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刀卷刃
江户一番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刀卷刃
当然不是梦,只是大脑斩断了松板的痛觉系统,但是没有痛感,並不意味著死亡不会来,失去生机的松板最终还是扑倒在地,余光却看见清水一新快速追杀著逃跑的杀手。
“他速度真快···原来探子並没有骗我···”
砍倒最后一人,清水一新甩了甩手臂,把刀上的凝固血污与脂肪肉块甩掉,再从地上尸体衣服上割下一块乾净的布,轻轻擦拭掉刀上血跡。
斩完二十多人,清水一新从一开始的刻意压制內心波澜,到最后的毫无情绪波动,彻底完成了蜕变。
挡我者斩!
清水一新虽然还不能毫无愧疚的斩杀无辜者,但他也可以做到视敌人命如草芥。
这种心理变化,让他的刀刃更加锋利,斩人的最后一丝迟疑也彻底消失掉了。
千万別小看这一丝变化,真正决斗之时,一线迟疑就能决出生死。
擦拭刀刃的清水一新,察觉到手中布块被刀刃掛住,才发现家传宝刀的刃都卷了起来。
“咦,刀都卷刃了,看来真是用过度了。
不知道这群杀手的武器如何,有没有好一点的宝刀。
我得提前收集一下,不然再碰见敌人就没有称手兵器。”
收集完战场,发现杀手的武器中,还真有两把不错的好刀。
杀手们隨身带著的钱却並不多,估计出来追杀清水一新的日子久了,钱都花的七七八八了。
把尸体丟进江户周边最常见的沼泽地里,很快大自然就会把痕跡清理乾净。
“来年森森白骨,不知是谁家梦里人。
既然出来杀人,就该做好被人杀的准备。
看来值钱的就剩下这些刀了,找个地方把刀卖了,顺便把我的刀修补一下。”
清水一新把杀手的刀用绳索捆在一起,零钱也都收集了起来,朝著最近的一处铁匠铺走去。
几十把普通刀与肋差卖给铁匠,抵消掉修刀的费用,胖刀匠只给了清水一贯钱。
“这也太黑了吧!我辛苦背过来,只能换这么点钱么?肋差最少150文,最差的劣刀一把都能卖壹贯呢。”
“回收就是这个价,肋差不值钱,有家徽的旧刀都要重铸,只能算材料钱,给你一贯算是你背了这么远的辛苦费。”
“切,真当我不懂,你最多换些零件,转手就能按照原价卖掉。”
“哈哈,赃物就是这个价,反正你也不吃亏。”
“哎呀,算了算了,便宜你了,顺便帮我把这两把刀上的家徽换掉。”
“哎呀,这两把都是好刀啊!
隨便一把都比那一堆破烂加起来都值钱,你才是真赚大了。
行吧,看你也算爽快,就免费帮你换了,刀鞘要不要也一起换了。”
“老贼头,鯊鱼皮刀鞘也想骗,真是良心都坏透了。”
“嘿嘿,试一下也不吃亏,万一你同意了,我不就赚了。”
胖刀匠被清水一新点破心思,也不害臊,笑嘻嘻的帮他拆掉刀徽,又用精美的新装饰遮挡好痕跡,稍微简单调整了一下,就像是换了两把刀一样。
“你拿著试试,我帮你重新调整一下重心。”
清水一新试了试手感,又和刀匠討论了一会,胖刀匠拿著工具仔细重新调了一下细节,达到了清水一新的要求。
“你看看怎么样。”
“嗯,还不错,你手艺不赖啊,这么好本事怎么不去江户赚钱?”
“江户···哪有这里赚钱,天底下还有比收无主之刀更赚钱的买卖。”
“呵呵,你还真是算的很清楚,走了···”
“不送,下次有生意別忘了照顾我!”
“切,想得还挺美。”
“做人么,要有梦想。”
换好刀,清水一新腰间插著三把新刀,都是上等好刀,下回就算是再碰见敌人,他也不会没有称手武器。
“三刀流——小新参上!
坏了,太阳快下山了,关门前赶不回去,今晚就得露宿街头!”
清水一新见四下无人,玩了一个前世的梗,看见天色不早,才赶紧朝著城门的方向跑去。
紧赶慢赶,清水一新总算是在关城门前回到了江户。
刚回到张孔堂,门人就赶紧带他去见由井正雪。
刚到本堂外面,阿吾就衝过了抱住他。
清水一新拍拍她的背,轻轻安慰了一下。
冈山与田中等人也赶过来了,看著清水一新平安回来都很高兴。
清水一新简单安抚两句,就先进本堂。
“咦,血腥味好重。
你破杀戒了!
眼神还算清澈···
哦吼吼,
你竟然还没有乱杀路人!”
由井正雪一眼就看出清水一新身上的变化。
“今日回城前碰见了些刺客,花了点时间总算是消灭乾净,也算是勉强达到了斩人不动心的境界。”
清水一新简单描述了一下经过,把阿吾听得眼泪汪汪,冈山、田中、小村、佐助等人全都大骂吉野新八小平太卑鄙。
“哈哈哈”,听完经过,由井正雪拍腿大笑,“清水君的运气真不错,敌人竟然抢著送人头,这次你顺利度过杀劫,还没有留下心魔,还要感谢吉野新八小平太送过来的弟子足够多。”
“由井师父早就知道吉野新八小平太会派出刺客?”
“当然,吉野新八小平太出身小野一刀流,这个流派师父杀弟子,弟子杀师父,什么恶事不敢做,派出刺客刺杀对手只能算基本操作,有好什么大惊小怪。”
场內之人都在心里吐槽,由井正雪真不靠谱,也不讲清楚,这么弄险,万一清水一新真的被刺杀了怎么办!
对堂內之人的心思,由井正雪一目了然,他笑了笑问道:
“清水君,生死关头有大突破。
想必你的功夫也取得了最终突破。
怎么样,这方法虽然粗糙,但是效果確实是真的强啊!”
清水一新心中咯噔一下,睡將军最宠爱的侧室,可比遇到刺客刺激多了。
不过这些,他也不敢说出来,只能点头讚嘆:
“由井师父说的对,
这办法確实是真香啊!”
“哈哈哈哈····”
堂內眾人大笑,只有阿吾顰著眉,双手托著脑袋,睁著圆滚滚的大眼睛,瞪著清水一新看,总觉得自家男人好像少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