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这烂桃花一茬接一茬的呀!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这烂桃花一茬接一茬的呀!
“那是你买的黄瓜新鲜,我只是隨便拌了点油盐。”赫连垒笑著给她舀了一勺蛋羹,“尝尝这蛋羹蒸得怎么样?”
“隨便拌拌拌都这么好吃呀!”温知念夸张地瞪圆眼睛,吃了口蛋羹,连忙竖起大拇指,“嗯,这蛋羹也做得好,又滑又嫩的,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赫连垒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语气柔润得几近宠溺,“你喜欢,我晚上再做。”
桌对面,齐承霄和小林不约而同地扒了口饭,只觉得这饭菜莫名泛著甜腻味儿。
齐承霄默默咀嚼,心里安慰自己:妹妹妹夫感情好是好事……
小林夹了几筷子菜,端著碗“腾”地站起身,“这屋里有点闷热,我去院子里吃。”
他走了两步,见齐承霄还稳坐著没动,默默翻了翻眼皮,这齐副营长平常那么机灵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呢?
他又走回来,拽了齐承霄一把,“齐副营长,你不觉得热吗?”
“哦哦,是有点热。”齐承霄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跟了出去。
温知念朝外面看了一眼,阳光刺得人眼睛发烫,“誒,这么大太阳,你们不怕晒啊?”
两人坐在廊下的石桌前,快速扒饭,齐刷刷摇头,“不怕,医生说多晒太阳好!”
“我们就喜欢晒太阳,暖和……”
看著两人脑门上的汗珠,被晒得发亮,温知念表示不理解,“你们每天训练还没晒够?”
这正午的日头,可是能晒脱一层皮的。
“算了,他们喜欢晒就晒著吧!”赫连垒眼底掠过一丝瞭然,“你们快点吃,可別晒中暑了。”
饭后,齐承霄懒得回宿舍,在堂屋沙发上將就著眯了一会儿。
醒来后洗了把脸,正要赶去训练场,谁知刚跨出院门,就被一个皮肤黝黑、体形壮实的矮墩墩拦住了去路。
“兵,兵哥哥,你衣服脏了,脱下来我帮你洗洗吧!”
范桃花仰头望著眼前身姿挺拔,长相英俊的男人,只觉得脸上火烧似的发烫。
她伸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扭著滚筒一样身子,夹著嗓子,摆出一副羞答答的模样,说著还伸手去扯齐承霄的衣角。
齐承霄嚇得后退一大步,躲开她那泛著油光的爪子,“大姐,你打哪儿冒出来的?认错人了吧!我可不认识你,请你別动手动脚的。我也不是你哥,別乱叫。”
自从经歷李招娣那件事后,他就多留了个心眼,对任何女同志都敬而远之。
何况眼前这黑墩墩看他的眼神,实在让他浑身不自在,一个姑娘家,怎么能露出这么猥琐的表情?
那眼神活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他的直觉果然没错。
范桃花见他往后退,立马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兵哥哥,我就是瞧你衣服脏了,想帮你洗洗嘛!你別躲著我呀!”
她撅起厚嘴唇子,故作可爱的眨了眨眼睛,“我洗衣裳可厉害了,保准给你洗得乾乾净净。你別嫌弃人家是乡下来的手笨嘛!”
那矫揉造作的语气,那扭捏作態的神情!
齐承霄只浑身一阵恶寒,连退几步闪回院內,“砰”地一声把院门关上,隔著柵栏厉声道:“我衣服乾净得很!你还是先瞧瞧自己身上吧!再不洗,都快养出蛆来了。”
这到底是哪家跑出来的神经病,也太生猛了,嚇得他心口直扑腾。
光是被她那黏腻的眼神盯著,他都觉得自己像沾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温知念原本在房里午休,被外头的动静吵醒,推门一看,只见自家哥哥正蹬著长腿,死死抵住院门,“我警告你啊!这门要是坏了,非得让你赔钱不可!”
他张嘴大喊:“救命啊——来人啊,谁家的疯婆子没看住跑出来了?”
她抬眼望去,只见院门外立著个眼生的黑胖姑娘,不但堵著门不让齐承霄出去,还一个劲儿地……
那是在拋……秋天的“菠菜”?
唉,长得太俊也不没啥好的,这烂桃花一茬接一茬的呀!
自家水灵灵的好白菜,怎么能被这大黑猪给拱了呢?
忍不了一点。
温知念二话不说,拎起墙角的扫帚就冲了出去,“哥,闪开!”
齐承霄在她出声的时候,就敏捷地侧身让开。
温知念抡起扫帚带起呼呼风声,朝著门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拍,“哪儿来的疯婆子!瞎了你的狗眼,家都找不著了,跑这儿来发癲病?还不快滚!这家属院也是你能发疯的地方?”
范桃花满心都系在齐承霄身上,一时不防,被扫帚劈头盖脸打了个正著。
这高粱秆扎的扫帚打在身上虽不很疼,却害她吃了一嘴灰,呛得她“吱哩哇啦”乱叫,“小贱人,你乱打我,我挠不死你!”
她一边尖声叫骂,一边挥舞双手要去夺扫帚,两条粗短的腿拼命往前蹬,试图挤进院门。
温知念握著扫帚死死抵住她,见闹了这半晌竟无人过问,心头火起,“贱人骂谁呢!疯病犯了就去精神病院,走错门了吧你?你家里是没人管了不成,非要跑到我家门上来丟人现眼!”
陈大蓉闻声赶来,一见这阵仗,连忙上前拉住范桃花,“范家的,你不回自己家,跑这儿来闹什么?”
范桃花犯了倔劲儿,一把將她攘开,“用不著你这老娼妇管!”
她伸手指向温知念,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娼……啊!呸……唔……”
“茅坑给我盖紧。”
温知念可不会由著她骂,照她嘴巴就是几扫帚,最后直接拿扫帚头堵了她的臭嘴。
“到底是哪家养出这么个臭货?长得丑就关在家里,別放出来嚇人!噁心得你姑奶奶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就特么没有一点素质!”
方才陈大蓉那一声,她已猜到是隔壁范家的人。
这大中午,肯定全家都在家里。
闹成这样还不露面,分明是纵容这疯婆子来闹事,还不知道憋了什么坏屁呢!
两家无冤无仇,整这种噁心人事,温知念也不客气了,边挥著扫帚边骂:“家里人都脚底流脓、头上长疮了?死绝户了,由著这个神经病在我家门口发癲疯,一家子都没个影儿,要不要我找领导过来帮你们收尸?”
“小娼妇,你骂谁呢?”牛爱香见闺女吃亏,急忙衝出来,往院门前一躺,跌脚拌手地在地上打起滚来,“哎哟喂!欺负死人了,当领导的要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