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伊耿六世难道就在这营地里?(伊耿六
权游,铁王座以我龙焰重新铸就 作者:佚名
第26章 伊耿六世难道就在这营地里?(伊耿六世在电视剧里是琼恩·雪诺)
夜幕彻底降临,队伍却没有停下休息的跡象,只是点燃了少数几支裹了布条、光线晦暗的火把,继续在星光和微弱的火光照耀下前行。
高原的夜晚寒冷刺骨,呵气成冰。
多拉肯又冷又累,脚踝的疼痛越来越清晰。
但他咬紧牙关,不敢掉队,也不敢提出休息。
他能感觉到,这些黄金团的士兵,虽然接纳了他,但那种隔阂和审视的目光无处不在。
他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不仅仅是作为一条幼龙的“伙伴”,更是作为一个能够跟上他们节奏、不拖后腿的成员。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下弦月升上中天,队伍才在一处背靠巨大山壁、易守难攻的坳地里停下,下令原地休息两个时辰。
多拉肯几乎是立刻瘫坐在地上,揉著肿痛的脚踝。
他拿出水袋,再次餵幼龙喝了点水,自己也啃了几口冰冷的肉乾。
柯林顿走了过来,扔给他一小块用乾净树叶包裹的、带著浓郁药草气味的黑色膏体。
“敷在脚上。明天的路更难走。”
多拉肯接过药膏,愣了一下,低声道:“……谢谢。”
柯林顿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依旧深沉难测,隨即转身离开,走向米斯队长所在的方位。
多拉肯看著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膏,心情复杂。
这个男人,一边冷酷地將他当作棋子利用,一边却又会在这种细节上给予一点微不足道的“关怀”。
这让他更加看不清柯林顿的真实面目。
他依言將药膏敷在肿痛的脚踝上,一股清凉感瞬间蔓延开来,疼痛果然减轻了不少。
他靠在山壁上,將龙鞍袋抱在怀里,感受著幼龙平稳的呼吸和那沉甸甸的重量。
药膏的清凉勉强压住了脚踝的刺痛,但深入骨髓的疲惫却如同潮水,一波波衝击著多拉肯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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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山壁上,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粘合。
怀里的龙鞍袋沉甸甸的,幼龙似乎也因长途跋涉而陷入了沉睡,只有细微的、带著硫磺气息的呼吸声证明著它的存在。
两个时辰的休息短暂得如同瞬间。
当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冰冷的號角声便划破了高原的寂静。
黄金团的战士们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无声而迅速地起身,整理装备,熄灭残存的篝火痕跡。
多拉肯挣扎著站起,脚踝依旧不適,但至少能勉强行走。
他学著那些老兵的样子,將龙鞍袋重新绑紧,確保幼龙在里面不会因为顛簸而难受。
米斯队长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打了个手势,队伍再次开拔。
接下来的几天,行军成为了唯一的主题。
他们不再深入险峻的山地,而是沿著骸骨山脉北麓相对平缓的丘陵地带,坚定地向东偏北方向推进。
黄金团的纪律严明得令人咋舌,行军、休息、警戒,一切都井井有条,效率极高。
多拉肯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跟上这支精锐队伍的步伐,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强行塞入精密齿轮中的糙石,每一次转动都伴隨著摩擦与痛苦。
幼龙的状態成了他最大的心病。
它对普通的乾粮和清水越来越抗拒,蓝焰竖瞳中时常流露出焦躁与飢饿。
多拉肯尝试过在短暂休息时,捕捉一些高原上特有的、生命力顽强的雪鼠或蜥蜴餵它,但这点血食对於一条正在加速成长的幼龙而言,无异於隔靴搔痒。
它的成长似乎陷入了停滯,那对翼膜雏形不见明显变化,连试图喷吐龙息时,带出的火星都变得更加微弱。
柯林顿和米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们並未提供帮助,只是冷眼旁观。
多拉肯明白,这是在逼他,逼他儘快適应佣兵的生存方式,逼他证明自己和幼龙在缺乏“特殊照顾”的情况下,依然有价值。
机会出现在一次小规模的遭遇战中。
他们与一队同样在这一带活动、意图不明的、由各族流浪者组成的武装斥候狭路相逢。
对方人数相当,但装备和纪律远逊於黄金团。
战斗爆发得突然而激烈。
多拉肯被一名老兵推搡著,缩在一块岩石后,听著耳边呼啸的箭矢和兵刃碰撞的鏗鏘声,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紧紧抱著龙鞍袋,幼龙在里面因外界的杀伐之气而躁动不安。
“小子!別像个娘们似的躲著!”那名脸上带疤的老兵,一边用弩箭精准地压制著对面的弓箭手,一边头也不回地冲他吼道,“让你的『宝贝』做点什么!哪怕嚇唬他们一下也行!”
