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韩立欲买船票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韩立欲买船票
那些秦家的小崽子们,自小生活在大宅门里,各个都是听话听音的人精。
自然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凭什么?
凭你辈分大,就要到秦府撒野,抢摘他们心中的鲜花?
正要起鬨,秦言怒喝一声:“老子还没死呢!你们是要造反?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秦知等人嚇得立马跪下,连声道:“我等不敢!”
墨凤舞寄人篱下,人微言轻也要下拜,却不防一道温柔劲力撑住她的双膝,让她怎么也无法跪下。
正稀奇间,却听到韩立语气古怪的传音:“师妹,你的正牌夫君来了,难道不准备相认么?”
这话让她摸不著头脑,她何曾嫁过人?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哪来的正牌夫君。
至於和秦家人说的,已经嫁与方家之人,不过是灵机一动借父亲临终遗言推搪的藉口罢了!
不对,韩立,父亲,七玄门,神手谷,姓方。
夫君?
天哪!竟是父亲临终指婚的那人,方诚!?
此女身子一颤,站立於地,心乱如麻不能自持。
此刻方诚摆摆手劝说秦言道:“不必如此,秦老爷今日就到这吧,各位亲族我都业已知晓。”
秦言点点头道:“那我让府里给你置办一间上好的宅院,秦贵!”
秦贵连声应是,却不防方诚仍然摆手拒绝道:“不必,我还是跟韩兄弟一道住吧,这样也方便。”
知晓方诚来歷的秦言,心知他们师兄弟要说话,也不拒绝。
夜晚,方韩二人正在屋內洽谈修炼经验,方诚此时已经筑基大圆满,距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而韩立刚至筑基中期,自然有很多经验需要討教。
“方师兄,你是如何突破筑基中期瓶颈的?”
“啥?瓶颈?”方诚挠头。
韩立又羡又妒,狠狠吸了口凉气,问道:“师兄,你手中还有无其他丹方?”
方诚双手一摊,韩立格外不信,他不相信方诚能不嗑药?
不嗑药能修炼的这么快?他天天嗑药,都快嗑成药桶了,还不过是筑基中期。
方诚不嗑药,肉身、神识、法力能如此远超同儕,还能从云露老魔手中逃脱?
除非是作弊了!
联想起七玄山曾经的那出大动静,再摸摸怀中的掌天瓶,不由心中火热道:“师兄,咱们两来场开诚布公的交谈吧!我知道你有秘密,你也知道我有秘密。
只要咱们俩把秘密交换,小弟相信,这天南绝不会有人是你我的对手。
到时候,咱们顺利结丹,结婴,也称宗道祖!总好过如今东躲西藏像丧家之犬的日子。”
方诚心中一动道:“嘿嘿,还得是你小子。咱们俩確实都有秘密,又都是双重师兄弟!
既然如此,为兄也不瞒你。我有法子离开天南,你有没有兴趣买张船票?”
“当真!?”韩立霍然而起,不可置信道。
要说他当下最担心的就是此事了,作为人精,他自然看出来七派恐怕不大妙。
其他的不说,就是数元婴战力就知道孰优孰劣了,魔宗的合欢宗可是有著顶尖战力,元婴后期大修士的。
越国呢?只有大猫小猫那几只。
拿什么拼?
现在他们师兄弟可谓难兄难弟,都把魔宗得罪死了。只要魔宗等人腾出手来,他们师兄弟就別想正经修炼了,整日逃亡吧!
方诚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我在一处灵石矿找到了古传送阵,能带我们离开千万里之遥,足以离开天南这个是非窝了。”
“古传送阵?”韩立虽了解不对,但看师兄言之凿凿应该不是相骗。
再说他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好骗的,与他相比,拖家带口女人眾多的方诚,才是更头痛的。
“唔,我已经找到阵法师,正在修復。等到修復完成,咱们就离开。现在的问题是,这张船票你愿意花什么代价来买?”
听得方诚的问题,韩立不由坐下细细思索。
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师兄急需的?
