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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3章 真是不给我们老百姓一条活路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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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 213章 真是不给我们老百姓一条活路哇!(两章合併一章)
    温知念本以为,经歷了这一连串事情,赫连垒肯定要忙著布置任务,怕是没空陪她去安市置办中秋节礼了。
    谁知刚出了医院大门,他就侧过头来。
    秋日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肩头,映得那稜角分明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念念,”他声音低沉好听,“这个点回去做饭太迟了。我们去国营饭店简单吃个午饭,然后直接去安市,你看怎么样?”
    温知念微微一怔,垂眸看他,“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忙吗?”
    相处了两个多月,她也算是摸透他的性子,重情重义,重他们这个小家,更重肩上那份军人的担子。
    虽说因伤暂时不能归队,不能跟昔日战友一同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可他的心从未离开过。
    特战团的下属们遇到难题总会来找他討主意,陈辉和齐承霄也常来家里探討训练方案,他都会及时给出合理的建议。
    上次马光中的事还能说是为了她出头,可这次崔家的风波,他也没有置身事外。
    温知念看得出来,他做这些並不是为了爭功出头,而是源於骨子里那份军人的本色,无论身在何处,都没放下肩上的那份责任。
    对此,她是全然支持的。
    一则是出於敬佩;二则是她骨子里也不是那种遇上事,只会冷眼旁边的人;三则……主要还是考虑到了哥哥齐承霄。
    齐承霄才二十出头,已经是副营职级,这个晋升速度任谁都不得不赞一句“年轻有为”。
    这其中有他自己拼命的努力,当然也少不了赫连垒的悉心栽培,总带著他出重要任务,让他一次次用军功在部队站稳脚跟。
    这次马家的事,虽然没有人跟她细说,但瞧那阵仗就知道绝不是什么小事。
    不然,哪需要一个副营级军官亲自带人连日蹲守?
    若是齐承霄能凭此次任务再立一功,不论能否顺势升为正职,都是为他们兄妹添一份底气。
    別的不说,日后面对割尾会那帮人,或是张丽芳、方瑾慧之流,腰杆都能挺得更直。
    当然,她从前也没怕过他们,不过谁会嫌自家门楣上多一道功勋呢?
    那可是实打实的荣誉!
    至於小林、陈辉他们,这都是人脉啊!
    看温知念神情坦然,並没有因他忙於工作而心生不满,赫连垒心中微动,绷了一中午的冷硬轮廓终於柔和下来。
    “任务安排妥当了,这点小事还难不倒陈辉他们,不需要我一直坐镇。”
    他声音沉著,语气里带著军人特有的从容自信,话音稍顿,唇角扬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况且,答应你的事,我自然要做到。”
    还记得小时候,父亲赫连戍德总是早出晚归,甚至是几个月大半年都见不到一次。
    偶尔回家,但凡遇到紧急任务要离开,母亲张丽芳必定要哭闹一场。
    哭诉她的不易,死死拽著父亲的手不肯鬆手。
    到最后,两人总是闹得很不愉快,而父亲依然会离去。
    那时的他也会心疼母亲,想方设法的表现自己,逗她开心。
    甚至暗自发誓,长大后从军,就终身不娶。
    所以当家里不经过他同意,就为他跟方瑾慧订下婚约时,他是很抗拒的。
    虽然与方瑾慧自幼相识,但二人脾气、性格实在不合。
    她跟母亲同出一辙地爱哭,他倒也不是嫌弃,对方毕竟是个女孩子,胆小爱哭是正常的。
    他只是清楚自己註定要在部队奉献一生。
    若是婚后忙碌起来,方瑾慧难免重演母亲的悲剧……一个人抱著孩子独守空房,默默垂泪。
    那不是耽误了人家吗?
    他也曾跟方瑾慧提过这事,解除婚约,並且愿意补偿她一些损失。
    可她並不同意,还哭著说他小看了她,要是他坚决退婚,让她丟脸,她寧愿不活了。
    因此,后来他再没提过退婚的事。
    在察觉到方瑾慧跟老二比较合得来时,他並没有生气,反而还想过等时机成熟,就劝家中长辈,成全了他们。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生命中会出现温知念这个变数。
    赫连垒手掌放於膝头。
    他的伤势虽然有好转,但並不確定以后还能不能重回军中。
    想到这里,他目光落在温知念沉静的侧脸上,心底忽然一片澄明,若真如此,倒也不错,至少能日日陪在她的身旁。
    “行,不会打搅到你的工作就好。”
    温知念轻声应好,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那我们去吃什么好呢?”
    没等他回应,她已转向江砚州和江佩芝,一脸雀跃,“听说国营饭店新来了位大师傅,是新野的,做的板面一绝,麵条劲道爽滑,臊子香辣开胃,要不我们吃这个?”
