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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7章 眼前这个女人压根就不是真正的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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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 247章 眼前这个女人压根就不是真正的温知念
    方瑾慧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纷乱碰撞,一会儿疑心温知念是精怪变的,一会儿又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压根就不是真正的温知念。
    真正的温知念或许早已被害,而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西北的女人,很有可能是……敌人假扮的。
    说不定,赫连垒也不是原来的赫连垒……
    是了,一定是这样。
    方瑾慧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不然没法说通这一切不合常理的事。
    该死的人没死,该残废的人又重新站了起来……
    她眼底倏地闪过一道亮光,忽然转身一脸兴奋地攥住赫连凯的手臂,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阿凯,我明白了……我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赫连凯阴沉著脸死死盯著台上,赫连垒被一眾领导簇拥著问候,是那么的神采飞扬、志得意满。
    一如过去无数次那次,他再一次站在人群中央,夺走了所有目光,连向来偏心自己的母亲也不例外。
    张丽芳正泪光盈盈地望向台上,一张嘴就没停过。
    “我们家老大的伤好了,真的好了……太好了,我的儿子,我的好儿子太爭气了……他一直都是最有能耐,最让我骄傲的那一个……”
    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赫连凯,一张脸已经沉到谷底。
    这些话就像是浸了剧毒的针,一针一针戳进他心里,直將他戳了个血肉模糊,毫不留情!
    让赫连凯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跳樑小丑,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他咬紧牙关,齿关咬得隱隱作响,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掐得掌肉生疼,才勉强控制住那股几乎要夺门而逃的衝动。
    不能逃,不能躲……
    否则就真成大家的笑话了。
    突然被方瑾慧打断思绪,赫连凯猛地转过脸,眼神凶狠地瞪过去,“明白?你能明白什么?明白我不如他好,不如他有能耐?后悔嫁给我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一股阴狠。
    方瑾慧被他这副狠戾的模样嚇得打了个寒战,连忙鬆开手,哆嗦著嘴唇开口,“阿凯,你说什么呢……我,我是真的有正事要和你说。”
    “正事,你能有什么正事?”
    这种时候,赫连凯压根没心思听她的废话。
    他面无表情地撇开脸,声音冷硬,”是不是又要说肚子疼,头晕?我告诉你,少来烦我,我没那个好心情哄你。”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方瑾慧气恼得直跺脚。
    见他压根不理会自己,一把將他推开,扭头就往门外走。
    边走还暗自嘀咕,“行,送到眼前的功劳你都不要,到时候可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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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找出证据,揭穿前面那对冒牌货,证实了现在的温知念和赫连垒是假的,到时候非让这狗男人跪下来求她不可!
    台上,赫连戍德激动得连走路的姿势都不对了,同手同脚,一直紧跟著赫连垒,倒显得赫连垒才是真正的首长。
    他脸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颤抖著声音连声发问:
    “阿垒,你……你的伤是什么时候好的?什么时候可以这样正常行走的?怎么也不告诉爸爸一声?爸都没准备,刚才还以为做梦了呢!”
    赫连垒侧目看向这个幼时无比敬重的父亲,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无论如何,至少此刻他眼中的紧张和关切,是真实的。
    “爸,这事说来话长。”
    他抬手搭在父亲坚实的小臂上,唇角轻轻一扬,话里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等回去再与你细说。现在……我其实撑不了太久,得借你点儿力才行。”
    赫连戍德这才注意到他行走间呼吸有些不稳,显然是在硬撑,忙伸手托住他手臂,“这样能行吗?你伤才刚好,可別又累著了。”
    赫连垒摇头,“没事,就当加练了,反正日常也要练的。”
    赫连戍德听了,鼻头骤然一酸,一股沉甸甸的愧疚涌上心头。
    这孩子伤得那样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復到这个地步,不知私底下吃了多少苦头,流了多少汗,而他这个当爹的,竟然一无所知。
    实在太失职了。
    这时聂淮山大步迎上来,神情激动莫名,抬手照著赫连垒肩头就是结实的一拳,“好小子,瞒得可真够紧的啊!我们这帮老傢伙可是半点风声都没听到,刚才还当是自己眼花了!”
    赫连垒稳稳受住这一拳,展眉笑起来,“聂伯伯,我爸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哈哈哈……是吧!”聂淮山朗声大笑,“你整这一出,可把我们都给整懵了!”
