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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仇人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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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安问长生 作者:佚名
    第18章 仇人相见
    与此同时,舒清婉眸光锐利如电,手腕倏然一甩,那柄短剑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激射而出。
    那头身躯庞大的金翅鹰因冲势过猛,收势不及,被宋定安打出的小五雷掌狠狠轰中胸腹,剧痛让它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
    几乎是在同一剎那,那柄致命的短剑“噗嗤”一声,带著一蓬滚烫的血雨,从它粗壮的脖颈对穿而过!
    金色的羽毛伴隨著血珠纷纷扬扬洒落,庞大的鹰躯带著沉闷的巨响,“轰”然砸落在上一秒三人刚刚逃离的脚印上,溅起一片腐叶与尘土。
    金翅鹰虽未立刻毙命,但脖颈被洞穿,只剩下无力的扑腾,带血的翅翼痉挛般拍打著地面,搅得落叶纷飞,却再也无法站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眼见生机已数。
    后有一群金翅鹰追击,三人逃命唯恐不及,哪里还顾得上惦记去挖取它体內的灵元石。
    万幸的是,仅有一头凶悍的金翅鹰被他们引著俯衝进了繁密的林冠之下。
    其余的巨鹰则在林梢上方盘旋、尖啸,它们庞大的阴影不时掠过地面,带起狂风。
    每一次强力的俯衝试探,锋锐的鹰爪都撕扯得头顶的枝杈剧烈摇曳、扭曲断裂,无数绿叶与碎枝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砸在三人头顶肩上。
    斑驳的光影剧烈晃动,整个森林仿佛在鹰群的怒涛中战慄。
    宋定安紧抿著唇,汗水自额角滑落。
    他毫不怀疑,若是被这些空中霸主覷见空隙,其雷霆万钧的攻击足以將他们撕成碎片。
    不过,借著枝繁叶茂的天然屏障,眾人的压力终於稍减。
    他们不再不顾一切地狂奔,而是压低了身形,脚步放得极轻,像灵巧的狸猫般在粗壮的树干间穿梭闪避,试图躲开空中那一道道锐利的鹰目追踪。
    然而,诡异的是,空中的金翅鹰群仿佛能嗅到他们的气息,总在他们刚刚离开的立足之处不远的上空,发出示威的厉啸,巨大的翅膀拍击著空气,裹挟著腥风狠狠扑击而下。
    舒清婉蛾眉紧蹙,声音带著一丝急促对谷若风道:“若风,用你的特製子弹!消耗的回去我补你双份。”
    “好!”谷若风没有丝毫犹豫,应声的同时已迅捷地矮身半跪在地。
    他肩背微弓,双手稳如磐石地架起那支修长的狙击枪,枪口指向林冠缝隙之外晃动的巨大阴影。
    茂密的枝叶完全遮挡了视线,但金翅鹰狂暴俯衝时搅动的树梢疯狂摆动,为他精准地指明了方向。
    “咔嚓!”——拉栓,上膛的动作一气呵成。
    “砰——!”震耳欲聋的枪声猛然撕裂了森林的紧张空气!
    一道特製的炽热流线穿透层层叠叠的阻碍。
    枪响的余音未散,高空中猛地爆发出更加悽厉、穿云裂石的悲鸣!
