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好侄子的末日审判
让你收破烂,你用过期仙丹救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好侄子的末日审判
周三,上午十点整。
林氏集团总部的会议中心,灯火通明。
空气里浮动著高级香氛和野心混合的味道。底下黑压压一片,全是攒动的人头和镜头髮出的冷光。
林福明站在主席台中央。
他特意为今天定製的深灰色西装,完美贴合著身体的每一寸线条。他清了清嗓子,试了试麦克风的距离,指尖在讲台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他很享受这个声音,以及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的掌控感。
台下,他用利益捆绑的董事们,用金钱收买的心腹们,都朝他投来热切的目光。记者们的镜头,像一排排飢饿的兽口,准备吞噬他吐露的每一个字。
“我知道,过去的几天,集团经歷了一些风雨。”
林福明开口了,语调沉稳,带著一种久经考验后的从容。他没有看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直接流淌出来,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力量。
“但风雨,只会让林氏这棵大树,根基更深,枝叶更茂!”
他微微抬高音量,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態。
台下,预先安排好的掌声准时响起,从零星几点,迅速蔓延成一片雷鸣。闪光灯在他的金丝眼镜片上爆开,连成一片让人目眩的白昼。
林福明微微低头,嘴角噙著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二十年。
他为了站在这里,等了整整二十年。
就在掌声攀至顶峰,震得天花板都在嗡鸣的时刻——
“吱呀——”
会议中心那两扇厚重的红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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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精准地楔入了喧囂的缝隙。
雷鸣般的掌声出现了一秒钟的断层,然后变得稀疏,最后彻底消失。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扭头望向门口。
那里的光线很暗,逆光中,只能看到三个模糊的人影。
他们就那么安静地站著,一动不动。
会场里只剩下中央空调恆定的出风声,嗡嗡作响,衬得这片死寂格外刺耳。
走在最中间的身影,动了。
他迈出一步,走入了灯光能够照亮的范围。
那是一个老人。
身形清瘦,背脊却像一桿老枪,挺得笔直。
一个本该躺在icu,靠呼吸机吊著命的人。
林正国!
“咔!”一个反应最快的记者,下意识按下了快门。
这一声脆响,如同信號。
“咔嚓!咔嚓!咔嚓嚓——!”
沉寂被彻底撕裂,疯狂的快门声匯成了一场金属风暴。记者们疯了,不顾一切地往前挤,將镜头死死对准门口这堪称灵异的一幕。
“林正国……是林正国!他怎么会在这里!”
“诈尸了?这不是病危通知都下了吗?”
“快拍!拍台上林福明的脸!快!”
主席台上,林福明脸上的笑容,还凝固在最完美的弧度上。
他眼睁睁看著那个老人,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每一步,都像一记重鼓,捶在他的胸口。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是疯狂的、不受控制的擂动。大脑缺氧,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他身子晃了一下,扶住了讲台才没有倒下。
“大……大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乾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您……您身体好了?这……这真是……”
他快步走下台,脸上肌肉扭曲地组合出一个惊喜交加的表情,伸出手要去搀扶。
“您康復了,真是太好了!我这几天担心得吃不下睡不著……”
他的演技堪称精湛。
可惜,林正国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他。老人身形只是微微一侧,像避开什么骯脏的秽物,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林福明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
台下,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他这张定格的、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林正国走上了主席台。
他站在了最中央,那个刚刚还属於林福明、甚至还残留著他体温的位置。
老人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过台下。
刚刚还在为林福明鼓掌叫好的董事、高管,此刻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不敢与他对视。
会场鸦雀无声。
这就是林正国,他不需要咆哮,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权威。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到台下,落在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侄子的脸上。
他拿起麦克风。
“我,林正国,以林氏集团董事会主席的身份,”他的声音苍老,但透过音响,每一个字都像锤子,“宣布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即刻起,免去林福明在林氏集团內,所有职务。”
整个会场,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沸腾!
林福明如遭雷击。
他猛地抬头,衝到台前,额角青筋暴起:“大伯!为什么?您凭什么开除我!”
“我做错了什么?”他指著自己的胸口,声音悽厉,充满了被背叛的悲愤,“您病倒的时候,是谁在撑著公司?是我!是我顶著压力,稳定了人心!”
“您一回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要赶我走?为什么!”
他的质问声嘶力竭,演得像一个被无情拋弃的功臣。
角落里,一直像个游客的陈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台上,调整了一下焦距,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哟,影帝飆戏呢。】
【这悲愤,这质问,比医院里那段有进步。】
他另一只手把玩著一个遥控器,轻轻按下了开关。
“咔噠。”
林正国看著台下状若疯魔的侄子,眼神平静得可怕,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的好侄子,你不是盼著我死吗?”
一句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把林福明所有的偽装都劈得粉碎。
他的嘶吼戛然而止。
林正国不再看他,而是朝林梓萱递了个眼色。
林梓萱会意,打开公文包。与此同时,主席台后方的巨型led屏幕,亮了。
屏幕上没有公司的財报,只有一份文件的扫描件。
標题是触目惊心的黑体字——《毒理学检测报告》。
“两年前,我的好侄子,林福明先生,送了我一串黄花梨手串作为寿礼。”林正国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冷得让人骨头髮寒。
“报告各位都看到了。这串手串,用十多种罕见的慢性复合毒素。长期佩戴,毒素会渗入皮肤,缓慢破坏人体机能,最终导致多器官衰竭而亡。”
“所有症状,都和自然衰老,一模一样。”
会场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连成一片。
用一份包装成孝心的礼物,用几年的时间,不动声色地谋杀自己的亲伯父!
这是何等恶毒的心肠!
林福明的身体开始筛糠般地颤抖。他看著屏幕上那份铁证,那一个个將他的罪恶钉死的化学名词,他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绝望的潮水淹没了他的头顶。
在窒息的黑暗之后,是疯狂。
他脸上的惊恐和慌乱褪去,转而浮现出一种扭曲的、破罐子破摔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指著台上的林正国,像疯了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没错!老不死的!就是我做的!我做梦都巴不得你早点死!”
“我二十岁进公司,给你当牛做马二十多年!我把你当我亲爹一样伺候!我以为,我以为你那个短命儿子死了,你总能看到我!你会把公司交给我!”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像是在泣血。
“凭什么!”他猛地转向林梓萱,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怨毒,“凭什么这个黄毛丫头,一个刚毕业的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懂,一回来就能骑在我头上?她为公司流过一滴汗吗?”
“你知不知道,我二十多年的付出,在你眼里,就他妈比不上你那点可怜的血缘?”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唾沫星子四处飞溅,状若厉鬼。
这头隱忍了二十年的野兽,在穷途末路之际,终於撕下了所有偽装,露出了最怨毒,也最丑陋的獠牙。
“这家公司,本该是我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