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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章 往后啊,换我给他们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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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 229章 往后啊,换我给他们当牛做马!
    “你们不是都有工资吗?你一个月一百零五块,温知念也有二十六块五,你爸每个月还补贴你们三十块,这加起来都一百六十三块了,难道还不够你们两个人的开销?”
    张丽芳被赫连垒突然伸手找自己要钱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今天压根就没打算给钱,不过是想著来看看,確定人是安全的就回去。
    再说,她哪还有钱啊!
    家里收入就只有赫连戍德的工资,得供四个人开支,还要应付人情往来。
    方瑾慧怀著孕,身体还不好,营养品一样不能少,到时候生孩子也是一笔开销。
    哪哪都要花钱,她还想找谁补贴点儿呢!
    这大儿子以前可从不伸手向家里要钱,可自从跟温知念那死丫头结婚后,哦,不,是在认识那死丫头后,就总是找家里要钱,跟个无底洞似的。
    结婚的时候就要了一万块的礼金,现在还找她要。
    果然是资本家作派,满脑子算计著钱钱钱。
    张丽芳下意识认定,肯定是温知念在背后攛掇儿子找她要钱,扭头狠狠剜了她一眼,语气尖刻,“这个家,还得是你这个当家人管起来,別被某些人大手大脚地给败光了。”
    “我说我们家好几个人拿工资的,怎么都没存下多少钱!原来是被妈你败光了呀!”赫连垒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淡淡地瞥过去。
    张丽芳气急,“你这死孩子胡说什么呢?怎么就叫被我败光了?难道你们吃喝不用花钱啊?”
    “就是说嘍!难道我们过日子不用花钱?”赫连垒斜斜倚在椅背上,语气清冷,“妈不想给就明说,阴阳怪气地针对我媳妇儿算什么事儿?”
    “我伤得这么重,能捡回一条命都不错了,想要恢復,不得吃点好东西多补补?难道妈……不想让我好?”
    他眼睫缓缓垂下,神情黯然,“既然这样,妈以后还是不要来了,总是给我了希望,又让我希望,我这颗心呀,都被伤得千疮百孔了。”
    张丽芳被他这些话扎得心口抽抽的疼,急声道:“我专程跑这一趟来看你,还来错了?妈对你的关心,还能有假的?”
    “光是看看,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治伤,又有什么意义?”赫连垒理所应当地撇撇嘴,“妈还是別总拿这些虚的来搪塞我。”
    他虽然不是在张丽芳身边长大的,但对她的脾气性格还算了解。
    耳根子软,容易被人牵著鼻子走,自己日子过得糊里糊涂,偏还要大家都听她的安排。又固执得很,一旦认定什么,任谁劝说都油盐不进,只会觉得全世界都在跟她作对。
    作为母亲,她对他这个儿子多多少少都有几分关心疼爱,可这些都是有条件的,只要退一步,她立马就会得寸进尺加更多的筹码。
    如果真是为孩子著想,正常的母亲根本就不会处处针对他的妻子,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关係。
    说到底,不过是掌控欲作祟。
    如果有半分不顺她心意,她立马就能翻脸,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表明立场,不给任何余地。
    往后就当亲戚走著,过年过节的礼,不会少他们的。父母年纪大了,该他赡养,他这个做儿子的也不会退缩,会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
    但,要让念念受委屈,那绝对不可能。
    张丽芳是兴冲冲地来,气呼呼地走了。
    赫连凯走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倒是不在意那点钱,纯粹是看不惯赫连垒那得瑟的样子。
    立功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废人而已,天大的功劳也阻止不了会被逐出军区。
    方瑾慧见两人去了一趟小院,回来后都不太高兴的样子,忙迎上前轻声问,“妈,阿凯,你们不是去看大哥了吗?这是怎么了……难道大哥他的伤势……加重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里,但白天去新平县城听说了马家的事,再联想到张丽芳跟赫连凯说的那些,大概猜出了那案子应该是跟赫连垒有关係。
    他確实有能耐,这一点就算是她不想承认,也是事实。
    只是,她没想到赫连垒竟然会为了温知念做到那一步,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果然是个肤浅的男人,只会看脸。
    张丽芳没好气地越过她,语气又急又冲,“人家好得很!哪用得著我们瞎操心。”
    说完头也不回,“噔噔噔”地上楼回了房。
    方瑾慧怔了怔,又看向赫连凯。
    赫连凯也没有心思跟她多说,“你现在最要紧的是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別的事……少操心。”
    赫连垒陪温知念去医院给齐承霄几人送饭,顺道去探望伤势较重的何卫国三人。
    推开病房门,李元明正俯身查看伤情,见他们进来,直起身朝两人点了点头。
    “李叔,”赫连垒上前问,“他们的伤势怎么样?会不会留下后患?”
