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二个贪食赛文?
奥特失格?我将以怪兽形态出击! 作者:佚名
第30章 第二个贪食赛文?
“女人、孩子、老弱病残孕优先上车!”
特別行动部的成员举著喇叭大吼,汗水从青筋暴起的脖子上流下。
人太多了,救援队伍甚至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绿皮卡车都开到了广场上,但依旧不够。
本该出现在疏散地的特別行动部和治安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带著大量的应急用车都消失不见。
“凤源君!”
百子死死抓著他的手臂,凤源从未见过她明媚的眼眸中露出这般恐惧的眼神。
“凤源君,跟我一起走!”
“百子,听我说。”
凤源將额头抵在她的头上,语速急切而诚恳。
“你先跟著救援队先走,我会跟上的,相信我。”
“相信我,我会找到你的。”
百子抱著花束突然哭了起来,但凤源已经来不及思考。
他双手托举著百子,在汽车开动的最后一刻生生將她递到了救援队的手中。
“相信我!”
凤源双手握成喇叭,大声喊著,但汽车已经如脱韁的野马般开出去很远。
他也没办法判断百子有没有听到,只看到她不断哭泣著点头。
“婴儿,医院里的婴儿还没救出来!”
身著护士服的女士拉扯著救援队的衣角,声嘶力竭的哭著。
“我们没有足够的空间带著婴儿走,而且也没有人手了!”
救援队同样吼著,在场的所有人连说话都用尽所有的力气,仿佛这样就能驱走內心的恐惧。
婴儿不是成年人,塞一塞就能多装下一个,他们需要更多的空间和保护。
“医院的救护车还在吗!”
凤源將护士从地上拎起,在她的耳边大吼。
护士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哽咽著点头。
“带我去!”
百子已经被救走了,凤源鬆了口气的同时,却无法对別人的苦难视而不见。
他想多救下一些人。
但这比他想像的要困难的多,当他赶回医院的时候,护士们正將无法动弹的病患聚集在医院的前面。
不少人甚至还掛著点滴,身上掛著便携的呼吸机,医院里一两台救护车根本带不走这么多人。
“怎么办,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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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救孩子。”
凤源打断医生们的纠结,在这个时候犹豫,只会让所有人失去逃命的机会。
“你们先把孩子们送走,我去学校里把校车开来,足够大,来个会开车的人跟我一起去。”
“我会开车!”
头髮斑白的老人从人群中走出。
医院里当然不是只有他会开车,但学校在城市的西部,浓烈的尘埃已经覆盖住那里。
那里是贪食赛文行进的路线,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滚去把救护车开起来!”
大河原怒吼著把两个年青人踹了出去,谁也不知道这具苍老的身躯怎么爆发出这么磅礴的力量。
凤源原本还担心他跟不上自己的步伐,没想到老人跑的比自己都快。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快了,快到让人没法思考,凤源甚至已经能看到贪食赛文挥舞的触鬚。
人群在空中飞舞,万人齐悲的哭声紧扣著凤源的心。
“真是地狱一般的景象啊。”
老人一边感嘆,一边跟隨著凤源翻过学校紧闭的大门。
学校离城西太近了,也正因为如此,两辆校车仍停在校园的角落,没有被救援队徵用。
大河原迈上校车,结果里面塞满了躲藏的学生和老师。
孩子们懂事的趴在座椅下面,捂著嘴不发出一点声响。
“我不会开手动挡的车……”
老师哭丧著脸,把手中的钥匙递给他。
也难为他这种情况下还不跑,而是带著孩子们藏在这里。
“小子,你开这辆,直接去疏散点!”
大河原不知道凤源的名字,声音几乎要把老师的耳膜震碎。
他把钥匙扔给凤源,自己开著另一台空荡荡的车將大门撞开,挡风玻璃碎了一地,然后直奔医院而去。
时间来不及了,那些血腥,扭曲的触手在天空中挥舞,像是发现了猎物一般兴奋的流下粘稠的液体。
隨著捕获的人类越来越多,贪食赛文的身躯已经由一开始的百米增长到千米的距离,奔跑的越来越快。
凤源开著校车在路上狂奔,但后视镜里面的触手们並没有被拉开,反而越靠越近。
看著自己和百子的家就在眼前,他把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老师拉扯过来,摁在座位上。
“把油门踩死”
他把老师的手摁在方向盘上,让他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声音。
“把油门踩死,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凤源也不知道自己能想到什么办法,他只是从窗口一跃而下,粗糙的地面將他的身体划出一道又一道口子。
似乎连肋骨都断了两根。
他一瘸一拐的走进家中,血液將百子精心打理过的地板染出一片又一片的红色。
抽屉里那枚黄金戒指被他紧紧握在手心,站到了道路的中央。
贪食赛文已经將街道碾碎,凤源甚至能感受到那张贪婪而兴奋的脸上,不断吐出的灼热呼吸。
他摆开架势,想到疏散点大吼著告別的人群,想到医院前苦苦等待的护士,想到大巴车上发抖但仍挡在孩子身前的老师,大声的呼喊。
“雷欧!!!”
但什么都没发生,只有越来越近的引擎声在背后轰鸣。
连绵成长线的车辆浩浩荡荡的从凤源的身旁驶过,上面载满了身著制服的人们。
他看著第一辆车上神色坚毅的老人,总感觉有些熟悉,似乎经常在报纸上经常看见他的身影。
但这辆车就这么直勾勾的衝著贪食赛文冲了过去,伴隨著贪食赛文抑制不住的吞咽口水的响声,触手疯狂的向著车队涌入。
爆炸,接连不断的爆炸,从第一辆车开始,生命铸成的引线开始燃起,老人的身影消散在火光中。
触手在火光中闪烁,却只能带出一些残肢断臂,贪食赛文发出难以言喻的哀嚎。
不是受到了伤害,而是无法忍受心爱之物,在眼前被摧毁。
眼前的车队开始转向,带著哀嚎的头颅一同转向其他的方向。
森白的,犹如骨头一般的繁密肢足,在大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伤疤,跟隨著车队朝著城外开始奔跑。
逃亡的人们面面相覷,只听见不知多少悠悠的哭声夹杂著爆炸声越来越远。
警报仍在继续,但更多人有了活下去的机会。
凤源不知道內心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忍不住掩面哭泣,这个钢铁一般的汉子跪在地上,哭的跟个孩子一样。
“人群已经疏散了百分之六十,按照当前的情况能在20分钟后全部撤离。”
“总指挥他们能爭取到20分钟吗?”
参谋长虽然极力克制,但手仍旧忍不住的颤抖。
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用鲜血换来的,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浪费。
“可以。”
但需要执行贪食预案的人员全部赴死。
秘书没有將后半句话说出,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到了极限,这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该承担的责任。
他看了看手錶,委婉的提出意见,“疏散计划已经执行完成,我们需要撤离了……”
“那是什么!”
一直不安的观察著窗外的夏川遥辉突然大喊,已经不用他去提醒,爆裂的战吼响彻天空。
“贪食……赛文?”
夏川遥辉无法確定,形似赛文的头颅下,是流畅的线条与身体,宏伟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