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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 章 当妈的就得为孩子著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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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56 章 当妈的就得为孩子著想啊
    曾玉清一身深灰色衣裤,脚踩一双黑面平底皮鞋,留著时下最常见的“刘胡兰”式齐耳短髮。
    虽然因连乘两天火车而显得有些风尘僕僕,周身上下却收拾得利利索索,一看就是个精明强干的。
    她看向赫连垒的目光难掩惊诧,尤其是看到他双腿直立、行动如常,更添了几分困惑。
    不是都说他伤势严重,往后只能在轮椅上度日了么?
    怎么……
    赫连垒看出她的疑惑,却並未多言,只礼貌地頷首问候:“伯母,一路辛苦!”
    也没问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西北,他没兴趣了解。
    隨即侧身向温知念温声介绍,“念念,这位是二弟妹的母亲,你隨我叫伯母就好。”
    “伯母好!”温知念含笑唤道,嗓音清亮,笑容明净。
    曾玉清这才將目光移到她脸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这就是顶了她女儿赫连家长孙媳妇的位置、嫁给赫连垒的温家丫头?
    竟然生得这样標致,盘条靚顺,眉眼盈盈,比那宣传画上的电影明星还要俏丽三分。
    更別说周身的气度,美丽而又不失温婉,一看就知道出身不错,有大家风范。
    想也知道,能在那种情况下选择嫁给赫连垒,想必也是个主意大的。
    这么想著,她唇角弯了弯,露出一抹笑意,“这就是小温吧?一看就是个好孩子。伯母来得匆忙,也没给你准备见面礼,下回一定补上。”
    “伯母客气了。”温知念笑著回应,语气从容,“我们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您多陪陪弟妹,得空了来家里坐坐。”
    “好,一定去。”曾玉清笑著点头,语气温煦。
    温知念与赫连垒朝她微微頷首,便並肩朝自家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著什么,姿態亲昵。
    曾玉清目送两人渐远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这丫头给她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模样出挑,性情平和,瞧著是个好相处的。
    拋开私心不谈,这姑娘言谈举止大方得体,倒比瑾慧更担得起赫连家长孙媳妇的身份,也……更与赫连垒相配。
    “亲家母?”
    屋里的人听到外头的动静,也纷纷迎了出来。
    赫连戍德看见突然出现的曾玉清,明显愣了一愣,没人跟他提过这位亲家母要来啊!
    “伯母,你怎么突然来了?”跟在后面的赫连凯也是一脸茫然,方瑾慧压根没跟他提过丈母娘要来的事儿。
    当初结婚的时候,方家人一个都露面,他还有些不满。
    此时见著这位突然出现的丈母娘,他一时还没想起改称呼。
    还是赫连戍德察觉不对,提醒了他一句,“叫什么伯母,该叫妈了。”
    赫连凯这才反应过来,又补了一声,“妈。”
    “哎,好孩子。”
    曾玉清含笑应著,从衣兜里取出一个红包递过来,“这是妈给的改口费,拿著。你们爸那份,让他以后自己补上。”
    赫连凯忙双手接过,“谢谢妈。”
    “这孩子,还是这么客气 !”曾玉清笑看著他,语气慈爱,眼底却淡淡的。
    赫连家这几个孩子,都是她从小看著长大的。
    只是赫连凯与方瑾慧年纪相仿,又是同窗同学,两家还有姻亲的关係,这孩子以往没少往方家跑。
    相较之下,曾经的准女婿赫连垒因为工作特殊,反倒跟家里走动得少些。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都临到婚期了,女婿竟换了个人。
    起初,她跟家里男人是坚决不同意的。
    要知道赫连垒可是他们千挑万选相中的女婿,更何况与年少有为、前途光明的赫连垒相比,赫连凯这个打小就多病多灾、文文弱弱的后辈,她实在是打心底里瞧不上。
    可他们知道时,早已木已成舟,自家闺女在电话里还一副非他不嫁的架势。
    天远地远的,他们一时也无法赶过来,最后只能依了她。
    原想著这是闺女自己选的,总该过得顺心如意了吧?
