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有戏!
军旅:你纠察,比特种兵还卷? 作者:佚名
第60章 有戏!
张冰志的语速非常平缓:
“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的福利待遇比较好了,我本身家庭方面有所困难,然后大学的学费这一块,感觉来当兵就会好一点。”
他语气自然,像是在诉说一个平凡的决定:
“然后另外一点,我叔叔他是地方武装部的部长,他从小抚养了我很多,所以他让我来当兵谋出路。”
谢楷安静地听著,脸上那柔和的笑容未减分毫,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瞭然。
他轻轻点头,仿佛在消化这些信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面,像在思考如何接话。
整个连部里,只有张冰志朴实的话语在迴荡,衬得连长那亲昵的姿態更加鲜明。
连长谢楷脸上的笑容依旧掛著那份亲和与欣赏,仿佛刚才与指导员的爭执从未发生。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臂隨意地搭在桌沿,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牢牢锁定著坐在对面的张冰志。
“那就相当於你还是想上大学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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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楷的语气依旧平稳,带著一丝瞭然和循循善诱的意味,仿佛只是在確认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脸上那份轻鬆写意的笑容分毫未变。
他紧接著话锋一转,声音里注入了一种极具蛊惑力的热情,眼神也变得无比灼热,仿佛在描绘一片张冰志未曾设想过的壮阔天地:
“其实地方上面的普通大学一点都不好玩。”
他微微摇头,带著一种过来人的篤定,隨即话锋精准地切中张冰志的核心特质:
“这样我感觉你是那种喜欢刺激的人。”
谢楷的语气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承诺和巨大的诱惑:
“你跟我走!”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充满了力量感。
“只要能在下连之前,你的三公里水平达到九分半这样。”
他伸出一根手指,像是在敲定一个不容更改的契约:
“我保证能让你上军校!”
“军校你知道吗?”
谢楷不等张冰志回答,便迫不及待地展开他那精心构画的蓝图,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带著令人心跳加速的分量:
“我能让你在下连的这一年年底拿下三等功!”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枚闪亮的军功章:
“接著明年你上等兵的时候,我们整个营还有一个三等功的名额,你搏一搏。”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带著无限的期许:
“这样第二年直接提干上军校!”
谢楷摊开手掌,仿佛托著光辉的未来,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却更具感染力:
“四年军校出来之后,你就是一名军官了!”
他身体再次前倾,目光如炬地直视著张冰志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知道这对你的前途来讲,会多么一马平川吗?”
这番话,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每一个环节:
九分半的挑战、年底的三等功、营里的名额、提干、军校、军官......
都被他描绘得清晰、可行且近在咫尺。
连长谢楷黝黑的脸上,那笑容依旧亲切,但眼神深处燃烧的却是志在必得的光芒和那份对“好苗子”未来最辉煌路径的描绘。
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强大的说服力,仿佛只要张冰志点头,这条金光大道就將为他铺就。
饶是张冰志心里对去向已有初步打算,此刻听著谢楷这精心编织、步步为营的“军官之路”,心臟也忍不住重重地跳了一下。
军校!
这两个字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他心底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他怎么会不想?他最初的梦想不就是军校吗?
只是当初高考的分数线,卡在了一个尷尬的位置。
陈叔叔,那位地方武装部部长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小张啊,现在的军校也就国防科技大学有含金量,其他的出来也没什么大用,上升的空间太有限了…”
“说实话都看不上眼,更何况这几个刚好勉强够分数线的?”
陈部长那带著惋惜和务实的声音清晰无比:
“不行你去部队里面重新考,部队里面考的话,標准会下降很多,说不定你就可以考上了。反正你还年轻。”
叔叔的话他一直记著,作为一条备选的后路。
而现在,连长谢楷,这位刚回来就展现出强大魄力和识人眼光的连队主官,竟然不是空谈。
而是直接描绘了一条更快捷、更“刺激”、更符合他追求变强本质的路径。
凭藉过硬的军事素质和立下的军功,直接提干上军校!
通往军官之路的大门,在谢楷的话语中轰然洞开,闪烁著诱人而充满挑战的光芒。
张冰志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平静的心湖被投入了一颗巨石,那名为“军校”和“军官”的渴望,被连长谢楷这番极具煽动力的“魔鬼诱惑”狠狠地搅动了起来。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触动和重新燃起的炽热。
“似乎当一名士兵也是由局限的,如果成为一名军官的话,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未来的路可以走的更顺不少?”
“但是之前班长还有指导员那边,这跟自己刚开始说的一样,这不太好交代。”
谢楷黝黑的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极具亲和力的笑容,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却將张冰志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那瞬间的停顿、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炽热与隨之而来的犹豫,甚至是放在膝盖上微微收紧的手指。
这些细微的肢体语言,如同一份无声的报告,清晰地传递出了这个新兵蛋子此刻內心的剧烈震盪:
“他已经被这条金光闪闪的军官之路深深吸引了,但似乎又在顾虑著什么?”
谢楷心中瞭然。
这小子动心了,只是那点新兵蛋子的人情羈绊还在拉扯他。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火候到了,该再添一把柴,把这最后一点犹豫烧掉。
他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变,甚至显得更加温和,身体却再次微微前倾,仿佛要將自己的决心和期许更直接地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