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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章 乱成一团(两章合併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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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 210章 乱成一团(两章合併一章)
    杨秋芬突然病重,生命垂危,所有人都慌了神,病房內顿时乱成一团。
    李元明率领医疗团队火速展开抢救。
    温知念迅步上前,指腹稳稳压住病人几个关键穴位,力道精准,试图为她吊住一线生机。
    崔宏华望著歪倒在病床上悄无声息、奄奄一息的老伴,这位在枪林弹雨中都从未退缩的老战士,此刻却红了眼。
    他手中紧紧攥著范家送来的离婚申请书,看向范一统的目光凌厉如刀,整个人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行!我同意崔玉娟跟范志刚离婚!”
    他嗓音嘶哑,却字字鏗鏘,掷地有声。
    “可你们范家,竟敢闯到军区医院闹事,动手伤人,现在还把我妻子气到生死一线……这件事,我崔家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范一统被他眼中迸发的厉色嚇得踉蹌后退,强撑著辩解,“这……这明明是你自家人身体不爭气,怎么能怪到我们身上?”
    “就是!”范桃花抱著孩子衝上来帮腔,“这老太婆成天病病歪歪,要死不活的,別想赖上我们!”
    她怀里的孩子,是崔玉娟和范志刚的儿子,刚满五个月。
    小傢伙还不会说话,胆子倒是大,病房里闹成这样都没哭一声。
    这会儿看到崔宏华,认出是他熟悉的人,小胳膊小腿兴奋地扑腾著,想往病床上扑,小嘴里“啊呜啊呜”地嚷嚷个不停。
    这孩子养得壮,范桃花险些没抱住,气得“啪,啪——”两巴掌抽在孩子屁股上。
    “叫什么叫?你姓范不姓崔,老娘带了你这么久都不亲,看到这老不死的,倒是亲热得很,我看你就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
    她这些日子憋了满肚子火,原以为哥哥娶了军官家的女儿,自己也能跟著沾沾光,怎么著都能嫁个能挣大钱的军官。
    再退一步,找个端铁饭碗的城里人总不成问题,从此吃上商品粮,扬眉吐气。
    哪晓得,坐了几天几夜车,屁股都顛成了八瓣来了西北,凳子还没坐热就被赶出了家属院。
    指望崔家帮她找婆家的事更是彻底黄了。
    因为这事,崔玉娟那贱人还把错全怪到她头上,成天给她脸色看,还攛掇爹妈把她送回乡下去。
    幸好娘疼她,说她是天生的“富贵命”,硬是把她留了下来。
    可留下,日子也没好过到哪儿去。
    崔玉娟把她哥管得死死的,每天抠那点菜钱,吃得清汤寡水,肚里没半点油水不说,还得帮他们带孩子,洗全家老小的衣服。
    爹妈怕被送回乡下,也不敢得罪崔玉娟,反倒要她勤快点,好好巴结那个贱人。
    这下可好,好婆家没影儿,崔玉娟倒先成了劳改犯!
    有个劳改犯嫂子,她还怎么找婆家?
    这次,必须跟崔家撇得乾乾净净才行!
    想到这些,范桃花蹦躂得比谁都起劲。
    孩子穿著开襠裤,小屁股上挨了重重两巴掌,疼得他猛地张大嘴,好半天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脸憋得通红。
    崔宏华对崔玉娟这个女儿早已失望透顶,可外孙子毕竟还小。
    见孩子哭得这样委屈,他心疼得揪了起来。
    再见范家一个小辈都敢指著自己鼻子骂,还句句咒他和杨秋芬,顿时胸口剧烈起伏,喘著粗气怒吼:“有什么气冲我来,別拿孩子撒气!”
    “哎呀,前亲家,你不要生气嘛!小孩子多打打才皮实。”
    范一统忙打著圆场,一边伸手接过孩子,狠狠剜了范桃花一眼。
    死丫头,胆肥了,敢打他孙子,回去再收拾她。
    崔宏华沉著脸,“这孩子你们要是不乐意养,就交给我们。虽然他不姓崔,但依然是我们崔家的孩子。”
    他心里明白,肯定是因为崔玉娟散播赫连垒和温知念的谣言,损坏军人名誉,破坏军婚的事被赫连戍德知道了,才会这么快被押往农场改造。
    对此,他没有任何异议。
    做了错事就该受罚,这也算是给那个孽女一个改正的机会。
    但这孩子是女儿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如果被范家带走,她知道了心里该有多难受?