    哪知才结婚两个来月,小两口就闹起了彆扭,竟还惊动了亲家,把状告到她这个娘家妈跟前。
    闺女也天天哭诉日子难过。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烦心事,扰得她吃不好睡不好,还被自家男人好一顿骂。
    所以,曾玉清除了怪女儿不懂事让家里丟脸外,对这个横空出世的女婿也有很大的怨气。
    她甚至不由去想,如果是赫连垒的话,压根就不会让这些事闹到他们面前。
    “哎呀,亲家母到了!”张丽芳笑著快步上前,语气热络。
    曾玉清笑了笑,“是呀,亲家母,多亏了你安排人去接我,不然我还找不到地儿呢!”
    赫连戍德和赫连凯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张丽芳把人喊来的。
    父子俩也没多想,只当她將人叫来,是体谅方瑾慧怀孩子辛苦,让她亲妈来照顾几天。
    “妈!”
    方瑾慧午饭时身上就不太舒坦,反正什么都吃不下,乾脆上楼去躺著了,所以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一见到自家亲妈,她顿时就红了眼眶,小跑著扑进曾玉清怀里,“你怎么才到呀……我等了好几天了。”
    说著就轻声抽噎起来,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曾玉清摸著她瘦得凸起来的肩胛骨轻嘆一声,扶住她的肩,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低声道:“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不知轻重,也不怕你公公婆婆笑话。”
    “亲家母这说得哪里话?amp;amp;quot;张丽芳笑容热切,“孩子再大,在我们当爹妈的面前也是孩子!瑾慧乖巧懂事,我和戍德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笑话她。”
    “瑾慧呀!”她上前轻轻拍了拍方瑾慧的肩,“你妈坐了一路车,肯定累了,咱们先请她进屋歇歇,坐下慢慢说,好不好?”
    一副温柔知心的婆婆模样。
    方瑾慧暗恨她惯会做戏,身子却仍软软偎在母亲肩头,不愿起来,“妈,我都快饿死了。”
    曾玉清没办法,只得扶著她慢慢往屋里走,“饿就多吃点,难道你公公婆婆,还有小凯不给你饭吃?我可不信。”
    她语气里明显带著打趣的意味,张丽芳听在耳朵里,却觉得她是在怪自己没照顾好方瑾慧似的。
    忙跟上前急声解释,“哎呀,亲家母你是不知道,瑾慧这孩子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搞得我都不知道该给她煮什么了。”
    “那是我自己不想吃吗?”方瑾慧立时反驳道,“我也想吃啊,可实在吃不下呀!你明知道我不能闻油腥气,还天天放那么多油,我一闻就反胃。”
    这次不等张丽芳开口,曾玉清就出手了,“啪”地一巴掌拍在方瑾慧手臂上,“死丫头,怎么跟你婆婆说话的?我和你爸爸就是这么教你对长辈的?”
    方瑾慧痛得“哎哟”一声,委屈得眼睛都红了,瘪了瘪嘴哭道:“妈,你怎么也骂我呀,我这怀著孩子难受死了,就想吃点清淡可口的都不行吗?”
    曾玉清没有半点动容,“要吃就自己做,你婆婆又不是厨师,哪能事事如你的意。”
    张丽芳这才上前假意劝阻,“亲家母,说就说,別对孩子动手。”
    “其实这也怪我,总做不出合瑾慧胃口的饭菜,这不,实在没法子了,才想著请亲家母你亲自来照顾一段时间。”
    她嘆息一声,“好歹让孩子多吃点东西,不然这身体怎么撑得住,后面孩子越长越大,需要的营养更多呢!”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要不了解她为人的听见了,指定得夸这婆婆办事周到,对儿媳妇掏心掏肺。
    就连曾玉清都说不出责怪的话,只能顺著她道:“谁说不是呢!亲家母,让你费心了。”
    转而指著方瑾慧就是一顿骂,“我看你就是好日子太好过了,这么贴心的婆婆打著灯笼都找不到,还嫌你婆婆做得油水多,多少人想吃还捞不著呢!不识好歹的东西。”
    原以为娘家妈来了,自己就有人撑腰了,结果才一见面就落了一顿骂,方瑾慧瞬间觉得全世界都拋弃了自己的感觉,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妈,根本就不是她说的这样。”
    她低著头,被骂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个不停,“我……我也想多吃点,对孩子好,可我,可我真的吃不下呀!我一吃就吐,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想吃,我真的……呜呜……”
    自从检查出怀孕后,方瑾慧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偶尔喝点粥填填肚子,一闻到点什么刺激的气味又吐了。
    导致她身体越来越差,本来就尖的下巴更尖了,吃不好,也睡不好,整个人憔悴得老了好几岁。
    这么一哭,看著著急有些可怜。
    毕竟是亲闺女,曾玉清看著也心疼,“你哭什么呀?咱们女人不都是这样,当妈的就得为孩子著想啊,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嘛!你就不能坚强点?”
