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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纷至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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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97章 纷至沓来
    第97章 纷至沓来
    穆尘荷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手中握著一只狼毫大笔,笔尖饱蘸著混合了硃砂、公鸡血的红色顏料。
    她闭目凝神,调整著呼吸的节奏。
    隨著胸廓微微起伏,一股无形的气机开始在她周身流转,那一袭黑色旗袍轻轻摆动。
    “起。”一声轻喝,女道士动了。
    身形如游龙般在大厅內穿梭,手中的狼毫笔走龙蛇,在地板、墙壁、承重柱上留下了一道道繁复晦涩的符文。
    每一笔落下,都会亮起微弱的红光。
    道门正宗“九宫八卦锁灵阵”,揉合了穆家独门秘法—“困尸局”。
    以后院那尊石虎为阵眼,以那颗散发著圣洁光辉的天使之心为核心,通过地脉的走向,將整个济世堂的气机连成一片。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
    穆尘荷口中念念有词,最后一笔重重地点在了门槛青砖上。
    “嗡—!”
    空气中传来了一声隱隱的虎啸,一股肃杀之气凭空而生。
    穆尘荷满意地收起毛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喧闹的人声。
    “都吃饱了吧?吃饱了就好好干活!早点弄完,早点能拿到药!”
    “放心吧陆老板!”
    “哐当”一声,大门被推开,陆阳领著那帮刚刚在茶餐厅风捲残云了一顿的壮汉回来了。
    刚一进门,所有人的脚步都钉在了原地。
    原本空旷的大厅,此刻布满了鲜红如血的诡异纹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进行过某种邪恶仪式的现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硃砂味和血腥气。
    那个带头的纹身壮汉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大锤差点砸在自己脚背上:“陆————陆老板,这是————装修风格?”
    他给黑帮老大装修过地下室,也没见过这么疹人的场面啊。
    陆阳也是眼皮一跳,看向站在中央的穆尘荷,心说这“防盗系统”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
    “愣著干什么?”穆尘荷瞥了眾人一眼:“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
    她指了指地上的那些红色符文:“直接铺地板,刷墙漆,把这些东西全部盖住。记住,不许破坏任何一道纹路,否则————”
    女道士冷笑一声,手指轻轻弹了弹旁边的一根柱子。
    “滋啦一”
    柱子上的一道符文猛地亮起,將旁边的一只苍蝇电成了焦炭。
    “咕咚。”
    几个壮汉同时吞了口唾沫,看著脚下的地板,仿佛踩在了一片雷区上。
    “听见没有?!”陆阳拍了拍巴掌:“穆大师的话就是圣旨!都给我小心点,谁要是弄坏了我的阵法,別说药了,我让他这辈子都不举!”
    “是是是!明白!”
    在“不举”的威胁下,这帮壮汉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专注力。
    他们像是捧著炸弹一样捧著地板砖,轻手轻脚地覆盖在那些红色的纹路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穆尘荷走到陆阳身边,接过他递来的一瓶冰水,仰头喝了一口。
    “怎么样?这阵法还满意?”
    “相当满意。有了这玩意儿,以后晚上睡觉都不用锁门了。”
    “別高兴得太早。”穆尘荷泼了盆冷水:“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真要有高手硬闯,这也就是个预警的作用。”
    “这就够了。”陆阳看著逐渐被覆盖的符文,“至少不用担心被人半夜摸到床头。”
    就在两人閒聊之际,阁楼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啊—!法克!什么鬼东西?!”
    紧接著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滚落声。
    “嘭!”一个黑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溅起一片灰尘。
    “烫烫烫!我的屁股!我的脚底板!”
    卡里乌斯从地上弹射而起,双手捂著屁股,在那儿疯狂地跳著踢踏舞。
    “你们在楼下搞什么恐怖的东西?!”