    所以他还是希望能把这孩子留下来,这样玉娟也有个盼头。
    范一统见崔宏华竟然这么重视孩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堆起笑脸,转过头,“前亲家,再怎么说,你也是咱家铁蛋的外公。要是真捨不得孩子,就多补贴些钱,我们也好给孩子买点营养品。”
    他掂了掂怀里还在抽噎的孩子,“你看孩子妈去劳改了,没奶吃,都瘦了一圈。”
    范一统心里其实也看重这个孙子,可一想到孩子妈是个劳改犯,心里就犯膈应。
    但要他把孩子给崔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可是他们老范家的根,怎么能流落在外?
    如果能拿著孩子的事,找崔家要一大笔钱,就算他们回了乡下也还是可以吃香喝辣。
    崔宏华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的算计,只是没想到范家人竟然这么无耻,真是好赖话都让他们说了。
    他猛地一挥手:“滚!都给我滚出去!”
    见范家人不为所动,他又提高嗓门喊道:“小许,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小许是个老实孩子,在范家人闯进来闹事起,就一直像堵墙似的护在病房前。
    只是这毕竟是首长的家务事,没得到明確指令,他不敢贸然动手。
    这会儿听到命令,立刻上前推著范家人往外走。
    江砚州也上前帮忙,医院保卫科的人赶来,一齐动手,把范家人赶了出去。
    范桃花被赶出了病房还不安分,嘴里骂骂咧咧的,肥厚的下巴高高扬起,“呸!谁稀罕来看你们这两个老棺材瓤子!不给钱,以后別想再见到我们家铁蛋。”
    崔宏华气得一个倒仰。
    他悔啊!
    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明知道范志刚人不是个东西,还同意了这门婚事。
    他就该咬死咬死了不答应!。
    就算崔玉娟那个孽种跪断了腿,也不该松这个口。
    如今被这家人拖累得……这个家,眼看就要散了。
    另一边,杨玉兰和牛爱香终於打累了。
    “你这骚浪货……啊——”
    牛爱香战斗力强些,还有力气骂人,刚张口,就被保卫科提起来,扔了出去。
    杨玉兰这会儿才注意到自家大姐病发了,想到还需要大姐去救玉娟,她哭喊著,手脚並用的扑了过去,“大姐,你快醒醒!你不能有事啊,不然玉娟可怎么办?”
    温知念与李元明带领几名医护人员正全力施救,个个凝神贯注,对病房里发生的事置若罔闻。
    赫连垒安静守在一旁,严防任何干扰。
    眼见范家人被江砚州一行人赶了出去,紧绷的心神还没放下,就见杨玉兰红著眼眶扑了过来。
    “医生正在抢救,不能过去!”
    赫连垒抬手拦住去路,声线沉稳。
    “小杂种,给我让开——”
    杨玉兰得知崔玉娟已经被送去了农场,此刻又见大姐命悬一线,整个人几乎被恐慌吞噬,哪里听得进半句劝。
    她发了狠似的往前冲,双手不管不顾地推向轮椅。
    赫连垒虽然坐在轮椅,反应却极快,小臂一抬就將她挡了回去。
    “最后说一次,別在这里闹事,否则我不客气了。”
    他眉心微蹙,语气里透著明显的不耐。
    对崔玉娟这位小姨,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杨玉兰往日里常往家属院跑,对崔玉娟格外大方,几乎是一发了工资就要给买新衣,时不时割肉加餐。
    这些事,都成了崔玉娟在家属院里炫耀的谈资。
    也因为这些,崔玉娟待这个小姨,比杨秋芬这个亲妈还亲热。
    成天把“我小姨”掛在嘴边。
    但赫连垒一直不太喜欢崔玉娟的为人,连带著对杨玉兰也有些反感,总觉得这两人隨时都带著算计。
    杨玉兰见硬闯不成,又急又气,胸口剧烈起伏著,“赫连垒,別以为你是师长家的儿子,可以为所欲为,这是我们家的家事。”
    赫连垒冷冷地看著她,寸步不让。
    “杨家妹子,快別闹了!”
