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大往往是空架子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5章 老大往往是空架子
碧血剑世界的沈程,正看著面前奏案上,由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呈上来的奏摺。
清查上任司礼监秉笔太监李永贞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然而奏摺之中,关於李永贞贪墨的罪名占了大半,事无巨细列举的一清二楚,剩余篇幅则是些无关紧要的小罪。
就像论文写到最后为了凑字数似的,东找补一点,西找补一点。
“告诉田尔耕,这个结果朕很不满意,把奏摺打回去让他再查,三天之內,重新呈一份上来。”
去朕还是信王时住的信王府看看,就够砍下李永贞脑袋的了,用得著你田尔耕假装跑前跑后,磨蹭几天才整出这么点东西。
沈程隨手將奏摺扔了出去,那边王承恩小跑著去地上捡了起来,转头交给负责传旨的小太监,叫他赶快去传旨。
“王伴伴,让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时明来见朕。”
“遵旨。”
时间不长,高时明来到文华殿,口呼万岁,就要行跪拜礼。
“免了免了,高伴伴,朕有事要问你。”
作为一个王爷,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按照未来去封地就藩的路线。
虽然前身在哥哥的允许下,接受了不少关於朝政、时局等等方面的培养,但对於皇宫內部具体的运行方式,知道的可不算太多。
而沈程作为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对这些东西了解的就更少。
拿现在要问的內帑来说,沈程原本还以为有別於国库,纯粹属於皇帝的小金库是完全握在自己手中的,没想到在程序上也是要归司礼监掌管。
钱袋子落在別人手中,晚上能睡得著觉吗?
不过这个高时明,沈程还算是信得过的,同王承恩一样,京城被李自成攻陷之后,高时明自己给自己备了口棺材,隨后一把火烧了房子,忠君殉国。
但一码归一码,以后要反反覆覆从主空间里搬运东西到內帑,而內帑又分为十库,分门別类的负责储存皇室財物。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所以起码得有那么几个仓库必须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行。
“如今內帑之中,所有金银財物,一共还能有多少?”
高时明也算是宫中老人,之前虽然因为得罪了魏忠贤而不得不辞官,但沈程作为新帝继位后,马上又將他重新启用。
因此对於宫中事务,高时明算得上是驾轻就熟,不用皇上嘱咐,就已经把该做的事情都按部就班的做了。
此时问起內帑的存银,高时明立即答道:“启稟陛下,內帑之中尚有黄金三万两千余,白银三十五万八千余,其余珠宝玉器等物,折算现银估值六十万两。”
唉...
听到这个数目,沈程默默嘆了口气,诺大个明朝,疆土百万里,天子內帑居然才这么点钱。
真是寒磣。
笑傲江湖世界那边,一出手都是一万两黄金,这分明就是打朕的脸啊!
但这也不奇怪,哥哥朱由校在位时,全国收上来的税赋你贪一点,我偷一点,最后还要在魏忠贤那个老屁股手里过一道,能进入內帑的,自然剩不了几个。
再者天灾人祸,朝廷派下去的税赋却是层层加码,缴不出银子的老百姓,就得拿粮食、布匹抵税,无形中又削减一部分。
而且辽东一带连年爭战,哥哥虽然沉迷享乐,可对於前线边关的支援还是有的,加上这么大个皇宫,几万人吃喝拉撒,哪里能省下钱了。
“老大往往是空架子,每天一睁眼,几万人吃喝拉撒都要等著朕去伺候,真正落到朕手中的,又能有几个?”
沈程沉默一阵,才又向高时明吩咐道:“左右不过百十万两银子,这两天你带人去归拢到一起,別占著那么多地方,又生不出崽来。”
“空出来的內帑,记著叫承恩一起去更换门锁,只留一把锁匙,交到朕的手中。”
高时明没有犹豫,立即施礼道:“奴婢遵旨。”
这就是他和王承恩的相同之处,知道时刻谨守本分,绝不会轻易去揣摩圣意,皇上让他做什么,他就不打折扣的去做什么。
“好了,你去吧,有钱的內帑,仍旧由你负责,清空出来的內帑,以后如何使用你不必过问。”
“奴婢遵旨,奴婢告退。”
高时明领旨而去,回到司礼监后,便开始组织人手做事。
“陛下,老奴有事启稟。”
高时明前脚刚走,王承恩又上来稟报。
“说。”
沈程头都没抬,继续翻阅著奏案上堆积成山的奏摺。
“陛下吩咐老奴去办的事,今日一早已经办妥,內廷二十四衙门中,精心挑出人选一共二十四名,特来回稟陛下。”
“哦?”
沈程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每天批阅奏摺无非是装装样子,另外也是释放信號,告诉魏忠贤一伙朕要亲政。
其实没有可靠能用的人手,政令都出不了紫禁城,批不批的能有什么卵用。
光靠批奏摺,是救不了大明的。
“很好,现在就去把人带到文华殿旁的本仁殿,朕去更换一套衣物,隨后就到。”
这本仁殿是文华殿的配殿,作为皇家讲学和经筵的配套建筑,就在文华殿东边,相距不远。
一盏热茶时间之后,沈程穿著一套便於活动的常服,来到了本仁殿。
只见以王承恩为首,二十四名穿著青色服饰的太监分为四排,每排六人,低头垂首,大气都不敢喘,提心弔胆的等著皇上到来。
“奴婢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都站起来,不许低头,让朕好好看看。”
沈程扫视一圈,这些太监大多瘦弱,看上去像是发育不良,又像是吃不饱饭,而且少数人露在外面的头脸还有明显淤青。
就连沈程这么简简单单的看上几眼,有些人都忍不住惊慌的瑟瑟发抖,身体微微打著摆子,他们在宫中是最底层的使唤人,入宫以来,根本就连皇上的影子都见不到。
天威难测,没人知道接下来究竟要发生什么。
“稟告陛下,这二十四名奴婢之中,最大的十七岁,最小的十五岁,在宫中都是负责最苦最累的活计。”
“陛下请看,第一排最左边那个,叫做小金子,老奴去问时,说是前几日由於手脚不利索,给后宫搬运消暑的冰块时跌了一跤,挨了二十下板子。”
王承恩也不避讳,因为宫中人吃人的情况隨处可见,而且陛下指明要选没门路,没银子的,办错一点,那就是欺君大罪。
沈程点点头,整个皇宫里面数万太监宫女,看不见的角落里说不定每天都在死人,这种臭毛病是该捎带手好好整治整治了。
“小金子...”
“当著朕的面,有什么说什么,真是因为手脚不利索,才摔的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