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擅闯大內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擅闯大內
片刻之后,她咬著牙吐出一句话:“你很无耻,你这混蛋压根不適合在一起。你这样的人,见到一个就爱一个的混帐,连俗世女子都不放过的败类,怎么有勇气……”
方诚不得不打断,无辜的提醒道:“聂师姐,那位俗世女子是我的师妹,我的授业恩师她的父亲临终指婚给我的。”
“另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灵魂对你的灵魂的提问。”
聂盈仰起头来,不让滚烫的泪水流出眼眶。
好半晌,她终於轻声回答:“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
“明白了!”方诚頷首,转身离去。
她囁嚅著嘴角,急忙抬起右手,好似在挽留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穿过她纤细的手指,只有那微微的冷风。
终於,热泪滚动而出,模糊了她的双眼,却照亮了她的心灵。
心灵深处,一个坏笑的身影从未如此鲜明。
“无赖!”聂盈嘴角含笑,轻轻嘀咕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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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韩立通知秦府厨房张罗出一桌上等的席面,为聂盈等人接风。席间方诚如沐春风,对答如流,好似下午的事情对他毫无影响。
只是对师姐妹们,他变得格外矜持,不要说身体接触了,连眼神都没有对视过。
用过饭后,眾人就开始商討对付黑煞教之事了,因为有李化元祖师的亲传三弟子刘靖作保,眾人对闯皇城之事也没了顾忌。
而且据报,皇宫內除了四大血侍和教主之外,坛主之类还在外地,並未回归。
故而刘靖力主当儘早下手,以免夜长梦多!
最后眾人一致决议,择日不如撞日,就地修整一日,次日夜间就潜入皇城动手!
韩立听得冷笑连连,这些人真是不知所谓,难道以为黑煞教教主都是泥捏的不成。
他可是亲自和黑煞教的护法拼斗过,不比魔修来的好对付。
如果有的选,他寧愿和武炫一样,避之不及!
至於惩奸除恶、主持正义之事,与他韩立何干?
方诚豁然站起,冲眾人点头道:“在下困了,有事明天再说,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韩立若有所思。
钟卫娘也是用打趣的眼神瞅向聂盈:“聂师姐,你们不会闹彆扭了吧!”
聂盈勉力一笑:“师妹,別开玩笑了,我和他毫无关係的。”
钟卫娘还待再说,刘靖制止道:“大敌当前,男女私情还是放到一边!”
情郎说话,钟卫娘噘噘嘴,只好怏怏不乐的答应下来。
“哼,有什么不能说的?此人仗著资质不凡,恣意妄为!竟为本门引来鬼灵门这样的大敌,可谓灾星一个。”王姓女修士愤愤不平道。
这句话可谓天雷子,引爆了眾人心中那团火。
“就是,此人可谓色中饿鬼,见一个爱一个,不知检点。真不知红拂师伯怎么想的,竟容得他这般胡闹!”王姓女修士的伴侣周同帮腔道。
聂盈赶紧开口劝阻道:“不是,红拂师伯和方师弟不是这样的。”
“哎呀,聂师姐,你就是人太善良,把人想的太好了!你不知道,这个方诚真的好过分的。天天在韩师弟的头顶上,与秦府的一个美貌女子,花天酒地,彻夜缠绵!
哼,那个女子好可怜的,被他困在楼顶,没日没夜的虐待,时不时还发出悽惨的叫声。
人家好多次都看不过去,师兄还不让人家出面制止。”钟卫娘未经人事,义愤填膺道。
“你们聊吧,我有些睏乏了。”聂盈面无表情,心中委屈,不愿在此听闻同门攻訐,只得退席。
韩立面容古怪,哭笑不得。
刘靖也是无可奈何,他能劝说自家师弟师妹,辉明师伯的门下,也不好强劝。
而且,他也有同感。
认为方诚未免有点过分,宰了鬼灵门少主倒没什么,在他看来可谓正当其所,毕竟正魔不两立。
就是出发点让人詬病,是为了个女修士爭风喝醋。
但是仗著修为,强掳凡人女子只顾自己淫乐,真是不知体统,简直与魔道如出一辙,別无二致。
刘靖不耻其为人!羞与其为伍!
