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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 章 我可做不出那种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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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45 章 我可做不出那种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孬事
    因为知道赫连垒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温知念一路上还算镇定,並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却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头一跳,连忙小跑过去,“赫连垒,你没事吧?”
    她脸上儘是惊慌,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轻颤,只紧紧盯著他。
    “念念,別怕!我没事。”
    赫连垒知道刚才的动静嚇著她了,忙出声安抚,“轮椅是斜著撞上去的,没碰到我。”
    见她小脸微微发白,睫毛轻颤著,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他忽然就有些后悔,方才不应该为了嚇唬赫连凯,没有及时控制住轮椅,任由它撞向前面的椅子。
    没想到会把她嚇成这样。
    忙转动轮椅,伸手去够她的手,“真的没事,不信你检查。”
    温知念捏住他的指尖,顺势蹲下身,先是拍了下他膝盖,后又捏了捏他小腿,“疼不疼?”
    “不疼,一点都不疼。”赫连垒忙摇头。
    见他確实不像受伤的样子,而且她蹲下身后也看到了轮椅被撞的那边確实有一个凹陷处。
    看来在最后一刻,他想办法將轮椅掉转了个方向,不是正面撞上去的。
    温知念这才真的放下心来,同时又涌上一股怒意,伸手掐了他腿肉一把,“下次再这么嚇我,揍得你妈都认不得你。”
    赫连垒忙保证,“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齐承霄刚才也嚇得不轻,这会儿见他神色如常,还有精神哄自家妹妹,终於把一颗心放回了原处。
    可一想起赫连凯先前突然鬆手的举动,又大为光火。
    他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眼下正是气头上,那是半点都没客气,直接指著赫连凯的鼻子开骂,“没有那金钢钻就別揽这瓷器活,连个轮椅都扶不稳,你还能干什么?”
    “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要不是我们团长反应快,人就撞去了,你是不是就不想他好?”
    张丽芳这会儿才回过神,匆匆跑过来,本是想关心下大儿子有没有伤著。
    一听齐承霄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你这臭小子骂谁呢?我家小凯又不是故意的,再说,这是我们赫连家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係?”
    “跟我没关係?”
    齐承霄剑眉倒竖,抬手將温知念轻轻带到身侧,“我把唯一的妹妹嫁到你们家,赫连垒不仅是你儿子,也是我妹夫。”
    “你宝贝儿子刚刚差点害得我妹妹当寡妇,我不光要骂他,我还想揍他!”
    “你,你……”张丽芳被他堵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著,半天接不上一句整话。
    “你什么你?这是我亲哥,他管不著谁管得著?”温知念自然不会让自家哥哥落了下风。
    双手往腰上一叉,就开喷,“某些人没那本事还偏要逞能,做错了还不让人说?这么要面子,干嘛出来丟人现眼?人菜就多练,自己懒还眼红別人,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能耐……”
    “今天这么多领导同志在场,为什么事来的,你们难道不清楚?“
    她伸手朝赫连垒一指导,语速又急又快,”赫连垒不仅是你儿子、我男人,更是战斗英雄,现在还坐著轮椅呢!就因为你的好儿子要爭表现,害得他差点受到二次伤害。”
    “你这个当妈的,不先关心他这个伤员,反倒替闯祸的打补。”
    ”我说首长夫人。“她紧紧盯著张丽芳,面带疑惑,”难不成只有赫连凯是你亲生的,赫连垒是你在路边捡来的?”
    “不然,我实在想不通,都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就能偏心成这样呢!”
    她小嘴叭叭一顿输出,字字扎心,偏偏还有理有据的。
    逼得张丽芳毫无招架之力,气得浑身直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你胡说!”
    她勉强稳住声调,自有一套说辞,“我……我是看阿垒没受伤,才替小凯说句话,免得他们兄弟俩有什么误会。他们自小的情谊,是谁都比不上的!这么一点小事,阿垒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你个搅屎棍,少在这儿挑拨他们的关係!”
    “妈怎么知道我不会往心里去?”赫连垒的声音平静响起,“差点受伤的人是我,妈还是別替我下结论的好。”
    他推著轮椅上前半步,与温知念、齐承霄並排而立,“不有,妈要护著老二就护著,可別冤枉我媳妇和我大舅哥。”
    “我受伤这些日子,也只有他们是真心照顾我、事事为我著想。我可做不出那种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孬事。”
    赫连凯一直默默站在张丽芳身后不远处,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赫连垒这是什么意思,点他么?