多拉肯咬紧牙关。
他知道,如果再无所作为,即使战斗胜利,他在黄金团眼中的价值也会大打折扣。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不再试图引导那孱弱的龙息,而是將所有的意念,混合著幼龙传递来的、对鲜血与生命的本能渴望,通过契约联繫,猛地扩散出去!
目標,不是敌人,而是这片高原上无处不在的、那些渺小却数量庞大的存在——潜伏在石缝下的蝎子,藏身於枯草中的毒蜈蚣,以及那些被战斗惊动、在空中乱舞的、带著锐利口器的飞蠓!
“扰乱他们!”他在心中嘶吼。
没有虫潮汹涌的景象。
但下一刻,对面那群武装斥候的阵型中,响起了一片惊怒交加的咒骂和惨叫!
“啊!什么东西咬我!”
“该死的虫子!从哪里来的?!”
“我的眼睛!”
只见那些斥候像是突然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动作变得迟滯而混乱,他们疯狂地拍打著身上、脸上,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小东西在叮咬他们,钻入他们的甲冑缝隙!
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但这种无孔不入的骚扰和源自本能的厌恶,足以在关键时刻瓦解他们的战斗意志!
黄金团的老兵们何等敏锐,立刻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弩箭更加精准地倾泻,战士们如同出闸猛虎,发起了凶猛的衝锋!
战斗很快结束。
那队斥候丟下几具尸体,狼狈不堪地逃入了丘陵深处。
打扫战场时,几名黄金团士兵看著那些死状並无异常、却明显在最后时刻因混乱而失去抵抗能力的敌人,又看了看脸色苍白、靠在岩石上喘息的多拉肯,眼神中的轻视减少了几分,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审视。
米斯队长走到多拉肯面前,丟给他一个从敌方尸体上搜刮下来的、皮质的水囊,里面晃荡著满满的、似乎是烈酒或者某种滋补药液的东西。
“餵给你的龙。”米斯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下次,希望它能做更多。”
多拉肯接过水囊,手指因为脱力和后怕而微微颤抖。
他打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和淡淡的草药味混合著酒气扑面而来——这似乎是某种用兽血和草药浸泡的、佣兵常用的“精力药剂”。
他將水囊口凑到龙鞍袋前。
幼龙立刻探出头,蓝焰竖瞳死死盯住水囊,喉咙里发出急不可耐的咕嚕声,猛地將吻部扎了进去,贪婪地吮吸起来!
暗粉色的龙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膨胀,皮肤下的光泽似乎都明亮了一瞬。
它满足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嘶鸣,连那对翼膜都愜意地抖动了一下。
多拉肯看著幼龙的反应,心中稍安。
他抬起头,发现柯林顿正站在不远处,灰眸平静地看著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多拉肯却仿佛从中读到了一丝默认。
他收回目光,默默地將水囊系好,塞进怀里。
他证明了,即使幼龙无法喷火,他们依然有其独特的“用途”。
队伍继续向东。地势逐渐降低,气温略有回升,植被也变得茂密了些。
偶尔能看到一些人类活动的痕跡——废弃的篝火,车辙印,甚至是一些刻在石头上的、难以辨认的標记。
又过了数日,当他们翻过一道漫长的、长满低矮橡木的山樑时,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下方是一片广阔的、依偎著一条蜿蜒大河的冲积平原。
平原上,矗立著一座营地?
不,那几乎可以说是一座初具雏形的城镇!
木质的围墙高大坚固,上面有巡逻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