    恶魔一边拍打著屁股上的火星,一边悲愤地控诉两人。
    陆阳和穆尘荷对视一眼,看著这倒霉蛋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穆尘荷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连高阶恶魔都要吃个大亏,用来对付那些不入流的邪祟简直是大炮打蚊子。
    “笑!你们还笑!”卡里乌斯气急败坏,“这是虐待!是迫害!”
    “行了行了,別叫了。”
    穆尘荷从袖口里摸出一枚用红绳穿著的铜钱,隨手丟了过去:“拿著这个。”
    卡里乌斯手忙脚乱地接住铜钱,狐疑地看了一眼:“这什么破玩意儿?”
    “这是阵眼的信物。”穆尘荷解释道:“带著它,你的气息就会被阵法识別为“自己人”,不想变成烤全魔就在脖子上掛好。”
    恶魔闻言,赶紧把铜钱掛在脖子上,小心翼翼地塞进衬衫里贴身放好,生怕掉了。
    果然,那种灼烧感瞬间消失了。
    “呼————嚇死爹了。”卡里乌斯抹了把冷汗,隨即又换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脸凑到陆阳身边:“bro,这玩意儿还有多的吗?能不能给我那帮地狱的兄弟也整几个?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安全屋啊!”
    “滚。”陆阳翻了个白眼。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穆尘荷:“既然这阵法对恶魔反应这么大,那茱莉亚和艾米莉亚————”
    “放心,我有数。”
    穆尘荷早有准备,又掏出两枚早已製作好的玉符,递给陆阳。
    “茱莉亚是魅魔,必须要隨时戴好;至於那个克罗克家的小丫头————”
    “她的血脉里残留著神”的气息。这种气息和道家阵法也是相衝的,带著防身总是没错。”
    陆阳接过玉符,入手温润,上面雕刻著细腻的云纹,显然是费了一番心思。
    “谢了,穆道长。”
    “少来这套。”穆尘荷傲娇地转过头去监工了。
    陆阳拿著玉符来到后院。
    两个女孩还在睡懒觉,被叫醒时都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这是什么?定情信物吗?”艾米莉亚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手里的玉符,迷迷糊糊地问道。
    陆阳帮她把玉符戴好,隨口胡诌:“这是护身符,能保佑你考试不掛科,千万別摘下来。”
    “真的?太好了!”她立刻如获至宝地捂在胸口。
    茱莉亚接过玉符的一瞬间,脸色微变。
    她能感觉到,这块玉佩明上带有一种独特的力量。
    深深地看了陆阳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早安,我的主人。”
    与此同时,万米高空之上。
    一架印著义大利航空公司標誌的波音747客机,正穿破云层,朝著旧金山国际机场呼啸而去。
    头等舱內,气氛压抑得令人室息。
    所有的遮光板都被拉了下来,舱內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阅读灯散发著光芒。
    ——
    四名身穿白色镶金边牧师袍的男子,分別坐在过道两侧,神情肃穆,手中捧著厚重的《圣经》,正在低声默诵。
    而最前方的那个宽大座椅上,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穿著一身猩红色的枢机主教长袍,胸前掛著一串硕大的黄金十字架,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泽。
    老者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但眼神矍鑠,丝毫不见老態。
    他叫阿方索·莫罗西尼,梵蒂冈教廷裁判所的枢机主教,也是这几十年来,教廷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主教大人。”
    坐在左侧的一名年轻牧师合上经书,声音中带著愤慨:“旧金山警方已经封锁了圣道明堂的废墟,对外宣称是————地下燃气管道老化引起的坍塌事故。”
    “燃气管道?”阿方索主教缓缓睁开眼,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这帮世俗的官僚,掩盖真相的手段永远这么拙劣。”
    “一座屹立百年的圣堂,主的地上行宫,竟然会被燃气”这种污秽的东西摧毁?这是对主最大的褻瀆!”
    “安东尼那个废物!”另一名身材魁梧的牧师握紧了拳头,骨节啪啪作响:“拥有那么多的圣器和资源,竟然连一座教堂都守不住!简直是教廷的耻辱!”
