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李家的惊天阴谋
让你收破烂,你用过期仙丹救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李家的惊天阴谋
去哪儿?
逃。
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不是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时候。
天剑宗?李家?
那是能在这片土地上制定游戏规则的庞然大物。
他们两个连新手村都还没走出去的拾荒者,拿什么跟人家斗?
被发现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连投胎的机会都不会有,挫骨扬灰都是最仁慈的结局。
【不行……不能这么跑。】
【无头苍蝇式逃跑,本质上就是排队等著被宰,还得自己把脖子洗乾净。】
“不能等死。”
陈凡开口,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在磨损他破裂的声带。
“我们必须搞清楚,要我们命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胡小牛茫然地看著他,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敌人?不就是天剑宗吗?
陈凡没力气解释。
他拼尽全力,用下巴朝著地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点了点。
那里,一个绣著云纹的小布袋正静静躺著,在昏暗中散发著微弱的灵光。
李道远的储物袋。
“小牛,”陈凡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命令,“那个袋子,给我打开它。”
“凡哥……这,这上面有神识烙印……”胡小牛的声音都在发颤。
“人都烧成炭了,烙印还能比骨头硬?!”陈凡没好气地低吼,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快点!用你那点可怜的灵气,给它冲开!”
“哦……哦!”
胡小牛被他一骂,反而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抓起那个储物袋。
他调动体內所剩无几的灵气,颤颤巍巍地往袋口注入。
储物袋只是闪了闪,纹丝不动。
陈凡看得心头火起:“用你吃奶的劲儿!冲!”
胡小牛脸憋得紫红,把心一横,將丹田里最后一丝灵气都压榨出来,化作一道气流,狠狠撞了上去!
“啵。”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响。
袋口那层无形的禁制,碎了。
“倒出来!里面的东西,一件不留,全给老子倒出来!”陈凡厉声催促。
胡小牛手腕一翻。
哗啦啦——
下一秒,胡小牛的呼吸,停了。
一堆东西,粗暴地倾泻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最扎眼的,是一座小山似的晶莹石头,散发著柔和的白光,每一块蕴含的精纯灵气都让他这个练气四层的小修士头皮发麻。
中品灵石!
堆成了一座小山!
旁边,几十个玉瓶码得整整齐齐,丹香四溢。
还有几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功法玉简。
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都眼红的泼天財富!
“凡……凡哥……”他舌头都大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咱、咱们……发了?”
陈凡却连看都没看那些灵石一眼。
发財?
不。
他的目光,像两根钉子,死死钉在那堆“宝物”的边缘。
那里,躺著一封与周围的流光溢彩格格不入的信。
一封用某种暗沉兽皮製成,被深红色火漆封得死死的信函。
火漆上,一个霸道张扬的“李”字,仿佛活物一般,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血腥气。
这东西,比地上所有灵石丹药加起来,还要致命一百倍!
“小牛,”陈凡的声音干得像砂纸,“那封信,拿给我。”
“啊?哦……”
胡小牛还沉浸在巨富的幻梦里,闻言下意识地捡起信,递了过去。
陈凡动不了手。
他示意胡小牛將信凑到自己嘴边。
在胡小牛惊恐的注视下,陈凡猛地张嘴,用牙齿,狠狠咬住了那块坚硬的火漆!
“咔!”
牙根传来一阵几乎要崩断的酸痛。
他不管不顾,脖颈青筋暴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甩头!
撕拉——
封印,被他用最野蛮,最原始的方式,暴力扯开!
“展开,举到我面前。”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胡小牛大气不敢出,连忙抽出信纸,在他眼前展开。
信纸上,是一行行笔锋锐利,力透纸背的字。
陈凡的目光,从第一个字开始,逐行扫下。
只看了两行。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惨白如纸。
【致吾儿道远……孙长青之事,已近收尾。当年吾等以《七窍玲瓏诀》为饵,诱其强融《万象熔炉》……终致其走火入魔……】
当他看到信件中段,某个被嫁祸的家族名字时,一股病態的潮红,又猛地从他脖子根倒灌而上,瞬间冲得他满脸涨红!
【嫁祸丹鼎峰张家一事,天衣无缝。】
他的呼吸,变得滚烫而粗重。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不是因为伤口的疼痛。
不是因为对庞然大物的恐惧。
而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即將焚毁理智的……暴怒!
“凡哥!你……你这是怎么了?!”胡小牛被他这副鬼样子嚇得魂飞魄散,“信上……到底写了啥啊?”
陈凡没有回答。
他的瞳孔,收缩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针尖。
他的视线,死死地剜著信纸上的最后几行字,像是要將它们活生生吞进肚子里,再用胃酸和怒火烧成灰烬!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彻底抹除孙长青此一『隱患』,不留任何活口。此事,关乎我李家百年大计,切记,切记!】
落款,是一个冰冷的名字。
李!建!元!
天剑宗,李家家主!
“呵……”
“呵呵……”
陈凡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扭曲的笑声。
他全明白了。
孙长青的疯,不是意外,是阴谋。
李道远的到来,不是巧合,是灭口!
他们不是撞上了凶杀案现场。
他们是撞破了一场足以顛覆整个天剑宗的滔天阴谋!
这封信……
是能把李家连根拔起,送进万劫不復深渊的铁证!
也是能让他们死上一万次的催命符!
“凡哥?”胡小牛的声音带著哭腔,“咱……咱们还走吗?”
陈凡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他脸上那股病態的潮红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一样的寂静。
他看著满脸惊恐的胡小牛,嘴角,忽然咧开一个无比渗人的弧度。
“走?”
陈凡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
“为什么要走?”
他用那只还能轻微活动的左手,费力地,一点一点地,將那枚滚烫的《七窍玲瓏诀》玉简,从胸口挪到了手心,紧紧攥住。
“小牛。”
“这泼天的富贵,送上门了。”
“咱们得接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