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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听听,介说的是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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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妈改嫁后,我成军属院香餑餑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听听,介说的是人话吗?
    “哈?”
    梔梔疑惑了一下下,之前拎著铁锤来的漂亮姐姐也说是小姨,现在这个帅气叔叔也说是舅舅。
    可是她记得他俩都是纪爷爷的子女叭?
    难道是纪爷爷认她当外孙女了,那怎么没通知她咧?
    不管了不管了。
    “舅舅~”梔梔双手抓住纪延京的手指,甜甜笑起来,“韩叔叔欺负窝爸爸,还欺负窝,舅舅为窝做主,你知道的,窝从小就没有妈妈在身边... ...”
    她这句台词是在家里大彩电上学来的,原洄哥哥说,这叫绿茶。
    但韩叔叔那么讲爸爸坏话,她茶一点也不犯毛病吧?
    果不其然,纪延京不仅吃这一套,还特別的护短。
    他扭头扫了一眼脸色已经铁青的韩於彬,语气不咸不淡,“你停职反省吧。”
    “... ...为什么?”韩於彬额头上布满一层冷汗,心里头疯狂盘算著自己的出路。
    早知道就不先幸灾乐祸了,没想到梔梔背后竟然有纪司令一家人撑腰。
    可他没犯错误啊,就算是大领导也不能隨便行使权力吧?
    江岸朝在旁边冷声讽刺,“你还好意思问?正阳去外面执行任务负伤带回来抢救,医生下了病危,就需要盘尼西林,我们去找你叫了多少遍门,你死活不开差点耽误抢救,你这要是搁在战时,拉出去毙一百次都不够!”
    “什么?不是孩子脑膜炎,是李正阳?!”
    韩於彬这下是真的愣在原地了。
    他眼睛瞪的大大的,整个人陷入了死局。
    他苍白无力的辩解,“我昨天晚上喝酒了,真没听见... ...”
    “保管药品职责庞大,你一句喝了酒就可以推卸责任?”原腾振在旁边凉凉补刀。
    韩於彬脸色白了一瞬,但他还是竭力辩解,“谁都不知道是正阳受伤了,不然就算是我今天出门被车撞,那我爬也要爬著过来给他把字签了!但... ...就算是我的失误,没能及时签字,江岸朝也不能直接越俎代庖做假证明啊,前者是小失误,顶多我写检討,后者可是原则问题,那可是要受大过的!”
    纪延京听到这句话,眉心微不可闻的皱出道川字纹来。
    他刚要说话,就听到小梔梔低低嘀咕了一句,“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时候还想著拉爸爸下水,什么玩意儿啊!”
    纪延京眉头皱的更深了。
    小幼崽到底都接受了什么教育,女孩子怎么天天嘴巴那么毒?比部队里的老爷们儿说话还犀利。
    他都怀疑她舔一下嘴唇把自己毒死了。
    “韩... ...韩於彬是吧?”纪延京居高临下的审视著眼前这个部队医生,心里头已经渐渐有了评判。
    “他的特批证明,你看都没看就知道是假的?谁给你的自信?你但凡多看两眼,就能注意的到上面的签字不是你的名字,可你没有看,你是一大早就过来这边看笑话,这很难让人不怀疑,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故意装没听见,延误病情!”
    “部队里讲究下级服从上级,江团长跟你虽然不属於一个职级体系里的,但他职级比你高了不止一点点,你这么说话,有把部队的纪律放在眼里吗?”
    “参谋长... ...我、我,对不起,是我的错误。”
    韩於彬认怂了,他彻底破防,不明白为什么领导现在死活不吃自己这套了。
    他恨不得摇白旗投降,只求著能把自己的错误问题降到最低。
    但偏偏纪延京是个严於律己的人,他手底下管理的部下,各个都是铁血尖刀兵,像韩於彬这种只知道拍领导马屁的,是他最看不上的。
    对付这种只会逢迎拍马的人,他就会用对待刺头的办法,好好给教的服服帖帖。
    纪延京冲原腾振使了个眼神,“等一下给我致电田师长,我需要在苏城好好看看你们到底都是怎么管理部队的,能盛行这些歪门邪道!”
    原腾振压力山大,可也只能点头。
    “是!”
    纪延京转过头来冲韩於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不达眼底,反倒有些审视的意味。
    “你不是说就算出门被车撞,爬也要爬过来吗?正好我有一辆车... ...”
    韩於彬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的腿抖的不成样子,恨不得软的直接跪在地上。
    “参谋长,別啊!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了,我停职,我反省!”
    “我没打算撞你。”纪延京轻轻嘖了一声,“找根拖绳捆你腰上,你把我的车从军区拖到部队医院门口,只要你能再一小时內完成,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失误,如果完不成的话,那你以后就脱下军装滚蛋,部队不需要软蛋!”
    韩於彬这下是彻底傻了。
    那是一辆车,就算是常年训练的士兵都不一定能做得到,这不是纯属刁难他吗。
    可他不能不做,如果真的不做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韩於彬张了张嘴,还想求情。
    纪延京兀自笑了起来,眼底一片的冰冷肃杀,语气却异常冷静。
    就像是凌迟的最后一刀落下,“忘了告诉你,那份证明,是我亲自开的... ...”
    京城部队的高级军官,拥有对地方军区的视察调度权,甚至一定程度上可以下达指令。
    他韩於彬在这里耀武扬威,说白了就是昨天晚上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故意装傻想过来这边落井下石。
    延误执行危险任务战友的生命安全,该死!
    甩锅给同事,更该死!
    那么大一个成年男人了,动不动对一个可爱又可怜文静小女娃娃示威,那更是罪该万死!
    原腾振已经察觉出上级的意思,拍了拍韩於彬的肩膀把他摁走出部队医院。
    走廊內只剩下了江岸朝,纪延京,小幼崽两个半人。
    江岸朝目光复杂,如果他刚刚没理解错的话。
    这位纪参谋长好像並不在意自己是谁,他也並不是想给自己出气。
    他貌似、也许、应该... ...是借著韩於彬的把柄,想给闺女狠狠出口恶气。
    啊这?梔梔的亲生母亲到底拥有著怎么样的家庭,从纪司令到纪家小姐纪以寧,还有现在的京区分区一把手纪延京。
    这各个都是护短的高手吧?
    “参谋长... ...你跟我闺女应该有话要聊,要不那啥,我先出去?”
    江岸朝抱著试一试的心態,客客气气的说了句场面话。
    他很清楚纪延京不会真的让他走,毕竟他还是孩子法律上的爹嘛,肯定也就来回客气一下,就能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却没想到纪延京点了点头。
    “嗯行,你先走吧,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我得跟纪梔梔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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