    紧接著,只听得“咔嚓”、“哗啦啦啦”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巨响,一头金翅鹰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歪斜著撞断无数粗壮枝杈,在纷飞的木屑和落叶中重重砸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震得地面微颤。
    这一记精准而致命的狙杀,瞬间震慑了空中的其余掠食者。
    剩余的几只金翅鹰惊惧地厉叫一声,巨大的翅膀拼命拍打,如同受惊的鸟群般陡然拔升了高度,惊惶地在更高空盘旋。
    枪声刚落,三人立刻如同猎豹般翻滚跃开,敏捷地更换了位置,悄无声息地躲进另一棵巨树的虬结根部和浓密阴影之中。
    上方,高空盘旋的金翅鹰群发出焦躁而不甘的尖啸,如同钝刀刮擦著三人的神经。
    下方,三人背靠著粗糙冰冷的树干,胸膛微微起伏,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头顶枝叶的每一丝缝隙,武器紧握在手心,蓄势待发。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僵持中缓缓流淌。
    终於,又经过十数分钟的试探与徘徊,伴隨著几声不甘的、逐渐远去的鹰唳,那群金翅鹰庞大的阴影最终彻底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三人紧绷的心弦这才猛地一松,几乎同时大口地喘了几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刚才被一群如此凶悍的空中霸主追杀所积累的沉重压迫感,实在太过骇人。
    好一阵平復后,谷若风脸上终於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眼底跳跃著狩猎成功的兴奋:“嘿,战利品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他说著,当先迈开步子,走向那头被特製子弹击毙的金翅鹰尸体。
    他抽出锋利的短刃,熟练地避开坚硬的鹰喙,撬开其坚硬的颅骨,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浑圆,泛著淡金色光泽的二阶灵元石。
    接著手起刀落,“嗤啦”两声,那双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如弯鉤般的巨大鹰爪应声而断。
    最后,他又乾脆利落地將两条布满坚硬鳞甲,却裹著结实肌肉的鹰腿斩下——那两条腿极其粗壮,其分量几乎不逊於寻常野猪的后腿。
    至於更远处,靠近石台悬崖那头被短剑射穿脖子的金翅鹰尸体,三人相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忍痛放弃了。
    三人保持著高度警惕,放轻脚步在茂密的林间潜行,远远地离开了那座曾经盘踞著金翅鹰的险恶山头。
    在一棵需数人合抱,枝叶遮天蔽日的古老巨树脚下,舒清婉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色泽青灰带浅褐色斑点,足有足球大小的禽蛋,径直递到谷若风面前。
    “鹰巢里总共有四颗蛋,这颗给你,別嫌少。”她的语气恢復了平时的从容,带著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鬆。
    谷若风双眼放光,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了这枚珍贵的鹰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巨大惊喜:“不少!绝对不少!清婉姐,这颗蛋要是拿到市集去,至少也能卖到五十枚二阶灵元石!要是遇到那些热衷於驯养飞行坐骑的主顾,六十枚也大有希望成交。嘿嘿,这趟简直是发財了啊!”
    舒清婉眉梢微挑,带著几分试探地问道:“若风,这枚鹰蛋,你是打算直接出手卖掉么?”
    谷若风闻言,脸上的兴奋稍敛,露出一丝务实又略有不舍的苦笑:“是啊,虽然能亲手孵化一只威风凛凛的金翅鹰当坐骑,想想就够拉风的……”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著无奈,“但是,我自己修炼所需的灵石尚且紧巴巴的,哪有余力养这么个开销大户呢?光餵养它就得费老鼻子劲了。”
    “那不如卖给我吧,”舒清婉闻言,立刻很乾脆地接口,眼神坦然而认真,“我给你六十枚二阶灵元石,你看如何?”
    谷若风一听,二话不说,直接把捧在怀里的鹰蛋往前一送,塞回舒清婉手里:“清婉姐你想要,那我真是省心了!不过六十真没必要,五十就成,五十就行!”
    他语气真诚,带著不想占便宜的憨直。
    舒清婉动作利落地將鹰蛋收回储物袋,然后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皮囊,“哗啦”一声,整整六十枚散发著温和能量波动的二阶灵元石落入了谷若风的手中。
    “一码归一码,”舒清婉微笑著,语气不容置疑,“在咱们青玄城,这鹰蛋的行情上限大约就是六十。但若是能把它带到专营灵禽的飞鹰城去,遇上真想要的豪客,喊价八十枚也未必是虚言。”
    她目光清澈地看著谷若风,“所以,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你些路途方便的便宜。”
    谷若风哪里不明白这里面的帐?去飞鹰城那千里迢迢,光是机票,就得花费不下两百枚二阶灵元石,路费折算下来,远超过蛋本身可能多赚的差价,实在划不来。
    倘若光是为了跑一趟卖蛋,那就亏到姥姥家了。
    但见舒清婉给得如此坚决爽快,眼神坦荡,他也不再矫情推辞,乾脆利落地將这一小笔“横財”揣入怀中,咧嘴笑道:“那就多谢清婉姐了!谢了!”
    一旁沉默观察许久的宋定安,虽然没有言语,但目光却若有所思地在舒清婉和那装著鹰蛋的储物袋之间流转,隨即向她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探寻眼神,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舒清婉捕捉到他的目光,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眼底带著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暗示。
    宋定安悬著的心这才落下,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瞭然於胸的笑容,无声地点了点头。
    他心中已然篤定:之前那次飞鹰城之行,清婉姐肯定是在道台山得到了某种跟驾驭灵兽相关的秘法传承或者特殊法器。
    若非如此,她不会对这尚未孵化的鹰蛋如此在意。
    若仅仅是为了售卖赚钱?宋定安轻轻摇头。上次他们高价卖掉紫玄参的收益,足以支撑两人修炼一段时间,短期內並不会急缺这点灵元石。
    她的目的,显然在別处。
    就在三人各自欣喜——谷若风点数著新得的灵元石,宋定安为猜中秘密而愉悦,舒清婉轻抚储物袋为得到鹰蛋而满意——的气氛刚放鬆下来之时。
    “哼!”一声充满嘲讽与恶意的冷哼,如同一盆冰水猛地当头泼来,骤然打破了林间的寧静。
    紧接著,那道熟悉的,带著满满恶意的嗓音清晰地响起:“闹了半天,原来是你们这帮傢伙惊扰了那群扁毛畜生!想不到啊想不到,本事倒是不小,竟能摸进鹰巢偷到蛋?”
