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们是纠察,也是白狗子
军旅:你纠察,比特种兵还卷? 作者:佚名
第7章 他们是纠察,也是白狗子
【姓名】:张冰志
【力量】:12
【速度】:11
【耐力】:13
【记忆力】:11
【精神状態】:良好
【整体评价】:一个有点训练痕跡的成年男子
关掉面前的个人属性栏,火车也在一声悠长而疲惫的汽笛声中,终於彻底停稳在广南站的站台上。
沉重的铁门被乘务员“哐当”一声拉开,早已按捺不住的新兵们,如同开闸的洪水,在带车干部短促有力的口令声中,提著大包小裹,鱼贯而出,挤满了略显陈旧的站台。
“快点!动作快点!按原城市列队!前后距离一臂!站直了!”
带车干部洪亮的声音在嘈杂的站台上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喧囂迅速被纪律取代。
新兵们压下初到陌生之地的兴奋与忐忑,依照指示,迅速按各自出发的城市排成了略显歪斜但正在努力绷直的队列。
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尽力让脊梁骨显得更直一些,连刚刚在火车上经歷了非人折磨、脸色依旧苍白的张冰志,此刻也强忍著肌肉的酸痛,绷紧了身体。
就在他们列队完毕,准备开拔之际,张冰志敏锐地感觉到几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他眼角的余光瞥向站台一侧:
只见几名身著笔挺夏常服、头戴醒目白色头盔的老兵,如同雕塑般矗立在那里。
他们的身形普遍高大魁梧,腰杆挺得如同標枪,帽檐下投来的眼神锐利如鹰,带著一种审视一切的冰冷穿透力。
虽然张冰志完全不知道这些戴白帽子的老兵具体是干什么的,但仅仅是路过他们身边,那股无声散发出的纪律性的气场,就让他感觉后背的汗毛都微微竖起,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身体绷得更紧了。
整个队列的气氛也因为这几位白帽子的存在而变得更加肃穆和紧张。
队伍缓缓移动,终于越过了那几位令人屏息的白帽子老兵。
刚走出几步,紧绷著神经的王成鑫像是鬆了口气,又像是急於分享所知,微微偏过头,用气声对身旁的张冰志低语道:
“喂,张冰志,我刚想起来……我听我退伍的表哥说过,这种戴白帽子的,就叫做『纠察』!”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心有余悸和告诫:
“外號叫做『白狗子』”
“听说……可会噁心人了!专门就是纠察其他人风纪什么的,帽子歪了、衣服没扣好、走路姿势不对,逮著了就训你!咱俩以后可千万得离他们远一点……”
王成鑫的声音虽小,但在队列行进这种相对安静的环境下,还是清晰地飘进了走在队伍侧前方、正关注著新兵状態的指导员周鹏耳中。
周鹏脚下的步伐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脸上非但没有慍怒,反而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锐利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王成鑫那壮实的身板上,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呵,还没进门就知道『噁心人』了?看来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刺头兵啊……”
“行,有劲儿是吧?到时候分到一班长那边去好好操练操练,磨磨性子。”
紧接著,周鹏的目光几乎没有停顿,自然地移到了王成鑫旁边那个身形挺拔、脸色却明显带著过度透支后苍白的张冰志身上。
昨天在武装部广场当眾疯狂做伏地挺身,火车上更是上演了持续一天一夜、匪夷所思的“自虐式”体能训练……
周鹏带兵多年,经歷不可谓不丰富,但像张冰志这样行为模式如此奇特,仿佛体內装了永动机的新兵,他確实是头一回见。
看著张冰志此刻努力维持著標准军姿的样子,周鹏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这小子,也是个『人才』……行,一块儿丟给一班长吧。”
“正好,一个刺头,一个怪咖,一班长有的忙活了。”
此时的王成鑫和张冰志,一个还在为成功“科普”了纠察而略带得意,一个则强撑著疲惫的身体努力跟上队伍,浑然不知自己两人已经被指导员周鹏贴上了“刺头”和“怪咖”的標籤。
队伍最终被带到了几辆停在站外的军绿色平头柴卡车旁。
看著那有顶棚的车斗,新兵们面面相覷。
在干部的命令下,他们一个接一个,像被驱赶的小猪仔一样,笨拙又拥挤地爬上了后车厢。
车厢里瀰漫著机油和尘土的味道,大家不得不紧紧挨在一起,寻找著落脚和扶稳的地方。
张冰志和王成鑫也被这股人潮裹挟著挤了上去,张冰志紧紧抱著自己那个装著哑铃、沉重无比的黑色大包,和王成鑫背靠背地挤在一角。
平头柴运兵车在崎嶇的山路上咆哮著前进,车身剧烈地摇晃顛簸,每一次起伏都让车厢里挤成一团的新兵们东倒西歪,手指死死抠住冰冷的车栏或身边人的背包带,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每一次车轮碾过坑洼,都像要把他们的五臟六腑震得移位。
就在这持续的顛簸中,司机兵似乎为了赶路,猛地一脚油门加速衝上一个陡坡!
“呜——嗡!”
发动机爆发出沉闷的嘶吼,车尾陡然一甩!
“啊——!”
几声惊叫同时响起!
车厢最末尾的两个新兵,本就立足不稳,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横向离心力下,身体瞬间被甩得向外盪开!
其中一个半边身子已经探出了车尾挡板,全靠旁边战友眼疾手快,死命一把拽住了他包上的武装带,才没直接栽下去!
另一个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扑在了旁边人的身上,险险掛在车边。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司机怎么开车的啊!”
刚才还试图探头张望的新兵们,瞬间像被按下了开关,齐刷刷地用力压低了自己的重心,恨不得把身体蜷缩进车厢的地板缝里,后背死死抵著冰冷的车板或身前战友的背包。
惊魂甫定之后,是长达两个小时地狱般的山路顛簸。
每一次顛簸都像一场酷刑,骨头仿佛要散架,胃里翻江倒海。
汗水混著尘土糊在脸上,迷彩服早已被蹭得灰扑扑,紧紧贴在汗湿的背上。
远处山坳的黑暗中,一片灯火骤然点亮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