见聂盈也被方诚气跑了,不由开口道:“我要是本派老祖,早就开革此人了!”
“对么,就是如此!等我见到巧倩妹子,非要他们俩分开不可。”
……
晚间夜深人静之时,韩立细忖,聂盈和方诚之间肯定闹矛盾了,八成是分手了!
毕竟楼上例行的缠绵今日只是草草做了两个时辰就歇息了,以往可都是彻夜不眠的。
分手此种事並不奇怪,修士以自身大道为重,总是格外自我的。
所以这也是他至今未考虑与人双修的原因之一,自己都朝不保夕,秘密多多,何德何能要拖人下水呢?
“不行,我得前往皇城提前埋下撒手鐧,以免不测!”想了半天,韩立悄悄潜出屋子朝皇城而去。
而此时的皇城百余丈高的上空,方诚微微一笑,朝“景阳宫”外的偏僻之所的一片竹林飞去。
到了竹林上空,凭著大成级別的【敛息诀】,方诚悄无声息的將辛如音赠与的顛倒五行阵阵旗和阵盘掏了出来。
“有了这顛倒五行阵,想必够黑煞教那伙人喝一壶了。”两个时辰后,天色还没亮的时候,方诚揉动酸涩的双眼,听得皇宫內另一处的些微动静,不由嘿嘿一乐。
飞回到了秦宅之时,墨凤舞还在床上酣睡,白润丰盈的娇躯大半露在丝被之外。
方诚脱下衣衫,俯身贴於后背,抱著睡梦中的娇娃亲了又亲,吻了又吻,心中的那抹聂盈带来的伤痛方才淡了一些。
少妇被吻的轻声呢喃,口中微哼,嘴角含笑。
……转眼到了天黑,黄枫谷诸人都已整装待发,却不见了领头的刘靖。
韩立与方诚不由面面相覷,宋蒙、聂盈等人也瞅向钟卫娘。
钟卫娘纠结的说道:“师兄非要去找武炫,说再劝劝那个胆小鬼。哼,要我说,师兄只是白费功夫罢了。”
“找武炫去了?”方诚暗自撇嘴,修到筑基哪个不是意志坚定之辈?
凭刘靖那三寸不烂之舌能说服武炫,他看悬。
果然,没等大家多等,刘靖已经独自一人回来,身后並无他人。
“刘师弟,武炫不愿回来吗?既如此,我们还是出发吧!”聂盈落落大方道。
“聂师姐,我根本没见到武师弟。”刘靖苦笑道。
“这是怎么说的?难道这个胆小鬼提前回谷了?”钟卫娘不解道。
“不是,武师弟的隨身物品都还在客栈里,而且客栈掌柜说,他昨天一早出门閒逛还特意交代,中午要上一罈子好酒。
未成想却彻夜未归。”刘靖摇摇头,担心的说道。
听了这话,眾人议论纷纷,却莫衷一是。
事关李化元门內之事,方诚等外人也不便置喙,只等刘靖做主。
此人思忖片刻,果断道:“武师弟说不准也被黑煞教抓了,现在事不宜迟,直接出发。”
夜色深沉,越京的皇城上空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方诚飞在了侧翼,默默感应自己布置的阵法。
聂盈见他隱隱有著回护之意,心中一甜,正想开口说话,转瞬眼中一黯,闭上嘴巴。
韩立自然坠在末尾,不时回顾四周,隨时准备拔腿跑路。
“诸位同门,此次就按我们事先安排,兵分两路。一路由聂师姐和钟师妹,去解救越皇!另一路由我们其他人,直接去景阳宫,剿灭黑煞教!”刘靖神色郑重吩咐道。
眾人自无异议,方诚默默盯著远去的聂盈,暗自神伤。
片刻后,刘靖一行人直奔景阳宫,顿时数声尖啸响起,各种法术之光迸发,迎头向临门恶客飞来。
还不等方诚动手,刘靖冷喝一声:“米粒之光也敢与我皓月爭辉?”
一扬手,一块帕云飞起,化为闪闪发光的屏障遮护住眾人。
果然,那些攻击击打在帕云上,不仅如泥牛入海,帕云还不是发出反击,將下方的一眾黑衣教徒打的鼻青脸肿、鸡飞狗跳。
“师兄,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