    三人如同被惊雷劈中,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弦!
    猛地转过身,手中法器霎时亮出锋芒,厉目如刀,唰地射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距离他们二十多丈远的一棵古树虬根之后,两道身影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施施然地踱步而出。
    看清来人面目的瞬间,三人瞳孔皆是微缩——不是別人,正是宋定安与舒清婉的老熟人,不,应该说是结下过死仇的程氏兄妹!
    宋定安和谷若风修为尚浅,无法直接感知对方修为变化。
    但已至炼气七层的舒清婉,目光在程雪怡身上一扫,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冰冷锐利——她敏锐地察觉到,程雪怡身上散发的气息,已赫然从之前的炼气六层,攀升到了炼气七层!
    “程天翔!”舒清婉从齿缝中挤出声来,眼神像淬了冰的匕首,“你想干什么?”
    程天翔那张方正的国字脸上,此刻掛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带著痞气的坏笑,他双臂抱胸,眼神贪婪地扫过舒清婉腰间的储物袋,慢悠悠地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原本嘛,我们兄妹是打算去掏几只金翅鹰的蛋,换点零花钱花花……”
    他话音一顿,脸上那点假笑瞬间转为阴冷与不满,“可是!那窝金翅鹰已经被你们闹得炸了窝,警戒心提到最高,我们兄妹还怎么下手?嘖嘖嘖……”
    他咂著嘴,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凶悍,“你说说看,你们坏了我们的好事,这损失是不是该赔啊?”
    他用下巴傲慢地点了点舒清婉,加重了语气,带著赤裸裸的威胁:“舒清婉,痛快点,把你的那储物袋给我交出来!这样……我还可以发发慈悲,放你们三个滚蛋。怎么样,这笔买卖公平吧?”
    舒清婉眼神一厉,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噁心的笑话,毫不客气地“呸”了一声!
    清丽的脸上布满寒霜,厉声斥骂:“程天翔!你少在这里放屁!想打劫老娘?行啊!有胆你就来试试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手中的短剑嗡鸣作响,一层淡淡的灵力光芒覆盖其上。
    “呵…呵呵呵呵……”程天翔发出一串带著极度蔑视的短促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诞的事情,“我承认,你这女人有点邪门,炼气五层那会儿竟然真让你从我手里溜走了。怎么?”
    他刻意將“炼气五层”几个字咬得极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以为你如今爬到了七层,就有资格在老子面前挺直腰板硬气说话了?”
    他的嘲讽骤然收住,眼中凶光爆射!猝然抬手,一根粗壮的手指带著凌厉的破空之音,如同毒蛇般直指舒清婉身后的宋定安!
    “就算你能再跑掉一次……”他嘴角勾起残忍的狰狞笑容,一字一顿地吐出恶毒的话语,“你这小姘头呢?!老子现在就抓住他,一刀,一刀,砍断他的两条狗腿!你猜……他还能不能陪你跑?嗯?!”
    他最后那个上扬的“嗯”字,充满了残忍的戏謔。
    就在这千钧一髮,气氛凝固到冰点的瞬间!
    “咔嚓——!”极其清晰、熟悉无比的金属拉栓声猛然响起!
    只见原本在交易完成后已將狙击枪收起的谷若风,此刻反应快如闪电,手臂一动,沉重的狙击枪已再次出现在他手中。
    他动作没有丝毫凝滯,身体瞬间下压呈现標准的半跪射击姿势,动作行云流水——拉栓、上膛!
    冰冷的金属枪管在树影中泛著幽光,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毒蛇吐信,瞬间锁定了程雪怡的眉心!
    谷若风的脸上再无平时的憨厚笑意,只剩下猎鹰般的冷静与瞄准猎物时的致命专注。
    被那充满毁灭气息的枪口死死锁定,程雪怡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整个人如同中了石化术,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她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头顶,全身肌肉僵硬得无法动弹半分。她能清晰地看到瞄准镜后面,谷若风那只冰冷得仿佛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程雪怡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竭力压下心中的惊惧,但声音依旧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这位小兄弟,我们……我们今日只是找舒清婉和姓宋那小子的麻烦,此事与你根本无关!你又何必……非要趟进这滩浑水里来?”
