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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攀附权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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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涌一六二二 作者:佚名
    第5章 攀附权贵之人
    客氏。
    一个近乎於疯子的妖妇,从歷史记载,加上无数小说的描述,她能迫害那些多宫妃,內心扭曲的程度到底有多可怕,姚白白猜不出,相信她的脑迴路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角度去分析了。
    姚白白还在思考著。
    江艺也不催,一只手捧著茶碗,看著院子里魏良卿发疯一样的抽打管家魏安。
    骂了些什么,听不清。
    也不重要。
    过了好一会,姚白白说道:“汪文言,歙县狱吏,后因监守自盗逃亡京师,投靠宦官王安,捐监生入仕,官至中书舍人。”
    江艺没接话,只是听著,一直到姚白白说完转过头来:“江千户,这只是传闻,可否查出实证。”
    姚白白说完,江艺这接话:“东厂职司:监官民、锦衣卫。锦衣卫职司:护卫圣架、监察百官、自有刑狱,皇上亲授侦缉、捉拿、审讯之权。”
    姚白白:“可查?”
    江艺:“下官职责之內,当派人调查、取证。”
    “有劳。”
    “公子客气。”
    江艺抱拳一礼后,起身离开。
    出了门,江艺身边一人问道:“为何不直接拿人?”
    江艺:“莫多言,依公子吩咐去办就是了。你亲自带人去,这事没有表面上看的简单,多取证,也多打听些。”
    “得令。”
    江艺身旁一百户立即挑了几个得力的人离开。
    院內。
    这会已经是傍晚,天气有些倒春寒,虽然已经是三月十六,可傍晚的温度很低。
    魏良卿却是满头大汗,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衣。
    把竹板子抡圆了。
    管家魏安惨叫声听的姚白白头皮发麻。
    魏良卿这会明白了,魏安在贪他的钱,所以下手极重。
    魏良卿的父亲,也就是魏忠贤的兄长,魏釗。
    魏釗躲在屋旁,他原本就是一个农户。歷史上对他的记载少到可怜,因为他懂的不多,只知道,有肉吃,有酒喝,冬天不冷,这就是他要的全部。
    但,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智慧。
    他懂,这院子就是借自己儿子魏良卿的名义,事实上自己弟弟魏忠贤的私產。
    之前,做主的不是他们父子。
    之后,在这院內作主的依旧不会是他们父子。
    他只关心,自己现在享受的富贵会不会受影响,可当他看到那件听说值几百件羊皮袄的衣服给了自己儿子后,內心已经默认此时的改变。
    姚白白,成为了这魏府的掌权人。
    这时,魏良卿扔下打断了竹板,盯著所有管事,恶狠狠的吼了一句:“还有谁?”
    姚白白起身,从小福子手中接过一根新的竹板走了过去,递到了魏良卿手中:“交给你审了,把他们贪的钱拿回来,好好干。钱拿回来之后,过些日子,兄给你娶几房嫂子回来。”
    魏良卿笑的嘴都咧开了:“我一定好好审。”
    “嗯,你行的。”
    姚白白鼓励著,內心对魏良卿的智商有了一个初步的评价。
    低智商儿童。
    简称,弱智。
    府內,惨叫声太大,姚白白將竹板给了魏良卿之后,就往府外走去。
    小福子赶紧跟上。
    到了府门口,姚白白看了一眼小福子:“八大胡同怎么走?”
    小福子马上去找年长一些的太监问。
    一刻钟后,姚白白换了衣服,小福子带的人也换了衣服。
    姚白白也学习到了新的知识,两人抬的叫肩舆,四人抬的才叫软轿,八人抬的叫大轿。还有更大的,三十二人抬的超级轿子,万历年首辅张居正就用这个。
    姚白白是四人抬的软轿,规格依五品官的標准。
    八大胡同、客来楼。
    姚白白喜欢这个名字,对於大明而言,自己就是一名不请自来的客人,夺舍了可怜被砸中脑袋的姚白白。
    楼內,好不热闹。
    看这楼: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晃耀。
    姚白白来的晚了,这里已经没了位置。
    姚白白在楼內四处看看,角落有一桌,只坐著两个人。
    心说,过去问问,能不能拼桌。
    结果呢。
    小福子用了他自己的办法。
    看到姚白白走到那桌前,直接叫东厂番子假扮的家丁上前,將桌旁的两人提起就扔到一旁。
    姚白白都看傻了,要不要这么霸道,要不要这么不讲理。
    正准备上前说几句客气话,谁想对方有一人指著姚白白:“无耻之徒,攀附权贵之人,我等不宵与之为伍。”
    一见面就骂我?
    姚白白迈著小四方步走到桌旁,小福子跑过来拉开椅子,姚白白坐下。
    他不在乎。
    被骂几句,又少不了一块肉。
    既然成为了魏忠贤的儿子,被天下人骂,也纯属正常。
    骂的人准备走,似乎是他们等的朋友来了,来人拦下准备离开的两人,来到姚白白面前。
    “桃之(姚白白的字),自那年你在诗会一鸣惊人,你我相识,时至今日,已有八载。”
    姚白白抬头看到对方。
    记忆中,有这个人。
    姚家在寧波慈谿县,对方住在邻县绍兴上虞县。
    殿试的时候,和自己隔著一张桌子。
    倪元璐,今科二甲第二名。
    倪元璐一脸的愤慨:“想你我一起来到京城参加会试,畅谈天下,你忧国忧民,一直在告诉我,要好好考,为这天下,为这天下……,你……”
    姚白白转过头:“年兄与我交谈,会污了名声的。”
    “你,你……”倪元璐重重一跺脚,然后衣袖一甩,似乎是哭了,至少姚白白看到他像是哭,然后拉住他的两位友人,往客来楼外走去。
    这个位置,是客来楼最便宜的位置。
    因为在角落。
    而且还有柱子挡著。
    没有大厅的喧闹,却依旧可以听到丝竹之声。
    姚白白喜欢狭小的空间,喜欢黑暗,喜欢在黑暗中的音乐。
    有侍酒前来。
    “公子!”
    姚白白摇摇头:“我没钱打赏。”
    侍酒上下打量著姚白白,袍长去地一寸、袖长过手,江南的衣料,织锦锻,金丝祥云纹,外罩青色纱罗,头戴四方平定巾,脚上穿的是鹿皮软底靴。
    就这打扮,唯有贵。
    富都不敢这样穿,庶民衣袖不及肘三寸,这是写在律条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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