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困了就睡,饿了就吃,有活就干,没苦
战锤40k:我混沌战帅拯救原体 作者:佚名
第62章 困了就睡,饿了就吃,有活就干,没苦別硬吃。
烟尘迅速逼近,已经能看清来人的装扮。
破烂盔甲,毫无纪律可言,队伍散乱,刀剑上还沾著暗红色的血跡,脸上带著癲狂的杀戮欲望。
为首的是一名独眼壮汉,骑著一匹瘦马,看到斯卡镇居然打开了门,流民正在涌入,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了贪婪的狂笑:
“哈哈!兄弟们!看来这破镇子想当好人啊!正好!省了老子攻门的力气!衝进去!粮食、女人、金幣,都是我们的!”
“杀光!抢光!烧光!”
溃兵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催动战马,加速衝来!马蹄声如雷,地面都在震颤。
柵栏后的守卫们脸色发白,不少人手都在发抖。
德克拔出佩剑,面色冷了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刚刚关闭的镇门之外,独自面对著汹涌而来的骑兵洪流。
是西斯。
他没有回头看身后镇子的慌乱,只是平静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交给我吧,我们是同伴,为了同一个目標,要集齐一切可以使用的力量。”
“这对我来说,並没有任何负担,简单可以处理的问题,我们不需要给他复杂化。”
虽然西斯明白,德克的顾虑,也大致能知道德克的想法,但他仍然觉得的没有必要。
困了就睡,饿了就吃,有活就干,没苦別硬吃,现在他们可没有时间来浪费。
阳光照在西斯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淡金的光晕,与他脚下拉出的长长阴影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他……他要干什么?!”有守卫失声惊呼。
“一个人出去送死吗?!”
德克闻言,微微一愣。
是啊,现在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他们本就是一体,为了同一个目標信仰奋斗,这时候就该集齐全部的力量。
外部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如內部还不能专心一致,谦让,他们这又能走多久。
“是我思想觉悟不够啊.....德克明白了。”
佩图拉博却安静地站在柵栏后,双手轻轻握紧,眼神紧紧盯著父亲的背影,没有丝毫劝阻的意思。
她相信父亲。
独眼壮汉也看到了那个独自站在路中央、仿佛嚇傻了的身影,狞笑声更加得意:“还有个找死的!碾碎他!”
最前面的几名骑兵已经冲近,手中的弯刀反射著寒光,带著悽厉的风声,朝著西斯劈砍而下!
下一刻!
时间仿佛骤然放缓!
西斯的身体微微一侧,以毫釐之差避开了劈砍的弯刀,同时他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
並非攻击骑兵,而是五指如鉤,精准地、狠狠地插入了衝锋战马的脖颈侧面!
噗嗤!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
那匹高速衝锋的战马,连同背上的骑兵,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之墙!
战马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悲鸣,巨大的动能被强行逆转、宣泄!
咔嚓!轰隆!
颈骨瞬间断裂!整个马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
马背上的骑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巨大的惯性狠狠甩飞出去,如同破布娃娃般砸在地上,筋骨断裂,瞬间没了声息!
而那匹战马的庞大身躯,更是被西斯那非人的力量带动,狠狠砸向旁边衝来的另一名骑兵!
砰!
剧烈的碰撞声!人仰马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西斯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身影如同在奔腾的洪流中逆流而上的礁石,又如同一道死亡的阴影,主动撞入了骑兵队伍之中!
砰!咔嚓!噗嗤!
沉闷的撞击声、骨骼碎裂声、血肉撕裂声不绝於耳!
他根本不需要武器!
他的拳头就是最恐怖的重锤,轻易砸碎盔甲,轰爆头颅!
他的手掌就是最锋利的刀刃,隨意一挥,便能撕裂马腹,斩断肢体!
他移动的速度快得留下残影,在骑兵队伍中穿梭,每一次闪现,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和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嚎!
骑兵衝锋的阵型瞬间大乱!
战马受惊嘶鸣,互相衝撞践踏!
溃兵们脸上的贪婪和疯狂,迅速被无边的惊骇和恐惧所取代!
他们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冲入羊群的远古暴龙!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怪物!他是怪物啊!”
“撤!快撤!”
有人试图调转马头逃跑,但混乱中根本无从转身。
有人举起弓箭或火銃试图射击,但根本无法锁定那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反而误伤了同伴。
西斯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他精准地控制著力量,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体力,每一次攻击都直取要害,高效得令人窒息。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衝锋的三十多名骑兵,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残肢断臂和破碎的盔甲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镇门前的土地,如同一个小型的屠宰场。
那名独眼壮汉嚇得魂飞魄散,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戮景象!
他怪叫一声,拼命拉拽韁绳,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然而,就在他调转马头的瞬间,一道阴影笼罩了他。
西斯不知何时,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他的马侧。
独眼壮汉惊恐地看到,对方那只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按在了他坐骑的侧腹上。
然后,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轰!
连人带马,竟被硬生生掀翻在地!
独眼壮汉被沉重的马身压住,惨叫著吐血。
西斯一脚踩碎了他试图摸向腰间匕首的手腕,然后俯下身,冰冷的目光注视著他:
“谁派你们来的?还有多少同伙?”
独眼壮汉疼得几乎晕厥,看著那双毫无感情的碧蓝眼眸,所有的勇气瞬间崩溃:
“没……没人派!我们就是被打散了……想找地方抢点吃的……饶命!大人饶命啊!”