    赫连垒还是老样子,“听你的。”
    江佩芝可没有徵求江砚州同意的习惯,直接拍板:“好呀!我虽然习惯吃米饭,偶尔吃一顿面换换口味也不错。”
    “我也是!”
    温知念眉眼弯弯,“但要我天天吃麵,那是真受不了。几天不吃米饭,就感觉日子都没有盼头了。”
    江佩芝一个劲儿地点头,表示赞同,“哎呀,真的是这样,坐火车那几天顿顿啃干饼子,我真的是感觉天都要塌了。”
    温知念:“可不是嘛!幸亏我家赫连团长啥都吃,不然做饭还得分两锅。”
    “念念,以后有空来云省玩,我请你吃我们那的米线,香得很!了。”
    “好呀,等我回沪市,你过来玩,我请你尝正宗的本帮菜。”
    温知念一边推著赫连垒的轮椅往国营饭店走,一边说:“云省的菜我肯定喜欢,我家以前有个川省来的婶子,她做的菜老下饭,老香了,鱼香肉丝、宫保鸡丁、水煮牛肉、麻婆豆腐……唉呀,光是说著都要流口水,就著这些菜我能吃三碗饭!”
    江佩芝听得直吸溜口水,“听著就香……我们那边汽锅鸡、烧鸭、竹筒饭……哦,还有各种野生菌子,也都特別美味。”
    “野生菌?”
    温知念突然想起前世在网上看过的新闻,忍不住笑问:“吃了真的会看见小人儿吗?”
    她前世只吃过鸡樅菌这类安全的品种,至於其他的,虽说高温烹煮能去除某些毒素。
    但作为一名医生,她可不想在眾人面前出现幻觉闹笑话。
    江佩芝闻言哈哈大笑,“不小心吃了毒菌子的话,真会看见小人!严重的还会死呢!”
    “不过有我这个本地人在,你放心。”她把胸口拍得“砰砰”响,“我有经验,保管煮熟了才给你吃。”
    两个年轻姑娘兴致勃勃地討论著各地美食,勾得肚子里的馋虫都出动了。
    江砚州和赫连垒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笑意,却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国营饭店离得不远,说话间便到了。
    四人一进门,就在窗边桌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先前在医院闹著不肯离开的杨玉兰,正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埋头吸溜著麵条。
    桌上还摆著一盘油亮的胡萝卜炒肉丝,她伸筷夹菜时一抬眼,目光就落在进门的四人身上。
    因为有崔宏华的关係,她常去家属院走动,自然认得赫连垒和温知念。
    见著这两人,杨玉兰顿时想起崔玉娟被送去劳改的事,正是眼前这二人惹出来的。
    她猛地放下筷子,“噌”地站起身,打算过去理论。
    站起来后,才意识到这里是国营饭店,她一向自以为是个体面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闹起来实在有损她的形象。
    只得强压怒火缓缓坐下,继续扒拉著碗里的麵条。
    不要急,不要慌……
    杨玉兰狠狠瞪了一眼在她眼里就算是穿著工服,依然妖娇嬈嬈的温知念。
    贱人,就让你再得意一会儿。
    她咬著后槽牙暗暗发誓,等把玉娟救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忙了一上午,去了医院又碰上崔家的事,温知念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进门后,注意力就放在写著菜名的木牌牌上,完全没留意到身后那道怨毒的视线。
    赫连垒敏锐地察觉到杨玉兰带著恶意的眼神,冷冷抬眼望去。
    他眸色淡淡,却自带一股凛冽的压迫感。
    杨玉兰被这暗含警告的视线一扫,惊得慌忙低下头,胡乱往嘴里扒拉麵条。
    这死瘸子,都残废了还这么横,不就是仗著有个好爹吗?
    哼,等那事儿成功了,她就带玉娟去海外,再也不用受这些人的鸟气。
    她在心里暗骂,本来还想著找他出具一份谅解书,好让玉娟少受点苦,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杨玉兰泄愤似的嚼著嘴里的肉丝,忽然眼睛一亮。
    可以……通过其他人给他施点压呀!
    赫连戍德和张丽芳最在乎名声了,要是闹到他们面前,这事儿准能成。
    想出应对办法,杨玉兰也顾不得维持她淑女的形象了,端起盘子,將剩下的肉丝一股脑地倒进麵条里,隨意拌了两下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温知念四人到得晚,国营饭店的肉菜早已卖光了。
    做板面的臊子倒是还有,几人便要了四碗板面,外加一碟花生米、一份滷汁凉粉,还有一盘豆腐丝拌粉条。
    饭菜份量扎实,摆了一桌,足够四人吃了。
    这个时间点,饭店里人不多,隨意找了张空桌坐下,刚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江佩芝悄悄碰了碰温知念的胳膊,朝杨玉兰的方向努努嘴,小声嘀咕。
    “这人还真是心大!看她之前在病房那要死要活的架势,我还以为她得难过得好几天就吃不下饭,没想到人家转头就来打牙祭了,胃口还挺好!”
