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无家可归者
权游:从国王私生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42章 无家可归者
一阵尷尬后,马修自顾自离开。
僱佣兵们在他走后,也开始打扫战场。
在他们將盔甲武器堆好后,马修也带著坡上的人马下来。
僱佣兵立马上前,將剩余的駑马接走,重新套上板车。
马修看著两个軲轆歪斜、木板翘起的松垮玩意,都有些担心它还能不能坚持住。
小鱼崽也迈著小短腿,走过去,一脸吃惊地上下打量。
“哇,它怎么会变成这样?”
伸手摸了下砍痕后,他对套车的老伙计喊道:
“辛巴,这还能动嘛?”
辛巴繫著绳套,耸了耸肩膀,无奈道:
“现在又没有別的替代品,只能先用著,希望旧神能保佑我们吧!”
系完左侧绳结,他还做了个祈祷动作,对著小鱼崽眨了眨眼睛。
小鱼崽撇了撇嘴,就扭头往回走,他可不信仰旧神。
跑回马修腿边,他说道:
“要不要让柏斯修一下车?正好我们可以等一等伯纳斯和哈文爵士他们。”
莫蒂也站了出来,支持道:
“我也觉得该修一修那辆车子,我们有伤员,一辆破车不可能载那么多东西跑多远。”
马修看了眼莫蒂,又看向柏斯,问道:
“你能修嘛?”
柏斯挠了挠头,取出锤子,一脸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坚定表情回道:
“再不行,也不会比现在差了,不过问题是,我们该去哪里砍木头?”
莫蒂举手道:
“我可以骑马去探探……”
但看见马修投过来的凝视,他的声音不由终止。
隨即,马修看向还在套车的糟老头,面带严肃,郑重说道:
“辛巴,你先別套车了,骑著那匹马,去前面砍点木头回来,我们需要修车,別偷懒。”
辛巴有些不情不愿,可还是重新解开套绳,骑上駑马,往前跑去。
隨即,马修收回目光,往遗留下来的破板车走去。
到了旁边,拍了拍它,他对柏斯说道:
“拜託你了。”
柏斯憨憨一笑,立马跑过来,將板车翻过来,开始拆卸车轮。
马修后退几步,给柏斯腾出空间,就这么看著。
小鱼崽站在他两腿之间,探著脑袋,也是目不转睛,和小乌龟一样。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柏斯先用锤子將木板翘开。
当上面的烂木头没了,车轮也就暴露出来。
柏斯忍不住咧开嘴,对附近的人喊道:
“过来帮下忙,帮我抓住车轮中间的木桿。”
马修主动上前,给足柏斯面子。
然后,几乎没有迟疑,车轮之间很快就没有了位置,僱佣兵都站满了。
马修瞧了瞧左右,有些惊喜,但又没有太意外。
接连的两场胜利,他们得到了不少战利品。
僱佣兵开始主动靠拢他,很正常。
柏斯看著人满了,连忙举起锤子,確认道:
“握紧了没?”
所有人都回道:
“可以了。”
柏斯点点头,立马挥捶,捶打歪斜的车轮侧边,调整好位置。
一下,两下,锤子很重,反震感更猛。
僱佣兵们眼皮直跳,心里直骂畜生。
等一个车轮调整好,不少人直接跳起来,不断甩手,大骂柏斯,將心里话都吐了出来。
柏斯连带其他人就在那哈哈大笑。
热闹和谐在笑声中传递出去,让更多人融入其中。
就在此时,一阵微弱的马蹄声响起。
马修耳朵抖了抖,猛然回头,隨后警惕地喊道:
“所有人过来,有人骑马过来了。”
在场所有人立马聚集,挤到倾斜的板车之后的夹角內。
马修居在中位,举弩相望。
所有人都围在他身边,或紧张,或亢奋,唯独没了怯懦。
这一刻,他们都嚮往在马修手下再获得一场胜利。
胜利即是金钱,也是胆气。
不过,这只是虚惊一场。
伯纳斯拖著木头回来,看著紧张的伙计们,不由哈哈大笑道:
“是我回来了,可別射我。”
僱佣兵们眼里闪过失望,各自散开,都没搭理老头。
伯纳斯没想到自己回来,竟然没人欢迎。
简直倒反天罡,他要发飆了。
老头瞪著眼就跳下马,准备找人麻烦。
马修先鬆了口气,见路空出来,就绕过板车,上前捶了走过来的老头一拳。
“怎么样?其他人呢?”
伯纳斯脾气一滯,抬手示意马后面拖著的木头,尷尬道:
“我们都没事,我只是遇到了辛巴那老小子,听到他要带木头回来修车,就帮了他一把。”
马修点了下头,继续问道:
“那追兵呢?”
伯纳斯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抹了下下巴,骂道:
“那群傢伙就跟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跑,有些人连马都不要了。”
马修明白了,看来那群追兵也跑掉不少。
想了想后,他再次问道:
“你觉得他们多久会捲土重来?”
伯纳斯直接回道:
“我觉得天亮之前那些人不会过来,我们只需要儘快找到一个適合埋伏的地方,哈文爵士正在带人找。”
见他们也有所准备,马修是鬆了口气。
这就是有好帮手的好处。
很多问题都不需要自己亲自去说,手下就会提前做好。
“很好,你先休息一会,我们等等消息。”
马修拍了拍伯纳斯的肩膀,夸奖道。
如果没有好消息,他寧愿往后退一退,安全第一。
隨后他又看向柏斯,吩咐道:
“柏斯,你把木头卸下来,赶紧修车。”
柏斯哎了一声,就赶紧过来,把拖回来的三截长木头卸下。
木头很粗,长短不一,但看著就很重。
柏斯就跟头黑牛一样,拖著两根,就往回跑。
不少僱佣兵不由拿他说笑一阵,最后都上前帮忙搭把手。
人多力量大,在柏斯的指挥下,活干得很快,破破烂烂的板车很快被修补了一半。
就在木头快要用光时,辛巴也带著木头回来。
一切都刚刚好。
马修笑了一下,静静站在一旁,等著哈文爵士他们归来。
月上西头,雾气升腾,夜色淡了一些。
半新的板车上躺著睡著的僱佣兵、伤员和小孩,鼾声此起彼伏。
此时,一道跳动的火焰再次闪耀在平原之上。
伯纳斯坐起身,面色沉著,手却紧紧握在剑柄上,稍稍拉开。
马修架著十字弩,挨个拍醒僱佣兵。
一醒来,听到马蹄声,僱佣兵们一阵连滚带爬。
好不容易聚好,他们就发现又是自己人。
翻了个白眼,这群人又骂骂咧咧地散了一地。
马修笑著,先迎了上去。
哈文爵士大笑著跳下马,看似心情很好。
一靠近,他就迫不及待地抱了马修一下,激动地说道:
“你都不知道我路上遇到了什么,就那个被烧的村子的人,他们都被我带回来了,就在后面。”
马修一愣,之后不由大喜。
“多少人?其中有多少青壮?”
他下意识地询问。
哈文爵士哑然,摸著鼻子,窘迫道:
“这,青壮其实很少,多是一些无家可归的老弱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