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遇刺
重生天龙:从现代归来的慕容复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遇刺
慕容復话音落下,偏院里鸦雀无声。
不提问题,说有解决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好事,可在场土绅总感觉憋得慌。
苏軾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目光中浮现几分兴趣:
“慕容家主不妨细说。”
“先说水患。”
慕容復清清嗓子,沉声道:“慕容氏扎根太湖多年,於这江湖风波、水路情势,还算有些微末之力,若诸位乡贤信得过,可聘请我慕容氏进行护送,某可以承诺,如果再次被劫,慕容氏將全额赔付。”
全额赔付?
这些土绅哪里听过这种条件,放平时能不能退护航费都两说。
“慕容家主,此言当真?”
“慕容家主,这护航费,该不会是天价吧?”
几名粮商嘰嘰喳喳,问出各种问题。
“诸位,护航费一成利润便可。”
慕容復言简意賅回復,隨后目光看向苏軾,接著道:“其次是穀贱伤农的问题,江南自古以来便是鱼米之乡,若无天灾却有此类问题发生,某建议可改部分粮田为桑圆,由官府出面进行整体性的调控。”
这次,有布商开口:
“不妥,有多余的粮食可以存几年,若都种桑园,多余的布匹根本卖不出去。”
这话得到眾人认可。
古人也许没那么讲究时髦,可新布放两年顏色退化成旧布,价格同样差距极大。
慕容復笑了,朝四周拱手示意:
“诸位,我慕容氏侥倖搭上大宋与大理的边贸,若有更多的布匹,可藉助漕运售与大理国。”
大理边贸!
別说这些土绅,连主位上苏軾都眉头一跳。
他对这些事亦颇为了解,以前不是大理国王拒绝此类货物入大理么?
不过这种事也做不得假,他心里对慕容復再度高看一眼。
少年郎,办法是真多啊!
那这教化,又该如何呢?
这时,只见慕容復拿起身旁的册子,清朗道:
“《管子·全修》中说,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由此可见教化的重要性。”
“而教化之本,识字便是第一步,某近年摸索出一套『切音识字』新法,或称『拼音』。”
慕容復稍作停顿,让眾人消化这个新词,继续解释道:“此法核心,在於將天下字音,归纳为数个『声母』与『韵母』,两相拼合,即可得字之读音。孩童只需先熟记这数十个字母,便可自行拼读大多数生字,如同掌握了一把识字的钥匙。如此一来,开蒙效率可快上十数倍。”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能进这屋子的土绅,不说豪门大户,可绝非艰难求生的那些佃户家丁。
家丁不愿学是看不见利益,可对於土绅们来讲,自家孩子成才就是最大的利益。
只是快上十数倍......
土绅们觉得有些夸大其词了。
提出这个问题的陈有德亦是眉头皱起,觉得慕容復在信口雌黄。
他上前一步,脱离人群,站至慕容復面前。
正欲反驳之时,又听见慕容復平淡的声音响起:
“我慕容氏家丁皆用此法学习,不足半月已能识得千字,可对照书籍自行阅读,此事被我家的举人先生大为称讚。”
陈有德:他他他......
他说什么?
举人先生是什么意思?
这时慕容復回头,看向陈有德疑惑道:“陈员外,可是有事?”
“无...无事。”
陈有德连连摇头,挤出笑容道:“慕容家主能创出此法,实乃我朝俊杰,某...某就是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些,这就走这就走。”
主位上,看完全程的苏軾轻笑,同样开口问道:“慕容家主,你是说你这燕子书院內,有举人先生在教书?”
“正是。”
慕容復自信点头,引得眾土绅羡慕望来。
苏軾下意识侧头看嚮慕容復身旁段誉,询问道:“可是这位小友?”
“啊...”
段誉正看得过癮,没想到吃瓜到自己身上来,猛地晃头:“不是我。”
慕容復给了段誉个不要紧张的眼神,看向苏軾,诚恳道:
“还望苏相公恕罪,非我家举人先生怠慢相公,而是近日家丁们学习兴致高涨,日日纠缠先生请教各种问题。”
“先生性情高洁,不厌其烦为家丁们答疑解惑,可以说是极为负责,正是因此才错过宴会。”
“若苏相公与诸位乡亲有意,可隨时来我燕子书院一游,慕容氏必扫榻相迎。”
说完,慕容復上前一步,將手中拼音书稿递给苏軾。
苏軾接过后凝神看去,同时嘴里询问著如何『切音』如何『识字』。
不过盏茶时间,苏軾已经完全不用慕容復解答,竟能遮住汉字仅用拼音进行阅读。
“好,好,好啊。”
苏軾高声称讚,猛地拍了下桌案,看嚮慕容復道:“天纵奇才,奇思妙想啊。三日內,某必定登门拜访,见识下燕子书院,见识下这太湖明珠。”
慕容復不卑不亢,拱手应下。
......
出了府衙,夜色已深。
“成了。”
慕容復也不装了,与段誉击掌大笑:“等苏軾到了书院,见识到皆能识字的家丁与举人先生,举荐信应当十拿九稳。”
段誉同样开心,他是最能理解並支持慕容復爭取著籍书院的人。
“苏相公刚才可是手不释卷,宴席时都一直拿著拼音手稿。”
段誉说到这突然收声,侧耳倾听后,拧眉道:“又有人在窥视,离得很近。”
话音未落,段誉拔腿朝巷口追去,慕容復紧隨其后。
只是当两人追至这里时,小巷里已空空荡荡。
“藏头露尾之辈。”
段誉不满齜牙,下定决心回去要寻一门以速度见长的步法。
“萧远山。”
慕容復念叨一声,目光平静。
有这般实力还与自己有仇的,除了萧远山没有第二个人。
盯著自己好啊,就等你忍不住出手了。
慕容復瞥了眼巷子深处,转身拍了拍段誉:“走吧,回书院了。”
宋朝不施行宵禁,江南夜景別有一番风貌。
哪怕临近子时,太湖码头亦是人影绰绰,船只往来。
就在慕容復与段誉二人不紧不慢回到书院时,老远就见公冶乾慌慌张张在书院门口踱步张望。
慕容復加快步伐,靠近后问道:
“公冶二哥,可是书院里出了什么岔子?”
公冶乾闻声回头,焦急万分道: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刚才种捕头派人来信,说苏相公在回府的路上遇刺。”
“刺客行刺时说,这就是靠近慕容氏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