    李元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著凝重,“齐承霄和杨同安没有大碍,隨时可以出院,但何连长他们……还得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
    “另外两位同志身上多处骨折,好在都没伤到要害,静养几个月就能归队。至於何连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要不我们出去说。”
    何卫国躺在靠窗最里的床位,早已听见这边的对话,扬声道:“李医生,有啥话就在这儿说吧!我老何什么风浪没见过,还经不起这点事?”
    李元明嘆了口气,“那好吧,何连长,你的伤势比较严重,断了两根肋骨,差一点就插进肺里;右手手骨粉碎性骨折……这个確实麻烦。”
    赫连垒眉心微蹙,“能完全恢復吗?”
    “日常生活不成问题。”李元明语气沉重,“但要想重新握枪……恐怕很难了。”
    赫连垒神情一凛,“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李元明摇摇头,“已经尽力了。”
    病房里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何卫国身上,有惋惜,有不忍,更多的是一声说不出的伤感。
    何卫国倒是想得开,那只裹满纱布的胳膊豪迈地一挥,咧嘴笑道:“哎呦,都绷著脸干啥?我老何都这把年纪,你们还不让我休息休息呀?我都两年没回家了,不是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回去陪陪媳妇孩子。”
    他眼里泛起暖意,声音也柔和下来,“上次回去探亲,我那小闺女才三个月大,窝在襁褓里冲我笑呢!现在都满院子跑了吧!就是太久没见,怕是都不认得我这个亲爹嘍!”
    “还有我媳妇!你们嫂子。”他摇摇头,语气里带著愧疚,“一个人拉扯几个娃,地里家里两头忙,我上次回去看她,又黑又瘦的,都不水灵了。”
    他呵呵一笑,“这下好了,回去好好补偿他们娘几个,往后啊,换我给他们当牛做马!”
    从病房出来,赫连垒和齐承霄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沉重。
    齐承霄重重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老何今年三十有二了,还卡在连长这个位置上国。家属不能隨军,他这次拼了命地想立功,不就是盼著能往上走一走,好把媳妇孩子接到身边来么?”
    赫连垒默默点头,目光落在空荡的走廊尽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何卫国入伍年纪偏大,二十四岁才进来,一开始並不是在特战团,是后来凭本事选拔上来的。
    也因此,他的职级反倒不如比他年轻的齐承霄和陈辉。
    想到这儿,赫连垒心头涌上一阵愧疚,正是考虑到他年纪大,又是半路出家,平时重要任务总不忍多派他。
    却不想……却连弥补的机会都没了。
    温知念见两人都蔫了吧唧的,快走两步绕到他们面前,脆声道:“我倒是有个主意!何连长这不是还得养一阵子伤么?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嫂子他们接过来住段时间,既能照顾他,也算圆了他这些年的念想。”
    两个男人闻言眼前一亮,原本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齐承霄笑呵呵地揉了揉温知念的头髮,“这主意真妙!不愧是我妹妹,机灵!”
    “確实周到。”赫连垒当即拍板,“大哥,这事就拜託你去办。所有路费我来承担,住房我去申请,儘量爭取更长的安置时间。”
    齐承霄咧嘴一笑,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包在我身上,我这就联繫他老家那边,儘快把嫂子和孩子接过来。”
    温知念雀跃地举手,“那我负责收拾屋子,准备生活用品!”
    “算我一份。”默默跟在后面的杨同安上前一步,“米麵粮油我来张罗。”
    刚忙完任务的小林正好走来,听到议论接口道:“取暖做饭的煤炭我包了。”他语气诚恳,带著初次参与这种集体行动的热忱。
    几人相视一笑,当即分头忙碌起来。
    离开医院的时候,温知念忽然想起一事,轻声问道:“怎么没看到崔参谋长他们?”
