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身陷魔窟
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 作者:佚名
1、身陷魔窟
“扒皮自焚、献祭五臟、杀人炼魂、採补合欢……该是何等心理变態的神人,才会想不开去练这些?”
古色古香的藏经阁內,聂辰神色紧张地翻看了一摞又一摞功法玉简,身著现代装束的他显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此处玉简能將他的意识吸收进去,在精神空间里传授功法,这让他確信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至於穿越的契机,聂辰感觉记忆有些模糊,像是断片了一样,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而他眼下也没空去想,因为他的出生点实在大有问题。
这藏经阁乍看古雅肃穆、恢弘大气,篆刻在玉简上的功法名、简介也都十分正常,像是属於名门正派的东西。
但聂辰已然得知,这些都是出於某种目的,专门覆於表面的偽装。
他目前用意识探查了几十枚玉简,內容皆与其名称简介大相逕庭,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或诡譎或暴戾、伤人又伤己的险恶魔功。
比如一本指法武技《並指刀》,只看简介再正常不过。
但当聂辰將意识沉入它的玉简中,尝试修炼时,传授给他的內容却变成了《断指刀》——每次使用需自断一根手指,用飈射出来的鲜血凝成血刃,对敌人施以酷烈的斩击。
这种用小小自残换取输出的手段,放在聂辰目前发现的魔功里还算比较健康的,至少不需要伤及无辜,或是对自己抽筋扒皮。
“能把这么多魔功存放於藏经阁,想必在魔宗里也算得上高门大派了。”
聂辰越细想越忐忑,“这出生点真是衝著要我命来的。如果是误闯正道的藏经阁,那也许还会有人听我解释,但人家魔道哪可能管这管那的?一旦被发现不是必死无疑?”
思忖片刻,聂辰发现自己若离开藏经阁,大概率立刻就被逮住,若继续在这里苟下去,身边又没有补给,用不了多久也是个死字。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魔宗的弟子似乎並不热爱学习。
聂辰都对著玉简研究两小时了,也没有其他人进来,至少目前这里还是安全的……
“噠,噠,噠。”
脚步声突然从远处响起,由小及大。
“……”
聂辰一脸生无可恋。
刚感谢老天至少给他打开了一扇窗,老天就仿佛被提醒了一样,把窗户关好、上锁,然后在窗外冲他比了个中指,等死吧您吶。
“艹!”
完全没时间思考太多,聂辰抄起一枚较为粗长厚实的玉简,当作棒槌防身,然后就近找了个阴暗角落蹲下。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內心的祈祷並无卵用,来人越走越近,很快在聂辰的视野中出现,相距不过两丈,所幸暂时还背对著他,但只要一转身就能立刻发现。
来人似乎是个女弟子,扎著高马尾,一身玉白云纹道裙丝絛,看一眼背影便令人浮想联翩,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个阳光貌美的侠女。
聂辰暗道好险,若非提前看了玉简,知晓此地乃是魔窟,恐怕自己已经主动暴露,跟她打招呼去了……搞不好要被妖女抓走做姓奴隶呀!
谁说魔宗弟子一定要穿黑红两色制服,不能穿得像个正道的?刻板印象害死人吶。
“等这魔道妖女把面前书架上的东西翻找完,要么往左原路返回,要么往右继续找下去,一旦她右转哪怕半个身子,都能立刻发现我,除非眼瞎。”
聂辰大气不敢出,后背冷汗涔涔,“要赌吗?赌一半的概率?还是说……”
大脑飞速运转,聂辰不知不觉中將玉简棒槌攥得更紧了。
把结果交给运气,是一件令人无比难受的事,上一次聂辰如此难受,还是高考出分在线查询的时候。
看著不远处似乎毫无防备的背影,再想想自己离得这么近对方还没有察觉,可能是刚修行没多久实力不强,聂辰狂跳的心臟顿时燃起火焰。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
面露狠色、目现凶光,聂辰缓缓起身,轻轻向前迈出一步。
紧接著,他一个大跨步猛地跃出,双手高举棒槌,冲妖女后脑奋力砸下!
“嘭!”
一声闷响入耳,成效颇为显著。
这妖女的修为確实不行,再加上专注於书架上的魔功玉简,直到最后一刻她才有一丝偏头的跡象,基本用后脑把伤害吃满了。
“!?”
美眸中的惊诧很快被迷茫混沌替代,妖女扭头勉强看了聂辰一眼,然后便摇摇晃晃地倒地。
聂辰眼中的震惊之色丝毫不比她少,只不过是惊艷的惊——儘管只是短暂看到她的全貌。
“呸呸,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趁她被打晕赶紧绑好,搜刮她身上能用的东西,等她醒了再拷问情报。”
聂辰对接下来的行事步骤心里门清,但这场豪赌终究是过於顺利了,让他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许放鬆。
他忘记確认是否需要补刀了……
“呲啦——”
聂辰刚靠近倒下的妖女,一道寒光便在眼前闪过,紧接著响起了血肉筋骨撕裂的声音。
他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向后倒下,身首异处,脑袋咕嚕嚕滚得老远。
“嘶……好疼……”
妖女面容痛苦,扶著书架想要站起,不过很快身体又软绵绵地落下,半跪在地,连手中染血的匕首都握不稳了。
高马尾真的是个神仙髮型,美观且实用,比如刚才面对聂辰的后脑重击,高马尾就起到了缓衝垫的作用,最终让她实现了反杀。
“越完备的计划越会有意外发生……要不先推迟几天,等调查清楚偷袭我的那人身份再……”
“嘭!”
妖女刚刚重新產生连贯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捂头揉揉,后脑便又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回,她直接两眼一黑,乾脆利落地栽倒在地,晕了个彻底。
“呼……哈……”
在她身后,重新站起来的聂辰惊魂未定,大口喘息。
他右手紧握棒槌,左手死死按住头顶,仿佛生怕脑袋再掉下来一样。
匕首刃部、飞溅在地的鲜血,不知何时已经无影无踪。
只有聂辰脖颈上正快速消失的最后一丝血线,能证明刚才他被斩首的那一幕,真真切切地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