    阿方索主教抬起手,制止了手下的抱怨。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借著灯光仔细端详。
    照片有些模糊,显然是从远处的监控探头截取的。
    画面中,圣道明堂的穹顶正中央,裂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缝隙,仿佛被天神用巨斧从中间劈开。
    而在那废墟之上,隱约可见残留的白色光晕。
    “那不是普通的攻击。”
    “那种残留的威压——————安东尼虽然无能,但也不是会被普通异端隨意宰杀的羔羊。”
    “能做到这一点的,绝非泛泛之辈。”
    他將照片扔在桌板上,眼中杀机毕露:“西拉斯大人的灵魂之火在至高天熄灭了,这是自中世纪以来,从未有过的惨剧。”
    “不管凶手是谁,是地狱的恶魔,还是那些东方的异教徒————这一次,必须要用鲜血来洗刷这份耻辱。”
    “大人,我们要怎么做?”年轻牧师问道:“直接动用裁判所的雷霆手段吗?可是按照《四方协定》————”
    “协定?”阿方索冷哼一声:“当圣堂倒塌的那一刻,协定就已经是一张废纸!”
    “旧金山的地下世界已经烂透了,既然当地的秩序无法维护主的尊严,那就由我们来重建秩序。”
    “我要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地抓出来,钉在十字架上烧死!”
    “是!”四名牧师齐声应道,眼中燃烧著狂热的火焰。
    两个小时后,旧金山国际机场。
    作为全美最繁忙的机场之一,这里永远人潮涌动。
    阿方索主教一行人並没有走vip通道,而是混在普通的旅客队伍中,排队等待入关。
    儘管他们脱去了显眼的主教袍,换上了普通的黑色教士服,但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质,依然让他们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的旅客下意识地避开了他们。
    “这帮洋和尚,排场还挺大。”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戴著棒球帽,背著单肩包的年轻亚裔男子,肆无忌惮地打量著这群人。
    他看起来也就二干出头,穿著一身嘻哈风格的潮牌,脖子上掛著一副beats耳机,看起来就像个来美国旅游的普通游客。
    “嘖嘖嘖,这杀气,隔著三米远都能闻。”
    年轻人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显得饶有兴致:“看来旧金山是真出大事了啊,连梵蒂冈这帮老古董都坐不住了?”
    他的目光在阿方索那张阴沉的老脸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自嘀咕:“这老头看著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家族的极度危险人物”名录里见过?
    叫什么来著————”
    年轻人撇了撇嘴,收回了目光。
    他这次来美国,可不是为了管这帮洋鬼子的閒事。
    脑海中闪过一道熟悉的倩影,眼中闪过一抹邪光:“表姐啊表姐,抓个没有修为的家族叛徒,花了这么久,还没搞定。”
    “惹得老爷子大发雷霆。”
    “这次要是抓不到你,我也別想回去了。”
    年轻人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枚造型古朴的铜钱,在指尖灵活地翻转著。
    “不过话说回来————听说这边的“同道中人”也不少。”
    “要是能顺手干几票大的,回去在老爷子面前,也能帮表姐將功补过吧?”
    “毕竟,那身材————帮她一把,怎么也得让我舒服一下?”
    隨著队伍缓缓挪动,他跟著前面那群杀气腾腾的牧师走到了海关柜檯。
    “net!”海关官员敲了敲桌子。
    年轻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帅气的脸庞,笑嘻嘻地递上了自己的护照。
    “来美国做什么?”官员例行公事地问道。
    “探亲,顺便旅游。”年轻人眨了眨眼,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听说旧金山的金门大桥很適合————蹦极?”
    官员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在护照上盖下了入境章。
    “祝你好运,疯子。”
    年轻人接过护照,吹著口哨走出了航站楼。
    “旧金山————我来了。”
    “穆尘荷,你最好藏得深一点,別让我太容易找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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