    她原以为杨秋芬离世后,灵柩会送回他们在家属院的家中。
    赫连垒仰头看向她,声音低沉,“这些年倡导火葬,一切从简。崔参谋长不愿意给大家添麻烦,事后就直接让人將遗体送走了。”
    温知念这这才恍然想起,这个年代崇尚简办丧事,连烧纸钱都是不被允许的。
    她眼底泛起一抹悵惘,“那我们……不需要去祭拜一下吗?”
    认识的人突然离世,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还挺让人感伤的。
    赫连垒点头,“要去的,等陈婶子通知吧,她在那边帮忙。”
    “哦!”温知念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她总觉得崔家的人办事有点奇怪,就说崔家几个子女吧!离得远的那几个暂且不提,住在省城的老大,好像是叫崔和平,平常就没见过他回来探望老两口。
    如果说两位老人身体硬朗倒也算了,偏偏他们都缠绵病榻好几年了,这几个孩子怎么放得下心的?
    究竟是工作忙碌无暇顾及,还是亲情本就淡薄?
    所有人都说崔家两老好,但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温知念觉得吧,他们应该真的是好人,但却不一定是很好的父母。
    就说崔玉娟这事,他们明明知道崔玉娟的德行,却一次又一次的原谅她。
    每次都是雷点大雨点小,压根就没把人掰正过,並且还任由崔玉娟的野心滋长,竟然想把崔家的所有都占为己有。
    所以温知念觉得吧,崔家那几个孩子都不愿意回来,八成是因为父母处事不公,让他们寒了心。
    她轻轻晃了晃头,將纷乱的思绪甩开。终究是別人的家事,也不好过多探究。
    当天晚上陈大蓉就找来了家里,提起崔家的事不禁唏嘘,“哎,真是没想到崔家竟然会落到这么个下场,杨老师多好的人呀!”
    温知念倒了一杯糖水递过去,跟著嘆了口气,“是啊,谁都没料到会这样。”
    “也许就这么离开了,对她反倒是种解脱。”陈大蓉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掏心掏肺护著的妹妹和外甥女,竟给自家下毒……这心里该有多痛啊!”
    “要我说,根子就在杨玉兰那个毒妇身上!生了个白眼狼,自己不养,人家帮她养,她还攛掇著搞事。养她们还不如养条狗,还能看家护院呢!”
    她恶狠狠地骂了几句,转头又说,“小温你是不知道,崔参谋长和杨老师对那俩母女有多好。”
    “那年头闹饥荒,我们这片也难过,粮食根本不够吃,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个个饿得面黄肌瘦的。偏偏那个没良心的崔玉娟还能长得肉乎乎的,反倒是崔家亲生的几个孩子,饿得天天啃树皮嚼草根……”
    “你说说,这世上能有几个人做得到?寧可亏著自己亲骨肉,也要把最后一口粮省给別人的孩子!”
    她说著说著声音就哽住了,用力拍了下膝盖,“就是这么好的人,却落不著一个好,真是……唉!”
    果然像她猜测的一样,崔家老两口只顾著怜惜崔玉娟没有父亲可怜,一心一意护著她,反倒亏待了自己的亲生儿女。
    怪不得几个儿女都离得远远的,很少回来。
    说不定,为了这个外甥女,还让自家孩子受了不少委屈,吃了不少亏,不然崔玉娟一个寄人篱下的,怎么会养那么个囂张跋扈的性子!
    温知念一时默然,心底对崔家老两口那点同情怜悯,不觉淡了几分。
    她不愿再多说这事,適时转移了话题,“陈婶子,我这儿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陈大蓉忙放下手里的杯子,“你说就是。”
    “是何连长的事,他这次伤得严重,怕是……所以大家商量好,打算把何家嫂子和几个孩子接过来。”
    温知念將何家的事简单说了,又道,“我这每天都要上班,怕照顾不周。到时候还得劳烦您多帮著照应何家嫂子,全了他们一场战友的情分。”
    陈大蓉摆摆手,“嗨,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一定让何家妹子在咱们这儿住得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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