    温知念会心一笑,压低声音,“这你可就想错了,越是这样的人,越懂得什么时候都不能亏待自己。要不怎么说,祸害遗千年呢?”
    江佩芝深以为然,“嗯,你说得很有道理。”
    赫连垒想起杨玉兰方才投过来的不善目光,侧身靠近温知念,压低嗓音,“在这事没落定之前,念念儘量不要单独出门。要去哪儿,我陪你。”
    想到最近可能比较忙,又补充了一句,“若我抽不开身,就让砚州和佩芝陪你。”
    “好,都听你的。”
    温知念自然不会拿自身安危冒险,从善如流地点头。
    “兄弟放心,我肯定会保护好嫂子的。”江砚州拍著胸口保证。
    “什么意思?”江佩芝眨巴著眼睛,还有些不明所以,“有人要害念念吗?”
    江砚州斜了她一眼,这个傻妹妹!
    怕她一直追问,被人听见,他连忙夹了一块子豆腐丝放她碗里,“你最喜欢吃的,快吃,吃完带你去玩。”
    一说起玩,江佩芝可有劲儿,吸溜了一大口面,含糊不清地讚嘆,“別说,这板面味道確实好,不愧是大师傅的手艺。”
    江砚州尝了一口,点头附和,“西北这边的麵粉好,做的麵食都还不错。”
    温知念弯起眉眼,给他俩科普,“那是因为这边的小麦生长周期长,积累的蛋白质和糖分更足。磨出的麵粉杂质少,自带麦香,所以做馒头蓬鬆暄软,抻麵条爽滑有嚼劲。”
    江砚州有些惊讶,“嫂子连这个都懂?”
    赫连垒垒闻言抬眼,唇角掠过一丝与有荣焉的弧度,“那是当然,你嫂子出身书香门第,自己又聪明好学,懂得自然多。”
    江砚州失笑,连连点头,“行行行,知道你家媳妇儿天下第一好。”
    赫连垒横了他一眼,“怎么,你不服气啊?”
    “我哪有不服气?这不是夸嫂子嘛!”
    四人边吃边聊,谈笑间一桌饭菜不知不觉见了底。
    因为要赶著去安市买节礼,也没多歇,吃完就出了饭店,匆匆上车。
    开车的还是江砚州,江佩芝坐副驾,温知念和赫连垒並肩坐在后座。
    车子驶出县城,朝著安市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顺畅无阻,既没遇到慢悠悠的牛羊拦道,也也没撞见窜动的野兔和野狗……
    抵达安市还不到下午四点。
    在车上,温知念就擬好了採购清单。
    一下车,四人便直奔百货商场。
    这年头物资少,可选的礼品种类有限。
    考虑到邮寄路途遥远,无论是寄往沪市还是京市都得十来天,温知念没有选那些易坏的糕点。
    离中秋节还有一个来月,而现在的月饼只有十来天的保质期,这时候还没上市售卖呢!
    想到秦家月英婶子体虚畏寒,特意选了一块柔软暖和的羊糕毛料,可夹在棉衣里,特別暖和。
    沪市冬天很少下雪,严寒程度却不输多少,温知念想了想,又添了几捆羊毛线,寄过去让她们织毛衣,还挑了些厚实布料,足够秦家三口各做一身新衣。
    另外又买了些能存放的吃食,肉罐头、风乾肉条、葡萄乾、杏乾等等。
    给周振华准备的是两瓶西凤酒和一条延安牌香菸。
    念及京市的赫连珊刚出了月子,还在哺乳期。
    就给她准备了一些营养品,奶粉、麦乳精、红糖以及其他耐保存的食物。
    外加足够为两个大人、四个孩子裁衣的布料。
    老爷子和赫连錚自然也不能落下,吃食,布料都有。
    不过他们的衣服,温知念打算做好后再寄过去。
    老爷子有旧伤,一变天就会痛得不行,温知念又添了几块毛料,打算请郭汝梅帮忙做几副护膝护肘。
    她还想办法打了几斤粮食酒,计划带回去,在空间里採收些祛湿暖身、强筋健骨的药材製成药酒。
    一半製成能喝的,一半製成外擦缓解伤痛的。
    採购的物品繁多琐碎,待走出百货商场,天色已经不早了。
    四人隨便吃了点东西,又驱车返程。
    回到家属院时,却见一群人围在门口,人群中传来一个女人淒楚的哭声。
    “呜呜,我骗你们干什么?我姐姐、姐夫都急得送医院了,特別是我大姐,急火攻心,眼看就要不行了……他们还不肯放了我外甥女!”
    “不过是一点小误会,非要把人往死里整,真是不给我们老百姓一条活路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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