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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章 我的媳妇儿,惯著她我乐意(两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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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 219章 我的媳妇儿,惯著她我乐意(两章合为一章)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往后怕是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光靠小温一个人照顾怎么行?还不是得靠兄弟姐妹帮衬。”
    “小錚离得远,是指望不上了,何况他自己还是个孩子心性呢!小凯就不一样了,他从小就是个懂事的,结婚后更是稳重,又正好跟你在一个地方工作……”
    张丽芳强压著心头的烦躁,一口气说了许多“掏心窝子”的话。
    她说话时身体挺得笔直,下頜微抬,姿態里还留著几分习惯性的居高临下,可那语气却软和了不少,甚至带著些许生硬的求和意味。
    比起以往那颐指气使的模样,简直是两模两样。
    中午,江砚州把赫连垒和温知念送回家属院,就带著江佩芝去拜访以往的战友了,所以中午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吃饭。
    赫连垒坐在桌前默默听著,除了偶尔给温知念夹一筷子菜,其他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见张丽芳虽然態度虽然有所缓和,可絮絮叨叨说了这许多,其实话里话外都在贬低其他子女,唯独把赫连凯捧得高高在上。
    他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
    怪不得不仅提了东西过来,进门后也没找茬,原来是为了赫连凯来的!
    看这样子,怕是所图不小。
    赫连垒眉梢微动,只是不知道他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是他们想要的。
    不过张丽芳迟迟不切入正题,他也没打断,就看她为了赫连凯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眼角余光瞥见温知念被泡椒辣得直抽气,顺手倒了杯温水推过去,“先喝口水,缓一缓再吃。”
    张丽芳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打定主意不管大儿子两口子的相处方式,免得控制不住脾气又吵起来,耽误了说正事。
    可眼见赫连垒一边听她说话,还不忘照顾温知念,终究没忍住,“她想喝水不知道自己倒?还要你递到跟前?也太惯著她了吧!”
    赫连垒淡淡地看过来,“我的媳妇儿,惯著她,我乐意。”
    话外之意就是,你少管我们的事。
    “你这个……”
    张丽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白交加。
    想到来的目的,只得强压下心头火气,“行,反正是你在过日子,不爱听我的,我就不说了。”
    她把话题又转了回去,“阿垒,你看小凯他……”
    赫连垒却没耐心再听她继续讚美赫连凯了,直接打断,“妈,你到底要说什么,就直说吧!我这还要忙著洗碗,待会儿干了就不好洗了。”
    “你都这个样子了,这几个碗还得等著你洗?”张丽芳难以置信地瞪向温知念,“温知念,你就是这样照顾我儿子的?”
    温知念本来不打算理她的,可人家都指名道姓的了,不得不回应一下不是。
    她嘴里叼著半只鸭掌抬起头,一脸无辜地摊摊手,“我做饭,他洗碗,有什么不对吗?”
    “那我们家娶你这个儿媳妇是干什么的?”
    张丽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颤,一口气堵在心口,咽不下也吐不出。
    她就知道,一碰上这死丫头,再好的涵养都得破功。
    喝水要她儿子倒,碗要她儿子洗,先前还听瑾慧回去说,她儿子在家里居然还要煮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她辛辛苦苦生出这么出色的儿子,竟然被温知念这死丫头当佣人使唤?
    她还真当自己是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娇小姐不成?
    要搁在以前,像这样又懒又横的媳妇,早就被撵出家门了!
    张丽芳卯足了劲儿,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死丫头不可,至少得让她知道做媳妇的本分。
    “我警告你,少把你娘家那套资本家小姐的作派带到我们赫连家来,我不……”
    偏偏赫连垒根本就不领她的情。
    他唇角一挑,发出一声嗤笑,“妈,你这可还真是牛不知角弯,马不知脸长,老鴰飞到猪身上——光看见別人黑,瞧不见自己黑。”
    “你自己在家不也什么都不做,还好意思说我媳妇儿?我媳妇儿可比你强多了,不仅人长得俊俏,还天天给我买好吃的,简直是冰雪聪明、自信坚强、善解人意、开朗乐观、体贴大方……”
    他这一句接一句,讚美的词都不带重样的,直把温知念哄得眉开眼笑,心里美得直冒泡。
    她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眼波流转间,故意瞟向一旁的张丽芳。
    只见她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却强压著火气没有发作。
    嘿,今天还挺能忍的嘛!