    身后的赵敬尧等人也纷纷笑著附和,“咱们真是没想到,这么大的事,这小子都能藏得滴水不漏!刚看他大步走过来,我们都傻眼了!”
    还有人打趣,“赫连团长,你这是嫌我们日子太无趣,特意给咱们送惊喜来了?”
    赫连垒连忙告饶,“是我考虑不周,让各位叔伯担心了。”
    聂淮山一摆手,“哎,用不著说这些外道话!你能好全乎比什么都强。不过下回……”
    话一出口又赶紧收了回去,还抬手连拍了几下自己唇角,“呸呸呸……再没有下回了,从此以后都否极泰来,安安稳稳。”
    堂堂西北军区总司令竟还怕这些,只能说明他是真心疼爱这个小辈的。
    赫连垒不在意地笑了笑,“聂伯伯的意思我懂,以后再不会了。”
    “那就好,那就好哇!”聂淮山欣慰地拍了下他的臂膀,“你聂伯伯年纪大了,再来这么一回,这心臟怕是都要罢工不干嘍!”
    “不过……”
    他忽然抬手朝赫连戍德一指,话锋一转,“你家这老东西就活该,还是亲爹呢!自家儿子变化这么大都不知道,活该被嚇,下次咱们还瞒著他。”
    赫连垒微微一笑没接话。
    赫连戍德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冲昏了头,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司令员同志批评得对,是我做得不够好。不过……”
    他扶著赫连垒的手紧了紧,“司令员同志,赫连垒他重伤才愈,还不能久站,你看咱们是不是得抓紧点儿时间?”
    “哦,对对对,正事要紧。”
    聂淮山一拍额头,连忙伸手托住赫连垒另一侧胳膊,“先办正事,其他事回去再慢慢说。”
    赫连垒从台下走到台上,又站了这么久,体力確实几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当下也没推辞,任由两位首长一左一右扶著他,缓步走到台中央。
    再一次站在这个熟悉的位置,心境却与以往每一次都不同。
    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他,总带著一身凛然傲气,目光掠过台下,儘是睥睨一切的姿態。
    而此刻,他只觉得胸中涌起一股难以言状的情绪,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赫连垒抬眼,目光缓缓掠过台下眾人,最终落在那张隨时牵动他心弦的笑脸上,他不由自主跟著扬起了一个明朗的笑容。
    他的妻子,正坐在那里,等他凯旋而归。
    这是多么幸福的事,这是多大的荣幸。
    温知念一直知道赫连垒生得好看,可在此刻这种场合再看他,这男人还真是……让她动心。
    慕强是本能,她也不能避免落入俗套。
    鑑於赫连垒才恢復,聂淮山就没再耽误时间了,只做了个简单的介绍,便郑重地將荣誉勋章佩戴在他胸前。
    赫连垒却仍然坚持向前一步,声音清晰而沉稳,“今天我能站在这里,最该感谢的是我的妻子,她才是功劳最大的那个……如果不是她,我怕是只能成为一个废人,所以请大家再次將掌声,献给我的爱人:温知念同志。”
    “啪、啪啪……”
    全场再次掌声雷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前方那道俏丽倩影上,讚嘆声不绝。
    赫连凯隨著眾人机械般地拍著手,视线同样在温知念身上,眸色微动。
    他就知道,赫连垒能恢復这么快,绝对离不开这个女人的帮助,看来她在齐家老爷子那儿,还真学到了些真本事。
    真是可惜了,这回算他看走了眼,还以为她是个草包。
    不过没关係,既然知道了她的底牌,他有信心再將人抢回来。
    赫连垒能走又如何?一个连生育能力都没有的男人,根本就不算真的男人。
    温知念现在还小,自然体会不到,等她再年长一些,他就不信,她会不渴望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不想要一个属於自己的孩子。
    表彰大会在沸腾的欢呼中,圆满落幕。
    最高兴的莫过於赫连戍德和张丽芳夫妇,为了庆祝赫连垒重伤痊癒,赫连戍德特意自掏腰包,让人宰了一头猪,给所有加餐打牙祭。
    这回,张丽芳破天荒地没有反对,因为一回到家属院,以往那些对她爱搭不理的老少娘们儿,现在都凑过来討好她。
    个个夸她生了个有本事的好儿子!
