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运送『披萨原料』
美利坚1920:请叫我教父 作者:佚名
第3章 运送『披萨原料』
“杰西!”
舅妈喊了一声,但杰西的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眨眼的功夫竟是已经衝出家门钻进了车子。
“哎,这小子。”
舅妈嘆了口气,看著面前舔的精光的盘子,起码他好好吃完了晚饭。
“亲爱的,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望向一边,自己老公却笑呵呵地喝著茶看报,根本不在意杰西今晚的异常。
“杰西也不小了,多赚点钱,也好能娶个漂亮媳妇,住上自己的小房子。男人嘛,总是要强的。”
想必是今天给这小子的大钞刺激到了对方。
舅妈望著已经发动起来远去的小黄计程车,仍然是面容忧愁。
“话是这么讲,但他这个年纪,不好好休息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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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婆婆妈妈的了,杰西是个男人,他明白自己该干什么。”
……
林杰西握著方向盘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兴奋、紧张、担忧……
各种繁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脑袋一直嗡鸣个不停。
也许是禁酒令的原因,今晚的街道格外的冷清,再也看不到三三两两的醉汉身影行走在路上。
不过杰西清楚的知道,那些繁华不过是被隱藏到了这秩序的表象之下。
禁酒令,仅仅是禁止了製造、贩售和运输。
私人持有和引用可不在以上行列。
如此曖昧模糊的规定,隱藏著巨量可供野心家们攫取的利润。
小义大利,21街。
西西里披萨店內,两个男人正在对坐著閒谈,手边的咖啡杯还冒著腾腾的热气,浓郁的意式风味沁人心脾。
“法比奥,你看那个,一个开计程车的亚洲人,嘖嘖,这个时间段在小义大利瞎晃。”
说话的人声音尖细却沙哑,显然是个多年的老菸民,练就了一副好烟嗓。
被叫做法比奥的男人轻抬眼皮,看到了那辆正要停在店前的黄色计程车。
“卢卡,把『糖』取来。”
糖,算是当地的一种黑话,其实指的就是那些绿花花的票子。
卢卡,也就是这个声音尖细的烟嗓,挠了挠细密的胡茬,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法比奥,你打算让一个黄皮来拉咱们的包裹?你疯了?don会弄死你的。”
法比奥没有搭理他,逕自走出店门,点上一根香菸。
他迈步来到杰西的车前,一只手搭在对方车窗框上,冲杰西吐了一大口烟。
“开车吗,小子?”
一如今天早上搭车时那样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波澜。
杰西点了点头,来的路上,他已经平復好了情绪。
不管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咻』
一个厚实的信封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精准落在法比奥的手中。
卢卡站在门前,凝视杰西片刻,便摇摇头回到屋內,嘴里念叨著难懂的义大利语。
杰西虽然听不懂,但看对方那態度和他的语气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小子,我们店里需要点披萨材料,去运河街13號的肉品加工厂帮我们拿趟货。”
法比奥说著,將手中沉甸甸的信封从车窗口丟到杰西的腿上。
“这是订金,跟他们说是法比奥要的披萨原料。”
“好。”
林杰西明白规矩,半个字都没多讲,直接一脚油让车子开动起来。
运河街是沿著芝加哥河南支流铺设的街道,两侧皆是工厂、仓库和码头,向来都是芝加哥的工业血脉。
此刻天色已晚,厂区这边已经没有了多少车流,只有偶尔稀稀拉拉的小车驶过。
林杰西按照地址,將车子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单层砖砌厂房前。
巨大的木质招牌上,褪色的字母拼写著『乔的肉类加工公司』,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即便是挨著河道,被咸湿的空气整日洗刷也褪不去的陈旧血腥气与脂肪的腥腻。
杰西耸了耸鼻头,努力抑制住这股味道带来的不適,敲响了紧闭的铁门。
可等了足足一分钟也没有动静,林杰西只得继续不断敲击铁门,力气越来越大,动静也越来越大。
终於是在他准备再敲一曲儿的时候,门被『哗啦』一声拉开。
还不等他看清对方的样子,一股子浓郁的消毒水混合著不知名的甜腻辛辣气息的味道便灌了过来,给了毫无准备的杰西一记当头棒喝。
他的眼睛迅速適应了昏暗的光线,面前站著的,是个穿著橡胶围裙、满身血污的白人老头。
老头的面色不善,眼神阴鷙地盯著杰西,开口道:
“没礼貌的傢伙,现在已经下班了,快点儿给我滚!”
“是法比奥先生让我来的,披萨店需要一批原料。”
杰西抢了一句,打断对方的话,同时將藏在怀中的信封摸出。
封口完好无损,杰西根本就没有看过里面到底有多少钱。
老头一愣,接过信封,扒住小铁门探出脑袋来警惕地张望街道两旁,確认没有其他人之后才皱著眉头说道:
“是哪个傻逼教给你从正门大摇大摆过来的?把车开到后门,蠢货。”
杰西耸耸肩,虽然被莫名其妙臭骂了一顿,但也只能老老实实照做。
绕过狭窄的小巷子,车子稳稳的停在后院里。
杰西下车打开后备箱,这是一个被安装在车体后侧的翻盖金属容器,基本上计程车都会配备一个。
但他这番举动却又引发了老头儿的不满,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斜了杰西一眼,像是看傻子一样,逕自走到驾驶位前摸索了一番。
隨后便是將脚下放著的一个用厚实牛皮纸包裹,以麻绳仔细捆好的沉甸甸的包裹提起,塞进杰西座位底下原本用於存放工具的隱蔽凹陷处。
杰西嗅著若有若无的浓郁甜腻气息,儘管被消毒水和血腥味遮盖,但依然能够勉强辨析出来。
这是发酵穀物的气息,隱秘却顽强地穿透而出。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恐怕就是个披著肉品加工厂皮的私酿酒厂。
那自己装到车上的这批货到底是什么东西,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寂静的街道上,杰西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