    一旁被这一番变故嚇傻了的陈大蓉,终於回过神,急忙拽住杨玉兰的胳膊,“现在能救你大姐的只有医生啊!”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江佩芝既害怕又莫名兴奋,闻言也上前劝道:“这位婶子,您先冷静冷静……”
    三人挡在面前,杨玉兰过不去,转身扑到崔宏华床边,哭著哀求,“姐夫,你快想想办法啊!玉娟从小就没吃过苦,怎么能去农场那种地方?她会被欺负死的。”
    崔宏华心力交瘁,此刻只一心盼著老伴能平安醒来,只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正是因为她吃得苦太少,才惹出这些祸事。玉兰,你要真为孩子好,就別再闹了,让她在农场好好改造。”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杨玉兰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泪簌簌而下,“孩子做错了事,好好教就是了,怎么能动不动就送去劳改呢?”
    她跪在地上,十指死死抠住床沿,肩头剧烈颤抖,“要不是你和大姐对她太过严厉,为一点小事就把她和志刚赶出家属院。”
    “你们明明知道她的性子,最是傲气好面儿,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被你们不留一丝情面地赶了出来,她心气不顺才会走到这一步,这都是被你们逼的啊!”
    “杨玉兰——”
    崔宏华猛地看过来,眸光骤冷,“你没有资格指责我和你大姐,你应该明白,无论是你大姐,还是我,都对崔玉娟问心无愧。”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目光却依然锐利如锋,直指人心。
    杨玉兰被他这样看著,心底一慌,后背不自觉地泛起寒意,慌忙垂下头,声音更是抖得不成样子:
    “姐夫,我错了……我就是太担心玉娟了。求你帮帮她,就这一次……我保证……”
    她哽咽著哭道,“我保证……等她回来后,一定让她好好听你和大姐的话,好好工作,好好过日子……”
    江佩芝在在一旁静静看著,越看越觉得奇怪,“这杨婶子对崔玉娟也太上心了吧!搞得好像崔玉娟是她生的一样。”
    “哎,別瞎说。”陈大蓉忙轻拍了她一下,压低嗓门,“杨玉兰才二十来岁就守了寡,一直没再嫁,自然也没个一儿半女。她常说崔玉娟跟她长得像,这才格外疼这个外甥女。”
    江佩芝“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赫连垒紧盯著崔宏华的脸,神情凝重起来。
    事情绝不像陈婶子说的那样简单,他刚才分明在崔宏华眼中看到了警告的意味。
    还有那似是而非的“对崔玉娟问心无愧”……
    这话听著实在怪异,不像父母对子女的责备,倒像是……一种承诺,或者说是一种交易。
    难道崔家背后,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隱秘?
    不等他理清头绪,那边杨秋芬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
    李元明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便快步走到崔宏华面前,神色异常凝重,“崔参谋长,杨嫂子这次情况非常凶险。眼下只是暂时稳住病情,人什么时候能醒还说不准,必须让医护人员隨时监测。”
    “所以我建议,给她换一间更安静的病房。”
    崔宏华心头一震,里没来由地泛起一股恐慌一股没由来的恐慌涌了上来,他怕这一別,就再也见不到了。
    可……
    一想到妻子正是在范家上门来闹的时候,才加重了,他又不得不点了头,“你是医生,听你的安排就好。”
    得到首肯,李元明立即安排人给杨秋芬转病房。
    “大姐!你別走!你醒醒啊……你不能丟下我和玉娟不管啊!”
    杨玉兰扑上前想阻拦,哭声淒凉。
    崔宏华闔上双眼,沉声道:“把她拉开。”
    “是,首长。”
    小许应声上前。
    杨玉兰被拦在一旁,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杨秋芬被带走,终於支撑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陈大蓉终归不忍心,上前扶著她站起来,“杨家妹子,你別难过了,杨老师会好起来的。”
    “陈姐,”
    杨玉兰见是她,像是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抓著她的手不放,“你不知道,我等不及呀,玉娟她正在农场吃苦,我太心疼那孩子了!”
    陈大蓉一愣,默默地把手抽了出来,白了她一眼,“农场远著呢!这会儿都还没到地儿,吃的哪门子苦?”
    温知念刚才只是辅助,倒是轻鬆很多,並不觉得累,朝赫连垒使了个眼色,喊上江家兄妹一起悄悄出了病房。
    他们前脚刚出病房,杨玉兰和陈大蓉就吵了起来,“你个黑心肝的,不是你家孩子,你就不知道心疼是吧?”
    “崔玉娟那祸害,把爹妈都气进医院了,我心疼她个屁,她配吗?”
    ……
    最后还是崔宏华让小许把杨玉兰赶出了病房,並让她不要再来医院。
    杨玉兰临离开时,才发现她带来的羊汤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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