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贵主之邀
修仙:开局全族男丁只剩我 作者:佚名
第19章 贵主之邀
镇国公府的请帖,乘著一架黑漆檀木、四角悬掛著赤金流苏宫灯的华贵马车送来。
那递上拜帖的管事身著官绸,態度恭谨却自有一股高门府邸的气度,他立於林府门前,便引得整条柳条胡同的街坊都探头探脑,艷羡不已。
当那封由上好宣纸製成,边缘乃祥云纹路的请帖被呈到议事堂时,堂中那股因驻顏丹炼成而生的喜悦与热烈气氛,倏然为之一静。
秦婉柳叶眉拧了拧,纤纤玉指拈起那封分量不轻的帖子,打开一看,那张因驻顏丹而重焕光彩的秀美脸蛋儿上,便不由浮起一抹惊异与凝重。
“国公夫人……邀景行过府一敘?”她轻声念出,一双秀美的凤眸之中,瞬间掠过万千思绪,下意识地便看向了堂下那个依旧神色平静的少年。
此言一出,刚刚还因得了驻顏丹而雀跃不已的林满枝与林思凝姐妹,亦是安静了下来。
镇国公府!
那可是立於整个大周朝金字塔顶尖的权贵,其门楣之高,便是往日林家鼎盛之时,也需仰望。
如今,这等人物,竟指名要见林景行?
“景行哥,国公府势大,且不知对方底细,我与你同去!”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是林巧。
她霍然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走到林景行身侧,那张青春艷丽的脸蛋儿上满是戒备与紧张。
她一双明亮的杏眸紧紧盯著林景行,语气不容置喙。
身为修仙者,她比秦婉这等凡人更清楚,越是这般的高门大户,其背后所牵扯的因果与凶险便越是深不可测。
更何况,她心中亦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少女醋意,不愿他去独见那位艷冠群芳的国公夫人。
“对!我也去!”林满枝亦是蹦跳著上前,一双溜圆的杏眸闪了闪,脆生生地附和道:“我乙木灵力能探查周遭动静,保准没人能暗算景行哥!”
她言语天真,却也隱隱透出一股自信。林家如今,已非那任人拿捏的凡俗之家了。
一向沉静的林思凝,虽未言语,却也默默地走上前,自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莹润、散发著淡淡水光的玉佩,递至林景行面前。
“此佩以癸水灵力淬链,遇煞气会发光,带在身上。”她声音清冷,如静谷流泉,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满是关切。
看著眼前这三位將自己团团围住,神色各异却皆是关怀备至的少女,林景行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暖意。
他抬手,在林巧那紧绷的肩上轻轻一拍,又对林满枝与林思凝温和一笑,示意她们安心。
而后,他才將目光投向了上首,那个自始至终都蹙著秀眉,凤眸之中满是忧色的秦婉,温声道:“大夫人,借一步说话。”
……
书房之內,檀香裊裊。
秦婉屏退了下人,亲自为林景行沏上一杯清茶,她手持茶盏的纤纤玉指,却在微微轻颤,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景行,”她將茶盏放下,一双秀美的凤眸凝视著他,声音压得极低,“这国公府的邀约,怕是……鸿门宴。”
她顿了顿,贝齿轻咬丹唇,那张愈发明艷动人的脸蛋儿上,愁云密布:“曹家背后有青玄宗撑腰,便能对我林家生杀予夺。这国公夫人,乃是皇亲国戚,她背后所牵扯的仙门势力,只怕更是深不可测。你此去,万一……”
她不敢想下去。
林景行如今,早已是她,是整个林家的主心骨,若他有半分差池,林家顷刻间便会再度分崩离析。
除了这份对家族安危的担忧,秦婉心中,更藏著一丝不愿承认的私心。
那是一种,自己珍藏的宝物,即將被更强大、更耀眼之人发现的危机感。
国公夫人赵瑾瑜,艷冠金陵,同时与圣上情同手足,权势滔天。
更得圣上之母,荣养长乐宫中的那位皇太后宠爱,食邑万户,尊荣至极。
更遑论坊间早已传遍——她与镇国公成婚次日,夫君便领旨奔赴北境抗敌,次年冬便传来马革裹尸的噩耗。
这七年来,她以一介寡妇之身,不仅守住了国公府的百年基业,更凭一己之力周旋於朝堂之间,將府中內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就连几位手握兵权的宗室亲王,见了她都要敬三分。
只是这份“厉害”背后,总伴著金陵人私下的喟嘆——再风光的权势,终究填不满独守空闺的冷清。
她若看上了景行……
自己,又能拿什么去爭?
