“因为他们拍了你花子却没折磨你,所以你留我一命?”
岳灵珊笑著摇摇头:“我主要是怕和你们弓帮结死仇啊,你们情报网络遍布天下,想找我很容易的,而我又不想让你们找我,所以我不敢杀解帮主啊。”
“看你这话说的,我们弓帮怕你才对,瞧瞧少林和魔教,我们绝不想和你作对,你放心,我们弓帮以后绝对不打听跟你有关的事情。
对了,要是以后我弓帮之中有那个不长眼的混帐东西惹到你,你先跟我通个气,咱们都好商量。”
解风豪爽的说著,仿佛他的丹田根本不是被岳灵珊所打破。
岳灵珊又笑了一下不再理他,跟这样的老狐狸们打交道,讲讲故事演演戏就好,还是少跟他们对话,省的不知不觉被套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