西斯確认他没有说谎,只是纯粹的混乱恶徒。
他直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
目光扫过剩下的几个早已嚇破胆、跪地求饶的溃兵,以及满地的尸体。
战斗,结束了。
镇门內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流民、守卫、德克、甚至佩图拉博,都看著镇门外那个独立於尸山血海中的身影。
阳光依旧明媚,却无法驱散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以及,那令人灵魂战慄的……强大。
西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过身,走向镇门。
脚步踏在粘稠的血泊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所过之处,无论是流民还是守卫,都下意识地低下头,向后退去,目光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敬畏和恐惧。
德克镇长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下令:“快!开门!”
柵栏门再次打开。
他快步迎上西斯:“辛苦了,这次又麻烦你了。”
西斯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他的呼吸平稳,这短暂而酷烈的杀戮只是热身运动。
“清理战场,甄別俘虏,尸体拖远点烧了,免得滋生瘟疫。”他的命令简洁。
“是!立刻办!”
德克毫不犹豫地应下,转身对身后那些仍处于震撼中的手下厉声吼道:
“都没听见吗?!动起来!快!”
在他的呵斥下,人群才仿佛被惊醒,开始机械地执行命令。
卫兵们强忍著呕吐的欲望,开始搬运尸体、收缴武器、看管那几个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俘虏。
流民中的青壮也被组织起来,参与到清理工作中。
他们看著西斯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干活格外卖力,仿佛这样就能离那恐怖的力量更近一点,或者说,离得到它庇护的机会更近一点。
德克凑近西斯,压低声音:
“幸好,您出手雷霆万钧,若是被这群溃兵衝进来,刚稳定的局面恐怕……”
“没有若是。”西斯打断他,目光扫过正在忙碌的人群,
“德克,你要记住,恐惧和敬畏,是秩序最快捷的黏合剂。但光有这些,还不够。”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德克身上:
“让他们忙起来,让他们有饭吃,有地方睡,让他们看到秩序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让他们相信自己也能成为这秩序的一部分,甚至守护者。这才是长久之计。”
德克心神一凛,立刻明白了西斯的深意:
“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安排下去,加大粮食配给,组织更多人参与清理和重建,同时……开始著手整训民兵。”
他眼中闪烁著精光:
“就从这些流民青壮和愿意归顺的帮眾里挑选!经歷过绝望的人,才知道秩序的宝贵,才更渴望力量。”
“很好。”西斯点头,
“具体事务你去处理。我和佩图拉博需要安静。”
“当然!府內绝不会有人打扰二位!”德克连忙躬身。
西斯不再多言,带著一直安静跟在身边、仿佛对外界纷扰毫无兴趣的佩图拉博,向镇长府邸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开道路,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低著头,不敢直视。
回到安静的客房。
佩图拉博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她走到西斯面前,仰起脸,仔细看著他,小巧的鼻子微微动了动:“父亲,你身上的味道……又变浓了。”
那不是指血腥味,而是指那种唯有她能清晰感知到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狂暴力量残留的气息。
西斯在窗边的扶手椅坐下,揉了揉眉心:
“一点点反噬而已,压制下去了。”
恐虐的赐福如同烈酒,酣畅淋漓,后劲却也十足。
手里利器杀心自起。
那嗜血的低语和毁灭的衝动都会潜移默化侵蚀他的意志。
他需要时间消化和平復。
佩图拉碧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走到他身后,伸出小手,力道適中地按揉著他的太阳穴。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异常认真。
“父亲累了。”她小声说,“佩图拉博帮你。”
微凉柔软的指尖带著奇异的安抚力量,让西斯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下来。
他闭上眼,感受著那份纯粹的依赖和关怀,心中那因杀戮而翻腾的暴戾,也渐渐被抚平。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有佩图拉博在,就好。”
少女的嘴角悄悄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
接下来的几天,斯卡镇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在德克·斯奈德的铁腕和西斯的无形威慑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进行著重建和整合。
南区的清理工作彻底完成,所有与腐朽之根有牵连者被肃清,財產充公。
街道被清洗,烧焦的废墟被推平。
流民得到了初步的安置,热粥和简陋的窝棚暂时稳住了人心。
德克兑现了承诺,开始从流民和归顺者中挑选青壮,编入“镇卫队”,由他手下经验丰富的老兵和心腹进行最基本的操练。
训练场就设在原裂颅者的一个被打散的据点空地上。
第一天,场面混乱不堪。
这些新兵蛋子大多面黄肌瘦,连武器都拿不稳,队列歪歪扭扭,听著教官的呵斥,脸上多是茫然和恐惧。
德克站在场边,看著这群乌合之眾,眉头紧锁。
他知道这事急不来,但周边形势诡譎,洛寇斯和阿尔瓦的战爭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危机何时到来。
他需要儘快形成一支可用的力量。
然而,第二天,情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当西斯和佩图拉博的身影,如同例行巡查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训练场边缘时,整个场地的气氛瞬间改变了。
那些新兵,尤其是亲眼见过镇门前那场杀戮的流民青壮,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恐惧依旧存在,但却转化成了某种狂热的、近乎窒息般的专注。
他们拼命挺直胸膛,努力模仿著教官的动作,哪怕姿势滑稽可笑,也咬牙坚持,汗水顺著额角滑落也不敢擦拭。
仿佛生怕一个懈怠,就会引起那位的注意,招致毁灭。
又仿佛渴望通过这笨拙的努力,能稍微触碰一下那遥不可及的力量边缘,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教官们的呵斥声似乎也更有了底气。
训练效率,肉眼可见地提升了。
德克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感慨万千。
那位大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激励和最恐怖的鞭策。
他不需要说什么,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偶尔出现,就足以让这些散漫惯了的乌合之眾绷紧每一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