    谷若风闻言,嘴角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声音如同冻土般生硬,没有丝毫波澜:“你最好乖乖站好,別动,连手指头都別动一下。”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程雪怡微微颤抖的眼瞼,“否则,我这人胆子小,万一被你嚇著了,手一抖……”
    他故意停顿了一剎,话语里的威胁赤裸而致命,“那后果,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瞬间,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两方对峙的局面陷入了极其危险的僵持!
    程雪怡被那死亡威胁锁定,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鬢角,身体僵直如同木偶,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小心,生怕胸膛轻微的起伏都会被误判成“异动”。
    另一边的程天翔,脸上的狰狞僵住了。他死死盯著谷若风的枪口,又瞥了一眼自己妹妹那惨白的脸色,眼底飞速掠过强烈的忌惮和暴怒。
    他確实不敢赌!
    不敢赌自己发动攻击的速度,是否能快过对方扣动扳机的反应!
    更无法承受对方开枪的后果——那可能是妹妹的命!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用儘可能威胁的口吻,却又不敢过分刺激谷若风,只能干涩地低吼道:“臭小子!你最好掂量清楚!你若真敢扣下扳机,我程天翔保证!”
    他指了指谷若风,“死的第一个,绝对是你!!”他不得不强调实力差距,“你区区一个炼气四层的渣渣,在这个距离之下,你那慢得可笑的反应,绝无可能快得过我这个炼气八层的全力爆发!”
    然而,就在程天翔色厉內荏地发出威胁的同时,一旁的宋定安眼中灵光骤然一闪!
    “嗡——!”一层半透明如同琉璃般流淌著淡蓝色光晕的坚韧气罩,如同瞬间展开的贝壳,倏地出现在宋定安身前!
    他毫不犹豫,身形一错,立刻站到了半跪在地的谷若风身侧前方,用自己的身体和护罩,为他筑起了一道屏障!
    这意图,非常明显,想要动我兄弟?那你程天翔就得先破了我的防御!
    只要有自己挡下第一下攻击,哪怕只爭取到一个呼吸的时间,身后的谷若风就绝对有机会开出第二枪!
    更何况,身侧还有一个修为同样精进的舒清婉,她手中的短剑,早已寒芒吞吐!
    看到这一幕,舒清婉紧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她直接忽视了程天翔那无能狂怒的咆哮,目光如冷冰冰的探针,重新落回被狙击枪指得面无人色的程雪怡脸上。
    她对程雪怡道:“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把你的储物袋交出来,我便放你们走。”
    至於程天翔的储物袋,她並没有什么想法,毕竟那是炼精境时便从道台山得到的,抢不走。
    程天翔恨恨的说道:“舒清婉,你別太过份了!放了我妹妹,我答应你,今后再也不找你,以及你身后二人的麻烦。”
    舒清婉却不理他,只盯著程雪怡,说道:“给你十息时间考虑,要命还是要储物袋?”
    程天翔看向谷若风,说道:“小兄弟,你要知道,私自持有、动用违禁枪械的罪名可不轻啊,不如你放下枪,我当没看见,如何?否则回到城內,你怕是不好交待。”
    宋定安笑道:“那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这兄弟是正牌的城防军,他动枪完全是为了自卫。”
    另一边,程雪怡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因为舒清婉已经数到了『三』。
    投鼠忌器的程天翔此时可真的没有了办法,被拿捏住了。他想要动手,却无法保证在枪响之前拿下谷若风,若是动了手,对方真开枪了,那......
    “停,別数了!”
    他转头对自家妹妹说道:“给她!”
    见程天翔同意了,舒清婉停下了数数,对程雪怡说道:“慢慢的拿出储物袋,千万慢点,一快万一造成了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程雪怡只能依言照做,慢慢从怀里掏出了储物袋,隨后按舒清婉的要求慢慢蹲下,然后將储物袋放到了地上,再慢慢向后退去。
    同时,舒清婉也让程天翔慢慢向后退去,因为怕程雪怡消失在谷若风的视线后,暴怒的程天翔没了后顾之忧会突然发难。
    距离太近了,一个炼气八层的全力爆发可不好抵挡。
    在这个过程中,谷若风的枪口一直顺著程雪怡移动的方向而移动。
    舒清婉伸手一招,控物术发动,顿时將地上的储物袋给吸到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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