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 章 我眼光再差,也不会找你这样的!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07 章 我眼光再差,也不会找你这样的!
最终,温知念和江佩芝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回来时还是什么样。
两人连头髮丝都没沾湿,手里提著的衣服篮子原封不动,脸上掛著如出一辙的惊魂未定。
除了怕被热情的嫂子们拉著互相搓背,最重要的是,一进门大家就开始脱衣服,两人被白花花的人群晃得眼前一花。
那视觉衝击实在太大,温知念耳根一热,江佩芝更是倒抽一口凉气。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根本没进澡堂子里面,提著澡篮子从换衣间就逃了出来,並且一致决定,以后再也不去公共澡堂。
这世面也算是见过了,没必要硬著头皮实践。
江砚州认命地去厨房帮江佩芝烧热水,嘴里还一个劲儿抱怨,“不就是洗个澡吗?你还搁这儿不好意思,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不理解,很不理解。
以往训练过后,满身大汗,跟战友们直接跳河里就洗了。
都是男人,有啥可害臊的?
江佩芝立刻竖起眉毛,把手里毛巾往盆里一摔,“不管,反正我不习惯!我自己来烧水。”
赫连垒倒是没说什么,从温知念原封不动地提著澡篮子进门,他就明白了,她这是不习惯跟那么多人在一个池子里洗,还都光著。
其实在她出门后不久,他就后知后觉琢磨过来了。
那大澡堂子,可是一个隔间都没有,所有人都泡在一个池子里……
他当时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虽然都是女人,但他的媳妇,他都还没……
怎么能让別人给看去了?
回来的得好,不愧是他媳妇儿,就是聪明机警,懂得保护自己。
不用温知念说,赫连垒就捲起袖子,主动去帮忙烧热水,“明天我再让人送个炉子过来,放在浴房里,这样用热水方便,冬天洗澡也暖和。”
温知念跟到厨房门口,倚著门框,笑著拍手,“这个法子好,浴房有个炉子,给你熬药汤也方便许多。”
以往都是在厨房熬好再搬过去,挺费事儿的。
她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往前凑了凑,“对了,大家都在准备囤过冬用的柴火煤炭,听人说这边冬天特別冷,我们睡床能抗得住不?”
“我看好多人家里都盘了火坑,我们要不要也找人弄一个?”
她还没睡过炕,感觉应该蛮有趣的!
“我们用不著那个!”
赫连垒转头看到一对来年亮晶晶的大眼睛,忍不住笑了笑,抬手点了点靠近墙壁的一处灶口,“这屋子建的时候就修了火墙。”
“喏,看到那边没有?等天儿真正冷起来,把那块挡板弄开,灶火一生,热气就能顺著墙里的空道走,满屋都暖烘烘的。”
温知念好奇地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研究了一番火墙的构造,用手指敲了敲墙壁,传来空空的迴响。
“这玩意儿,真那么好使?”
她其实大概了解一些原理,这跟后世广泛使用的暖气,都是基於热能传递的原理。
只不过一个是通过管道將热水输送至散热设备,释放热量后冷却返回热源还可以循环使用。
其核心是热媒的循环流动和热量的强制对流传递。 ?
一个是利用墙体中空结构与灶炉相连的设计,通过热空气上升原理,將灶炉热量导入墙体中空层,再通过墙体向室內辐射热量。
其核心是热空气自然对流和墙体的蓄热辐射。
“放心吧,保管好使,屋里头绝对不会冷,最冷的天儿,穿件薄外衫就够了。”
赫连垒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火光照亮了他篤定的侧脸。
至於这火墙要用的燃料耗费比较多,这个就不用跟她说了,免得她跟著操心。
到时候他想办法多弄点煤炭回来就行。
江佩芝坐在小凳子上,瞧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商量著家里的事,相处之间异常和谐。
她双手托腮,唇角不自觉扬起,“真好呀,干什么都有商有量的,这就是书上说的『琴瑟和鸣』吧?”
江砚州正掀开锅盖试水温,闻言閒閒地看了过来,“怎么,羡慕了,想嫁人了?等回去我就跟妈说,让她赶紧给你找婆家。”
“才不要你多事!”
江佩芝立刻撅起嘴,下巴扬得老高,一脸鄙视,“我还不满二十呢,倒是你,比垒哥哥还大半岁,连个对象都没找到,还好意思说我?”
江砚州不紧不慢地將热水倒入桶中,水汽氤氳间,他挑眉一笑,“呵,急什么?像我这种青年才俊,不知道多少姑娘暗许芳心!”
“暗许芳心?”江佩芝噗嗤笑出声,“那怎么不见你带回来一个?”
“你以为找对象跟选土豆一样啊?”
江砚州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她,“我要找,肯定是要找个称心如意的啊,哪能隨便就带人回家?”
“那你还好意思说我?”江佩芝立刻抓住话头,“我要找,也是要找个合我心意的。”
江砚州冷嗤一声,要笑不笑地瞥她一眼,“就你这识人不清的眼力?能入你眼的,怕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这话可把江佩芝惹毛了,她跺了跺脚,声音又脆又亮:“哼,我眼光再差,也不会找你这样的!”
“切,说得我好像看得上你这样的?”
江砚州说完,就见江佩芝眼圈倏地红了,一双杏眼瞪得滚圆,像只被惹怒了的牛犊子,气鼓鼓瞪著自己。
心道:糟了,给这小祖宗惹毛了。
他赶忙放软语气,陪著笑找补:“誒,开个玩笑而已,你可不能生气啊!不然就是玩不起。”
“我才不没有生气!”
江佩芝硬生生把委屈憋回去,狠狠剜了他一眼。
转头跟赫连垒和温知念说了一声,“垒哥哥,念念,我先过那边屋里了。”
说完一甩辫子,扭头就往隔壁小院走。
走到门口,还不忘催江砚州一句,“快点把热水提过来,我要洗澡睡觉。”
“这就来!”江砚州也没耽搁,朝屋里两人挥挥手,“那我们先过去了!”
他提著水桶快步往外走。
赫连垒压低声音提醒,“让著点佩芝,不然回去后,可没你好果子吃。”
“知道啦!”
江砚州不在意地摆摆手。
旁边看热闹的温知念瞪著大眼睛,轻轻拽了拽赫连垒的衣袖,小声问道:“他们兄妹俩……一直这样的相处模式吗?”
赫连垒见锅里的水已经烧好了,不慌不忙地將灶膛里的柴火撤了出来,又洒了些水浇灭,火星遇水发出“滋滋”的轻响。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中带著习以为常的笑意,“嗯,差不多吧!砚州那小子就是嘴上不饶人,但心里一直让著佩芝的,毕竟佩芝是女孩子。”
温知念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难道不应该是因为,佩芝是他的亲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