    温知念朝赫连垒递了个眼神,对方会意地眨了两下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反正该著急的,不是他们。
    张丽芳这会儿確实气到了极点,她本就憋著一肚子火,再被两人这么一激,如果不是还掛著正事,早就破口大骂了。
    其实以她的性子,是绝不可能向儿女主动低头求和的,尤其对方还是赫连垒,这个从小就跟她不太亲近的儿子。
    可为了赫连凯的前途,她不得亲自走这一趟。
    想起来这的目的,她硬生生把窜到嗓子眼的火气咽了回去,语气生硬地开口,“阿垒,小凯想去你负责的那个任务里帮忙,你安排一下。”
    总算总算等到她切入正题,赫连垒唇角一勾,眼底掠过讥讽,“帮忙?你不是说他身体不好,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么,他能帮什么?”
    “出任务不得需要通讯联络么?”张丽芳梗直了脖颈,声音扬高,“你手下那些兵都是一群大老粗,没读过几天书,连字都认不得几个,哪里会用那些精密设备?”
    “小凯可可是正经大学毕业的,有文化底子,又在通讯连当参谋,不是正好能帮上你们的忙吗?”
    赫连垒閒閒向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椅背里,语调懒洋洋的,“哦,劳你们费心了,不过,我们团里有自己的通讯员,不需要別人帮忙。”
    “什么『自己』『別人』的?小凯可是你亲弟弟。”
    张丽芳一副说教的口吻,声音显得很是急切,“你爸不是常跟你们说『上阵父子兵』?你手上有任务不用自家亲弟弟,反倒去拉拔外人,这像话吗?”
    见说了这么多,赫连垒都不为所动,她语气又软了下来,“再说了,你是家里的老大,现在有出息了,不该提拔下面的弟弟吗?眼下小凯的工作开展得不太顺利,你伸把手,他肯定记著你的好……”
    “我不需要谁记我的好。”赫连垒嗓音转冷,“这里是部队,赫连凯想立功,就凭实力来拿。別说他只是我弟弟,就算他是我老子,我也不会为任何人破例,违反纪律。”
    他忽然直起身,唇角扬起一抹讥笑,“还有,你来找我这事,爸知道吗?这任务用谁执行,是军令。赫连凯也是军人,他难道不懂什么叫『服从命令』?”
    张丽芳不是不懂这些,但她为了赫连凯根本顾不得这些了。
    见赫连垒又拒绝了自己,她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当即起身咬牙道:“你当真就一点情面都不顾?”
    “这是讲纪律的地方。”赫连垒声音平静。
    张丽芳手指发颤地指向他,连声冷笑,“好,好!你赫连垒真是好样的。寧可把机会给姓齐的、姓陈的那些外人,都不肯拉自己弟弟一把!”
    她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布袋子,声音陡然拔高,“从今往后,我们不会再踏进你这门槛半步,你也最好別有事求到家里来!”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向一旁的温知念,眼中淬著讥誚的冷光,“我倒要看看,等这死丫头用不著你的时候,还会不会甘心守著你这个废人! ”
    温知念原本安静坐在一旁,闻言“噌”地站起身,“喂,姓张的老泼妇,有你这么当妈的吗?赫连垒不是你亲生的?你要这么咒他,还挑拨我们夫妻关係,你就见不得他半点好?”
    “虎毒还不食子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毒的妈,誒,不对……”
    她说著偏了偏头,一双明澈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张丽芳,“除了赫连凯,大姐和小錚你好像也不怎么待见。怎么?只有赫连凯才是你亲生的?”
