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登岛
人在美综:从碟中谍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章 登岛
他起身走到浴室,脱光衣服洗了个冷水澡,平復著身体的燥热。
擦乾身子走出来,端起酒杯,將剩余的威士忌一口饮尽,这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第一缕柔和的曙光透过舷窗照射进来时,埃文才缓缓睁开眼。
怀里的瑟芙琳仍在沉睡,蜷缩的姿態带著一丝疲惫。
他轻轻抽出手臂起身,套上衬衫长裤,走到外面的甲板上。
空气清新冷冽,带著海盐的味道。
天空辽阔,一望无际的海洋,在阳光中泛著湛蓝色光泽。
航行持续著,在前方的海平线上,一个模糊的黑点开始逐渐清晰、放大。
少顷,瑟芙琳和邦德也相继走出,来到埃文身边站定。
“还来得及,我们现在还可以调头”瑟芙琳正色道。
埃文看著身后围上来的六个光点,“那可不一定。”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座岛的轮廓终於清晰可见。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死气沉沉的破败景象。
船身轻轻撞上简陋的码头,发出沉闷的声响,总算是靠了岸。
三人的双手皆被反绑在身后,被船上六个持枪的壮汉推搡著走下跳板。
脚踩在土地上,入眼是一片荒芜。
杂草丛生,楼架子光禿禿的,很多地方都被风雨锈蚀了,墙面上大片的霉斑和水渍。
他们被押著穿过这片建筑废墟,走上一条坑洼的街道。
快到街尾时,领头那个光头高个子摆了摆手,其中一个人便架起瑟芙琳的胳膊,把她往另一个方向带。
“对不起。”瑟芙琳回头看过来的脸色尤为苍白,眼神复杂。
剩下五个枪手推著埃文和邦德,拐进街边一扇不起眼的侧门。
里面连通的是一个空旷的大屋子,墙壁和屋顶都是灰扑扑的水泥。
屋子中间和两边摆著许多金属架子,架子上缠满了各种顏色的电线,一片乱糟糟。
“坐下。”领头的高个子扯过两张椅子摆在中间。
埃文和邦德对视一眼,安静坐下,没人给他们鬆绑。
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屋子尽头那面墙忽然传来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嗡”一部电梯缓缓降落停稳。
电梯门打开,一个穿著考究卡其裤和白色西装外套的金髮男人走了出来,他脸上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优雅。
“詹姆斯,欢迎,你喜欢这座岛吗?”
说话间他径直朝他们走来,目光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邦德身上,完全没看旁边的埃文。
“我奶奶曾经有一座岛,没什么好夸的...一小时就走完了。”
“但对我们来说是天堂。”
他的声音平稳,带著点说教的意味,边走边开始讲述,“一个夏天,我们发现那里到处是老鼠,它们乘渔船来,以椰子维生。”
“那你怎样把老鼠赶走?”
“我奶奶教我,我们埋下油桶和连结盖子,然后把椰子绑在盖上做饵,老鼠会来吃椰子,然后掉进桶里,过了一个月就捉光所有老鼠。”
“然后你怎么做?把桶扔进海里?烧掉?不,是置之不理。”
“它们开始饿了,然后一只一只,它们开始吃对方,直到剩下两只存活者。”
“然后怎样?杀了它们?不,把它们放回丛林,但是它们现在不吃椰子了,它们吃老鼠。”
席尔瓦在离邦德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俯身,像是在分享什么人生哲理。
“你把它们的习性改变,两个存活者,是她造就了我们。”
他说这话时,表情诚恳,仿佛真的在痛心疾首地反思。
埃文看著他这副精心表演的姿態,实在没忍住。
“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埃文赶紧低下头,装作是在咳嗽。
但微微耸动的肩膀,显然出卖了他,眼前这一幕真是滑稽透了。
席尔瓦的演讲被打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向埃文,眉头拧著:“这位先生,看来我的故事很滑稽?”
“你不打算介绍一下自己吗?”
埃文连忙抬起头,脸上还掛著没收住的笑意,语气倒是蛮诚恳。
“抱歉抱歉,真不是故意的,你继续,就当我不存在,真的。”
他还配合地点点头,示意对方不用管他。
席尔瓦盯著他看了两秒,眼神冷了下去,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朝门口的方向挥了挥手。
守在后边的光头大高个立刻走过来,二话不说,抓著埃文的胳膊就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推著他往外走。
“嘿,轻点,我自己会走。”埃文嘟囔了一句,但也没反抗,任由对方把他带出了屋子。
穿过几条荒废的小路,他们来到一片开阔的空地。
地面是乾裂的土黄色,杂草东一丛西一丛长著。
空地中间立著个灰扑扑的大傢伙,像是用石头或者水泥胡乱垒起来的抽象雕塑。
等走近了,埃文才看清,一身显眼红裙的瑟芙琳就被绑在雕塑的中间。
但现在状態看起来不怎么好,头髮乱糟糟披散著,嘴角破了,渗著血丝。
左边眉骨上也破了皮,还带著淤青。
押送他的高个子把他推到雕塑前,拿出绳子,三两下就把他也牢牢地绑在瑟芙琳旁边。
把他绑结实后,高个子扭头就走了,埃文看了一眼雷达,空地上只剩他和瑟芙琳。
埃文侧过头,看著身边狼狈的瑟芙琳,扯了扯嘴角:“这红裙子挺好看的,就是现在这造型...配不上这身行头啊。”
瑟芙琳费力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声音有些沙哑还带著颤音。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他会杀了我们的...”
看她是真被嚇坏了,埃文也收了玩笑的心思。
“行了,別怕。”他低声安慰一句。
话音刚落,埃文手腕微微一转,一把冰凉的匕首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被绑在身后的手里。
他灵活地用手指勾住刀柄,摸索著绳结,几下就把绳子割断了。
甩了甩重获自由的手腕,埃文立刻转身帮瑟芙琳解开了绳子。
“这...你是怎么做到的”瑟芙琳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小把戏而已,都说了,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