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垃圾被子全都丟卫生间!
军旅:你纠察,比特种兵还卷? 作者:佚名
第38章 垃圾被子全都丟卫生间!
“报告指导员,报告班长!”
张冰志站得笔直如標枪,声音平静、清晰、坦荡,没有丝毫的炫耀或紧张,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这就是我的被子!”
宿舍內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指导员周鹏的目光在张冰志那张平静的脸和他床上那床堪称艺术品的被子之间反覆游移,眼中的惊愕尚未完全褪去,又迅速被一种强烈的探究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张冰志的內务水准这么高?
挤在门口和过道上的老兵们,脸上的戏謔、轻视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傻眼和內心翻江倒海般的衝击。
这小子……上午放言要“全方位碾压”老兵,狂得没边……结果在部队最基础、也最磨人的內务科目上。
他竟然真能拿出这种碾压他们这些服役多年的老油子都不止一个段位的水平?!
这床被子,这深色新被的质地……他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张冰志的床铺是下铺,同时下铺不比上铺,上铺只需要把摆出来的那个面搞好就行。
但是下铺不一样,必须要各个面都搞得平顺,这样才勉强看起来像个豆腐块,难度要比上铺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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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现在张冰志的被子是这种完成的程度,这傢伙有点太夸张了!
老兵们呆滯的目光艰难地从张冰志那床堪称“工艺品”、稜角锋利得能割伤视线的“豆腐块”上撕扯下来。
那份震撼还残留在他们脸上,混杂著难以置信和一丝被现实抽打的麻木感。
然而,当他们下意识地將视线转向一班其他新兵的床铺时,一种更加鲜明的对比瞬间刺入眼帘。
刚才被张冰志的“神作”暂时麻痹的感官,此刻仿佛被冷水浇醒,感官被无限放大。
朱国龙、王成鑫、李伟他们费了一中午力气、在张冰志指导下勉强成型的被子,在老兵挑剔的目光下,瞬间原形毕露。
虽然能明显看出他们尽了力,被子面上有反覆压磨的痕跡,边角也努力掐出了线条,但和张冰志那床近乎完美的被子比起来,差距简直如同天堑。
稜角是模糊的,带著棉花不甘心的蓬鬆;平面是起伏的,藏著无数细微的褶皱;线条是软塌的,缺乏那种刀劈斧削的凌厉感。
如果说张冰志的被子是精心打磨的艺术品,那么这些,在刚刚被极致標准衝击过的老兵眼里,简直……不忍直视。
一股混杂著鄙夷、嫌弃和“果然如此”的复杂情绪在老兵们心中瀰漫开来。
那眼神,真真切切就像在看一堆勉强捏成形、却离“豆腐块”十万八千里的“屎”。
儘管这些被子比他们最初的状態已经好了太多,但在那个“標杆”的映衬下,连及格都显得异常勉强。
一片压抑的沉默中,值班员的声音终於响起,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他指著张冰志的床铺,声音洪亮地盖过了老兵们的腹誹:
“张冰志的被子,完完全全就是示范被了!”
他的目光扫过指导员周鹏和在场所有老兵班长,语气斩钉截铁:
“这样,优秀內务个人,来表態一下,虽然没有看其他班级的被子,但是我感觉不可能有其他新兵能够超越他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最后落在张冰志身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赏:
“优秀內务个人给张冰志了!”
值班员的话语落下,如同在老兵们心中敲定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儘管可能有人心里还憋著上午被挑衅的不爽,但面对这床无可爭议、甚至超越了他们自己水平的被子,任何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短暂的沉默后,在场的其他老兵班长们,哪怕有些心里还彆扭著,也只能纷纷点头,或用“没意见”、“就该给他”这样的简短话语表態。
这个单项的荣誉,张冰志以碾压性的实力拿得毫无悬念。
至於那面代表著集体荣誉的“优秀內务示范班”三角锦旗,值班员將它叠好拿在手里,补充道:
“这个还需要等看完了全部班级之后,才能进行评比。”
这面旗子花落谁家,一班还有机会,但前提是其他班的整体水平不能太差。
表態完毕,值班员不再耽搁,领著指导员和这群心情各异的老兵班长们呼啦啦涌出了一班宿舍,脚步声和低语声迅速远去,留下身后一班新兵们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心头也为那面锦旗悬了起来。
然而,一班的“劫后余生”只是暂时的。
当检查的队伍涌入下一个班级,老兵们刚刚被张冰志“神级內务”拔高的閾值和心中那股上午被挑衅、此刻又被落差感加剧的邪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这他妈叠的是个什么东西?!屎壳郎滚的球都比这圆乎!”
“软趴趴的!没吃饭吗?!一点稜角都没有!”
“皱皱巴巴的!跟他妈的老太太的福一样!”
“看看人家一班张冰志!再看看你们!脸呢?!”
怒斥声在接下来的各个宿舍此起彼伏。
有了张冰志那床被子珠玉在前,再看其他新兵们叠的被子,在老兵们眼中简直成了“屎中屎”。
粗糙、歪斜、蓬鬆、毫无章法。
强烈的对比和班长们心中积压的“被小覷”的羞耻感彻底爆发了。
他们再也看不下去,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咣当!”
伴隨著一声怒吼,某个班长一把抄起眼前那床“惨不忍睹”的被子,像拎著垃圾袋一样,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楼道尽头的卫生间,直接將其甩进了便池附近污秽的地面上。
“啪!”
另一个窗户大开的宿舍里,只见一个老兵班长阴沉著脸,二话不说,抱起一床被子,猛地推开后窗,手臂一扬。
那团可怜的棉被便划出一道拋物线,重重地摔落在楼后的水泥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类似的场景在好几个班级上演。
一时间,“丟被子”成了老兵班长们发泄不满,以及执行“专治各种不服”诺言的標准动作。
卫生间、楼后空地,成了不合格內务的临时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