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哪里可以去?
我一根正苗红贫农,娶个资本家千金咋啦 作者:佚名
第20章 哪里可以去?
刘云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这也就只有一瞬间,被陈少安发现的一瞬间。
隨后他什么都没有说,坐下跟他们一起吃饭。
吃饭时,陈少安没有多说什么话。
即便说,也是“媳妇你吃点这个,这个好吃”之类的话。
刘云兵和刘奇他们吃的东西不多,所以正好跟陈少安他们差不多时间吃完。
到边上水池洗了一下饭盒之后,刘云兵开口了。
“小陈啊,你刚来还习惯吗?”
他从客套话开口,陈少安听得出后面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交代。
“还都习惯,收拾好房间我想,跟我媳妇在周围走走。”
陈少安笑著回答。
“嗯,听刘队长说,你们可以休息两天,公社的大队里面討论一下你们还需要做的事情,才会开始工作。”
“这两天你们也就好好休息。”
刘云兵说的都是一些家常话,若是寻常人一定会觉得,这顶多就是领导的隨口关心。
但是边上的刘奇给陈少安一个眼色,暗示了一些东西。
“好,我一定好好休息。”
“我们刚来,也不知道公社里面哪里不能去,哪里可以去。”
“能不能请刘队长带带我们,到处看看?”
陈少安心领神会之下,立刻开口。
“刘队长等下要跟我聊聊大队生產方面的事情,其实锅炉那边的事情也要好好报告一下。”
刘云兵点头道,“你过来也是负责锅炉这边,不如就一起来吧。”
社长亲自安排工作,虽然看起来规格很高,但也不是不行。
说白了,其实这也就是让別人知道陈少安现在是在哪个派系的队伍里。
“那就辛苦社长了!”
陈少安没有拒绝,洗好饭盒收起来之后,他拉了一下苏梦瑜的手。
“梦瑜,等下跟我们一起去。”
他说著笑了笑,看似这些话都很平常。
但陈少安轻轻地在苏梦瑜的手腕附近小掐了一下。
“好的,我们家少安不认识多少字,我正好一起帮著看看。”
苏梦瑜立刻挤出笑容。
走出食堂,刘奇就带著陈少安和苏梦瑜朝著楼上走去。
穿过三楼的走廊,便是社长的办公室。
打开门,房间很朴素,除了桌椅和一个书柜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別的家具。
书桌上有各种文件还有各种红头文件。
摆著的钢笔是黑色的,上面有一些镶金的花纹,看起来相当的名贵,不过看样子已经用了很久。
窗户正对著公社的大门,一眼就能看到公社进出的人。
“你们都放鬆一些不要紧张。”
刘云兵关上门,一边说著一边看了一眼刘奇和周文武。
“坐吧。”
他说著坐在了办公桌前,伸手示意他们坐在一边看似用来接待客人的木头椅子上。
“既然是我儿子把你带过来的,我想看看你们的情况。”
刘云兵说著从桌上拿出文件。
“我们的履歷应该都在档案里面了。”
陈少安冷静地回答道。
“不,我要问的不是这些。”
刘云兵轻鬆一笑,却让陈少安和苏梦瑜感受到一些压力。
可能这就是当领导的人特有的一些无形的气势。
“陈少安,我看你本来不需要上山下乡,怎么就主动报名了?”
对刘云兵来说,上山下乡,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犯过错需要改造的人,普通人一般来说都会留在自己所在的那些地方,甚至不愿意上山下乡当知青。
“那是为了建设祖国的偏远地区,我们都要做贡献!”
陈少安这话刚说,刘云兵轻鬆一摆手,打断道:“我说了,你放轻鬆,不用这些高大的东西。”
“你就直接说吧,既然你调过来了,你可以信任我们。”
刘奇也在边上提醒,“我爸爸的事情,周文武应该给你说过了。”
“当然,你那套走资派的言论我也跟爸爸说过了。”
他补充了一下,笑了笑。
言外之意,在这个房间內可以畅所欲言。
哪怕是被听到,也不可能当作证据!
最多是在別人心里多了个“梗”,那些人会想办法去捉弄,去欺负陈少安罢了。
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要自己有本事在其中游刃有余,自然就不需要害怕这种欺负和捉弄。
“单纯就是先离开家一段时间。”
陈少安点头之后,缓缓开口,“在老家那会儿,大伯一家欺负我们,我气不过就得罪了他们,虽然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始终会记仇的。”
“所以你就带著你的老婆逃出来到这儿上山下乡了?”
刘云兵微微点头。
“不全是这样,梦瑜她是五黑户,要是待在城市里,肯定还是会被指指点点,不如乾脆点,上山下乡,即便说起来也是要努力改造的人。”
陈少安继续开口,“刘社长,我就说实话吧,其实当时是我堂哥要娶梦瑜的。”
“嗯?那怎么你成了她丈夫?”
刘云兵顿时皱起眉头。
他看了一眼苏梦瑜,眼神中有一些心疼,这种眼神,被陈少安敏锐地察觉到了。
因此,陈少安猜测刘云兵应该认识苏梦瑜,不,很有可能是认识苏家那些人。
所以他才打算把整个事情都说出来。
“岂有此理!”
“为了一百块钱要做这种事情!”
刘云兵顿时怒了,但想到陈少安已经把事情化解,也就舒展眉头。
“看来我儿子没有看错人。”
他一边点头,一边用欣赏的眼光看著陈少安。
这小子是个人才!
“梦瑜,可能你不太清楚,你很小的时候,我还见过你。”
“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长得这么大了。”
刘云兵走到苏梦瑜边上,用一种跟父亲一样慈祥的眼神看过去。
“我见你……刘社长?”
苏梦瑜脸上充满了疑惑,不断地思索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跟刘云兵有一面之缘。
“我跟你爸爸打鬼子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他在城里的宅子算是咱们的一个联络点,一来二去,送送物资和钱財什么的,也就认识了。”
刘云兵的声音中充满了怀念,“等到全国解放,他也不想太过於靠著咱们党,被人说是墙头草,所以也就保持自己的那些事情……谁知道……”
他说著,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