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不要亮傢伙
我一根正苗红贫农,娶个资本家千金咋啦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不要亮傢伙
陈少安先於刘云兵开口:“人多了,那边反而会警觉。”
“不错,我们这次主要是调查,不是强制他们交出粮食,不然我们跟强盗有什么区別?”
刘云兵也点头道,“主要还是劝导为主,我相信那边的人本性不坏,只是误解了我们的安排罢了。”
虽然他对剩下三个生產大队的內部了解不多,但他確实对那些大队很好。
几年下来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故。
“调查为主。”
刘奇点点头,收起了笔记本,“我没什么问题了,等下就去准备。”
“好,我们今夜出发,然后在村外准备一下住著。”
“少安,等下我就给你推荐信,我们也有一起出发,你到中午再出现,就说走了路过去的。”
刘云兵安排道。
“带枪吗?”
周文武思索了一下,问了一句。
“带上吧,以防万一。”
“记住,除非迫不得已,不要亮傢伙。”
刘云兵又提醒了一下,“散会。”
说罢,他们各自离开。
陈少安將收拾好的包裹背在身上,到了刘云兵的办公室。
正好刘云兵也写好了推荐信,盖好章之后,將其装进了信封。
刘奇打包了一些野外生存的帐篷之类的东西,隨后又带了一些乾粮。
周文武收拾好自己东西之后也提了三把手枪。
毕竟陈少安进去,不能带武器,这样才不会引起別人的怀疑。
当晚,陈少安告別了苏梦瑜,和刘云兵他们一同踏上了前往永华村的道路。
三十公里其实也不是很长。
他们一路小跑到了半夜,已经走掉了十公里。
四人没有走大路,所以免去了很长一段的绕路。
“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们就地扎营睡觉,明天早上十点起来继续前进。”
刘云兵看了看天色,又用手电筒照照了一下自己的手錶开口道。
刘奇麻溜地打开包裹,將简单的帐篷拿出来。
四人合力將帐篷给准备好,搞定了一道防火圈之后,就开始点起篝火坐著休息。
陈少安前世也做过这些事情,只不过,在后来,这种“野营”已经成了一种“兴趣爱好”。
上辈子,隨著城市的发展,这种野外的地方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现代化的道路还有高楼大厦。
1975年这年头隨便上山可以跑来跑去的地方,变成了需要付门票爬楼梯的所谓“景区”。
冬夜,四人感受著火焰的温度,又感受著周围吹来的冷风,不禁打了个寒战。
“哎,要是他们能按照指標来多好?”
“连永丰村都能创收,他们根本不需要这么藏著……”
坐在篝火前,刘云兵嘆了口气,“我总感觉,是我们包產到户没有说清楚。”
“说不好的,而且我们的安排是一回事,他们的执行也是一回事。”
刘奇也跟著嘆了口气,只觉得可惜。
如果都按照包產到户的规定,规规矩矩地来,根本没不用担心不够指標的问题,不,根本不用担心粮食的问题!
“那要这么说,公社也是不错的规矩,大家都按照规定,规规矩矩地来,也不会有问题。”
陈少安摇了摇头。
事实就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守规矩。
从理论上讲,生產大队生產粮食,然后上交之后,再由组织上统一分配,很完美的一个循环。
可实际上呢?
大家都做同样的事情,拿到同样的东西。
一个人懒惰了还能拿到同样的东西,那么其他人心里就会不平衡,就会想著自己也懒惰。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懒惰了,那粮食就不会增长。
不断积累,等到粮食完全不够的那一个瞬间,公社的制度就要崩溃。
除非做出改革。
同样,包產到户也会有人想要钻漏洞,为了自己的利益挖墙脚。
尤其是这种偏远地区的小村子。
不说全都是坏心眼,一个坏心眼的人没有得到惩罚,那么全村都会跟著开始坏心眼,久而久之,钻漏洞就成了一种潜在默许的规则。
任何制度都会產生漏洞,必须在不断的自我革命,和自我的修改中得到完善。
陈少安並不想说这些。
毕竟说了也没什么用,这是原理,不是实际上能改变现状的“方法”。
“吃完东西,咱们就早点休息。”
刘云兵吃完了手中的饼,又喝了口水,便钻进帐篷里休息。
陈少安他们三人也跟著吃好东西,灭了篝火钻进去。
帐篷里面,他们有一个小炉子可以烧水,所以里面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比较舒服的水平。
一夜过后,陈少安被刘奇叫醒。
看了一眼手錶,已经是早上十点半。
他们没法仔细地洗漱,每个人都只是漱了口,又用水稍稍抹了把脸。
收拾好之后继续上路。
大概走了一天一夜,他们终於是快到了永华村的附近。
具体来说,是在永华村东南方向的一条小溪上游。
“在这边扎营吧。”
刘云兵在山腰附近找到了一片比较平坦的位置,从这儿,可以俯瞰整个永华村。
扎营的位置靠近小溪,他们也不用担心水源的问题。
“我等下就下去。”
陈少安深呼一口气,脸上略显疲惫。
他身上已经布满灰尘,一眼看去就像是走了很久的路。
当然实际上他也確实走了很久的路。
“嗯,我们在这边先准备,等下你走到大路上。”
刘云兵微微点头,“等你调查完了,我们就继续出发。”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地图,確认位置。
陈少安点头之后,就带著包裹,拿著推荐信一路下去。
他穿过草丛就走到了大路上。
隨著一块写字儿永华村的排放,陈少安终於是来到了永华村。
他扫一眼,从村口看去,整个永华村都有些残破。
也许是秋收结束了以后,农田没人管理有一段时间了。
在这最后並不是特別寒冷的时间里,杂草靠著强大的生命力拼命地再生长了起来。
“你是……”
“不是我们村的吧?”
一个寸头的中年人,看到了走进来的陈少安,脸上有些疑惑。
“对我不是你们村的,我是被调过来的。”
陈少安尷尬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回忆著推荐信的內容,“我犯错误了,所以被安排到这儿。”