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战斗
战锤40k:我混沌战帅拯救原体 作者:佚名
第16章 战斗
斯卡巷看似平平无奇,但街坊邻居鲜少独行,昏暗的光线总让人不安,加之常有人在此失踪的传闻,因此巷內稍有动静,也无人出去查看。
西斯踏入这条偏僻小路,听到达米科斯的话便心下一沉。
他虽早有准备,毕竟他和佩图拉博在此地毫无根基,提供的信息虽真却註定一无所获,可事態的曲折程度仍超出了他的预料。
碰!
在交锋的瞬间,西斯將加持在弯刀上的巨力,格挡偏转至地面。
【真没想到,达米科斯竟然会在这遇到袭击。
如果这次不是自己刚好在一起被质问,达米科斯怕不是凶多吉少。】
这在原著中,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作为洛寇斯的暴君,想杀他的人何其之多,但都没有人成功过,只有这次,只有现在。
【因为我吗?】
蝴蝶煽动翅膀產生的涟漪,让本不该多做停留的达米科斯,停留了几天。
让本不可能成功的刺杀,成功了。
“哈哈哈,看来你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强。”
影刃连连不绝的发动攻击,密集的光影几乎要將西斯笼罩。
“虽然你手段很诡譎,但仅此而已,现在我便要將你诛杀在此!”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西斯那平稳的剑锋。
他知道,对方在短短的交手间,已大致摸清了自己的实力。
自己本就不是战斗人员,体魄与战斗意识,远非这种自幼经受严酷训练的刺客所能相提並论。
通过系统背包取出骑士剑的出其不意秒掉一个外。
正面交锋下自己並不能在这人身上討到一丝好处。
从埋伏这条路,到战斗的对话,无不说明对方是有备而来。
但想来对方也没有多余的援军,而自己只要多拖一会,达米科斯的援军隨时都可能到达。
而显然对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影刃一次跳劈无果后,后跳拉开距离。
这次计划是如此的精密,为了弄清那暴君的行踪不知道启动了多少暗线,將那暴君身边的护卫暗中解决不知道损失了多少兄弟。
这一切的一切本以为终於可以诛杀这暴君。
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簣在这跟在暴君身边这平平无奇的年轻人身上。
夜鹰也被这人杀了,虽然实力不是很强,但手段怪异,一时半会无法解决,拖的越久越对他不利。
付出了这么多的资源,行动终究是失败了,那总要让这个搅局者付出代价。
这可是为了暴君准备的杀手鐧,得以见证,你可以死而无憾了。
影刃手腕一翻,禁药没入口中,气血近乎沸腾般运转,肌肉滚动,粗壮的血管浮现,仿佛隨时都可能爆裂。
他如饿狼发出恐怖的咆哮,弯刀化作残影杀向西斯。
西斯左闪右避,居然每一次都险而又险的避开他的攻势,不一会儿十秒过去了,见状影刃反而露出嘲弄的笑意。
他这禁药,只会隨著服用的时间,不断刺激肉体潜能。
更快更强更猛。
当他时间来到两分半后,他气血已经激发到了极致。
之前他做过实验,在这种状態下,就算是十几位久经沙场的將领,都会在一盏茶功夫削成白骨。
而现在他状態已经到达极致,对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对付他了。
只要被他击中一下,接下来的便是狂风暴雨,而对方便会像只破破烂烂的玩偶被撕成碎片。
鐺!
隨著一声尖锐的刀剑碰撞声,影刃的攻势戛然而止。
他的弯刀被格挡开,反震的剧痛进一步刺激他的疯狂。
不能停下!
他弯刀猛攻西斯的头颅,然而西斯微微一笑,再次挥剑一拨。
鐺!
“我已经看穿你了,”他平静的话语仿佛在陈述著某种事实。“如果只有这点手段的话,你可以去死了。”
看穿我?
我可是千面里最强的,执行任务十来年从无败绩的影刃啊!
就凭你这个剑的握法都不对的小子,也敢说看穿我?
愤怒和疯狂席捲大脑。
影刃眼中只有西斯,每一处在他眼中放大,那平静的表情令人厌恶,他现在只想將这人撕碎。
鐺!鐺!鐺!鐺!鐺!
就像有人在他耳边打铁一样,哐当声连绵不绝。
影刃感到烦躁,只能通过更快的攻势发泄,他不信对方可以一直格挡。
只要打到一下,只要一下!
突然,手上一轻,传来爆炸般的破碎声,影刃因为禁药而疯狂的大脑也清明过来。
他看见跟隨自己多年的绝袭白刀断裂开来,化作两节,飘在半空的碎片反射著自己那狰狞的面孔。
他的疯狂也隨之散去,理智重回高地。
绝袭白刀断了!
竟然碎了!
布满裂痕骑士剑,发出呼啸,將半空弯刀碎片扫开,刺向他的面部,影刃躲避下意识一拍。
咔嚓!骑士剑竟也断了!
双方都失去了最趁手的武器!
影刃跌入谷底的心绪骤然迴转,眼中光芒愈发明亮。
我没输!
我还有机会!
我能贏!
他双手猛的攻向西斯的喉咙,但这时他看见西斯勾起的嘴角,不躲不避,径直衝来。
要和我打肉搏?
这个想法刚在影刃脑海中出现,就被他推翻。
他意识他做错了,且错的离谱,这一下错误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没有任何徵兆,一把一模一样的骑士剑突兀的出现在西斯手中。
带著狂暴的气流,刺来。
一切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放缓。
影刃眼睁睁的看著那骑士剑一点点的没入自己的胸膛。
刺入皮肤,贯穿真皮层,撕裂肌肉,从后背透体而出。
骑士剑巨大的衝击力不减,將他带至半空,轰的一下,直接钉在城墙上。
我输了?
影刃七窍流血,表情惶恐,双手不停试图將贯穿胸膛的骑士剑拔出,大股血液从贯穿处涌出。
禁药的作用下,他並没有感受到多大的疼痛,大量重要器官破碎也没有让他立刻死亡。
然感受著生命力的流逝,浑身无力,他意识到了。
自己真的输了,输在了这场正面交锋上。
他想说什么,或是求饶,或是怒骂,但最终只能无声的张了张嘴,两只手无力的垂下。
他死了,死在和夜鹰一样的招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