这份属於成熟妇人独有的占有欲与不安,让她一颗芳心乱如麻,竟是比面对曹家逼债时,还要惶恐几分。
看著她那双写满了焦虑与患得患失的凤眸,林景行心中一柔。
他並未多言,只是缓缓伸出手,在那张梨木製的书案之上,轻轻覆上了秦婉那只因紧张而微凉的玉手。
“啊……”
秦婉娇躯一颤,仿佛被惊到的小鹿,下意识便想缩回,却被他坚定而温柔地握住。
一股宽厚、温暖的男子气息,自他掌心传来,顺著手臂,直抵心房,瞬间便驱散了她心中大半的惶恐与不安。
她抬起臻首,迎上他那双沉静、幽邃的眼眸,那张秀美的脸蛋儿上,已是红晕緋然。
“婉姐,”林景行凝视著她,第一次,在私下里,用了这般亲昵的称呼,“其实,我一直有件事瞒著你。”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便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
“我,也是修仙者。”
此言一出,秦婉檀口微张,整个人如遭雷击,怔在了原地。
林景行心中则是一片清明。
驻顏丹炼製成功后,【万古宗嗣图】反馈的气运,比凝香胰时更盛。
巧儿三人灵力日益精进,加上丹药所带来的“修仙產业”增益,竟已让他的修为,从链气四层,一举突破到了五层!
“万古道体”简直强的不讲理。
不过修为增加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有至少比没有好。
这般修为,寻常散修或凡俗势力已伤不到他,便是那曹明轩亲至,自己也能周旋一二。
他有这个底气,更有这个自信,去见一见那位国公夫人。
与国公夫人交好,於家族而言,更是百利而无一害。林家要壮大,终究离不开朝堂的支持,离不开这大周朝最有权势之人的认可。
看著秦婉那震惊到无以復加的模样,林景行反手,將她的柔荑握得更紧了些,声音温和而篤定:“所以,婉姐,你大可宽心。这金陵城,能伤到我的人,还没出生。”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婉才回过神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总能创造奇蹟的少年,看著他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眸,心中所有的疑虑、担忧、甚至是那点儿不足为外人道的醋意,尽数化作了全然的信赖与……更深沉的依赖。
她臻首低垂,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声若蚊蝇:“你……你总是这样,把什么事都自己扛著。”
话语里,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与心疼。
……
待二人从书房出来,秦婉脸上的忧色已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动人的光彩与柔情。
林景行则已恢復了那副族长的沉稳气度。
他目光扫过依旧等在堂中,满脸关切的三位少女,朗声吩咐道:
“我离府期间,巧儿,你以庚金灵力在府门布下简易剑阵,以防宵小窥探。若遇曹家异动,即刻以灵力传讯。”
“是,景行哥。”林巧脆生生应道,虽依旧有些不放心,但见他与母亲出来后,二人之间那股亲昵自然的氛围,便知他已有了万全之策,心中也安稳了许多。
“满枝、思凝,”林景行又看向姐妹二人,“你们二人从旁协助,看好库房与女眷,不可有丝毫懈怠。”
“是!”姐妹二人亦是齐声应下。
安排好一切,林景行才转身,对秦婉微微一笑。
而后,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在那满堂女眷或依赖、或崇拜、或爱慕的目光注视下,昂然迈步,朝著府门外那辆代表著无上权势的华贵马车,欣然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