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荣耀无上
重生天龙:从现代归来的慕容复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章 荣耀无上
巨大的利益诱惑。
蔡京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但老奸巨猾的他仍不放心:“完顏大人此言当真?可有凭证?”
“凭证?”阿朱掏出慕容復偽造的、盖有“金国都统司”大印的“国书”,拍在桌上。
“这是俺们狼主的亲笔信!还有,为表诚意,俺们可以先送上一批辽东人参、北珠作为定金。
只要蔡相点头,俺们立刻在边境製造事端,牵制慕容復的兵力,蔡相便可趁机在京城……呵呵,你懂的!”
看著那似模似样的“国书”和诱人的条件,蔡京的警惕心渐渐放下。
在他看来,慕容復已离京,京城尽在掌握,与金国合作,藉助外力除掉慕容復这个心腹大患,再割让些土地换取支持,是笔划算的买卖。
“好!既然狼主如此有诚意,那老夫就……”蔡京正要答应,並准备写下回信作为凭证。
突然,密室大门“轰”的一声被撞开。
慕容復一身戎装,手持“如朕亲临”金牌,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门口。
身后是脸色铁青的种师中和大批精锐禁军。
“蔡京!你勾结外寇,卖国求荣,证据確凿!还有何话说!”
慕容復声如雷霆。
蔡京嚇得魂飞魄散,手中的笔“啪嗒”落地,面如死灰。
他指著阿朱,又指著慕容復,哆哆嗦嗦:“你……你……你们……”
阿朱哈哈一笑,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本来面目,脆声道:“蔡相,你这卖国的勾当,做得可不怎么隱蔽啊!”
原来,慕容復大军出城三十里后,便令风波恶带队继续虚张声势。
自己则与乔峰、王语嫣带著少数精锐,凭藉高超的轻功和早就安排好的密道,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汴京,布下了这个请君入瓮的局。
“拿下!”慕容復厉喝。
禁军一拥而上,將瘫软在地的蔡京捆了个结结实实,那封“国书”和未来的及写的回信,都成了铁证。
慕容復以超凡的胆略和计谋,成功诱使蔡京入彀,拿到了其通敌叛国的铁证!京城最大的隱患,被一举清除!
蔡京通敌案发,震动朝野。
慕容復雷厉风行,依据哲宗赐予的“先斩后奏”之权,將蔡京一党核心成员(包括童贯等)迅速逮捕下狱,抄没家產,朝廷为之一清。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无人敢阻,一方面是因为铁证如山,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慕容復此刻的威望和兵权已无人能及。
处理完叛逆,慕容復立刻赶往福寧殿。
哲宗已是弥留之际,听到慕容復肃清奸党的稟报,蜡黄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用尽最后力气,紧紧抓住慕容復和匆匆被召入宫的简王赵佶的手,將两人的手叠在一起。
“慕容爱卿……江山……社稷……和……和朕这……不成器的弟弟……就……託付给你了……”
“皇弟……你……你要……敬慕容爱卿……如师如父……凡事……多……多请教……不可……任性……”
哲宗赵煦,这位有心振兴却天不假年的年轻皇帝,就此龙驭上宾,驾崩於福寧殿。
国丧期间,慕容復以摄政王大臣身份,总揽朝政,稳定局势,扶立简王赵佶顺利登基,是为徽宗。
新帝登基,尊哲宗遗詔,加封慕容復为“尚父”、“摄政王”,赐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委以全部军政大权。
哲宗大行,国丧期毕。
新君赵佶登基,改元“建中靖国”,是为徽宗。
新帝登基大典,极尽奢华,东京汴梁城张灯结彩,一派新朝气象。
然而,在这繁华似锦的表象之下,暗流汹涌的程度,远比哲宗朝末期更为复杂难测。
慕容復以“尚父”、“摄政王”之尊,总揽军政,权倾朝野。
他坐镇重整后的枢密院,以“护国公”府邸为核心,发號施令。
府前车水马龙,各地官员、边关將帅、乃至外邦使节,等候接见的队伍能从府门排到御街。
他的每一项决策,都牵动著整个帝国的神经。
凭藉无上权柄,慕容復雷厉风行地推行一系列新政:
整军经武:以“靖安军”为样板,汰弱留强,更新军械,推行更严格的操典,並藉助与西夏的良种马贸易,大力组建精锐骑兵。
同时,借清扫蔡京余党之机,將种师中等一批倾向於自己的將领安插到河北、西北等关键军镇。
革新財税:进一步扩大“回春堂”官药体系,將部分利润充盈国库;
以“开发海贸、岁入百万”为由,说服徽宗放宽部分海禁,在泉州、明州设立市舶司,由燕子坞背景的商人主导,开拓南洋、高丽乃至东瀛航线;
清丈田亩,试图遏制豪强兼併。
巩固江湖:正式授予乔峰“抗辽安抚使”官职,令其组建一支由江湖义士、边地好汉为主的“忠义军”,驻扎宋辽边境,专司侦察、预警、小规模衝突,既用其才,亦安其心。
灵鷲宫、大理段氏等与燕子坞的关係更加紧密,通过药材、马匹贸易利益捆绑,隱隱形成以慕容復为核心的江湖联盟。
短时间內,新政颇见成效。
边境趋於平稳,国库收入增加,慕容復的声望如日中天。
徽宗赵佶对这位“尚父”更是表面上尊崇备至,几乎言听计从。
不仅將昔日哲宗喜爱的皇家苑囿“良岳”赐给慕容復休憩,更时常召其入宫,赏玩字画,探討金石,显得极为亲近。
然而,慕容復的【巧心】词条却时刻提醒著他平静下的危机。
新帝赵佶,聪颖过人,於艺术一道天赋绝伦,谈起书画花石眉飞色舞,但一旦涉及繁琐政事、军国大事,便兴趣缺缺,往往敷衍了事,全权委於慕容復。
这种近乎毫无保留的“信任”,本身就透著极度的不正常。
慕容復能清晰地感知到,在赵佶那欣赏、依赖的目光深处,隱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忌惮,甚至……一丝被压抑的、属於帝王本能的掌控欲。
更让慕容復警惕的是,以宦官童贯、梁师成,以及凭藉逢迎书画技巧重新得宠的旧党残余分子为核心,围绕在徽宗身边的一个新的“近幸”圈子正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