    “怪不得小錚说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呢!嘖嘖,你这妈当得可真够失败的,连亲儿子都不愿意认你。”
    张丽芳脸色难看到极点,脱口而出,“这种白眼狼,我寧愿他不是我生的。”
    赫连垒面色一沉,声音冷硬,“既然如此,我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请回吧!”
    张丽芳重重冷哼一声,攥紧手里的布袋猛地向外一扬,只听“砰”的一声响,一袋子吃食狠狠砸在院中石板地上。
    罐头瓶应声碎裂,糖水混著玻璃渣四溅开来,金黄的鸡蛋糕滚落一地,顷刻间裹满了泥浆。
    她还嫌不够解气,恶狠狠地道:“我的东西给你们这两个狼狈为奸的玩意儿,还不如拿去餵狗!”
    她说完一脚跨出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知念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性子,二话不说抄起墙角的铁铲,利落地一铲掀起地上那摊脏东西,朝著张丽芳背影泼去。
    “拿著你的破烂东西滚!黑心肝的,当年我爸妈就不该救你那个宝贝疙瘩,还说別人是白眼狼?你和赫连凯才是最没良心的狗东西……呸!啥也不是。”
    “那么宝贝,揣兜里装著呀!整天带出来丟人现眼,还帮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来了,不要脸!”
    反正她说的都是事实,也不管外面有没有听见,会蛐蛐她不孝。
    骂痛快了才转身回屋,把铁铲往门边一靠,一正想去安慰一下“心灵受伤”的赫连垒,一进屋才发现桌上碗筷早已收拾乾净,厨房里传来淅沥水声。
    温知念又连忙追到厨房里去,就见男人正背对著她,低头洗碗,水声哗啦轻响,他宽厚的肩背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默。
    她心头一软,走上前,俯身从他背后伸手捧住他的脸,轻轻转过来面对自己。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无比坚定,“你可別听你妈胡说八道!我温知念向来说一不二,最讲义气。那些狼心狗肺的事,我干不出来,更不会拋下你不管。”
    她说著,抬手在他膝上不轻不重地一拍,“我既然说了要治好你的伤,就一定会做到,绝不食言!。”
    赫连垒望著她认真的目光,嘴角忽然往下一撇,喉头滚动,声音闷闷地带著哽咽,“念念……还是你最好。”
    温知念立刻伸手揽住他,掌心在他后背轻轻抚著,“那当然,不难过了哈,有我在呢!”
    赫连垒顺势將脸埋进她颈窝,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扬起,闷声应道:“嗯……还好有你在。”
    另一边,张丽芳被身后泼来的脏污嚇得一缩,还真有点怕温知念会不管不顾地追上来打她,脚步越走越快,几乎是一路小跑著到了家门口。
    赫连凯正在家里等消息,一见她推门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前,“妈,怎么样?大哥答应了吗?”
    话音未落,,他就察觉母亲脸色发白,呼吸急促,又忙关心道:“妈,你这是怎么了?路上遇到野狗被嚇著了?”
    张丽芳没办成他交代的事,本来就有些內疚,这会儿见他还晓得关心自己,顿时一脸感动,隨即涌上更深的愧疚。
    她握住赫连凯的手,声音发涩,“小凯……对不起,妈没把事办成。”
    赫连凯手指一紧,急声追问:“为什么?大哥连你的面子都不给吗?还是说……”
    他顿了顿,语气迟疑,“妈你態度不好,又跟他们吵起来了?”
    赫连凯还是很了解张丽芳的,怪不得刚才著急忙慌地进门,肯定是又温知念吵起来了。
    他有些烦躁的退后一步,抬手抓了抓头髮,“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大哥他吃软不吃硬,你得好好跟他说才行,你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呢?”
    张丽芳眼眶瞬间红了,不敢置信地望著他,“赫连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为了你跑前跑后,就差把我自己的脸面都踩地上了,你竟然还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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