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娘的,误会大了!
让你收破烂,你用过期仙丹救首富 作者:佚名
第29章 他娘的,误会大了!
胡小牛的眼神,像见了鬼。
不,比见了鬼还要惊悚。
他死死地、一动不动地盯著陈凡t恤下摆露出的那一抹胭脂红,嘴巴缓缓张成了“o”型,喉结疯狂上下滚动,愣是没挤出半点声音。
【咋了这是?】
陈凡刚从梦中被惊醒,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脸迷糊。
【一大早表演行为艺术?模仿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
他顺著胡小牛那直勾勾的、仿佛要喷出火来的视线,缓缓低下了头。
t恤睡得卷到了胸口。
露出了……
那件紧贴著皮肤、绣著风骚並蒂莲、防御力高达s+的仙子肚兜。
陈凡:“……”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成了实质。
尷尬,他妈的太尷尬了。
【我操。】
陈凡的內心,一万头羊驼组成了一个加强团,踏著整齐的步伐从他天灵盖上碾了过去。
【完了,芭比q了,晚节不保了!】
【我一个顶天立地的铁血纯爷们,半夜穿著情趣……啊呸,女式內衣睡觉,还被个大老爷们当场抓包!这事儿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七號垃圾场立足?我还怎么混?!我钢铁直男的清白名声啊!】
“陈……陈道友……”
胡小牛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乾涩、嘶哑,还带著哭腔似的颤抖。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像是两只无处安放的螃蟹钳子,举在半空,摆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你……”
他“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
结合昨晚那声足以刺破耳膜、酷似女高音的尖叫,再看到眼前这铁证如山的香艷画面……
一个让他头皮炸裂、浑身发麻的结论,已经在他脑子里盖棺定论!
眼前这个瘦弱清秀、细皮嫩肉的“陈道友”……
他娘的是个女扮男装的绝世女修!
一个女人!
一个孤身一人跑到这龙潭虎穴般垃圾场討生活的奇女子!
还跟自己这么一个糙老爷们,同处一室,过了一夜!
胡小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当场去世。
陈凡看著胡小牛那副从震惊到恍然大悟,再到惊恐、怜悯、敬佩交织的复杂表情,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对方的脑迴路已经拐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胡道友!你听我解释!”
陈凡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把t恤往死里拽,试图掩盖罪证。
“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懂!我懂!我全都懂!”
胡小牛一脸“兄弟你放心我嘴巴很严实”的沉痛表情,双手摆得跟风火轮似的。
“陈道友……不,陈姑娘!你一个女儿家,独自在外闯荡实在不易,还要如此偽装自己,真是……真是辛苦你了!”
“是胡某唐突了!是胡某眼拙!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看出来!”
陈凡一口老血差点喷到房樑上。
【你懂?你懂个屁啊你懂!】
【你这脑补能力不去番茄写十万字大纲直接封神,真是屈才了!我他妈是个纯爷们啊喂!】
“不是!胡道友,你误会了!我真是男的!”
陈凡急得满头大汗。
“这……这是件法衣!对,防御法衣!男的也能穿!”
“法衣?”
胡小牛狐疑地看著他,眼神里的不信任几乎要凝成实质,把他淹死。
“防御法衣我见得多了,可没见过哪家正经宗门,会把防御法衣做成女人肚兜样式的啊?”
“还……还绣著这么骚的莲花?”
这话简直是天外飞仙,一剑封喉,直接把陈凡干沉默了。
是啊。
哪个正经人会穿这玩意儿?
可这他妈真的就是一件朴实无华的防御法衣啊!
“我说的都是真的!”陈凡百口莫辩,感觉自己跳进粪坑都洗不清了。
胡小牛却重重地嘆了口气,用一种“你別装了,我好心疼”的眼神看著他。
“陈姑娘,你放心,我胡小牛不是多嘴的人。”
“你的秘密,我会替你烂在肚子里的!”
“以后在这垃圾场,有什么事,我老胡罩著你!”
说罢,他还使劲拍了拍自己不算厚实的胸膛,一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义薄云天模样。
陈凡彻底抓狂了。
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
【再解释下去,我估计他都要脑补出我是哪个仙门圣女,为了逃避与魔尊的婚约,才流落至此的狗血戏码了!】
【不行!今天这事儿必须掰扯清楚!】
“胡道友!”
陈凡一咬牙,一跺脚,彻底急了。
“你是不是不信?!”
胡小牛一脸“我信我信你不用再说了”的表情。
陈凡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恶狠狠地说道:
“你要是再不信,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裤子脱了让你验明正身?!”
“別別別別別——!”
胡小牛嚇得一蹦三尺高,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后退,后腰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
“陈姑娘!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你一个姑娘家,怎能!怎能如此不自重啊!”
陈凡:“……”
他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看著胡小牛那副避之不及、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的惊恐模样,陈凡知道,再纠结下去已经毫无意义。
这个惊天动地的误会,算是用五零二胶水,死死地焊在他身上了。
【算了,毁灭吧,赶紧的。】
【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只要別耽误老子捡垃圾赚钱就行。】
陈凡自暴自弃地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行了行了,走吧,不是要去昨天那片高级区吗?再晚点,好东西都让別人捡走了。”
见陈凡终於不再“胡闹”,胡小牛这才大大地鬆了口气。
他再看陈凡的眼神,已经愈发充满了同情、怜悯以及一丝丝的敬佩。
一个弱女子,为了生存,不仅要女扮男装,性格还被逼得如此“豪放不羈”……
可见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啊!
两人各怀鬼胎地走出了小屋气氛尷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外加一个后花园。
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人影,一瘸一拐地从远处的一个垃圾堆后面,晃悠了出来。
正是昨晚那个疯癲的老孙。
他依旧披头散髮,嘴里神神叨叨地念著“法宝……我的……都是我的”,但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