    “我连饭都吃不下,我还要怎么坚强?”方瑾慧感觉怀这个孩子太受罪了。
    她都不想要他了。
    “看看,看看,就是这样。”张丽芳在一旁添油加醋,“我怎么她都不听,真是担心死人了。”
    曾玉清也觉得自家闺女太娇气了,这么点事也能哭一场,怪不得亲家母那么大怨气。
    跟张丽芳一起指责方瑾慧的不是,把人骂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赫连戍德本不想参与这些女人家的事,但见方瑾慧实在是哭得可怜,清了清嗓子道:“亲家母,你也別骂她了,瑾慧这段时间確实辛苦,过得很不容易。”
    赫连凯也在一旁帮忙劝,“妈,妈,你们別说了,瑾慧她真的很难受,医生也说了不能让她情绪激动。”
    因为孕反这事,赫连家大过节的都没能过个清静日子。
    另一边,温知念与赫连垒两人回到家,齐承霄已经在院子里坐著了,他面前摆著个大竹筐,里面装著用开水烫过的鸡鸭鹅。
    他手是拎著大肥鹅的腿,正跟上面的鹅毛较劲。
    见他俩回来,抬眼笑问,“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我这鹅毛都还没拔乾净。”
    “哥哥,你吃午饭没有?”温知念蹦蹦跳跳地跑过去蹲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他。
    齐承霄笑著点头,“吃了,今天过节,食堂加餐,我跟陈辉他们一起吃的,吃撑了都。”
    “你这速度也是够快的,吃个饭的时间,鸡鸭鹅都要下锅了。”赫连垒笑著往厨房走,“你先弄著,我去给念念蒸个鸡蛋羹就来。”
    齐承霄诧异,“怎么,没吃饱啊!”
    赫连垒笑笑没说话。
    齐承霄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那边的饭菜不合自家妹妹的胃口,他看向温知念,“桌子上有饼乾和罐头,先去吃点垫垫肚子。”
    “哥哥,你又给我买吃的了呀?”
    温知念起身一进屋就看见桌上的袋子,打开一看,里面装著钙奶饼乾、水果罐头,还有一盒麦乳精。
    她无奈的摇摇头,又走出来,看著齐承霄,“哥哥,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给我买这些了吗?你的钱存著。”
    “存了的,你放心吧!”
    鹅身上的毛已经基本拔乾净了,齐承霄提著鹅脚,用力拍了拍肥嘟嘟的鹅肚子,又撅著嘴吹了吹上面的浮毛,“吶,现在就剩鹅头上的绒毛了,这里是最难拔的。”
    “没事,时间还来得及。”温知念笑著伸手去帮忙,“我指甲长,我来拔这里。”
    齐承霄忙抬手把她挡了回去,“还没洗有点臭,你別碰,我马上就弄完了。”
    “那我去准备配料,哥哥你记得把毛收好哈,有大用的。”温知念拍拍手站起来。
    昨天就跟陈婶子商量好了,晚上他们两家一起过节,温知念早早就制定好了菜单,烤鹅、烤鸭、椒麻鸡是主菜,另外再加几样小炒,一个拍黄瓜,一个拌三丝。
    陈大蓉那边准备做一道酸菜鱼、一道滑肉汤,加外几样炸素丸子,两家人,加上小林和小李,应该也差不多够吃了。
    吃了赫连垒的鸡蛋羹,他们就忙活了起来。
    下午小林和小李也过来帮忙,烤鹅、烤鸭入炉烤著,还没熟香味就飘出去了。
    “哇,好香呀!”
    何卫国跟汪素珍夫妇各自提著一堆东西进了院子,何鸿、何璇跑在最前面,直奔烤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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