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月夜下的告白
奥特失格?我将以怪兽形态出击! 作者:佚名
第26章 月夜下的告白
夜已经深了,月亮温柔的洒下霜光,照亮了公园的角落。
百子今天太开心了,她和凤源选了一对银色的婚戒,纯白的婚纱也在店员的祝福声中定下。
她像小孩一般盪著鞦韆,手指上戒指內圈,印刻著凤源的名字。
虽然是为婚礼准备的,但提前戴一戴也没什么吧,她早就在心里將自己嫁给凤源君无数遍了。
“可百子”
凤源有些低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愣愣的坐在鞦韆上,眼神有些迷茫。
“什么?”
百子双手环在胸前,脸上仍旧掛著笑容。
自从凤源从特別行动部回来后,她隱隱能感觉到凤源总是有些失神。
但不论凤源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只要他开口,自己都会默默的支持他。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和现在不一样了。”
凤源盪起了鞦韆,努力让声音不再颤抖。
“变得很丑,甚至不再是个人类,那你怎么办?”
百子忽然放下心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不再是人类,我不怎么办,只要你爱我,不管是谁,我也会照旧爱你的。”
她跳下鞦韆,將脸贴在凤源有些发烫的脖颈。
“我会永远爱你的,凤源君。”
虽然凤源发愁的像个孩子,但这就是她爱著的人。
“凤源君,明天陪我去趟医院吧。”
“好。”
百子突然牵起凤源的手,两人就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在公园里跳起舞来。
“凤源君,你怎么了?”
她看见凤源猛地回头,不由的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但公园里空寂寂的,只有夜鶯偶尔的啼叫。
“没什么,是我看错了。”
凤源將百子搂进怀里,望著她似乎永远不会忧愁的脸,这就是他的爱人,他的妻子,是將要陪伴到生命尽头的伴侣。
他不由自主的想把这一刻停滯到永远,深深的递上一个吻。
金色的身影在阴影里闪过,月光下赤红色的眸子,冷漠的盯著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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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行动的飞行员不是掘井队员吗?”
“对,最近又有几架新型战机试飞,实在是忙不过来,抱歉抱歉。”
掘井哭丧著脸,连连朝著穆守拱手,“但我推荐了值得信赖的傢伙来,他的驾驶技术可一点都不比我差。”
“说是新型战机,实际上是女朋友吵著要和你闹分手吧。”
熟悉的声音从飞燕二號上传来,一个英俊的面庞打开面罩,调笑的看著掘井。
“真是的,说什么呢你。”
掘井哼哼唧唧的反驳著,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起来的確是被女朋友催惨了,毕竟掘井一开始工作就十天半个月的不见踪影,能不分手感情都算是很浓厚了。
“穆守队长,我叫新城哲夫,负责这次的飞行任务,您喊我新城就好。”
新城没有管他,而是走到穆守的面前认真的敬礼。
“很,很,很高兴认识你。”
穆守嘴上这么说著,眼睛却不由的撇向一旁正认真检查的大古。
让这两个亡牌飞行员呆在一起,真的能飞到日本吗?
“好了,这样人员就算到齐了,我们出发吧。”
“是!”
出乎穆守的意料,在这个世界里大古和新城这个经典搭档居然不认识,生疏的打著招呼。
“实际上是新城队员不认识我才对。”
大古面对穆守的疑惑,坦然的说起过去的经歷。
“那时候我在后勤部门工作,虽然一直想加入胜利队,但审核一直没通过。”
“直到加入特別行动部后,彭部长特別提拔,我才成为正式成员和丽娜认识的。”
当真是奇妙的缘分。
伴隨著塔台的信號,胜利飞燕二號迅速爬升到平流层,眾人纷纷摘下头盔。
经过装备部门的完善,这次的飞行体验终於比上次好了不少,不用再依靠通讯设备才能听见彼此的声音。
“这次任务的目標,大家应该都清楚,我也就不再赘述了。”
穆守扫视著诸星团和大古严肃的脸,语气分外认真。
“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遇到狰狞奥特曼,你们第一时间撤离,你们的任务主要是勘察和记录。”
“不需要担心我的安危,你们撤离的越快,我越能放开手脚。”
诸星团和大古互相对视了一眼,齐齐点头。
“是!”
“放心吧,这次飞燕二號搭载了武器系统,会掩护你们离开的。”
新城可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装备部加班加点终於以牺牲机动性为代价,让德克萨斯炮不再是个摆设。
虽然很难对狰狞奥特曼造成有效伤害,但稍微阻击一下狰狞奥特曼的脚步,还是有些效果的。
然而隨著离目的地越来越接近,舱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沉重。
“日本啊,真的好久没回来了。”
诸星团望著窗外的云层,突然感嘆道。
“我还记得在很小的时候,狰狞奥特曼就已经出现了。”
“父母总是带著我在警鸣中迁徙,往往还没安顿下来,就已经要前往新的城市。”
“他们总是提起我出生时的故乡,但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直到有一次警鸣声没有响起,诸星团就连家也没有了,孤独的活在这个世上。
活到他这把年纪,记忆里父母的容顏都已经模糊,只有对狰狞奥特曼的怒火越来越清晰,仿佛隨时都在灼烧著他的心臟。
以他的身体状况早就该退休了,或者调到后勤做一些文职工作。
但只要闭上眼,那无处不在的咀嚼声就无时无刻不迴荡在耳边。
名为诸星团的孩子早就在灾难中和父母一起死去了,活下来的是名为诸星团的朽木。
要不然在復仇的的路上折断,要不然就是在復仇的烈焰中燃烧殆尽。
大古和新城沉默的听著,对於他们这一代人来说,甚至没有故乡这一概念。
从出生开始,就永远在奔逃的路上,他们待过时间最长的地方,居然是支部基地。
但真正重新回到这片土地上,一股莫名的感觉仍旧涌上心头。
“我们到了。”
新城降下高度,明明才九月份,长野县居然已经白茫茫一片。
穆守向下看去,只能看见被风席捲著飘落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