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兄弟,你真给啊
让你收破烂,你用过期仙丹救首富 作者:佚名
第85章 兄弟,你真给啊
【残破的寻龙盘(仿)】:某元婴期大佬閒得蛋疼时,山寨上古法宝“寻龙盘”的失败作。因其定位精度堪比醉汉指路,被大佬隨手当成核桃夹子,后辗转流入黑市,被钱霸天当成祖宗一样供著,天天幻想靠它找到上古洞府,一步登天。主体材质为阴沉木和星纹铜,可惜核心阵纹刻错了三十二处,已彻底报废。
回收价值:20点源能。
备註:年轻人,梦想要有,但梦游就过分了。
陈凡看著鑑定结果,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可怜的钱霸天,临死前都不知道,自己倾注了毕生飞天梦的希望,其实只是个高级核桃夹子。
这要是让他知道了,怕是能气得活过来。
他心中默念“回收”。
手里的黑色圆盘並未化作光点,消失无踪。
【分解车间已启动……分解完毕。】
【获得:源能+20,阴沉木x3,星纹铜x5。】
【源能余额:177点。】
这感觉,妙极了。
无本万利,一本满足。
“陈兄弟?这破盘子……是个什么宝贝?”
胡小牛的声音传来,他眼睁睁看著那盘子在陈凡手里凭空消失,下巴都快合不拢了。
这位爷层出不穷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练气三层的想像力极限。
陈凡收回手,仿佛只是掸了掸手上的灰尘,神情自若。
“不是宝贝,看著碍眼,扔了。”
扔……了?
胡小牛张了张嘴,最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他告诫自己,永远不要试图去理解这位爷的脑迴路,老老实实当个合格的工具人,才是长久之道。
陈凡的视线,重新落回那堆光华闪烁的战利品上。
他绕开了那枚能让修士们打出狗脑子的筑基丹,也无视了那些丹药符籙。
他蹲下身,伸出手,在那堆灵石小山里隨手拨弄。
指尖划过冰凉温润的晶石,发出一阵阵“叮叮噹噹”的脆响,如同世间最悦耳的音乐。
他慢条斯理地,从中捡了十块中品灵石。
然后,他站起身,对著一脸茫然的胡小牛,用下巴指了指地上剩下的全部家当。
“这些,你的了。”
胡小牛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啊?”
他严重怀疑,自己刚才被钱霸天追杀时,是不是伤到了耳朵。
“陈……陈兄弟……您……您刚说什么?”
“我说,”陈凡將那十块中品灵石塞进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这些丹药,符籙,剩下的所有灵石,那本一听名字就肾亏的功法,还有那颗毕业证……哦不,筑基丹,全部归你。”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胡小牛的呼吸都停了。
他的目光在那堆能让他奋斗三辈子都赚不来的財富上游移,又望向陈凡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
“不!不行!这万万不行!”
胡小牛的反应,比面对钱霸天时还要剧烈,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陈兄弟,您这是做什么!钱霸天是您一手解决的,这是您的战利品!我……我能分润到那几个嘍囉的储物袋,已经是天大的造化,我不敢要啊!”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陈凡没说话,就用他那双总是带著点懒散戏謔的眼睛,静静地看著他。
胡小牛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那股激动劲儿渐渐退去,只剩下无边的惶恐。
【妈的,御剑飞行啊,谁不想要?可我这纯种凡人的体质,连个灵力充电宝都算不上,拿著这玩意儿除了占地方,就只能当弹珠玩了。】
他踱步到胡小牛面前,伸手,却不是拍他的肩膀,而是帮他理了理因为激动而皱巴巴的衣领。
动作很轻,却让胡小牛全身一震,僵在原地。
“小牛啊。”
陈凡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们是兄弟,对吧?”
胡小牛脑子里一片混沌,下意识地点头。
“既然是兄弟,就別搞那些虚的。”
“我拿我能用的,你拿你需要的。”
他抬手,遥遥指著地上那堆宝物。
“这些,不是白给你的。”
“这是给你的启动资金,是我的投资。”
“我需要一个能扛事,能帮我处理掉所有麻烦的合伙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在我身后点头哈腰,连腰杆都挺不直的跟班。”
“懂我意思吗?”
胡小牛彻底愣住了。
他望著陈凡的眼睛。
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时此刻,没有半分玩笑。
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反驳的篤定。
原来……
他从没把自己当成一个用完就丟的棋子。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胸腔撞上眼眶,酸涩无比。
胡小牛的嘴唇颤抖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猛地一咬牙根,对著陈凡,弯下腰,深深地,九十度,鞠了一躬。
没有“多谢大哥”,也没有“赴汤蹈火”。
千言万语,都在这无声的一躬里。
“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搞得跟託孤似的。”陈凡嫌弃地摆摆手,“赶紧把东西收起来,晃得我眼晕。然后,抓紧时间,给我滚去修炼。”
“你要是三十岁前还不能筑基,我就把你扔进炼丹炉,看看能不能给你炼出一颗『筑基丹(牛黄版)』。”
这句恶毒的地狱笑话,反而让胡小牛“噗嗤”一声,眼泪差点笑出来。
他不再推辞,动作利索地將地上所有的宝贝,一股脑地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那个原本乾瘪的袋子,头一次变得如此充实,如此沉重。
这重量,是財富,是未来,更是一份名为“信任”的责任。
“陈兄弟,”胡小牛直起身子,眼神里那些市井小人物的圆滑和精明,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和光亮所取代,“我懂了。”
“懂了就行。”
陈凡满意地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块被钱霸天坑了的青铜阵盘。
“走,干正事。”
“咱们的帐结了,也该去还別人的帐了。”
……
老孙的破屋,还是那副熟悉的衰败景象。
垃圾堆积如山,散发著那股能把苍蝇都熏得绕道走的,独特的酸腐气味。
只是,院子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头髮慌。
那个总爱蹲在垃圾堆前,抱著某件破烂傻笑的乾瘦老头儿,不见了踪影。
“老孙?老孙头!”
胡小牛扯著嗓子喊了两声,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两人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踏入院子,那股混合著霉味和腐臭的气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陈凡的视线扫过垃圾山,最终定格在屋门口。
门,虚掩著一条缝。
他向胡小牛递了个眼色,自己率先上前,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不断发出“吱呀”呻吟的破木门。
屋內光线昏暗。
一股更加浓重的,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
陈凡眯了眯眼,適应了屋里的光线,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一张破木板搭成的床,床上是几块看不出本色的破布。
“人不在。”
胡小牛跟了进来,在狭小的空间里转了一圈,脸色愈发凝重。
“这老傢伙,平时懒得连窝都不愿挪,今天能跑哪去?难道出去捡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