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祖炁初踪
修仙:开局全族男丁只剩我 作者:佚名
第72章 祖炁初踪
他微微一笑:“那便有劳洛长老了。我们一行也確需休整几日。至於陆长老那边……还请洛长老多加留意,此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道友放心。”洛程天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他若安分也就罢了,若还想兴风作浪,触碰我宗门復兴的根基,老夫第一个不饶他!”
说罢,洛程天又与林景行客套几句,便带著满心的激动与责任,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宗主所在的云海峰而去。
他要趁热打铁,將林景行的功劳与地位,彻底在宗门高层那里定下来!
待洛程天走后,林景行立刻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
静室內,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那位新晋的“家人”。
林巧走到林景行身边,美眸中异彩涟涟,她轻轻为他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语气中带著与有荣焉的骄傲:“景行,你又做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她看著亭亭玉立、气息已然不弱的苏晴,心中並无多少妒意,只有对自家男人能力的无上钦佩。
他的优秀,早已让她习惯了身边不断出现同样优秀的人。
“只是开始罢了。”林景行握住她柔荑,目光转向一旁打坐恢復的林满枝,见她脸色已然红润不少,才放下心来。
隨后,他看向垂手侍立的苏晴,问道:“你可知,木之祖炁?”
这才是他此行的最终目的。
苏晴闻言,娇躯微微一震,眼中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后,她不確定地摇了摇头:
“公子,『祖炁』之说,苏晴闻所未闻。
但……我苏家祖上曾有遗训流传,落云宗禁地『万木窟』的最深处,封印著一样『神物』,乃是宗门真正的根基所在,关乎著天下乙木灵根修士的……气运。”
林景行与林巧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神物!
关乎天下乙木修士的气运!
这,定然就是【五行祖炁舆图】上標註的,那一道“閼逢青帝律”——木之祖炁!
林景行心中一定,看来,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了这百草会之后的禁地『万木窟』。
他看著窗外云捲云舒,落云宗的群山在望,心中已然勾勒出了一副全新的棋局。
“百草会,万木窟……落云宗这盘棋,该如何下,才能將我林家的利益,最大化呢?”
少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
江东的云,轻盈而高远,如絮如羽,飘散在落云宗那连绵的青峰之间。
金陵的云,却已悄然变得厚重。
秋意渐深,天光一日短过一日。
自林景行一行离去已近半月,金陵城不復暮春时的阴雨连绵,反倒多是万里无云的秋高气爽。
然而,一股更为阴冷的寒流,却在暗中悄然匯聚,正对准了那座如今在金陵城中声名鹊起的林府。
这股寒流,源於市井街巷,起於茶楼酒肆,最终匯成了一股足以杀人於无形的汹涌暗潮。
“听说了吗?林家那个家丁,就是现在管事的那个林景行,早就卷了府里的银两,带著林家小姐跑到江东逍遥快活去了!”
“何止!我三舅姥爷家的邻居就在林家做杂役,说府里早就空了!那什么『凝香胰』,根本就是最后的存货,卖完就关门大吉!”
“最可怕的是,我听青玄宗的仙长派人传话,说林家勾结妖邪,偷学禁术,不日便要派下雷霆之威,將林府满门诛绝!现在谁跟林家沾边,谁就等著倒霉吧!”
谣言如瘟疫,起初只是三两人间的窃窃私语,不出三日,便已传遍了金陵城的每一个角落。
负责林家“凝香胰”销售的回春堂,成了第一个感受到这股寒意的地方。
往日里门庭若市,贵妇千金们为一块胰子爭得面红耳赤的盛景已然不再。
取而代之的,是门可罗雀的冷清。偶尔有几个老主顾上门,也是神色紧张,压低了声音询问:“掌柜的,林家……当真要出事了?”
得到否定的答覆后,她们也只是半信半疑地买上一两块,便行色匆匆地离去,仿佛那精美的锦盒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恐慌,在无形中蔓延。
林府,议事堂。
雕花窗欞外,秋阳明媚,庭院中的几株金桂开得正盛,香气馥郁。
堂內,气氛却凝重如冰。
主位之上,秦婉一身素雅的秋香色长裙,云鬢梳理得一丝不苟。
她端坐著,手中捧著一杯早已凉透的香茗,目光沉静地扫过下方眾人。
她的容顏因驻顏丹而重焕青春,可那双凤眸深处,却染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凝重与疲惫。
下方两侧,坐著的是林家如今赖以为生的各大商铺掌柜与管事。
往日里因生意红火而满面红光的他们,此刻一个个却都如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眉宇间儘是惶恐不安。
“大夫人……”
绸缎庄的刘掌柜终是忍不住,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起身拱手,声音都在发颤:
“这几日,城里的风声对咱们愈发不利。
原本预备与咱们合作,將凝香胰销往江南各府的几家商號,今日一早,都派人来解了约。
他们说……说怕被青玄宗的仙长迁怒。”
他的话音刚落,粮油铺的钱掌柜也跟著站了起来,他的脸色更为难看:
“何止如此!靖王府……靖王府竟也插手了。
他们放话出来,城中所有粮商,胆敢再卖一粒米给林府的,便是与靖王府为敌!
我们……我们铺子的存粮,最多只够府中上下再支用半月!”
轰!
此言一出,满堂譁然。
断绝商业合作,是釜底抽薪。
截断粮草供应,这是要將林家活活困死在金陵!
手段之狠辣,用心之歹毒,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这已不是简单的商业打压,而是不死不休的死局!
“慌什么!”
一声清叱,如空谷足音,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秦婉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响,不重,却精准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景行离府之前,如何交代的?”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你们只需各司其职,稳住本分。
如今不过是几句无稽的流言,几家商號的背信弃义,便將你们嚇成了这般模样?”
她的目光扫过眾人,那眼神里的锐利与沉稳,竟让这些久经商场的老掌柜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