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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逼出极限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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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厂长新婚之夜,留我谈技术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 逼出极限潜力
    张建军用“成本”这把刀,既砍了杨总工的势头,也顺便把刚刚冒头的vcd项目和王风这个“杨总工爱將”一起按下去。
    王风默默听著大家的议论。
    他比谁都清楚,张建军的打压,恐怕还有他王风自己的一份“功劳”。
    因为苏琳琳,张建军怎么可能容忍这个王风这个“隱患”借著vcd的东风,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越来越“打眼”?
    在张建军看来,他王风最好的状態,就应该是个普普通通、默默无闻、隨时可以拿捏的小技术员,最好永远別冒头,別引人注意。
    可现在呢?vcd项目核心,杨总工眼前的红人,甚至在厂领导面前都能露脸匯报……
    “我靠vcd出头,恐怕正是他最不想看到,也最不能容忍的吧。”
    张建军今天这一手,既是打击杨总工,更是精准地打压他王风。
    用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把他和整个项目组死死拴住,耗尽精力,最后要么灰头土脸地失败滚蛋,要么即使勉强完成,也功劳大减,锐气尽失。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公私兼顾,冠冕堂皇。
    “一个月,三千块?他张建军怎么不去抢?”
    毛工喘著粗气,眼睛瞪得溜圆,掰著手指头算:
    “解码晶片、机芯、pcb、外壳、遥控器……七七八八加起来,就算量產时,供应商能降一些价,怎么可能降到三千以下。一个月?就是把我们拆了卖零件,也降不下一千块来。”
    刘工嘆了口气,摘下眼镜:“是啊,这已经不是技术攻关。张厂长这是摆明了不想让我们干下去。”
    王风沉默地听著大家的抱怨和计算。
    其实vcd技术的进步,就是不断降低成本。
    还別说,张建军提出的,倒是正確的方向。
    而且,降成本的目標,看起来很高,其实也不高。
    要知道在一年之后,成本即急速降至一千出头。
    而且,在自己正在写的公板方案推出,大规模集成化、標准化生產后,甚至降到几百块了。
    但话又说回来,那需要时间,需要產业链的成熟。
    眼下这一个月的时间,的確太难了。
    “麻的,这还干个屁!”毛工猛地一拍桌子,把眾人嚇了一跳,“王工,孙科长,周工,顾工,刘工、张工、还有小陈,我们这儿坐著的,就是懂vcd的一拨人了吧?他红星厂不要我们,不想让我们好过,我们凭什么非得在这棵树上吊死?”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王风:
    “这vcd,我们越做越有信心,市场什么样,我们心里也有数。他张建军不要,有的是人抢著要!王工,要不…要不你带著我们,出去干算了。我们自己有技术,有经验,找地方,找钱,自己搞!肯定比在这儿受这窝囊气强!”
    周工先是一愣,隨即眼神也闪烁起来,显然被这个大胆的想法触动了。
    刘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王风。
    有期待,有不安。
    顾敏之也抬起头,清澈的目光落在王风脸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支持。
    她似乎早就想过这种可能,甚至,在等著有人把它说出来。
    压力,瞬间来到了王风肩上。
    出去单干?带领团队另起炉灶?
    此刻被毛工这样直接叫出来,也是团队的期盼。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大家都在等,等王风的一句话。
    王风迎上一双双眼睛,里面有信任,有依赖。
    他没有立刻回答“干”或者“不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厂区熟悉的景象,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说:
    “毛工的话,放在心里。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继续说道:
    “张建军给我们划了道,我们就先按他的道走。一个月,三千块……是难,但难不死人。正好,用这一个月,把该摸透的供应链,该想的降本法子,该做的极限测试,全都搞明白,搞透彻。”
    “他要看我们笑话,我们就偏要做出个样子给他看。不是为他,是为我们自己。我们要用这一个月,把『能不能做』变成『怎么做更好、更便宜』。手里有硬货,心里才有底。”
    “至於以后……”
    王风没有说下去,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现在,都回去。把物料清单打出来,一项一项核。明天早上,我和孙科长要看到每个人手里的降本思路,哪怕是异想天开,也要列出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vcd项目组进入了近乎疯狂的“极限降本”攻坚。
    所有人像上了发条,分头行动,实验室的灯常常亮到凌晨。
    然而,现实是冰冷的。
    核心元器件成本摆在那里,最新的核算结果像一盆冰水:三千三百八十元。
    距离“生死线”还差三百八。
    压抑的沉默笼罩著实验室。
    “啪!”毛工猛地將手中的成本清单拍在桌上,憋屈和怒火终於爆发出来,他环顾眾人,问出了一个压在心底很久的疑问:
    “我就是想不通。一个月降到三千?这明摆著是刁难,张建军提出来也就算了,可马厂长、杨总工他们……他们难道看不出来?为什么在会上,他们连一句反对的话都不说?就由著张建军这么胡来?”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处。
    大家的目光从成本清单上移开,看向了王风和几位老工程师。
    王风沉默了几秒,语气平静地分析道:
    “毛工,你把事情想简单了。马厂长和杨总工,未必想不通。他们可能比我们更清楚这任务的难度。”
    他顿了顿,继续说:
    “但是,最大限度降低成本,这个方向本身没错,是厂里必须做的。张建军把这个『难』且『对』的题目拋出来,马厂长和杨总工如果公开反对,就等於站在了『不想降成本』的一方,在政治上是失分的。所以,他们不会明著反对。”
    “而且,”王风继续说,“最大限度地压一压我们项目组的锐气,逼出我们的极限潜力,无论成不成,对厂里来说,都没有坏处。成了,是领导有方;不成,也能杀杀我们的『骄气』,方便后续管理。这笔帐,他们算得清。”
    眾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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