    这阵仗,简直比她以首长夫人的身份来隨军时还要风光!
    她就没想想,以前大家不搭理她只是因为她自个的性格,让人亲近不起来。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赫连戍德虽然是新平军区的一把手,可他隨时都板著一张脸,严肃得不行。
    做事又古板固执,一心扑在工作上,也不爱跟家属院里的人走动,大家就算是有个什么事,也不太好意思去麻烦他。
    可赫连垒就不同了,他年轻,前途光明,虽然看著冷肃寡言,在部队里却极受敬重。
    平常回家属院,也是大娘婶子的喊个不停,很懂礼数。
    別的不说,单是他特战团里那些个还没成家的单身小伙子,就不知多少双眼睛盯著呢!
    谁不想把自家闺女,亲朋好友家的姑娘介绍过来?
    那可都是些百里挑一,本事过人的年轻人!
    最受婚姻市场欢迎了。
    更何况,赫连垒还娶了个有大能耐的媳妇儿,温知念不仅在军工厂有正式工作,还帮著部队立功,听说还精通药理,本事大著呢!
    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这算啥呀,会做衣服头花的郭嫂子,你们晓得吧?”
    “当然知道,我闺女那件布拉吉就是在她那里做的,老合身,老好看了,我闺女穿到学校去,她那些同学都羡慕坏了。”
    “我也在她那儿做过衣裳,就是等得久了点,不过谁让人家做的样式好看呢,多等几天也值。”
    “哼,那些样式可不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
    “啊?那是谁给她出的主意?”
    “还能是谁?咱们这位小温妹子唄!我经常看见郭汝梅往她家送东西,后来悄悄打听才知道,郭嫂子做的那些衣裳、头花,全是小温妹子给画的图样,她照著做就行。”
    “哎哟,我就说小温这孩子是大城市来的,肯定机灵得很,又聪明又俊俏。”
    “可不是嘛!咱们那位首长夫人当初还瞧不上人家,真不知道那眼睛是怎么长的?”
    有人心思活络起来,插话道:“哎,你们说……咱们也去找小温妹子討个主意,挣点零花钱怎么样?”
    旁边一位大婶子听了直撇嘴,“得了吧,就你那笨手笨脚的能做啥?別耽误了人家工夫。”
    ……
    不过,这话还是被有心之人悄悄记在了心里,想著往后可得多跟温知念来往走动,说不定哪天就能得个赚钱的门路。
    就算没有,跟这样有本事的人处好关係,总归没坏处。
    温知念不缺肉吃,只是过来食堂凑了个热闹。
    “温丫头,来来来!”李师傅看见她直接竖起了大拇指,从灶台边端出个海碗,“这碗红燜羊肉,是我老李头专门给你留的,不收你钱,奖励你的!”
    温知念接过那碗冒著热气的羊肉,眼睛笑得弯起来,“那可多谢我李叔啦!”
    李师傅眼睛一瞪,“说叔还客套啥啥?快端走自个吃去吧!我这还忙著呢!”
    赫连戍德这老东西也是,要杀猪请客就不能早点说,害得他好一顿忙。
    温知念捧著一大海碗红燜羊肉,正要去找齐承霄和赫连垒分享,还没找到人就先被余秀萍给拦住了。
    余秀萍目光落在她端著的碗里,眼底闪过一抹说不清的异样,脸上却堆起笑,伸手就要挽她胳膊。
    “哎哟,小温买这么大一碗肉啊!沉不沉,要不要婶子帮你拿?”
    “不用了婶子,我自己可以的。“温知念侧身轻轻一让,客气地笑道,”这碗边上有油,沾你衣服上了不好洗。”
    说话间,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余秀萍身旁的年轻女同志,这应该就是高家那位待嫁的小闺女了。
    高美芸並没注意到温知念的目光,她正抬头朝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人,没找著,还有些失望的蹙起了眉,看著倒是没什么城府。
    余秀萍见自家闺女这么沉不住气,暗暗拽了下她袖子,“美芸,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小温同志,她还是……”
    “我认得她。”高美芸脆声打断她,笑盈盈朝温知念伸出手,“你是齐副营长的妹子对吧?你好,我叫高美芸,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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