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昨晚没睡好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62章 昨晚没睡好
在喝多了的艾米莉亚应下减免房租以后,陆阳带著茱莉亚性冲冲的去了二楼,將一楼的大房间让给了小公主。
此刻,她正把自己陷进那柔软的大床垫里,手里还抓著一瓶从客厅毛来的赤霞珠。
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映照著她有些迷离的双眼。
“自由……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吗?”
她打了个酒嗝,有些傻气地对著空气举杯。
没有古板的管家,没有父亲严肃的说教,更没有那个让人看一眼就浑身发冷的奶奶。
酒精上头,加上初次“离家出走”的亢奋,明明已经凌晨两点,她却丝毫没有睡意。
“再喝一杯……庆祝我即將到来的大学生活!”
艾米莉亚咕噥著,刚把酒杯凑到嘴边。
“咚!”头顶的天花板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紧接著,是一阵极有节奏的震颤。
“吱呀——吱呀——”
这栋房子毕竟有些年头了,木质结构的楼板虽然结实,但隔音的效果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艾米莉亚握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她虽然是个被家族严管的“乖乖女”,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天吶……”
小公主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耳根都在发烫。
但上面传来的声音並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
隱约间,还能听到浅浅的低吟。
“不是吧……让不让人睡觉了?”
艾米莉亚想要捂住耳朵,可那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越是想忽略,反而越发明显。
毕竟,魅魔的声音本身就带有感染的魔力,哪是那么容易屏蔽的?
甚至能脑补出楼上那狂风暴雨般的画面。
那个看起来高高瘦瘦的东方男人……体力居然这么夸张?
“不行不行!艾米莉亚,你是克罗克家族的淑女!非礼勿听!”
她慌乱地放下酒杯,一头钻进了被窝里。
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死死地蒙住头。
这一夜,对於嚮往自由的小公主来说,实在是太过漫长且……燥热了。
翌日清晨。
开放式厨房里传来了煎培根的滋滋声和咖啡的香气。
陆阳繫著围裙,正对著砧板上的几个橙子“发功”。
一把水果刀在空中上下翻飞,隨著刀光闪烁,橙子皮如丝带般剥落。
“早啊,我的大厨。”
茱莉亚打著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穿著一件宽鬆的男式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脖颈和锁骨上,还残留著几处红痕。
作为一只魅魔,昨晚的“进补”让她此刻看起来容光焕发,皮肤好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紧接著,一楼臥室的门被推开了,艾米莉亚像个游魂一样飘了出来。
头髮乱蓬蓬的,眼底掛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眼神幽怨得像是在古堡里被关了三百年的怨灵。
“哟,小公主?”茱莉亚端著咖啡,有些惊讶:“怎么这副样子?认床没睡著?”
艾米莉亚没说话。
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在陆阳和茱莉亚身上来回扫视。
茱莉亚恍然大悟,立马露出了一抹坏笑,伸出手指挑起女孩的下巴:
“这就受不了啦?小可爱,看你这么可怜,要不……今晚你也上来?我的床很大,睡三个人不成问题!”
“噗嗤——咔擦!”
正在专心“御刀”的陆阳手一抖。
水果刀瞬间失去了控制,將那个橙子连同下面的砧板一起切成了两半。
他老脸一红,回头瞪了茱莉亚一眼:“大早上的,別乱开车!”
艾米莉亚整个人瞬间红透了,连连后退,像风扇一样摆手:
“不不不!我不行!那太……太那个了!”
偷偷瞄了一眼在收拾东西的陆阳,虽然穿著围裙,却难掩那股英气。
平心而论,这傢伙长得確实很帅。
该死,艾米莉亚,你在想什么!
女孩赶紧摇晃脑袋,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甩出去。
吃完早餐,陆阳开车载著两位画风截然不同的美女驶向学校。
今天上午是全院大一新生的通识必修课——《美国艺术史》。
上百人的阶梯大教室里,人头攒动。
陆阳带著两人,熟练地摸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那是属於学渣的黄金宝地。
“我先补个觉,有事叫我。”又是抓鬼猴又是对付魅魔,昨晚太累了。
他把帽衫的帽子往头上一扣,双手抱胸,准备进入“龟息”状態。
然而,屁股还没坐热,前排的一个身影转了过来。
“陆阳……”声音里带著三分委屈,七分幽怨。
陆阳无奈地拉下帽子,看到前排坐著的姑娘,又是一阵头疼。
是克洛伊·张。
她今天穿著简单的卫衣牛仔裤,眼睛有些浮肿,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嗨,克洛伊。”他有些心虚地打了个招呼,“阿山……没事了吧?”
“他没事了,只是身体还有点虚,请了假在宿舍休息。”
克洛伊那双杏眼盯著陆阳,咬著嘴唇:
“倒是你,昨晚为什么跑得那么急?连个招呼都不打?”
周围几个竖著耳朵的男生瞬间投来了嫉妒的目光。
这哥们儿谁啊?周围一圈坐著三个妹子,还都是大美女?
传说中的时间管理大师吗?
“抱歉。”陆阳悄声应道:“当时情况紧急,我发现了导致你们昏迷的源头,必须马上去处理,否则会有更多人受害。”
克洛伊愣了一下,眼神中的幽怨稍微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的欲望。
“源头……?”
她想起昨天那个穿著道袍的杨大师,还有那个一直转个不停的罗盘。
“陆阳,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
陆阳刚想组织语言怎么糊弄过去,一只玉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顺势把他往旁边一拉。
茱莉亚插了进来:“小妹妹,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比较幸福哦。”
身上那股压迫感让克洛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帮陆阳整理了一下衣帽:“这个男人的秘密打听多了,小心晚上做噩梦。”
话到了这份上,克洛伊只能悻悻地转过身去。
正课开始,台上的教授是个地道的老白男,正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著哈德逊河画派的光影运用。
声音催眠效果极佳。
“这课也太无聊了!”艾米莉亚一脸的不耐烦:
“我是来学做beat,学混音的!为什么要听这种老古董在这里讲风景画?”
“浪费这时间,还不如去教堂唱诗班听那些修女唱圣歌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陆阳原本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唱诗班?”
“艾米莉亚,圣道明堂那种级別的大教堂,你能想办法让我们混到唱诗班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