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京师封赏
重生天龙:从现代归来的慕容复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京师封赏
汴京城內,哲宗赵煦在垂拱殿上,听完了种师中与相关官员的详细奏报,久久不语。
殿內文武百官,也是神色各异。
蔡京眼帘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主和派官员如丧考妣,主战派则扬眉吐气。
而那些原本对慕容復这位迅速崛起的“异类”心怀忌惮的朝臣。
此刻更是心情复杂,既佩服其功绩,又深感其势大难制。
良久,哲宗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与决断。
“慕容爱卿,忠勇无双,智略超群,於国有擎天保驾之功。
若非爱卿,少室山恐成修罗场,宋辽战端再起,朕……几成千古罪人。”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传朕旨意。”
“晋封慕容復为『护国公』,世袭罔替,赐丹书铁券,加食邑五千户。”
“实授『天下兵马副元帅』,节制京畿及河北部分禁军,有临机专断之权。”
“加太子太保,领枢密院副使,参赞军国重事!”
“其麾下於少室山有功之江湖义士,由慕容爱卿具名上报,朝廷核实后,各有封赏。
愿从军者,可编入『靖安军』,归慕容爱卿直辖;愿归乡者,赐金银田宅。”
“乔峰……虽为契丹裔,然忠义可嘉,有大功於国。
著即赦免其过往一切嫌疑,封为『忠义侯』,『抗辽先锋使』,
赐府邸,许其招募旧部,专司对辽斥候、情报及小规模边境衝突事宜,直属慕容復麾下。”
“虚竹、段誉,皆义士,各有封赏。”
“李定,罢官夺职,交有司严审其罪。
慕容博、全冠清等一干人犯,依律严惩,昭告天下!”
“另,命有司即刻筹措钱粮,抚恤少室山伤亡军民,重修寺院。”
这一连串的封赏,可谓厚重至极。
尤其是“护国公”的爵位和“天下兵马副元帅”的实权,几乎將慕容復推向了人臣的顶峰,真正掌握了部分兵权。
对乔峰的安置,更是巧妙,既用了其才,又置於慕容復节制之下,消除了朝廷疑虑。
哲宗此举,既有酬功之意,更有借慕容復之手,整合江湖力量,稳固边防,制衡朝中其他势力的深远考虑。
圣旨下达,天下震动。
“护国公”、“天下兵马副元帅”慕容復,一时风头无两,成为大宋朝堂与江湖中最具权势的人物之一。
燕子坞门前车水马龙,道贺者络绎不绝。
慕容復平静地接旨谢恩,心中並无太多喜悦,只有更深的思虑。
他知道,位高则权重,权重则危隨。
哲宗的信任与重用,是建立在巨大的功绩和互相需要的基础上的。
朝中蔡京一党绝不会坐视自己坐大,其他势力也会虎视眈眈。
父亲慕容博虽被囚,但其多年经营,党羽未必尽除。
西域魔教、辽国萧远山,乃至那位神秘的“李秋水”,都仍是潜在的威胁。
更重要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哲宗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
每次召见,都能感到其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病气。
这位年轻锐意的皇帝,才是他目前最大的靠山。
一旦靠山有变,朝局必然再生波澜。
他將受封赏赐的大部分,分给了有功將士和阵亡者家属,自己只留少部分充实府库。
同时,他加紧了“靖安军”的整编,以原联军精锐为核心,吸收愿意效力的江湖人士和部分禁军,
按照现代军事理念进行严格训练,目標是在未来可能的动盪中,拥有一支绝对忠诚、可堪一用的核心武力。
书院和医学院的扩张也未停止,反而借著这股东风,在各地开设分院,吸纳人才,传播理念,进一步夯实根基。
这一日,慕容復正在新建的“护国公府”书房中,与乔峰、公冶乾、邓百川等人商议“靖安军”编制及对辽策略。
突然,宫中一名老太监匆匆而来,神色凝重,低声道。
“国公爷,陛下……陛下突感不適,昏厥过去,现已醒转,但……情况不佳。陛下口諭,密召国公爷即刻入宫见驾。”
慕容復心中猛地一沉!
哲宗病重!
这一天,终於还是来了!
而且,来得如此突然!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哲宗若有不测,新君继位,朝局必然动盪。
蔡京、童贯等徽宗党羽,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自己这个手握部分兵权、深得先帝信任的“护国公”,必然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乔兄,公冶二哥,邓大哥,府中及军中诸事,暂由你们主持,严加戒备!阿朱,隨我入宫!”
慕容復当机立断,换上朝服,带著易容成隨身內侍的阿朱,匆匆赶往皇城。
他知道,今夜入宫,所见所闻,將决定未来无数人的命运,也將决定他自己,和他所守护的一切,未来的道路。
夜色深沉,皇城笼罩在一片不祥的寂静中。
慕容復跟隨那名神色惶恐的老太监,穿过一道又一道森严的宫门,径直向著皇帝寢宫——福寧殿疾行。
沿途侍卫林立,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阿朱易容成的內侍低头紧隨,目光却锐利地扫视著四周任何可疑的动静。
踏入福寧殿,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著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內灯火通明,却更显压抑。
几名太医正跪在龙榻前,战战兢兢地诊脉,额头冷汗涔涔。
皇后、几位重臣皆肃立一旁,面色各异,或悲戚,或凝重,或眼神闪烁。
蔡京见到慕容復进来,眼皮微微一跳,隨即恢復古井无波,只是微微頷首示意。
龙榻上,年轻的哲宗赵煦面色蜡黄,气息微弱,昔日锐利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
看到慕容復,他挣扎著想抬手,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陛下!”
慕容復疾步上前,单膝跪在榻前,心中巨震。
他虽知哲宗体弱,却未料病势如此沉重,竟似已到了油尽灯枯之境。
“都……都退下……朕……朕要与慕容爱卿……单独说几句话……”
哲宗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皇后、太医、眾臣闻言,只得躬身退至外殿。
蔡京在转身时,目光与慕容復有一瞬的交错,那眼神深处,是一抹难以察觉的冰冷与算计。
殿內只剩下君臣二人(及隱在阴影中的阿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