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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痛打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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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妈改嫁后,我成军属院香餑餑 作者:佚名
    第21章 痛打落水狗
    刘伟国猛然生出一身冷汗,他甚至分不清是江岸朝打的太疼,还是他害怕的腿肚子直抽抽。
    一时间竟然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有人站出来好心提醒,大家也跟著打圆场。
    “岸朝,今儿你办喜事,別弄出血了,不吉利。”
    “是啊,好酒好菜都上了,咱赶紧就座吧。”
    李奶奶朝自家儿子使了个眼色,李正阳摁住江岸朝的肩膀,冲他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提醒道:“別衝动,他一家都是无赖,沾上就麻烦。”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烟来递给刘伟国,打起了圆场,“刘兄弟,別赖在地上了,过来喝杯酒这事就算过去了,行不?”
    场面稳定住了,刘伟国確认江岸朝被拦住,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了。
    他暗暗鬆了口气,但一向爱面子的他在这时候狠狠丟了脸,又怎么肯轻易放过。
    刘伟国一把推开烟,坐地上不打算起,反倒是捂著自己脑门开始嚎,“打了人就想这么糊弄过去?没门!哎呦我的脑袋啊!”
    他原本想把那杯加了催情药的酒灌邓秋,然后自己好寻个机会搞上手。
    没想到酒让江岸朝挡了,自己还平白无故挨了顿打。
    他咽不下这口气,必须得趁机好好讹上一笔!
    “江团长,你打坏我脑袋,你得赔我医药费,我是好心来给你贺喜,哪有你这么待客的!”
    他挑衅的看向江岸朝,心里算盘打的震天响。
    “讹钱?这点伤够赔吗?”江岸朝冷眼看他在这儿装,丝毫不惯著,“老子再给你添点?!”
    说著一把拎起刘伟国领子,抬脚朝他身上踹。
    “誒誒!老江別衝动!”
    “別打了,再打真出事了!”
    出面劝架的战友们,其实也看不惯刘伟国这样的做法。
    本身就是不请自来想吃白食的,大喜的日子人家没赶你走已经很体面了。
    你还偏偏上赶著找不痛快,哪有借著闹喜的名义去占新娘子便宜的?
    这不是婚闹吗?
    是个正常大老爷们儿都干不出这么下三滥的事。
    刘伟国不光干了,现在还理直气壮要讹人赔偿。
    该!这种人活著都是浪费空气!
    李奶奶见事情不对,跑出院子准备去叫刘青过来把自己弟弟领回家去。
    李正阳刚拉住江岸朝,想著平息局面。
    却不料刘伟国趁机一拳砸到江岸朝肚子上。
    饶是李正阳这样好脾气的人都瞬间变了脸色,呵斥他,“刘伟国,你够了啊!”
    江岸朝本身喝了点酒,不至於醉,但被他这一拳直直打在胃部,一瞬间胃里翻江倒海,原本躁动的怒气越发感觉上头。
    他挣脱好友的阻拦,用腿抵住刘伟国的肩膀,拳头更是像雨点般朝他身上砸去。
    在部队里久了,他太清楚打哪儿最疼又看不出伤来。
    偏偏李正阳也没打算真拦著,放任江岸朝动手时,他还贴心去把院子门给关上。
    有几个交情好的人看不下去,还跟著凑上去借著劝架的名义,把刘伟国手脚都摁住,不让他再有下黑手的机会。
    李正阳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刘伟国被打的差不多了,不痛不痒的劝两句。
    “刘伟国你说说你,平时游手好閒就算了,今天还非得挑事,以后可小心点,行了行了別打了。”
    刘伟国外表瞧著壮实,实际上没挨几拳就受不了了,求饶的跟个孙子似的。
    等刘青哐哐哐砸门进来的时候,刘伟国已经跟条死鱼似的躺在地上。
    场景很是混乱。
    她声音尖锐,“住手!你们干啥呢!”
    她推开挡在门边的李正阳,急匆匆去扶弟弟,“你们凭什么打我弟弟?谁动的手?!”
    李正阳被撞了一下,面色不悦,“刘嫂子,伟国趁敬酒的时候调戏新娘子,江哥喝多了,闹出了点衝突。伟国也是... ...他这么胡闹不是纯纯影响人家摆喜酒,你快给他带回去醒醒酒吧。”
    李奶奶更是嫌弃的直接站出来说话:“是啊,你弟真该好好管管了,哪有直接调戏新娘说要跟人家洞房的?也不怕判流氓罪拉出去枪毙嘍... ...”
    刘青一听明白缘由,当即脸色就难看起来。
    “谁没被闹过喜啊,这都是图吉利才闹的,被闹证明有福气,用得著这么上纲上线的?”
    她视线怨毒的望向邓秋,语气更是刻薄,“也不能怪伟国,他那么大一个毛头小子,没见过什么漂亮姑娘,你们江嫂子皮肤白的跟豆腐似的,长得又漂亮,他说几句开个玩笑而已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指责邓秋长得像狐狸精,勾引男人。
    邓秋显然也听出了这骂人的意思,脸色『唰』一下白了。
    她紧紧攥著手指,往日的无数委屈涌上心头。
    因为长得漂亮,她没少受过骚扰,甚至在桑家坡,桑老二也是靠败坏她的名声逼她结婚的。
    没想到在城里,她还要遇到这种指责... ...
    邓秋心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了一样疼,她不敢去看江岸朝,生怕他也会这么误会自己。
    可没想到,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一只宽厚大手紧紧包裹住。
    “老子的婆娘,好不好看干他鸟事?!”
    江岸朝胸腔上下起伏明显,这是气急了,连神情都多了几分凶悍,“他调戏我媳妇儿是开个玩笑?那我跟他打闹也是开个玩笑,刘青... ...你上樑不正,你弟弟下樑歪,你哪儿来的脸质问我?”
    刘青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她硬挤出一丝笑出来,“江大哥,你这话说的就有点难听了吧?”
    江岸朝浑身燥热,只有握邓秋手的时候才觉得有片刻舒缓。
    难受之下,他脾气更差了。
    “我说话难听?我还嫌你办事难看呢!我把话放在这儿,你弟我打了,他要讹钱,老子一分都不会给,大不了闹到警察局去,看看我一个打人的和他一个犯流氓罪的,谁先吃枪/子儿!”
    他其实没喝醉,只不过姓刘的姐弟俩欺人太甚。
    他不想忍了,乾脆借著喝醉的名头,把所有污糟事都挑明,省得一天天自己的好心被他们利用,一家子跟个蚂蟥似的趴自己身上吸血个没完!
    “江哥,咱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了,也算是自家人,就算是伟国做错了事,那不也没真的对她下手吗?你把他打成这样,还嫌不够要去报警,他没娶媳妇,你这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啊... ...”
    一听报警,她慌了。
    男女关係保守的年代,一旦被確定了流氓罪,那弟弟可就真没命了。
    刘青脸色发白,当著不少邻居的面,她故意装起可怜。
    “你就看在我替你照顾孩子那么多年的份儿上,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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