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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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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 作者:佚名
    66、真相!
    “嘻嘻,真是一对漂亮的招子呢,用来勾引过不少男人吧?你放心,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明珠蒙尘,在把你埋土里之前,一定会先把它们挖出来收藏的。”
    白妙凛满脸喜悦地描述著不久后的未来,她手中的剑鞘就是刚才用来重击任剑柔后脑的武器。
    “唉,其实直接杀了她就行,我找你和青书过来,只是需要一起做善后的事。”
    黑梟沉沉地嘆了口气,看向任剑柔的眼神中有惋惜和悲悯之色。
    “二叔~你就让我玩玩她嘛,你不知道她在真武观的时候有多可恶啊,成天勾引师兄弟,把他们迷得神魂顛倒,一个个的都不理睬我了。”白妙凛嘟著嘴冲黑梟撒娇。
    “二……叔?”
    任剑柔没理会忙著造黄谣的白妙凛,只是盯著黑梟看,张嘴艰难地吐字,还在適应被封锁穴道后的发声方式,“我记得……白芝苍只有一个儿子,而且早就已经死了……”
    “嗯,私生子確实不怎么受待见,直到大哥死了以后,我的身份才被父亲承认。”
    面对他们眼中的將死之人,黑梟不介意让她死个明白,“我的真名叫白驁……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时间不多了,进去说吧。”
    话音落下,白驁正要把任剑柔拖进地下室,但白妙凛喊著“我来我来”,十分孝顺地从长辈手里抢走了体力活。
    然后,她便揪住任剑柔的高马尾,如同拖动待宰牲畜一般,笑吟吟地拖了下去。
    这点疼痛和羞辱,放在眼下的处境中,对任剑柔而言实在是不值得在意了……
    进入地下室之后,任剑柔看见,桌案上堆积著如同小山的卷宗。
    白妙凛把她摆弄成趴下的姿势,然后將她的双臂向前拉直,素手上下叠在一起。
    隨后,白妙凛拔出佩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呲!”
    剑刃刺进任剑柔的掌心,把她的双手一起钉在了地上。
    然而任剑柔只是皱了皱眉,就仿佛那双手不是自己的一样。
    她根本不在乎白妙凛在做什么,只管冲白驁问道:“害死我父母的,是白家的人,对吗?”
    “对,正是家父所为。一年前你父母刚死时,通过诱导让我以为他们死於魔教之手,把错误消息传出去的,也是家父。”
    白驁毫不遮掩地回答,同时挑选出一些卷宗,扔进旁边的火盆。
    “我也是五天前才知道。答应你帮忙调查的当晚,我就回了一趟真武观,见到了家父,本想找他提供一些便利,但告知此事后,我便从他那里得知了真相。”
    “白、芝、苍……”
    任剑柔贝齿紧咬,仿佛磨出了这三个字一样。
    “虽然家父有所遮掩,不过我还是明事理的,听得出来此事都是家父的错,唉……”
    白驁沉声说著,不时嘆息一声,“最开始,你父母偶然得到了一株『仙人菇』,不知晓其价值,觉得再珍贵也珍贵不到哪里去,於是把它送给你做了个伴,对吧?”
    “一年多以前,在一次有家父参加的真侠会內部秘会中,大伙閒聊起子女时,他们提及了此事,对仙人菇的描述引起了家父的注意。”
    “家父回去以后,查阅了一部十分冷门的典籍,得知这仙人菇乃是极为罕见、价值极高的妖精,若是悉心培养,有朝一日可以让它成为武者的顶级降灵。”
    “所以,后来家父就找上了你父母,不仅要抢夺宝物,还要杀人灭口,儘量减少除了白家以外,还知道仙人菇存在的人,免得给白家引来祸端。”
    “事情的最后,家父没能逼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也没有在你家里找到仙人菇,因为当时你已经带著仙人菇离家出走,投奔真武观去了。”
    “家父在想到这种可能后,本想在真武观除掉你,但很不巧,杜流萤正好来到真武观,要借天池养伤。”
    “在真侠会两大首领之一的眼皮子底下,家父光是掩盖他杀死自己人的事,就已经足够焦头烂额的了,自然不敢再对你下手。”
    “如今杜流萤身死,本来他打算亲自来找你,奈何观主最近一直拉著他们这些长老处理要事,脱不开身,所以才让我代他解决此事。”
    “既然仙人菇不在你身上,那应该就在你的住处,对吗?待会儿我去跑趟腿吧,不过得先把善后的事做完……”
    听完这些话,任剑柔仿佛获悉了什么荒谬的事,嘴角抽动著露出意义不明的笑。
    她在想,在真侠会这样的组织里,一次自相残杀的事件,理由居然是俗得不能再俗的杀人夺宝,这实在太可笑了。
    可笑到此时她心底冒出来的对自己理想的怀疑,一时压过了对白芝苍的憎恨。
    连真侠会这种不求名利、一心与魔教对著干的组织內部,都出现了白家这种彻底腐烂的零件,所谓的“真侠”真的还存在吗?
    真侠的尽头,难道是白芝苍!?
    在白驁说清来龙去脉、任剑柔的三观遭受重大打击的时候,完全不在乎这些破事的白妙凛打开了一个刑具包,如同挑选首饰一般精心挑选著刑具。
    其实她跟任剑柔也没什么仇,只是她觉得自己被抢了一年风头,心有不甘,所以才想著在杀掉任剑柔灭口之前,小小地报復一下。
    只不过,此时任剑柔完全沉浸在白驁所讲述的事实里,令白妙凛柳眉微蹙。
    照这样下去,用上再多刑具也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反馈吧?
    该怎么办呢……
    突然间,白妙凛眼睛一亮,她发现自己忘记让任剑柔知道一件重要的事了。
    “二叔,你在烧什么呢,说说吧。”白妙凛露出玩味的笑容。
    听得此言,任剑柔瞬间背脊一寒,注视著那些在火盆中化为灰烬的卷宗,意识到了某种可能。
    白驁无奈地看了白妙凛一眼,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我烧的,是关於她家三个人在臥底期间所做事项的记录。”
    “杜流萤已死,其他几个知道她家情况的情报组成员,也都在此前与魔教的爭斗中陆续死去。”
    “如今,只有我们白家能作为人证,证明她家三人曾为真侠会效力。”
    “再把这些物证一烧,以后在真侠会眼中,他们便成了不存在的人。”
    “他们为真侠会做的事,我们可以移花接木给別人,编造出一个符合现实的故事。”
    “如此一来,整件事自然就不会有人来调查,真相就会永远淹没在尘埃里。”
    “妙凛,我趁著你和青书这次能安全进城的时机,喊你们过来帮忙,主要就是为了筛选卷宗,该烧的一定要烧掉,不该烧的则儘量別烧,烧得太多了会引人怀疑。”
    “我一个人筛选难免有疏漏,多两副年轻脑子,就保险多了。”
    “而且啊,我一个人也承担不了做这种事的罪孽……唉,为真侠会、为黎民苍生做了这么多事的一家三口,死后盖棺定论时,居然只能是死不足惜的一家魔教徒?做这种事,我实在良心难安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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