    他承认,小时候確实多亏了温知念的父母,还有她外公齐老爷子的帮助,他才能活命,並且有机会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家里已经还过这份情了,难道还要让他记一辈子吗?
    还有先前的事,他又不是故意鬆手的,当时轮椅猛地顛簸了两下,嚇得他一时恍了神,没握稳把手才导致轮椅突然不受控制滑了出去。
    说到底,这只是一个意外,跟他有什么关係?
    这三人竟然还揪著不放,实在是小肚鸡肠,也不知道父亲和爷爷到底为什么看重他?
    如果不是赫连垒还有点用处,他真是连看都不带看他一眼。
    张丽芳也是这样认为的,“阿垒……你这不是好好的,没撞上嘛!小凯年纪小,你当哥哥的就別跟他计较了好不好?”
    “弟妹这话,我可不能认同,谁说大的就非得让著小的?”
    聂淮山背著手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著赫连戍德、赵敬尧、崔宏华……全是新平军区说得上话的人物。
    眾人一进来,目光就齐齐落在赫连垒身上,见他確实没有受伤,这才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这位可是个狠角色,因执行任务受了重伤,这还没好全,又立了大功。
    还是关乎国家文物安全,抓捕敌特的大功。
    这要是没受伤,那不是更厉害?
    这事一出,就连以往觉得赫连垒升得太快,心有不服的都服气了。
    人家虽然有个当首长的爸,可人也是用命拼出来的军功啊!
    谁敢不服,拎出来比比嘍!
    赫连戍德脸色非常难看,看向张丽芳和赫连凯的目光,跟要吃人似的。
    昨天晚上跟这两个蠢货说的话都白说了,一来就给他惹出这么大的祸。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让他们跟来。
    聂淮山看向张丽芳,脸上虽还掛著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倒透出几分疏淡的冷意。
    难怪老伴一直瞧不上这位,太不识大体了,眼里只有她那体弱的二小子,一点分寸都没有。
    他视线一转,又在赫连凯身上。
    这小子倒是个有算计的,可惜心思没用在正道,再这么下去,恐怕也留不得他了。
    作为西北军区的总司令,聂淮山绝不允许这样心思不正的人扰乱秩序,尤其是在这样的特殊时期。
    不过今天最重要的事是表彰大会,不能因这些琐事坏了气氛。
    聂淮山隨即展顏,笑眯眯地朝温知念招了招手,“小温丫头,推著你家赫连团长跟上来,我们去前面坐。”
    “是,首长。”
    温知念立正敬礼。
    等聂淮山一行人先行往前走去,她才推著轮椅正要跟上去,却被张丽芳一步上前拦住,“他们男人的事,你去掺和什么?把轮椅给小凯,让他推阿垒过去。你跟我们……”
    “这是首长的命令,你也要反对吗?”赫连垒面色一沉,没等张丽芳说完,就將轮椅转向一侧,“念念,我们走。”
    张丽芳却紧抓著扶手不放,“阿垒,前面都是些男同志,你媳妇一个小丫头跟过去像什么话?还是让小凯跟你去吧!他心细,照顾得更周到。”
    方瑾慧也凑上来,“是啊大哥,就让大嫂跟我们一起坐在后面吧!离得也不远,你不用担心。”
    她说著,还故意挺了挺肚子,赫连垒再是冷血,总不至於对一个孕妇动手。
    这么一来,齐承霄也不好强行赶人,只得尽力护在温知念和赫连垒身旁,以防万一。
    赫连垒不再理会拦在面前的两个女人,转而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赫连凯,眼神凛冽如刀,“赫连凯,你今天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是吧?”
    赫连凯微微一笑,语气温良,“大哥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只是看大嫂成天围著你一个人打转,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想替她分担一些,也好让她放鬆放鬆而已。”
    狗东西,到这个时候还不忘话里藏针。
    温知念听不下去了,手腕一翻,照著赫连凯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啪”一声,特响亮。
    “老娘看你是皮紧了,欠收拾。”
    张丽芳见温知念二话不说就开打,打的还是她最看重的儿子,顿时炸了,“你个不知好歹的小……”
    话还没说,赫连垒已一把攥住她挥向温知念的手腕,低声怒吼,“再闹试试?我马上就让赫连凯滚出去,你信不信?”