聪明才智?没有。
衝锋陷阵打手?连他那头妖宠都比不过!
也只有这手培育灵草,炼丹的功夫了。
说话间也不迟疑,將手中对他已经丧失效应的所有丹药一股脑的递了一个超大储物袋过来。
“师兄,这里都是五行丹药,聚灵丹。这些丹药要是都卖出去,换个几十万灵石想来是轻轻鬆鬆,这些够吗?”
谁知方诚看也不看,將储物袋丟回去,只是摇头。
韩丽急了,没有比落水之人看到救命稻草被別人拽断,更让人著急的了。
“师兄,你就直说吧!你到底要师弟作甚?只要不是太过分,师弟应你就是!”反正师兄没有龙阳之癖,韩立自忖姿色也不够,应该入不了他的法眼。
“呵呵,你看你又急!我对你没別的要求,只要你答应帮我培育三次灵材即可!”
“就这么简单?”韩立不信道。
“呵呵,就这么简单!”说著话的功夫,方诚將刚刚拋出去的储物袋拽了回来。
神识探入,各类丹药好几百瓶。这些可都是能帮助筑基修士精进法力的,一瓶不说上千灵石也得好上百乃至好几百。
不由嘖嘖一声,说韩立是有史以来最大的製药工厂,绝对不会有人疑心。
韩立疑惑,你不是不要么?
方诚解释道:“你別误会,这些废品不过是定金罢了。反正对你来说已经没用了,閒著也是閒著。
对了亲兄弟明算帐,咱们两还是下个法誓为妙,这样你我都安心。”
韩立正有此意,与方诚对视一眼,结下誓言。
一时间二人关係算是更进一步,至少眼下二人是在同一条船上,韩立不由开始打探师兄的老底:“师兄,我听师傅说,严师母和彩环师妹在你那?”
“是啊,师母和彩环流落燕翎堡,被人欺负的不成样子。我瞧之不过,就带她们母女离开了。”方诚瞥了一眼韩立,似笑非笑道。
韩立苦笑,他明白师兄的意思,不由感嘆道:“还是师兄有人情味,如果是我,恐怕不会轻易冒险。毕竟师妹不能修炼,是个凡人。”
“嘿嘿,师妹能不能修炼暂且不提,凤舞师妹,你都听了这么久的墙根,还不肯现身一聚吗?”
“砰砰!”门一开,屋內就走进一位身穿披风、头戴斗篷的女子。
见得二人,此女將帽子一掀,露出一副倾国倾城的娇容。
正是墨府的二小姐墨凤舞!
“方师兄,你们刚刚说的是真的?四娘和彩环真的在你那?”前几日就从韩立口中听闻了此事,但墨凤舞还是不可置信。
方诚將目光扫视了一下眼前的娇娃,明亮的眼睛好似能透过斗篷,看透她丰满迷人的娇躯。
“凤舞不是自称是我方家之人,怎么又称呼我为师兄?”方诚答非所问道。
墨凤舞咬住下唇,羞涩难当道:“我从未见过师兄,难道你让妾身头次见面就叫你夫君吗?”
“呵呵,盲婚哑嫁也是稀鬆平常,既然墨师將你许配给我,你又对外自称是我方家之人,那你就是我方某人的侍妾,有何不可?”
“只是侍妾么?”少妇颓唐道。
侍妾就不错啦,还挑挑拣拣。
“韩师弟,我记得墨府有三位千金小姐,彩环凤舞被墨师许配赠我做妾,还有一位玉珠小姐呢?”方诚好奇道。
韩立苦笑一声,这真是,哎,情何以堪。
墨玉珠是墨师许配给他的,也不知身在何处。
原来十数日前他就与墨凤舞相认,后者当即就请求他这位修仙者,看在旧识的份上,为墨府报仇,杀死五色门门主。
要是旁人就算了,但他曾经对墨凤舞可是大大的动心过的,要是此女要是有灵根,甚至想过求马师伯帮忙,引她入谷结为双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