    瞬间,张丽芳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不敢再嚷出声。
    他们本来就是打算趁聂淮山等人去了前面,想打个时间差,让赫连凯代替温知念去前面,找机会弥补先前的失误。
    就算是聂淮山问起,也能藉口说是体贴温知念。
    这事得速战速决,谁知这死丫头这么难缠,赫连垒也是块硬石头,油盐不进。
    聂淮山有多看重赫连垒这个军区兵王,他们是知道的。
    真要闹大了,吃亏的只是赫连凯。
    张丽芳三人咬牙忍著气,终究还是让开了路。
    温知念目不斜视,推著赫连垒往前走去,齐承霄紧隨其后。
    望著三人的背影,赫连凯暗暗攥紧了拳,准备了这么久,他还委屈自己背了赫连垒一段,逗趣討好他,说是彩衣娱亲也不为过。
    竟还是功亏一簣,凭什么?
    张丽芳看出他脸色不好,忙柔声宽慰,“小凯別往心里去,这都是一样的椅子,坐前面坐后面都是一样的,温知念那死丫头就算挤到前面又怎么样?受表彰的又不是她。”
    看著温知念坐到了赫连垒和齐承霄中间,周围的领导还一个个的跟她打招呼,好像她是什么大人物似的。
    方瑾慧眼底是藏不住的艷羡,坐在领导身边跟缩在后排,怎么会一样?
    她也渴望拥有那样风光的时刻,可是……
    以赫连凯的能力,怕是很难实现了。
    她心绪难平,不由又想起了前世,那时的赫连垒怎么没有这么厉害?
    受伤后就一直躺在医院里,躺了好几个月。
    要是他前世也带著自己过上这么风光的日子……
    她也不会那么恨他。
    方瑾慧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还平平坦坦的小腹上。
    不,不能这样想!
    嫁给赫连垒,她又会像前世一样守活寡,忍受他的冷漠,忍受一日长过一日的孤寂。
    也根本就不会有当妈妈的机会。
    不,她绝不会过回那样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日子。
    她得知足,阿凯可是她前世今生的爱人,任何人都比不上。
    这次受表彰的人还不少,陈辉早早就占好了位置,见温知念三人过来,忙起身招呼,“你们怎么这么慢?首长都问好几遍了。”
    温知念和赫连垒含笑不语,齐承霄微微摇头,表示这不是解释的时候。
    没多久,表彰大会正式开始。
    先是由赫连戍德这位新平军区的一把手致辞,他准备得还挺充分,稿子都是提前写好了的。
    跟显眼包温永昌有得一拼,洋洋洒洒两大篇,念了好久才收尾,最后还即兴发挥了一段,主要是细数各位同志的不易,说到动情处,眼眶都红了。
    最后还是赵敬尧看出聂淮山不耐烦了,连递了好几个眼色。
    眼皮都快抽筋了,赫连戍德才停住话头,“同志们,咱们时间紧,任务重,今天我就讲到这儿。下面,有请聂淮山同志上台讲话。”
    聂淮山说得就简单多了,“我要说的,赫连戍德同志都说过了,我就不再赘述,免得大家听得睡著了,耽误了吃午饭。”
    满场顿时鬨笑起来,赫连戍德站在一旁,脸上有些掛不住,他確实讲和有点久。
    “好了,大家安静。”
    聂淮山微微抬手,压了压场內的嘈杂声,接过赵敬尧递来的名单,目光落在首排的名字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第一位同志,身份有些特殊,她不是军人,而是一位女同志,一位军人家属。”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以前也不是没有家属受过表彰,但基本都是家属院那边单独办的。
    像这种大张旗鼓,在军区表彰大会上出现的还是比较少。
    除非是这人確实有重大立功表现。
    “安静,安静。”
    聂淮山再一次抬手压了压嘈杂声,接过赵敬尧递来的奖状,视线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一张清丽明媚的脸上。
    “她就是……我们大家都很熟悉的赫连垒同志的爱人:温知念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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